发现妻子出轨后,我没有质问,没有争吵,而是默默收集了所有证据,
匿名寄给了奸夫那个出了名的“母老虎”老婆。有人说我懦弱,有人说我阴险,
可他们不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妻子的忏悔,而是奸夫的万劫不复。当风暴席卷而来,
三方撕咬的那一刻,我才露出了真正的笑容......第一章快递小哥摁下门铃的时候,
我正在给我家那盆快被养死的绿萝浇水。水流顺着枯黄的叶子往下滴,
跟我那出轨的妻子阮慧娴掉眼泪时一个德行——看着可怜,实则全是装的。
我随手把喷壶往窗台上一放,水珠溅在窗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刚好能映出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您好,寄件是吧?”快递小哥扛着个大纸箱站在门口,
额头上挂着汗,眼神扫了一眼我脚边那个牛皮纸文件袋,“寄什么东西啊?要不要验一下?
”我往旁边挪了挪,让他能看清那个文件袋——袋口用宽胶带缠了三圈,严严实实,
跟裹粽子似的。不是我小题大做,主要是里面的东西太“金贵”,万一在路上散开,
让哪个好奇心重的分拣员看到,那我的好戏可就少了点神秘感。“不用验,就是点纸质资料。
”我声音平稳得像心电图成了一条直线,“地址写在这张纸上了,匿名寄,
收件人电话也在上面。”我递过去一张写着地址的便签,字是我用左手写的,
歪歪扭扭跟小学生涂鸦似的,就怕有人通过字迹认出我。快递小哥接过便签,
念了一遍收件人:“林梅?”听到这两个字,我嘴角差点没忍住往上勾。林梅,
奸夫张强的老婆,出了名的“母老虎”。据说上次有人在菜市场跟她抢打折鸡蛋,
被她追着骂了三条街,最后还被逼着当众道歉。把阮慧娴和张强那点龌龊事交给她处理,
比我自己提着刀上门砍人痛快多了。“对,就寄她。”**在门框上,双手插兜,
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快点弄,我还等着追剧呢。
”快递小哥估计是见多了我这种“高冷寄件人”,没多问,拿出手机开始扫码录入信息。
机器“滴滴”响的时候,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过了一遍文件袋里的东西:张强和阮慧娴在酒店的消费记录,
发票叠得整整齐齐,每一张都标了日期;两人的聊天记录截图,我打印了足足五十张,
从“宝贝晚安”到“下次我们去远点的地方”,
肉麻得能掉起一层鸡皮疙瘩;还有几张**到的照片,角度刁钻,
把两人搂搂抱抱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堪称“捉奸证据天花板”。这些东西,
我收集了整整一个月。不是我闲得慌,主要是我得确保每一份证据都能精准戳中林梅的痛点。
毕竟对付毒蛇,就得用最毒的药,对付“母老虎”,就得给她最能让她炸毛的理由。说起来,
我发现阮慧娴出轨,纯属偶然中的必然。三个月前,她突然开始注重打扮了。
以前在家要么穿睡衣要么穿我的旧T恤,现在每天出门都要化半小时妆,
衣柜里多了一堆我没见过的裙子和口红。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良心发现,
终于知道要给我这个当老公的长点脸了,结果某天晚上她洗澡,手机忘在客厅充电,
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本来我没打算看,毕竟夫妻之间总得有点信任。
但那条消息的预览内容太扎眼了——“宝贝,今晚你老公没怀疑吧?”我当时正在嗑瓜子,
看到这句话,手里的瓜子仁都掉地上了。不是生气,是觉得有点滑稽。阮慧娴这演技,
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每天跟我装恩爱,晚上趁我睡熟了跟别人聊骚,累不累啊?
我捡起地上的瓜子仁,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她的手机。没设密码,这是她最大的失误,
也是我看戏的开始。我点开那个备注为“客户”的聊天框,
里面的内容差点把我刚吃的晚饭给恶心出来。两人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生活聊到床上,
尺度大得能直接拿去当小电影剧本。我没叫醒她质问,也没摔手机发脾气。
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把他们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截图保存。
接着我又翻了她的支付记录,果然,多了很多不明不白的开销,
全是跟张强去酒店、吃大餐的费用。从那天起,我就开启了“卧底模式”。每天假装上班,
实则跟在阮慧娴后面取证。我买了个微型相机,藏在衣服兜里,她跟张强去约会,
我就在不远处跟着,拍他们牵手、拥抱、亲吻的照片。有时候拍得太投入,
还差点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现在想想还挺**。有一次,他们去一家西餐厅吃饭,
我就坐在他们斜对面,点了一份最便宜的牛排,边吃边拍。服务员过来问我要不要加红酒,
我摇摇头说不用,心里琢磨着:就这两人的德行,配不上我花冤枉钱买红酒。
结果阮慧娴还跟张强抱怨我不懂浪漫,说我从来没带她来这种地方吃过饭。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大哥,你花的是我的钱,跟别人约会,还吐槽我不浪漫,
这是什么人间迷惑行为?“好了,信息录完了,您确认一下。
”快递小哥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凑过去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
收件人、地址、电话都没错,寄件人信息写的是“匿名”。完美。“没问题。”我点点头。
快递小哥把文件袋放进他的大纸箱里,然后递给我一张快递单:“签个字吧。”我接过笔,
还是用左手,在签名处画了个圈圈。不是我不想写名字,主要是我怕我写了真名,
以后林梅找过来感谢我,那多麻烦。我只想当个安静的看戏人,
不想下场参与他们的狗血情节。“谢了啊。”快递小哥扛着纸箱准备走,
临走前还多看了我一眼,估计是觉得我这个人有点奇怪——寄个东西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我没理他,关上门,转身走到客厅。客厅的茶几上还放着阮慧娴早上吃剩的早餐,
一个咬了一半的包子,一杯没喝完的豆浆。我皱了皱眉,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随便调了个频道,里面正在演家庭伦理剧,男主要求出轨的妻子净身出户,妻子哭着求饶,
看得我差点没快进。太假了。真要是遇到这种事,哪有那么多废话?直接把证据甩出去,
看她怎么蹦跶。我走到窗边,重新拿起那个喷壶,继续给那盆绿萝浇水。
阳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来,落在文件袋曾经放着的地方,地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印记。
我突然想起阮慧娴刚跟我结婚的时候,也是在这个窗边,她抱着我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
一辈子不分开。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她,演技比现在还烂。也就我当时眼瞎,
才会相信她的鬼话。手机“叮”的一声响了,是快递APP发来的通知,
告诉我那个牛皮纸文件袋已经揽收成功,正在发往目的地的路上。我拿起手机,
指尖划过屏幕,看着那条通知,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冷笑。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拿出一瓶矿泉水,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茶叶。不是什么好茶叶,是单位发的福利,
平时我不怎么喝,今天却想泡一杯。水烧开的时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像极了风暴来临前的闷雷。我把茶叶放进杯子里,冲上热水,茶叶在水里慢慢舒展,
茶汤很快变成了淡黄色。我端着茶杯走到窗边,抿了一口,有点苦,又有点回甘。
就像我现在的心情,没有愤怒,没有难过,只有一种即将看到好戏开场的兴奋。
我想象着林梅收到文件袋的场景:她可能正在做饭,或者正在打麻将,听到快递员的声音,
不耐烦地去开门,然后看到那个匿名的文件袋。她会疑惑地拆开,
然后看到里面的照片和聊天记录,脸色从红变绿,再从绿变黑。接着,她会拿起手机,
给张强打电话,语气肯定像炸毛的猫一样,对着张强破口大骂。张强接到电话,肯定会慌。
他会试图解释,会说自己是被阮慧娴勾引的,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阮慧娴身上。
然后林梅就会去找张强,两人会吵架,会动手。说不定林梅还会带着人去张强的公司闹,
把那些龌龊事全抖出来,让张强身败名裂。而阮慧娴呢?她会收到张强的电话,会惊慌失措,
会哭着去找张强,然后被林梅抓个正着。林梅不会放过她,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会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到时候,阮慧娴肯定会回来找我,哭着求我原谅,
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想到这里,我又抿了一口茶。真好,一场由我点燃的风暴,就要来了。
而我,只需要坐在这个安全的角落里,端着茶杯,静静地看着他们互相撕咬,
看着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不是快递通知,
是阮慧娴发来的微信:“老公,我今晚要跟客户聚餐,可能要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吃饭啦。
”我看着这条消息,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客户聚餐?怕不是跟张强去约会吧?
都这时候了,还在跟我装。行,我就陪她装到底。我回了两个字:“好的。
”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茶杯里的茶已经凉了,但我还是端在手里。我知道,不用等太久,今晚或者明天,
林梅那边就会有动静。**在窗边,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在杯壁上划过,
轻声呢喃:“好戏,该开场了。”就在这时,我仿佛听到了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尖锐而刺耳。我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说,风暴,
已经提前开始了?第二章那声尖锐的尖叫像根细针,扎破了午后的平静,
却没在我心里掀起半点波澜。我走到阳台,扒着栏杆往楼下望了望。小区里静悄悄的,
老太太们带着孙子在健身区玩耍,外卖小哥骑着车穿梭在楼栋之间,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看来真是我的错觉,或者是哪个熊孩子在哭嚎,被我听岔了。也是,快递刚揽收没多久,
就算顺丰加急,也得等明天才能到林梅手里。现在就想听到动静,还是太急了点。
我拍了拍栏杆上的灰尘,转身回了客厅,把凉掉的茶水倒进垃圾桶,重新泡了一杯。
刚端起茶杯,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不是阮慧娴,
是我发小大伟发来的微信:“晚上出来喝酒?新开的串店,据说羊腰子烤得一绝。
”我想了想,回复:“不去了,家里有事。”倒不是真有事,主要是我得在家盯着手机,
万一林梅那边有动静,错过第一手“瓜料”就太亏了。再说,
跟大伟喝酒他肯定要吐槽他那不着调的老板,我没心思听那些废话。大伟秒回:“咋了?
又被你家阮慧娴管着了?不是我说你,结婚后也太没自由了。”看到这话,我差点笑出声。
自由?我现在可比谁都自由,毕竟马上就要亲眼见证一场家庭**戏,这种乐趣,
大伟这种单身狗根本体会不到。我没跟他解释,只回了个“嗯”,就把手机扔回了沙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过得相当悠闲。把电视里那部狗血伦理剧看完了,又刷了会儿短视频,
全是些婆媳吵架、夫妻反目的内容,跟我即将看到的真人版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期间我还去厨房煮了碗面条,加了个鸡蛋,
味道比阮慧娴做的强多了——她做饭除了放盐就是放酱油,难吃程度堪称一绝。傍晚六点多,
阮慧娴回来了。她开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身上喷了我没闻过的香水,
手里拎着个名牌包——不用想,肯定是张强送的。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立马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老公,你怎么没做饭啊?
”“刚煮了面条吃了。”我头都没抬,眼睛盯着电视屏幕,里面正在演男主发现妻子出轨,
当场捉奸的戏码,“你不是跟客户聚餐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阮慧娴的手僵了一下,
随即又放松下来,在我身边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哎呀,客户临时有事,
聚餐取消了。我还以为你会等我回来一起吃呢,早知道我就早点回来了。”“没事,
你要是饿了,冰箱里有面条,自己煮。”我依旧没看她,心里却在冷笑。取消了?
怕不是收到了张强的消息,心神不宁,没心思跟他约会了吧?阮慧娴没说话,
默默地削着苹果。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她频繁地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神色有些慌张。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张强那边应该已经有动静了。
我故意叹了口气:“今天下午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听到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女人的尖叫,
不知道谁家又吵架了。”阮慧娴的手猛地一顿,苹果皮断了一截掉在地上。她抬起头,
眼神有些躲闪:“是、是吗?我没听到啊。可能是哪家夫妻闹矛盾吧,
咱们小区这种事也不少见。”“也是。”我点点头,终于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到她身上,
“对了,下午我去寄了个文件,碰到个挺有意思的快递小哥,问我寄的什么,还非要验视。
你说现在寄个东西怎么这么麻烦?”我故意提起寄件的事,想看看她的反应。果然,
阮慧娴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最后只干笑了两声:“可能是规定吧,为了安全。”“应该是。”我没再追问,
重新把目光移回电视。见我没继续问,阮慧娴明显松了口气,拿起手机快步走进了卧室,
还把门关上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慌了,她肯定慌了。
我拿出藏在沙发垫下的另一部手机——这是我专门用来监听阮慧娴的,
之前在她手机里装了个监听软件,她的通话和微信消息都能同步到这部手机上。果然,
刚打开手机,就看到阮慧娴和张强的聊天记录跳了出来。张强:“慧娴,你那边没事吧?
我老婆好像知道什么了,下午跟我大吵了一架,还摔了东西。”阮慧娴:“什么?
她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你露馅了?”张强:“我也不知道啊!
她下午突然拿着一堆照片和聊天记录跟我闹,说有人匿名寄给她的。
你说会不会是你老公发现了?”阮慧娴:“不可能!我老公那个人木讷得很,
根本不会怀疑我。再说他今天下午还在家看电视,没出去过。”张强:“那就奇怪了,
谁会寄这些东西给她?难道是我生意上的对手?”阮慧娴:“不管是谁,现在怎么办啊?
你老婆要是找上门来,我就完了!”张强:“你别慌,我先躲几天,等她气消了再说。
这段时间我们少联系,尽量别见面。”阮慧娴:“躲?你躲了我怎么办?万一她找到我家来,
我怎么跟我老公解释?”张强:“放心吧,她找不到你的。我跟她说是我主动勾引你的,
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就安心在家待着,别胡思乱想。”看到这里,
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喷出来。好家伙,张强这小子够绝情的啊,
出了事就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阮慧娴身上。阮慧娴还真信他的鬼话,居然回复了个“好,
那你一定要保护好我”。我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翻。这一翻,
还翻出了个意外收获——张强居然还在跟别的女人暧昧。聊天记录里,除了阮慧娴,
还有一个备注为“小甜甜”的女人,两人的聊天内容比跟阮慧娴的还肉麻,
甚至还约定了下周去酒店约会。我挑了挑眉。可以啊,张强这是脚踩两条船还不够,
想踩三条船?这波操作,连我都不得不佩服。看来我之前只收集了他和阮慧娴的证据,
还是太保守了。早知道他这么渣,我应该把他和“小甜甜”的证据也一起寄给林梅,
让她一次性炸个够。不过现在也不晚。我把张强和“小甜甜的”聊天记录截图保存好,
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机会再给林梅寄一份“惊喜”。就在这时,
监听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是发给我的:“你寄的东西,我收到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林梅发来的。她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难道是从快递单上查到的?不对啊,我寄件的时候写的是匿名,也没留号码。
难道是她通过其他渠道查到的?我没回短信,想看看她接下来会说什么。结果等了十分钟,
也没再收到第二条消息。看来林梅这是在试探我,想确认是不是我寄的。我想了想,
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张强发了一条匿名短信:“你老婆好像知道了点什么,小心点。
”发完之后,我把短信记录删掉,然后把手机扔回沙发。我倒要看看,张强收到这条短信,
会是什么反应。果然,没过两分钟,监听手机上就显示张强给阮慧娴发了消息:“不好了,
刚刚有人给我发匿名短信,说我老婆知道了,肯定是有人在搞我们!慧娴,你一定要小心,
别让你老公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阮慧娴回复:“好,我知道了。
我老公现在就在客厅看电视,我尽量不惹他怀疑。”**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波操作简直不要太爽,一边看着阮慧娴和张强互相猜忌,一边等着林梅那边的进一步动作。
现在的情况,就像我在操控一个木偶戏,他们都是我手里的木偶,
一举一动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过了一会儿,阮慧娴从卧室里出来了。她脸上的妆容有点花,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看到我,她强挤出一副笑容:“老公,我有点不舒服,先去洗澡了。
”“去吧。”我点点头,没多问。她肯定是跟张强聊完之后,觉得委屈又害怕,哭了一场。
不过我可不会同情她,这都是她自找的。阮慧娴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很快,
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卧室里乱糟糟的,
床上放着她下午拎回来的名牌包,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瓶没盖盖子的香水。我走进去,
拿起那个名牌包翻了翻。里面除了口红、粉饼之类的化妆品,还有一张酒店的消费小票,
日期是昨天,正是她跟我说“加班”的那天。我把小票抽出来,
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这又是一份新的证据,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就在我准备离开卧室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那个“小甜甜”发给张强的消息:“强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想你了。”我挑了挑眉,
拿起阮慧娴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锁——之前偷偷录过她的指纹,
就是为了方便查看她的手机。我点开她和张强的聊天框,
把“小甜甜”发消息的截图发给了她,然后退出微信,把手机放回原位,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我倒要看看,阮慧娴看到这条截图,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跟张强大闹一场,还是会选择忍气吞声?不管是哪种,都能给我的看戏之旅增加点乐趣。
回到客厅,我刚坐下,浴室的水声就停了。阮慧娴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脸上没了妆容,显得有些憔悴。她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手机,刚看了一眼,
脸色就变得铁青。“张强这个**!”她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愤怒。
我假装惊讶地抬起头:“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阮慧娴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但看到我的时候,又瞬间掩饰住了,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有点烦。
”“工作上的事别太往心里去。”我一脸“关心”地说,“实在不行就跟领导说说,
别委屈了自己。”“嗯,我知道了。”阮慧娴点点头,拿着手机重新走进了卧室,
这次关门的声音比之前重了不少。**在沙发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阮慧娴和张强之间出现了裂痕,
接下来就该看林梅怎么乘胜追击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审视:“你寄的东西,我收到了。”是林梅。
她果然还是忍不住给我打电话了。我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什么东西?你是谁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别装了。”林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除了你,
没人会寄那些东西给我。我问你,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想让我跟张强离婚,
然后你好跟阮慧娴双宿双飞?”我差点没笑出声。这林梅的脑回路还挺清奇,居然会这么想。
我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地说:“这位女士,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想你可能是打错电话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就挂了。”“等等!”林梅急忙说,
“我知道是你做的。我已经查到你的信息了,你叫陈默,是阮慧娴的老公。你别想否认。
”听到她说出我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林梅的能力这么强,
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我的信息。看来我之前还是小看她了。但我还是没承认,
语气依旧平静:“就算我是陈默,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了。
如果你再这样骚扰我,我就报警了。”说完,我不等林梅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把这个号码拉黑了。林梅查到我的信息,这是我没预料到的。看来接下来的戏,
可能会比我想象的更复杂。不过没关系,越复杂越精彩,我倒要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城市的霓虹灯亮了起来,把夜空映照得五彩斑斓。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我却觉得浑身舒畅。
卧室里传来阮慧娴压抑的哭声,应该是在跟张强吵架。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新的陌生号码:“陈默,
别以为你能置身事外。这场戏,你也是参与者,不是观众。”我皱了皱眉。
这条短信是谁发来的?是林梅吗?还是另有其人?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
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但我能感觉到,事情好像开始偏离我原本的预期了。
原本我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看戏人,现在看来,我可能真的像短信里说的那样,
也是这场戏里的一颗棋子。不过没关系。不管是看戏人还是棋子,
只要能看到阮慧娴和张强付出代价,我就满意了。我删掉那条短信,把手机揣进兜里,
重新靠在窗边。夜色越来越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我,
已经做好了继续看戏的准备。只是我不知道,这场风暴的中心,最终会不会把我也卷进去。
第三章那条陌生短信像颗小石子,扔进我平静的看戏心态里,溅起了一丝涟漪,
但也就仅此而已。管他是谁发的,只要能看到阮慧娴和张强倒霉,我就坐得住。
我揣着手机回到沙发,刚想再泡杯茶,卧室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摔碎了。紧接着,就是阮慧娴带着哭腔的怒吼:“张强!你这个骗子!
你居然还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我挑了挑眉,悠哉地靠在沙发背上,
端起凉掉的茶杯抿了一口。来了来了,内讧环节准时上演。这波啊,
是我精准投喂的“瓜料”起作用了。卧室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夹杂着阮慧娴的哭声和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歇斯底里的模样——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要是平时,我可能还会劝两句,但现在,我只想打开手机录音,把这精彩的场面记录下来,
留着以后慢慢回味。我刚拿出手机,卧室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阮慧娴冲了出来,
脸上还挂着眼泪,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原本精致的浴巾也歪在了一边。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哭声瞬间停住,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老、老公……”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怎么了这是?
”我故意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连忙站起身,“谁欺负你了?是不是跟人吵架了?
”阮慧娴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心里暗笑,
这时候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从卧室里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张强”两个字。阮慧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不接吗?
”我“关心”地问,“万一有急事呢?”阮慧娴咬了咬嘴唇,转身跑回卧室,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电话**就停了,估计是被她挂了。没过多久,
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响了很久,她都没接。**在沙发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张强这是急了,想跟阮慧娴解释,但阮慧娴根本不给他机会。这就是脚踩多条船的下场,
一旦翻车,就是万劫不复。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卧室里安静得可怕,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猜阮慧娴要么是在跟张强发消息吵架,要么就是在默默流泪。不管是哪种,都跟我没关系。
我打开电视,重新找了部喜剧片看,里面的小品笑得我前仰后合,
跟卧室里的压抑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晚上八点多,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心里猜测可能是林梅换了个号码打过来的。“喂,是陈默吗?
”电话那头果然是林梅的声音,语气比下午平静了不少,但依旧带着一丝冰冷。“是我,
你哪位?”我依旧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我是林梅,张强的老婆。
”林梅直接报上姓名,“我知道是你把我老公和你老婆的证据寄给我的。我找你,
是想跟你谈谈。”“谈什么?”**在沙发上,语气平淡,“我都说了,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证据,你是不是搞错了?”“别再装了。”林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已经查到了,你下午寄的快递,收件人就是我。陈默,大家都是成年人,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想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也想。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不如合作一把?
”合作?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林梅这是想拉我入伙,一起对付阮慧娴和张强。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原本我以为她会先找我麻烦,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居然想跟我合作。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依旧没承认,“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只想过安稳日子,
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挂了。”“你会明白的。
”林梅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我知道你也恨他们。这样吧,明天上午十点,
我在市中心的咖啡馆等你。你要是来了,我们就谈谈怎么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你要是不来,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到时候说不定会把你也牵扯进来。”说完,
林梅不等我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林梅,
还挺有手段的,居然敢威胁我。不过她的提议,倒是让我有点心动。跟她合作,
确实能让这场戏更快进入**,也能让阮慧娴和张强更快付出代价。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见林梅,卧室门突然开了。阮慧娴走了出来,眼睛红红的,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她走到我身边,犹豫了半天,开口说:“老公,我明天想回娘家住几天。
”“回娘家?怎么突然想回去了?”我故作惊讶地问。“就是……有点想我妈了。
”阮慧娴眼神躲闪,“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想回去放松几天。”我心里冷笑。
想回娘家躲风头?没那么容易。她肯定是怕林梅找上门来,所以想先躲到娘家去。
我故意叹了口气:“也好,工作压力大就多放松放松。需要我送你回去吗?”“不用不用,
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阮慧娴连忙摆手,“你还要上班,不用麻烦你了。”“那行,
你自己注意安全。”我点点头,没再追问。她想躲,我就偏不让她躲得安稳。
我得想个办法,让她就算回了娘家,也能感受到这场风暴的威力。第二天早上,
我照常去上班。阮慧娴收拾好行李,早早地就出门了。她走的时候,还特意跟我嘱咐了几句,
让我好好吃饭,注意身体,演技依旧在线。我笑着答应下来,心里却在盘算着今天要做的事。
上午九点多,我跟领导请了个假,说家里有点事需要处理。领导倒是很爽快,直接批准了。
我走出公司,打车直奔市中心的咖啡馆——我决定去见林梅,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计划。
咖啡馆里人不多,很安静。我刚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朝我挥手。
是林梅,她比我想象中要年轻一些,大概三十多岁,长得挺漂亮的,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凌厉,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问我要点什么,
我点了一杯美式咖啡。“你倒是敢来。”林梅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都威胁我了,我能不来吗?”**在椅背上,语气平淡,“说吧,想怎么合作?
”林梅见我直接挑明,也不再绕圈子,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放在我面前。
照片上是张强和阮慧娴在各种场合的亲密照,比我寄给她的那些还要清晰,还要露骨。
“这些是我后来查到的。”林梅的语气冰冷,“张强这个**,
居然背着我跟你老婆在一起这么久,还花了我不少钱给她买东西。”我拿起照片看了看,
忍不住笑了。这张强,还挺舍得花钱的。不过他花的是林梅的钱,给阮慧娴买东西,
这波操作也是没谁了。“我的计划是,今天下午去张强的公司闹一场。”林梅看着我,
眼神坚定,“我要把这些照片和他们的聊天记录,全贴在他公司的公告栏上,
让他在公司里抬不起头。我还要让他的领导和同事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主意不错。”我点点头,“不过光闹一场还不够,得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比如,让他丢了工作。”“我也是这么想的。”林梅笑了笑,“我已经查到了,
张强在公司里利用职务之便,收了不少回扣。我手里有他收受贿赂的证据,
只要把这些证据交给他们公司的纪检部门,他肯定会被开除,甚至可能要承担法律责任。
”我挑了挑眉。没想到林梅这么厉害,居然还查到了张强工作上的问题。看来跟她合作,
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那阮慧娴呢?”我问,“你打算怎么对付她?”“她跑不了。
”林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我已经查到她娘家的地址了。等我在张强公司闹完,
就去她娘家找她。我要让她的家人和邻居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好。”我点点头,“我支持你。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林梅摇摇头,“我已经叫了几个朋友跟我一起去。
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把你手里的证据再给我一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这对狗男女到底有多龌龊。”“没问题。”我答应下来,“我手机里有备份,现在发给你。
”我拿出手机,把之前收集的证据都发给了林梅。林梅收到后,满意地点点头:“多谢。
等事情办完了,我请你吃饭。”“不用了。”我笑了笑,
“我只是想看到他们付出代价而已。”我们又聊了一会儿,确定了下午行动的细节。
然后我结了账,跟林梅告别,打车回了公司。刚回到座位上,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大伟发来的微信:“你小子今天怎么没来上班?是不是跟阮慧娴出去约会了?
”我回复:“家里有点事,请假了。什么约会啊,别瞎想。”大伟秒回:“哦?什么事啊?
需要帮忙吗?对了,我跟你说个事,今天早上我路过张强的公司,看到门口围了好多人,
好像是有人在闹离婚。你说是不是张强那小子?”看到这话,我心里一动。
难道林梅提前行动了?我回复:“不清楚,可能吧。我还有事,先不聊了。”我放下手机,
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张强公司的名字。果然,网上已经有相关的帖子了,标题是《震惊!
某公司高管婚内出轨,被妻子当场抓包》。帖子里附了很多张强和阮慧娴的亲密照,
还有他们的聊天记录截图。评论区已经炸锅了,网友们纷纷指责张强和阮慧娴道德败坏。
我笑了笑,看来林梅的效率还挺高的。我继续往下翻,
发现还有人爆出了张强收受贿赂的证据,甚至还有他跟“小甜甜”的聊天记录。
看来是林梅把所有证据都放出去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阮慧娴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陈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
阮慧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为什么网上全是我和张强的照片?是不是你搞的鬼?!
”“什么照片?我不知道啊。”我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你怎么了?慢慢说。
”“你还在装!”阮慧娴的声音越来越大,“肯定是你!是你把我和张强的事捅出去的!
陈默,你太狠了!”“你先别激动。”我语气平静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