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逼我净身出户,殊不知她的公司都是我买的林舒薇小宇苏沐雪-用户10889687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13 12: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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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病重,想见孙子最后一面。我那总裁老婆,却带着儿子,在她的白月光家里过夜。

母亲最终含恨而终。我办完丧事,给她打了电话:“林舒薇,我们离婚。

”她只回了四个字:“如你所愿。”她不知道,她放弃的,不是一个废物丈夫,

而是这整个世界。第一章手机屏幕上,是我和林舒薇的合照。照片里,

她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依偎在我怀里。那是七年前,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可现在,

我手机里她最新的消息,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如你所愿。”我关掉屏幕,指尖冰凉。

老家小院里,哀乐低回,纸钱的灰烬漫天飞舞。母亲的黑白遗像,就摆在堂屋正中,

她走的时候眼睛都没能闭上。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一声声地念叨着孙子的名字,

想再看一眼,想再摸一摸。我一次又一次地拨打林舒薇的电话,可要么无人接听,

要么直接被挂断。直到最后一次,电话通了。但那头传来的,

却是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的男声。“喂?找舒薇吗?”是顾言,

林舒薇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是她心头那颗永远抹不掉的朱砂痣。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凝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让林舒薇接电话,我妈……病危。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对不起啊陈阳,

舒薇今天陪客户喝多了,太累,在我家睡着了。有什么事,等她醒了再说吧。”“啪。

”电话被挂断了。那一刻,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碎了。我守在母亲的病床前,

眼睁睁地看着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看着她带着无尽的遗憾,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我只是静静地,一个人,在老家给母亲办完了所有的身后事。

送走了最后一波吊唁的乡亲,我才拿出手机,给林舒薇发去了那条离婚的消息。她回得很快,

快到仿佛早就编辑好了这句话,只等着我开口。“如你所愿。”我看着这四个字,气到发笑。

七年的婚姻,七年的付出,在她眼里,原来就只值这四个字。我娶林舒薇的时候,

她家公司濒临破产,是我动用关系,注入资金,才让她家起死回生,

才有了她今天“美女总裁”的风光。我隐姓埋名,甘愿做一个“家庭煮夫”,

为的只是一个承诺。一个对已经过世的爷爷的承诺——体验十年普通人的生活。可现在,

只过去了七年。这个承诺,被林舒薇亲手打碎了。随着我母亲的离世,也变得毫无意义。

一阵脚步声从院外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去,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林舒薇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化着一丝不苟的妆,

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灵堂,眉头皱得更紧了。“陈阳,你闹够了没有?

我刚下飞机就赶回来,公司一堆事等着我处理,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提离婚?”她的语气,

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下属。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闹?我妈死了。我唯一的亲人,没了。

在她眼里,这只是一场我在无理取闹的闹剧?“林舒薇。”我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就在桌上。”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干脆。

她走过来,拿起桌上的协议,快速扫了一眼。当她看到“净身出户”四个字时,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阳,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这套房子,就留给你了,毕竟你一个大男人,没地方住也挺可怜的。

另外,卡里有五十万,算是我对你这七年的补偿。”她像打发一个乞丐一样,

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补偿?我看着那张卡,笑了。五十万,买我七年的青春,

买我母亲临终的遗憾,买我被戴上的这顶绿帽子。林舒薇,你还真是大方。“儿子呢?

”我问。“小宇跟着我,你这种没本事的男人,给不了他好的生活。”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见他。”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刺痛。好。好一个林舒薇。“签完了,就滚吧。”我下了逐客令。

林舒薇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陈阳,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离了我,

你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我劝你最好……”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少主,

十年之期已到,老九奉命,前来接您归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对着电话淡淡地说道:“不用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少主,天穹集团不可一日无主啊!

”我瞥了一眼旁边满脸错愕的林舒薇,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老九。”“属下在!

”“我记得,林氏集团,我们天穹集团好像占了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吧?”“是的少主!

林氏能有今天,全靠您当年的扶持!”“很好。”我看着林舒薇瞬间惨白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道,“一个小时内,我要林氏集团,破产清算。”第二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林舒薇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陈阳……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什么天穹集团?什么股份?你疯了吗!”我没理她,只是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道:“另外,

查一下一个叫顾言的人,和他名下所有的家族产业。我要他在江城,彻底消失。”“遵命!

少主!”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杀伐果断的意味。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揣回兜里,

目光平静地落在林舒薇惨无人色的脸上。“你刚才说,离了你,

我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林舒薇,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所谓的成功,你引以为傲的公司,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我给你的。”“现在,我不过是把我给你的东西,收回来而已。

”林舒薇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差点摔倒。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就是一个整天围着厨房转的废物!你怎么可能是天穹集团的人!”天穹集团。这四个字,

在江城,乃至整个世界,都代表着无法撼动的绝对权势。而她林氏集团,

不过是天穹商业版图里,一颗不起眼的棋子。“废物?”我一步步向她逼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为了你,我放弃了万亿家产,洗手作羹汤七年。

我把我所有的爱和精力都给了你和这个家,换来的,

却是你和别的男人在我妈的弥留之际风流快活!”“林舒薇,你告诉我,到底谁才是废物!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林舒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开口反驳,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慌乱地接起电话。“喂,张总,什么事……什么?!合同取消了?为什么!

我们不是已经……”“李董!您听我解释!资金链……喂?喂!”“王秘书,

马上召开紧急董事会!什么?董事们都在抛售股份?!”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像一记记重锤,

狠狠砸在林舒薇的神经上。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终于意识到,我没有在开玩笑。

那个她看了七年的“废物”丈夫,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她引以为傲的一切,瞬间崩塌。

她挂断电话,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为什么……陈阳,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喃喃自语,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们是夫妻啊……”“夫妻?

”我笑了,笑得无比凄凉,“我妈临死前想见孙子一面,你在哪里?你在顾言的床上!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你跟我谈夫妻?”我猛地收敛笑容,

眼神变得和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冰冷。“从你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只剩下仇恨。”“林舒薇,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你是如何一步步失去所有你珍视的东西。”“我会让你,为我母亲的死,和我这七年的付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屋里,轻轻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林舒薇崩溃的哭喊声。但这哭声,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我的心,

随着母亲的离去,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一具名为“复仇”的躯壳。

第三章我没有在老宅多待。母亲的灵位,我打算迁到江城最好的陵园。

至于这间充满了回忆和屈辱的屋子,就留给林舒薇,让她在废墟之上,

好好品味一下从云端跌落的滋味。我拉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出了院子。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眼眶泛红。“少主,老九来迟了。”他就是老九,从小看着我长大,

是我爷爷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是天穹集团的实际掌舵人之一。“不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车吧。”“是。”老九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奢华,与我这七年来的生活,恍如两个世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破败街景,

心中一片漠然。“少主,林氏集团的资产清算已经启动,预计十二个小时内,

这家公司将不复存在。”老九坐在副驾驶,恭敬地汇报着。“顾言那边呢?”我问。

“顾氏集团主营房地产,我们已经冻结了他们所有的银行贷款,

并让几家主要合作方同时撤资。另外,税务和消防部门的朋友,也已经‘恰好’在今天,

去他们所有的楼盘进行‘例行检查’了。”老九的语气很平淡,

但内容却充满了雷霆万钧的力量。这就是天穹集团。

一个庞大到足以制定游戏规则的商业帝国。要碾死顾家那种所谓的“豪门”,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很好。”我点了点头,“我要让顾言,和他那个爹,

亲自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明白。”老九顿了顿,又说道,“少主,

您这七年……受委屈了。”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委屈吗?或许吧。但现在,

那些都不重要了。车子平稳地驶入江城市区,最终停在了一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前。

“天穹中心。”江城的地标性建筑,也是天穹集团在华夏区的总部。老九陪着我,

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堂。所有见到我们的员工,无不躬身行礼,高呼“九爷”。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敬畏。显然,老九已经把我的身份,告知了核心管理层。

我们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整个顶层,只有一间办公室,或者说,是一个空中宫殿。

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江城的景色。“少主,这是为您准备的办公室,七年了,

每天都有人打扫,一尘不染。”老九说道。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如同火柴盒一般的建筑和车流。林舒薇的公司大楼,就在其中。从这个角度看去,

渺小得可笑。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事业。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的岳母,赵兰。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她一贯尖酸刻薄的声音。“陈阳?你这个废物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是不是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我们家舒薇马上就要和顾少了,你……”“明天上午十点,

来天穹中心顶楼,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你这七年来,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没等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对付赵兰这种势利眼,最好的方式,

就是用她最看重的东西,来狠狠地羞辱她。明天,会是一场好戏。第四章第二天上午,

九点五十分。我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顶级的蓝山咖啡。

老九站在我身后,神情肃穆。“少主,赵兰已经到了楼下,但被安保拦住了。

她说……她是你岳母,要上来找你。”老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让她上来。

”我放下咖啡杯,淡淡地说道。“是。”几分钟后,电梯门打开。赵兰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舒薇。一进门,

赵兰的目光就被这间办公室的奢华给震住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叉着腰,

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陈阳你这个白眼狼!你把我们家舒薇害得还不够惨吗?

公司说没就没了,你还有脸坐在这里喝咖啡?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跟你没完!”林舒薇则是一脸憔悴,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悔恨,有不甘,

还有一丝哀求。“陈阳,算我求你了,放过林家吧。

公司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我像是没听到她们的话,只是抬眼看向赵兰,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岳母?我记得我们已经离婚了。赵女士,这个称呼,

我可当不起。”赵兰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老九身上,

顿时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这位先生,您是这里的负责人吧?

我是林氏集团董事长的夫人,我女儿是林舒薇。这个陈阳,是我以前的女婿,

一个没用的废物,他骗你们说他认识天穹集团的高层,你们可千万别被他骗了!”她以为,

我只是狐假虎威,靠着认识某个高层,才能在这里作威作福。老九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后一步,将主位让给了我。这个动作,

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赵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赵女士,我记得七年前,你过生日,我看上了一副齐白石的虾图,

想买来送给你。但你却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嘲笑我一个穷光蛋,也配谈艺术。”“六年前,

舒薇公司**不开,我拿出一张卡,你说里面的钱来路不明,是脏钱,让我滚。

”“三年前,小宇生病,你说我基因不好,才会让孩子体弱多病。”我每说一件,

赵兰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年,她对我的羞辱,早已深入骨髓。“还有,”我顿了顿,

声音陡然转冷,“上个月,我妈病重,我求你让舒薇带孩子回去看看,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一个乡下老太婆,死了就死了,别晦气,影响了你们家的运势!”这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办公室里炸响。林舒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而赵兰,

则是彻底慌了,她连连摆手:“我……我没有!你胡说!我没说过!”“没说过?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正是那天,

赵兰尖酸刻薄的声音。“……一个快死的老太婆有什么好看的?晦气!

我们家舒薇和小宇都是金贵人,沾染了穷酸气,病了你负责得起吗?死了就赶紧埋了,

别来烦我们!”录音播放完毕。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林舒薇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她看着赵兰,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而赵兰,

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把你名下所有的房产、股票、存款,全部转到我母亲的慈善基金会名下,然后滚出江城,

永不回来。”“第二,”我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让你们林家所有人,

都去跟我母亲,当面赔罪。”第五章“不!我不要!”赵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那些钱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凭什么给你!陈阳,你这是敲诈!”她从地上爬起来,

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模样。我看着她这副丑态,只觉得可笑。“敲诈?

”我缓缓摇头,“赵女士,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我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老九。老九心领神会,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到赵兰面前。“赵女士,

这是您丈夫,林建国先生,在过去十年里,所有偷税漏税,以及商业贿赂的证据。

如果这些东西,出现在税务局和纪检委的办公桌上,您猜……林先生的下半辈子,

会在哪里度过?”赵兰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一把抢过平板,

看着上面一条条清晰的记录和证据,双手抖得像筛糠。“假的……这都是假的!

是你们伪造的!”她歇斯底里地吼道。“真假,你心里有数。”我淡淡地说道,

“你也可以赌一把,看是我们天穹集团的法务团队厉害,

还是你们林家请的那些三流律师更胜一筹。”赵兰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天穹集团,有这个实力。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陈阳!阿阳!我错了!妈错了!妈以前是猪油蒙了心,你别跟你爸一般见识!

你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她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响亮。“是我嘴贱!

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你就看在舒薇和小宇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一直沉默的林舒薇,也走上前来,眼眶通红地看着我。“陈阳,我妈她……”“你闭嘴!

”我猛地转头,冲她低吼道,“你没有资格替她求情!”“如果不是她一次次的挑拨离间,

如果不是她灌输给你那些嫌贫爱富的思想,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妈又怎么会含恨而终!”“林舒薇,你和你妈,都是凶手!”我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林舒薇的心脏。她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是啊,

她有什么资格呢?母亲的死,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厌恶地甩开赵兰的手,后退一步,

看着这对狼狈的母女。“我的耐心有限。给你十分钟考虑,是主动交出来,

还是我让人‘帮’你们交。”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转身走回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们。

身后,是赵兰压抑不住的哭声,和林舒薇低低的啜泣。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

林舒薇嘶哑的声音响起。“……我们给。”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我以为我会感到快意,但实际上,只有一片空洞。这点惩罚,

跟我失去的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很快,老九安排的法务团队就位,赵兰和林舒薇,

在律师的“指导”下,签下了一份又一份的资产**协议。她们几乎是净身出户。

除了林舒薇名下那套我当初买给她的婚房,她们变得一无所有。签完所有文件,

赵兰像是被抽走了魂,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而林舒薇,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悔,有恨,有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陈阳,现在你满意了?

”“不。”我摇了摇头,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还不够。”“这只是利息。

”“真正的本金,我会从顾言身上,一点一点地讨回来。”第六章处理完赵兰和林舒薇,

我的心情没有丝毫好转。真正的罪魁祸首,顾言,还逍遥法外。“老九,顾家那边,

现在什么情况?”我坐在车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回少主,顾氏集团的股票已经跌停,

所有在建项目全部停工,银行派了催收队堵在他们公司门口。

顾家父子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托关系,但没人敢伸手。”老九汇报道。

“让他们再多熬一会儿。”我冷冷地说道,“我要让他们在最绝望的时候,看到一丝希望,

然后再亲手把这丝希望掐灭。”“我明白怎么做了,少主。”车子没有回天穹中心,

而是开往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我打算在这里,用我母亲的名字,成立一个专项医疗基金,

专门救助那些看不起病的穷苦人。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天下再无病痛。

我无法实现她的愿望,但至少,可以让她留下的钱,帮助更多的人。在院长的亲自陪同下,

我很快办完了所有手续。当我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时,却在走廊上,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顾言。他正被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簇拥着,而他对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正义正言辞地拦着他们。“对不起,顾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你们保持安静!

而且这位病人需要立刻手术,你们不能插队!”女医生的声音清脆又坚定。“插队?

”顾言嚣张地笑了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今天,这个手术室,

我们包了!我朋友不过是玩飞刀脱了手,划伤了胳膊,

必须由你们医院最好的外科主任来缝合!”“别说插队,

我让他今天只给我朋友一个人做手术!”“你!”女医生气得俏脸通红,“你这是不讲道理!

病人的生命危在旦夕,你……”“啪!”顾言不耐烦地一巴掌扇在女医生的脸上。“臭娘们,

给脸不要脸!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女医生被打得一个趔趄,

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但她的眼神依旧倔强,死死地盯着顾言。我认得她。她叫苏沐雪,

是这家医院最年轻有为的心外科医生。我母亲住院期间,就是她主治的。她尽心尽力,

只是最终,回天乏术。我曾想过,事后要好好感谢她。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

那一刻,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我的胸腔直冲头顶。我一步步走了过去。

老九和其他随行人员,默契地跟在我身后,形成一股无形的气场。顾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爽地回过头。当他看到我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轻蔑和残忍的笑容。“哟,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舒薇养的那条狗啊!”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极尽侮辱。

“怎么?找到医院来了?是不是后悔离婚了,想求舒薇回心转意啊?我告诉你,晚了!

舒薇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这种废物,只配闻闻我们剩下的屁!”他身后的保镖们,

发出一阵哄笑。苏沐雪捂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不说话?哑巴了?”顾言笑得更猖狂了,

“也对,你妈死了,你现在就是个无家可归的野狗!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妈住院的时候,

舒薇正陪我在马尔代夫度假呢,那里的海水,可真蓝啊……”他话音未落。我动了。

快如闪电。没有人看清我的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顾言杀猪般的惨叫。

我一脚,直接踹断了他的膝盖!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倒在我面前,抱着腿疯狂地哀嚎。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他那几个保镖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冲来。

我甚至没有回头。老九带着人,如同虎入羊群,三下五除二,

就把那几个所谓的“精锐保镖”打翻在地,一个个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整个走廊,

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顾言的惨叫,和苏沐雪倒吸冷气的声音。我走到顾言面前,蹲下身,

用他刚才拍我脸的方式,轻轻拍着他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现在,你觉得,是谁在求谁?

”第七章顾言疼得满头大汗,面无人色。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嘴里却还在放狠话。“陈阳!你敢动我!你死定了!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是吗?

”我笑了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老九的电话,并且开了免提。“老九。

”“少主,您有什么吩咐?”“顾氏集团的股票,还能再跌一点吗?”“回少主,可以。

只要您一句话,我能让它变成一张废纸。”“那顾建国呢?他现在应该很着急吧。

”“是的少主,他打了上百个电话想求见您,我都没理。”“让他来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我儿子打断了他儿子的腿,我这个当爹的,总得给他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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