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王明小说最后结局 李娜王明完结版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2 16:4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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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李娜大学同学聚会,定在这家饭店。她下午就精心打扮,

喷了那瓶我去年送她的、她一直嫌贵的香水出门了。出门前还亲了我一下,说:“老公,

我尽量早点回。”我本来没打算来。可晚上九点多,加完班,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

鬼使神差地,车头一拐,就开到了饭店楼下。停好车,想着上去露个脸,接她一起回家,

也算给她个惊喜。我循着包厢号找过去,震耳的音乐和笑闹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刚走到拐角,

洗手间指示牌旁边那点阴影里,两个人影猛地撞进我眼里。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是李娜。她背对着我,被一个高个子男人紧紧搂在怀里。

那男人穿着件挺括的深色衬衫,侧脸轮廓分明,看着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李娜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他们在接吻,吻得难分难解,

激烈得旁若无人。男人的手在她背上用力地揉着,几乎要把她按进自己身体里。

李娜的头发乱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马蜂在飞。

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点尖锐的疼才让我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没有冲上去把那对狗男女撕开。时间像是凝固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

也许有一个世纪。那男人终于松开了李娜,又意犹未尽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低声说了句什么,惹得李娜娇笑着捶了他胸口一下。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那副情动的模样,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男人转身,

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脚步轻快。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正脸。是他?王明?

李娜大学时那个风云人物,篮球队长,家里好像挺有钱。李娜以前提过几次,

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原来如此。李娜对着洗手间门口的镜子,

仔细地补着口红,抿了抿唇,又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刺得我眼睛生疼。

她转过身,脚步轻快地朝包厢方向走,一抬头,猛地撞上我冰冷的视线。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

那双刚才还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巨大的惊恐和慌乱,像被猎人堵在陷阱里的兔子。

“老…老公?”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你…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腥又涩。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尖锐的痛楚,蔓延到四肢百骸。

愤怒、屈辱、背叛感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几乎要把我勒得窒息。

她慌乱地朝我走近两步,伸出手想拉我:“老公,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只是…只是老同学好久不见,他喝多了,有点激动,我…”“激动?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力气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我死死盯着她,眼神大概冷得像冰窟,“李娜,你当我瞎吗?

”她被我甩开,又惊又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张强!你相信我!真的没什么!

我…我这就跟你回家!”她试图再次靠近我,声音带着哭腔。“回家?”我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冰冷又僵硬,大概比哭还难看。一股巨大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咙口。

我看着她那张此刻写满惊慌和虚假泪水的脸,胃里一阵剧烈地抽搐。我猛地转过身,

几乎是逃命似的,大步朝着楼梯口冲去。再多待一秒,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呼喊:“张强!张强你等等我!

”那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没有回头。一步,两步,三步…我冲下楼梯,

冲出金鼎轩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外面夜风一吹,带着初冬的寒意,扑在脸上,

却丝毫吹不散我心头那团熊熊燃烧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和冰冷。

2车子在空旷的午夜街道上疾驰,引擎发出沉闷的嘶吼,像一头受伤的困兽。车窗大开,

凛冽的风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可这疼,比起心口那块被活生生剜掉的地方,

根本微不足道。李娜那张惊恐惨白的脸,王明搂着她时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

还有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无比清晰地在眼前反复闪回。

每一次闪回,都像一把钝刀,在心脏上反复切割、搅动。愤怒烧得我浑身滚烫;可同时,

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绝望,又死死地攥紧了我,让我透不过气。“操!

”我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划破寂静的夜。

巨大的无力感和被愚弄的屈辱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每天辛苦工作,

想着给她更好的生活,她呢?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在我送她的香水味里,

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车子猛地刹停在小区楼下。**在冰冷的驾驶座靠背上,大口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黑暗的车厢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不能这样。不能像个懦夫一样被击垮。

愤怒需要出口,屈辱需要洗刷。一个念头,像黑暗中滋生的毒藤,

带着冰冷的恶意和毁灭一切的决绝,牢牢地缠住了我。报复。这个念头一旦升起,

就再也无法按捺下去。它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压倒了那些翻腾的痛楚和软弱。

心脏依旧在狂跳,但不再是失控的愤怒,而是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奋所取代。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王明,还有李娜。一个都不能少。我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

吹得我一个激灵。抬头看向五楼那个熟悉的窗口,灯还黑着。她还没回来?

是还在安抚那个王明,还是害怕面对我?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很好。

我走进电梯,冰冷的金属壁映出我此刻的脸。眼神阴沉得可怕,嘴角紧抿,

下颌线绷得像一块生铁。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我掏出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死寂。属于家的那种温暖气息,此刻闻起来只觉得讽刺和令人作呕。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黑暗包裹着我,像一层冰冷的铠甲。我拿出手机,

屏幕的光幽幽地照亮我半张脸。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老赵。

赵大海,我大学睡在下铺的兄弟,现在自己开了家不大不小的信息咨询公司,说白了,

就是干些灰色地带查人查事的活儿。为人仗义,嘴严,办事利索。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传来老赵带着点睡意的沙哑声音:“喂?强子?这大半夜的,啥事啊?”“老赵,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帮我查个人。急活。”“谁啊?

出啥事了?”老赵的睡意似乎瞬间跑光了,语气严肃起来。“王明。李娜的大学同学,

开公司的,搞建材的。”我报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子,

“我要他所有的底细。公司经营状况,税务,银行流水,有没有灰色收入,

有没有见不得光的把柄。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赵显然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也猜到了什么。“强子…你…确定?”他声音压低了,

“查这个,可有点…”“非常确定。”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钱不是问题。

我只要结果。越快越好。”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老赵叹了口气:“行,兄弟。我明白了。

这事儿交给我。你…悠着点。”“嗯。”我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客厅重新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在沙发里,闭上眼睛。黑暗中,

李娜那张惊恐的脸和王明得意的笑容交替浮现。愤怒依旧在血管里奔流,但此刻,

它被强行导入了另一条冰冷的轨道。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开始主宰我的思维。

钥匙**锁孔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去,照亮了门口那个纤细的身影。李娜回来了。她站在门口,

没有立刻进来,似乎在犹豫,在观察。她身上还穿着聚会时那件米色的羊绒衫,

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种极力掩饰却依旧明显的疲惫和心虚。她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

目光扫过黑暗的客厅,最终落在沙发上的我身上。“老…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没睡啊?”我没有动,也没有开灯,

依旧闭着眼靠在沙发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我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

正被冰冷的怒火反复灼烧。她见我没反应,似乎更慌了。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换了拖鞋,

慢慢挪到沙发边。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饭店油烟味、酒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王明的古龙水味的气息靠近。“老公,”她在我身边坐下,

沙发微微下陷。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想碰我的胳膊,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刻意的讨好,

“你…还在生气啊?晚上…晚上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晚回来。同学们太热情了,

拉着不让走…”我猛地睁开眼。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我的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锐利,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她。

她被我突然睁眼吓了一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工作累不累?”我开口,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句毫无意义的台词。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李娜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她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堆起一个更加勉强的笑容:“还…还好。

老公你才辛苦呢,加班到这么晚。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她说着就要起身,

急于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不用。”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重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客厅里只剩下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她僵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像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地、无声地站起身,一步一挪地走向卧室。

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黑暗中,我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嘴角,

无声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3接下来的日子,

家里像被一层厚厚的冰壳封住了。我和李娜,成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我照常上班,

下班,吃饭,睡觉。只是不再和她说话,不再看她,更不会碰她。她做的饭,我照吃,

但吃得沉默而迅速,像完成一项任务。她试图搭话,小心翼翼地问我工作,

问我衣服要不要洗,问我周末有什么安排。

我一律用最简短的“嗯”、“不用”、“没安排”堵回去,或者干脆沉默以对。

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惶恐,像惊弓之鸟。她开始失眠,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有时半夜,

我能听到隔壁卧室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她变得格外勤快,

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饭菜也做得格外用心。但这些刻意的讨好,在我眼里,

只显得更加虚伪和可笑。她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刚洗完澡出来,

她堵在浴室门口,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张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怕,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说话啊!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喝多了,王明他…他就是个**!

他硬拉着我,我…我一时糊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他了!我发誓!”她语无伦次,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伸手想抓我的胳膊。我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利落,

眼神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让开。”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张强!

”她崩溃地尖叫起来,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还带着水汽的睡衣上,“你别这样!

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若是以前,看到她这样,

我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可现在,我只觉得胸口那块地方,硬得像块石头,冰冷,

没有一丝波澜。她的眼泪,她的忏悔,她的痛苦,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遥远,

再也无法触动我分毫。我一根一根,用力地掰开她箍在我腰上的手指。

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有点疼,但这点疼,比起心口那个巨大的空洞,

算得了什么?“放手。”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力量。她被我掰开,

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张强…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没有回答。绕过她僵立的身影,径直走进书房,反手锁上了门。

把她的哭声,她的哀求,彻底隔绝在外。书房的灯亮着。我坐到电脑前,

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空空如也,但我知道,很快就会有东西填满它。我需要的,

只是耐心。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最致命的一击。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老赵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和一个压缩包图标:“查了。”我的心跳,在那一刻,

骤然加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奋。我点开那个压缩包,

输入老赵随后发来的密码。解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图片、表格。

我点开最上面一份标注着“税务疑点”的PDF。一行行数字,

一张张模糊但关键的凭证照片,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王明名下的“明辉建材有限公司”,

近三年的账目,存在大量问题。虚开增值税发票,隐匿销售收入,

成本列支严重不实…手法算不上多高明,但数额触目惊心。

老赵甚至在里面标注了几个关键的时间点和经手人姓名,指向性非常明确。

我又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王明的一些私人信息。

几张他和不同女人在夜店、酒店门口举止亲密的**照,时间跨度很大。其中一张,

赫然就是他和李娜在金鼎轩走廊里拥吻的清晰正面照!老赵的“业务能力”,

果然没让我失望。看着屏幕上王明那张意气风发的脸,还有那些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证据,

一股冰冷的快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字和照片,眼神锐利如刀。第一步,开始了。4证据在手,

像握着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我需要一个最稳妥、最致命的方式,把它捅出去。

直接实名举报?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钝刀子割肉,

要的是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崩塌、腐烂,

却不知道这致命的打击来自何方。匿名,是最佳选择。但匿名举报,

尤其是税务这种专业性极强的领域,如果证据不够硬核,分量不够重,很容易石沉大海,

或者被对方用关系压下来。我需要一个更专业的“投递”渠道。我想到了一个人——周斌。

他是我一个远房表弟,在税务局稽查局工作,虽然职位不高,但身处核心部门,

对里面的门道一清二楚。更重要的是,他为人正直,有点愤青,

最看不惯这种偷税漏税、为富不仁的勾当。我约他在一个离他单位很远、很僻静的茶楼见面。

要了个最角落的包间。周斌推门进来时,还带着点疑惑:“强哥?啥事啊这么神秘?

电话里不能说?”我给他倒了杯茶,没绕弯子,直接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推到他面前。

“斌子,帮我个忙。看看这个。”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

刚开始还只是随意翻看,但很快,他的表情就变了。眉头越皱越紧,眼神越来越锐利,

手指翻动纸张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看得非常仔细,

尤其是那些标注了疑点的关键凭证和数字对比。“操!”他猛地合上最后一份材料,

重重拍在桌子上,茶水都溅出来几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王明?明辉建材?这孙子!

胆子也太肥了!这他妈是往国库里伸手抢钱啊!数额这么大,手法这么糙,

真当税务局是他家开的?”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了然:“强哥,

这材料…你从哪儿弄来的?够硬啊!这要是捅上去,够这姓王的喝一壶的!”“来源你别管,

绝对可靠。”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我只问你,这东西,如果匿名递上去,

有多大把握能立案?能查实?”周斌拿起材料又快速翻了几页,沉吟了一下,

手指在几处关键标注上点了点:“就凭这些指向性这么明确的硬货,只要递到对的人手里,

比如我们稽查局的老大,或者直接捅到市局稽查处的信箱…立案,板上钉钉!查实?哼,

只要动了真格查,就他这账,一查一个准!窟窿大得能跑马!”他顿了顿,看着我,“强哥,

你跟这王明…有仇?”“深仇大恨。”我放下茶杯,声音不高,

但里面的寒意让周斌都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他看着我阴沉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再多问,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明白了。这事儿,交给我。匿名举报信我来写,保证专业,

直击要害。材料我找个绝对稳妥的渠道递上去,保证能引起上面重视,而且查不到源头。

”他拍了拍那叠厚厚的材料,“强哥,你放心。这种蛀虫,早该收拾了!”“好。

”我看着他眼中那份属于年轻人的正义感和对我这个表哥的信任,心里那点冰冷的计划,

终于落到了实处。“谢了,斌子。”“谢啥!为民除害!”周斌把材料小心地装回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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