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疼?这里?”阮栀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傅逾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回头看向鹿眠,那点心软已经消失殆尽。“鹿眠,你不乖。
”“我的耐心有限。”
话落,他眼神发狠,一脚踹在鹿眠肩上。鹿眠咬着牙,
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煞白。
傅逾抱着阮栀离开。十分钟后,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是学校教务处的电话。
“鹿眠同学,有人举报你考试作弊,经核查,证据确凿。
你的奖学金资格被取消,之前发放的奖学金需全额退回。”
鹿眠腿一软,
心脏像被一直无形的手攥住,鲜血淋漓。
“那是给我奶奶做手术的钱。
”她几乎是哀求出声:“能不能……”
那头的声音冷漠:“上面吩咐的,没有回转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