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肺病加重,医生建议买台家用的呼吸机。陆鸣却皱着眉掐断电话:“公司账上没钱了,
上市前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你别总拿家里的事烦我。”“就三万块,你……”“顾婷!
”他烦躁地打断我,“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像个怨妇,斤斤计较,能不能多点格局?
”我忍着心痛,准备卖掉我妈给我的首饰。下一秒,
手机弹窗了一条财经新闻——《科技新贵陆鸣豪掷百万,
奖励天才实习生夏柔最新款特斯拉》。配图里,夏柔靠在车门上笑得灿烂,
而陆鸣站在她身旁,眼里的温柔宠溺,我五年都没见过。第1章我妈肺病加重,
医生建议买台家用的呼吸机。电话那头,陆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公司账上没钱了,
上市前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你别总拿家里的事烦我。”他的声音透过听筒,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握着电话,指尖发白,不死心地说:“就三万块,你……”“顾婷!
”他直接吼了出来,打断我的话。“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像个怨妇,斤斤计较,
能不能多点格局?”“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又是你妈!
”电话被他掐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我看着医院缴费单上那一串数字,
再看看自己手机银行里可怜的三位数余额,一阵无力感涌了上来。五年了。
为了支持他的创业梦,我卖掉了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为了给他省钱,我辞掉了投行工作,
心甘情愿做他背后的女人。为了这个家,我五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每天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争得面红耳赤。而现在,我妈需要一台救命的呼吸机,
他却嫌我烦,嫌我格局小。我擦掉眼角的泪,从包里翻出一个陈旧的首饰盒。
那是一对成色很好的翡翠耳环。我准备拿去卖掉。就在我打开二手交易软件的时候,
手机屏幕上方,一条财经新闻弹窗跳了出来。《科技新贵陆鸣豪掷百万,
奖励天才实习生夏柔最新款特斯拉》我点开新闻,一张巨大的配图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年轻漂亮的女孩靠在一辆崭新的白色特斯拉车门上,笑得灿烂又张扬。而我的丈夫陆鸣,
就站在她身旁。他微微侧着头,看着她的眼神,是我五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报道里,
陆鸣盛赞那个叫夏柔的女孩是“公司未来的希望,拥有无与伦比的创造力”。
他说:“对于真正的人才,我们从不吝啬。”从不吝啬?
我想到他刚刚在电话里对我吼出的那句“没钱”,只觉得荒唐又可笑。我颤抖着手,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夏柔的社交媒体。她的主页光鲜亮丽,最新的动态就是那辆特斯拉。
配文是:“谢谢陆总的礼物,做您的兵,也太幸福了吧~”下面还有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再往前翻,我看到她拎着爱马仕包包,定位在一家高级日料店,时间是上周三。
我记得很清楚,上周三陆鸣告诉我,他要去邻市出差,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那天晚上,
他给我发消息说,为了省钱,他跟同事挤在一个快捷酒店,晚饭吃的还是泡面。
我当时还心疼得不行,叮嘱他一定要注意身体。原来,这五年的同舟共济,省吃俭用,
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像个傻子,被他耍得团团转。第2章陆鸣深夜才回家。他推开门,
闻到我身上还没散尽的消毒水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又去医院了?说了让你别总往那跑,
影响不好。”我没理他,举起手机,把那篇新闻怼到他面前。“这就是你说的‘没钱’?
”陆鸣看到新闻,眼神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直接把外套甩在沙发上,
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你懂什么?这是股权激励和人才绑定!商业上的事,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夏柔的价值,远超一台车!”我气得发笑,“人才绑定?陆鸣,
你哄鬼呢?”“她一个刚进公司三个月的实习生,有什么价值需要用百万豪车来绑定?
”他解开领带,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顾婷,你脱离社会太久了,眼界只剩下柴米油盐。
”“我建立的是一个商业帝国,需要的是能跟我并肩作战的伙伴,
而不是一个只会拖后腿的怨妇。”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将我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憔悴,苍老,哪里还有当年做投行的半分影子?
”“你已经被生活磨成了一个真正的‘主妇’。”“主妇”两个字,
彻底引爆了我压抑的所有委屈和愤怒。我冷笑出声。“主妇?陆鸣,你是不是忘了?
”“你创业的第一笔钱,两百万,是我卖了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换来的!
”“你忘了公司核心的‘用户数据闭环模型’,是我在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里,
熬了三个月通宵,在你那张破草稿纸上一遍遍画出来的吗?
”“你忘了你第一次见投资人时的PPT,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是我一句一句教你背,
陪你演练了整整两天两夜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
陆鸣的脸色终于变了。从理直气壮,再到恼羞成怒。“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公司能有今天,
靠的是我的经营和管理!”“顾婷,我承认你以前有功劳,但你不能躺在功劳簿上一辈子!
人是要往前看的!”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听着他**至极的话,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不仅仅是不爱我了。他还抹杀了我的全部价值。他把我所有的付出,
都当成了理所当然。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看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陆鸣,你真让我恶心。
”他大概没想过我敢这样对他说话,愣在原地。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我的闺蜜,周律师。电话刚接通,我就忍不住哭了。
周律师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我说完,然后用她一贯冷静又毒舌的语气说:“哭完了?
哭完了就赶紧给我擦干眼泪去战斗。”“顾婷,你糊涂了五年,现在该醒了。
”“他这不是简单的出轨,他这是在转移资产和稀释你的创始贡献。你再不行动,
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她一针见血的话,让我瞬间清醒。“去公司,现在,立刻,马上。
”周律师命令道,“去宣示你的**。”挂了电话,我换上了一套许久未穿的职业套装,
化了个淡妆,遮住憔悴的脸色。一个小时后,我站在了陆鸣公司楼下。
看着这栋气派的写字楼,和印着公司LOGO的巨大标志,我恍如隔世。这里的一切,
都曾有过我的心血。可当我走进大门,前台**却礼貌地拦住了我。“**,
请问您有预约吗?”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职业性的审视。我不认识她,
她也不认识我。也是,公司发展太快,我离开核心圈子太久了。就在我准备给陆鸣打电话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婷姐?你怎么来了?”是公司的老员工,技术部的王工。
他当年跟着我一起搭建了最初的系统架构。“王工,好久不见。”“快进来快进来,
”他热情地把我领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陆总正在开项目会呢,好像是个很重要的项目。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透过玻璃墙,一眼就看到了陆鸣。他正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
意气风发地讲解着一个即将上线的新项目。而那个项目的核心创意,
那个被他命名为“诺亚方舟”的计划,分明是我半年前熬夜写出来的构想!当时我拿给他看,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想法不错,但不成熟”,然后就没了下文。我以为他忘了。原来,
他不是忘了,他是留给了别人。“这个项目的成功,要归功于夏柔的杰出才华和灵感,
”陆鸣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我提议,由夏柔担任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那个叫夏柔的女孩站起身,微微鞠躬,然后娇羞地看了陆鸣一眼。
“谢谢陆总,谢谢大家。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就像您说的,我们才是最懂彼此的战友。
”有人在里面小声地提出异议:“陆总,这个方案的原型,
我记得是顾婷姐……”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鸣冷冷地打断了。
“顾婷已经很多年不参与公司业务了,我们不要被过去束缚。”然后,
他对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郑重宣布:“我决定,夏柔将作为核心团队成员,
参与我们未来的上市敲钟仪式。”呵呵。我亲手种下的树,开花结果时,
摘果子的人却不是我。我甚至,连站在树下看的资格都没有。我果断推开会议室的门,
走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同情、也有看好戏。我走到陆鸣面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只说了四个字。“陆鸣,离婚。”陆鸣愣住了,随即脸色变得铁青。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拉出会议室。“你闹够了没有?
非要跑到公司来丢我的人?”他在走廊里低声怒吼。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眼神平静得可怕。“丢人?陆鸣,你很快就会知道,
什么才是真正的丢人。”第4章我当众提出离婚,像一颗炸弹,在公司内部炸开了锅。当晚,
公司的匿名论坛就出现了一个热帖。
《扒一扒CEO的“贤内助”与“红颜知己”》帖子详细描述了白天会议室里的那一幕,
绘声绘色。很快,就有知情的老员工下场爆料。“楼上说的都是真的,我作证。
当年公司刚起步,在地下室办公,顾婷卖了房子给公司投了第一笔钱。”“对对对,
那时候服务器都是她带着我们几个技术员搭的,熬了好几个通宵,核心代码都是她写的。
”“现在好了,公司要上市了,‘贤内助’就成了‘不参与公司业务’的局外人,真是讽刺。
”舆论瞬间两极分化。一部分人痛骂陆鸣是当代陈世美,忘恩负义。另一部分人,
则在夏柔的水军引导下,拼命维护她的“天才少女”人设,说感情的事外人无权置喙,
强者只配与强者为伍。陆鸣为了压下舆论,保住夏柔和他自己光辉的形象,深夜回了家。
他没有丝毫愧疚,脸上只有被我搅乱计划的暴怒。一份文件被他狠狠甩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离婚协议”。我拿起来看,上面的条款苛刻到令人发指。协议上写着,
我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包括公司的原始股份,净身出户。作为交换,
陆鸣会支付我母亲后续的全部医疗费用。他用我妈的命,来逼我就范。陆鸣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冷酷。“签了它,对我们都好。不然闹上法庭,
公司的声誉和上市计划都会受影响,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
”他笃定我会被他拿捏住。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拿起笔,在那份屈辱的协议上,
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婷”。签完字,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
陆鸣看到我这么干脆,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就被掌控一切的**所覆盖。他收起协议,
松了口气。“算你识相。”我没有理会他,转身回房间,拖出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五年的婚姻,我的东西少得可怜,只有一个箱子就装完了。在门口换鞋时,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我淡淡地说:“陆鸣,你会后悔的。”他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门,没有再回头。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拿出手机,
给周律师发了一条信息。“鱼已入网,准备收。”第5章我离开后,
陆鸣的生活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迎来自由和新生。反而,开始失控。第二天,
夏柔就迫不及待地搬进了我们曾经的家。陆鸣以为自己迎来了爱情,
没想到却迎来了一个祖宗。他下班回家,迎接他的不再是热腾腾的饭菜和干净整洁的家,
而是一片狼藉和吃剩的外卖盒子。“阿鸣,我今天好累哦,你去做饭吧。
”夏柔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不抬。陆鸣在外面应酬了一天,身心俱疲,想洗个热水澡,
却发现自己连洗衣机都不会用。他烦躁地把脏衣服扔在一边,夏柔却抱怨起来。
“你怎么不请个保姆啊?我可不会做这些家务,我的手是用来写代码,不是用来洗衣服的。
”陆鸣第一次对她发了火。夏柔当场就委屈地大哭起来:“你以前从不凶我的!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黄脸婆!”“黄脸婆”三个字,让陆鸣猛地一怔。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的样子。想起我条理清晰地为他分析财报,
指出项目风险的样子。想起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样子。
想起我哪怕再生气,也会在他胃痛时,默默给他煮一碗热粥的样子。内心第一次,
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空虚和烦躁。工作上的麻烦,也接踵而至。夏柔负责的“诺亚方舟”项目,
在内部测试时漏洞百出。她除了会撒娇求助“阿鸣,这个好难哦,我不会”,
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能力。陆鸣只能亲自下场,带着技术团队没日没夜地为她补锅。
整个公司的员工都在看笑话,看他如何为自己的“红颜知己”焦头烂额。
上市前的最后一次系统压力测试。CTO的电话在凌晨三点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陆总,不好了!核心数据库的底层访问权限被锁了!我们试了所有密码都不对!
”陆鸣从床上跳起来,疯了一样冲到公司。他亲自尝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密码,
公司的创建日,他的生日,夏柔的生日……全部显示错误。冷汗,从他的额头涔涔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