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凌妙妙浑身像被烈火烧着,意识混沌间,下巴被狠狠捏住。
褐色药汁继续粗暴地灌进嘴里,耳边是一声声尖酸咒骂,间或带着几声假意哭劝。
“贱蹄子,喝了这碗东西,看你还怎么闹!”张翠花叉着腰啐了一口,嘴脸刻薄。
刘梅抚着胸口,装出一副柔弱样:“弟妹,你就从了吧,别毁了建军的前程。”
说着她受不住似的,将身子倚向身旁的男人,“建军…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对弟妹不好…都怪我…”
“不是你的错,跟你没关系”,陈建军轻揽着她,转头对上明媒正娶的媳妇,却是满脸冷漠。
“是她不安分,不知足,要不是你找了自己表弟来,娘还不一定寻个什么样的人,梅梅,你很善良。”
刘梅装作担心的再看一眼,扭着身子跟他往外走,嘴角上翘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凌妙妙,你正经嫁进来的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当牛做马,等会儿被赖子糟践了,连地上的烂泥都不如。”
“陈建军人是我的,钱是我的,儿是我的,你拿什么跟我斗?”
刘梅满足的捂了捂嘴角,两人的身影拐弯消失在门口,丝毫也没注意到,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清醒了。
弟妹?下药?大量记忆像潮水似的砸进脑海。
她是凌妙妙,清风寨女匪首,竟意外穿越,成了八零年代悲惨军属!
原主嫁给陈建军当晚,大嫂刘梅抱着儿子哐哐砸门,“建军,大宝发烧了,咱们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这一去,就是三年不见人。
直到半年前,大伯哥久病去世,陈建军竟接了刘梅和侄子随军,说是照顾大哥幼子。
原主守了三年活寡不说,还给一家子当牛做马,一个柔弱女人当牲口使,这样都少不了公婆磋磨打骂。
实在挨不下去的时候,丈夫却接寡嫂随军?
她百思不得其解,夜里哆哆嗦嗦的蹲在公婆门口,终于意外听得真相。
婆家大伯哥不育,婆婆竟让大嫂和小叔子苟合,生下所谓的“长房长孙”!
原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累了身,也冷了心,于是一路奔波赶来部队,为的不过是离婚。
然而,渣男一家害怕事情败露,竟要下药陷害她偷人,让她身败名裂滚蛋。
原主被这碗药灌得气恨交加,一命呜呼,这才换成了她这个清风寨的女匪首。
“呸!”
凌妙妙猛地偏头,带着药味的口水,狠狠啐在张翠花脸上,眼底混沌瞬间被匪气撕碎!
张翠花手一抖,药碗“哐当”摔在地上。
“你个小**敢吐我?!快给我喝下去!”惊醒之后她又惊又怒,扬手就要扇巴掌。
凌妙妙却快她一招,一个大耳刮子直接呼过去!
“老虔婆,敢算计姑奶奶,我看你是活腻了!”
张翠花冷不防的被一个破碗怼嘴上,正是刚刚剩下的那半碗药。
凌妙妙捏开她的嘴就往里灌,破碗的边缘,把她嘴都拉出口子来。
“你…你这个贱骨头!你疯了?!快住手!不然我让建军打死你!”
张翠花拼命挣扎,药还是一点一点被灌下去。
凌妙妙目的达成,随手把破碗一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野男人的滋味儿,不如你先尝尝吧?你那善良的大儿媳找来的,想必很优质!”
张翠花被灌得直翻白眼,药性很快发作,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手胡乱撕扯着衣裳。
凌妙妙麻利的把她蹬上炕,转身熄灭了屋里得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