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林霞小说还没离婚就想分家产?我让你们净身出户完整章节

发表时间:2026-02-27 15: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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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婚姻,温情竟是算计的假面。当丈夫与婆婆密谋让我“精神失常”以侵吞家产时,

我选择在黑暗中清醒。下药、背叛、杀猪盘——我陪他们演完**戏码,

最后亲手将棋子变弃子。这一次,净身出户的绝不会是我。01听墙角的人凌晨三点,

别墅里安静得像座坟墓。我光着脚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牛奶。

牛奶表层结了一层皱巴巴的奶皮,像极了此刻陆鸣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门虚掩着,

留了一条缝。那是地狱的入口。「妈,你急什么?那女人现在对我言听计从。」陆鸣的声音,

刻意压低,却透着掩饰不住的贪婪,「她爸留下的那两栋写字楼,

下个月就能过户到我那个空壳公司名下。到时候再提离婚,她连个硬币都带不走。」

我死死盯着那道门缝。那个哪怕我手指破个皮都要红眼圈的男人,此刻正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火苗蹿起,映出他眼底的寒意。电话那头,我的好婆婆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必须要快!

我看那女人最近脸色不太好,万一她去做体检,查出那药的问题……」「放心。」

陆鸣啪地合上打火机,「换了维生素瓶子,她发现不了。只要她精神评定出问题,

我也能顺理成章接管所有监护权。」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牛奶。原来如此。

这半年来我总是嗜睡、掉发、情绪失控,原来不是备孕压力大,而是我的枕边人在给我下药。

我想推门进去,把滚烫的牛奶泼在他脸上。我想质问他,这五年的感情是不是喂了狗。

但我没有。冰山法则生效。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走进厨房,把牛奶倒进水槽,看着白色的液体旋进下水道,

就像我那可笑的爱情。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杯壁。我掏出手机,

点开那个名为幸福一家人的微信群,看着他们虚伪的嘘寒问暖。手指滑动,

切换到另一个加密界面——那是家里的智能安防系统后台。书房的监控画面清晰无比,

陆鸣还在打电话,一脸算计。点击,保存,上传云端。做完这一切,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下去。五脏六腑都在痛,这种痛感让我清醒。

想让我净身出户?想把沈家的产业吃干抹净?陆鸣,既然你开了局,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回到卧室,我钻进被窝。五分钟后,陆鸣轻手轻脚地进来了。他带着一身烟草味,

从背后抱住我,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老婆,睡了吗?」我转过身,

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像只毫无防备的猫:「嗯……老公,我刚做了个噩梦。」「别怕,

有我在。」他拍着我的背,动作温柔得能溺死人,「梦都是反的。」我看不到他的脸,

但我能感觉到他胸腔震动的频率。那是谎言的频率。「嗯,梦里咱们家破产了,

我们不得不去睡大街。」我把头埋在他胸口,声音软糯,眼神却在黑暗中冷得像冰。

陆鸣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笑道:「傻瓜,怎么可能。只要有我在,

你就永远是沈家的小公主。」是啊,小公主。一个被你们拆皮剥骨、敲骨吸髓的小公主。

这一夜,我睁着眼直到天亮。早晨七点,阳光刺破窗帘。陆鸣已经起床了,他在浴室哼着歌,

心情显然不错。我坐起身,拿起床头那瓶被换过的维生素,倒出两粒,

当着走进来的陆鸣的面,仰头吞了下去。其实药片压在舌头底下。

陆鸣眼里的笑意瞬间加深:「真乖,为了我们的宝宝,要坚持吃。」「老公。」

我拉住他的袖口,仰起脸,露出一个最甜美的笑,「我爸生前的那个律师老王,

昨天联系我了。」陆鸣正在系领带的手猛地一顿:「老王?他找你干什么?」

「说是爸爸在海外还有一个信托基金,必须要我本人签字才能启动,好像有……五千万吧?」

我歪着头,故作天真。陆鸣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野兽闻到血腥味的本能反应。「五千万?」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怎么以前没听说过?」「爸爸怕我乱花钱嘛,设定了三十岁才能取。

不过老王说,如果我婚后生活幸福,配偶又有投资能力,可以申请提前解冻。」我叹了口气,

「可惜你不懂投资,这钱怕是拿不出来了。」陆鸣猛地握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我骨头发疼:「谁说我不懂!老婆,你知道的,我最近那个科技项目正缺资金……」

鱼,咬钩了。我看着他焦急又贪婪的模样,心里那点残留的爱意彻底死绝。「可是……」

我欲言又止,「妈昨天还说我只会花钱,要是我把这钱拿出来,她会不会不高兴啊?」

「她懂个屁!」陆鸣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找补,「我是说,妈那是心疼你。

这事儿听我的,咱们先把钱拿到手,给妈一个惊喜。」我乖巧地点头:「好,都听老公的。」

陆鸣兴奋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冲进衣帽间换了一套更显精神的西装。看着他的背影,

我从舌下吐出那两粒药片,用纸巾包好。陆鸣,这五千万是冥币。你敢收吗?

02演技派陆鸣走后,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美容院或者逛街。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运动装,戴上鸭舌帽,打车去了城中村。那个王律师自然是存在的,

不过不是我爸的旧部,而是我大学时期的追求者,现在业内赫赫有名的资产猎手——顾言。

这几年,我为了陆鸣,切断了和所有异性的联系,活成了一个标准的贤妻。

坐在顾言那间充满烟味和咖啡味的事务所里,我摘下帽子。「稀客。」顾言靠在转椅上,

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眼神玩味,「沈大**居然会光顾我这破庙?听说你老公把你宠上了天?

」我没废话,把包里的药片和那段监控录音放在桌上。「验药,取证,做资产保全。」

我看着他,「我要陆鸣和他也一家人,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

还要背上一辈子还不完的债。」顾言的眼神变了。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拿起药片闻了闻,眉头紧锁:「精神类药物?这可是重罪。」「我要让他以为自己赢了,

然后在最高点把他推下去。」「沈安,你变了。」顾言深深看了我一眼,

「但我喜欢这个版本,说吧,第一步怎么做?」「帮我伪造一份海外信托文件。」我冷冷道,

「越逼真越好,条款里加一条:若受益人婚姻存续期间配偶出现重大过错,

或动用共同财产进行高风险投资失败,信托将启动反向追偿机制,

冻结配偶名下所有关联资产。」顾言吹了声口哨:「够狠,这是要让他把底裤都赔进去。

不过,陆鸣那种人,生性多疑,他会信吗?」「贪婪会让人降智。」我站起身,「而且,

我会给他加点催化剂。」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廉价香水味扑鼻而来。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婆婆,张桂芬。另一个,是个年轻女人。

穿着紧身裙,肚子微微隆起,正捧着果盘吃得津津有味。陆鸣坐在她们对面,正在剥葡萄。

看到我进来,陆鸣的手抖了一下,葡萄滚落在地。「老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站起身,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妈说家里冷清,带了表妹过来住几天。

」表妹?我看着那个女人,林霞,陆鸣公司的财务,也是他大学时的学妹。上一世……不,

就在昨天之前,我还傻乎乎地真把她当表妹,好吃好喝供着,

甚至在她未婚先孕被赶出家门时收留她。最后,却是她抱着孩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生不出蛋的母鸡。「嫂子好。」林霞没站起来,依然靠在沙发上,

手护着肚子,眼神挑衅,「我身子重,就不起来了。」「身子重?」我笑着走过去,

把包扔在一边,「表妹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婆婆张桂芬立刻像护犊子一样挡在林霞面前:「哎呀,小霞是有了身孕!

夫家那个杀千刀的不认账,我这做姑妈的心疼,接来养胎。小安啊,你心善,不会介意吧?」

多好的借口。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会为了展现贤惠,不仅答应,还会主动请保姆伺候。

但我只是扫了一眼那个肚子。「介意倒是不介意。」我走到陆鸣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故意用那五千万信托的事**他,「只要不影响老公做大事就行,毕竟,

那个海外项目考察团马上就要来了,家里乱糟糟的,恐怕不好吧?」陆鸣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对对!」他转头看向婆婆,「妈,小霞这情况,住家里确实不方便。

要不我给她再租套房子?」林霞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陆鸣会这么快倒戈。「表哥……」

她眼泪说来就来,「我也不是非要住这儿,就是姑妈说想我……」「住!必须住!」

婆婆把茶几拍得震天响,「这么大的别墅,空着也是空着!沈安,你自己生不出孩子,

还不让别人沾沾喜气?」又是这句话。结婚三年未孕,成了我的原罪。殊不知,

是陆鸣一直在我的饮食里动手脚,让我内分泌紊乱,怀不上孩子。我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

心里冷笑。想住进来?好啊。这是你们自己选的修罗场。「妈说得对。」我松开陆鸣,

笑得温婉,「那就住下吧,刚好,二楼客房的床垫太软,对孕妇不好,就住一楼保姆间吧,

那里地暖足。」「你让小霞住保姆间?!」婆婆尖叫。「不然呢?」我无辜地眨眨眼,

「二楼是主卧和书房,涉及到老公几千万的商业机密。万一表妹不懂事进去碰坏了什么,

这责任谁担?」我特意咬重了几千万三个字。陆鸣立刻立场坚定:「妈!小安说得对!

书房重地,闲人免进。保姆间挺好的,带独立卫浴,也不用爬楼梯。」林霞咬着嘴唇,

怨毒地盯着我。我回以微笑。既然进来了,就别想完好无损地出去。晚饭时,

我特意吩咐阿姨做了满满一桌子海鲜。螃蟹、甲鱼、生鱼片。「表妹,多吃点。」

我夹了一只大闸蟹放进林霞碗里,「这是阳澄湖空运来的,特别补。」林霞看着那只螃蟹,

脸色发白。孕妇不能吃寒凉之物,她这个表妹要是敢吃,我就敬她是条汉子。

「我不爱吃螃蟹……」她讪讪地推开。「矫情什么!」婆婆筷子一摔,「这是你嫂子的心意!

再说了,以前在老家,馊馒头都抢着吃,现在金贵了?」婆婆是个粗人,只知道我要分家产,

并不知道林霞肚子里的种是她亲儿子的。她只当林霞是个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能住进来已经是恩赐。这种信息差,真是有趣。陆鸣在一旁埋头苦吃,根本不敢抬头。

他怕我,也怕林霞露馅,更怕那五千万飞了。「老公,」我突然开口,

「明天王律师要来家里核对资产,你也请假在家吧。」「啊?好,好。」陆鸣连连点头。

「对了,表妹既然是财务出身,不如明天也帮着看看?」我笑眯眯地看着林霞,

「毕竟涉及金额巨大,多个人把关也是好的。」林霞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那是狐狸闻到肉味的眼神。我想,她一定会想办法把这笔钱变成公司资产,

然后转移到自己名下。很好。贪婪,就是最好的致幻剂。03饵料第二天上午十点,

顾言准时到了。他穿了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

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沈女士,陆先生。」顾言公事公办地拿出厚厚一叠文件,

「关于沈老先生留下的海外信托,经过第一轮审核,已经具备解冻条件。

目前信托池内共有现金五千万,以及两处位于伦敦的不动产。」听到不动产三个字,

婆婆正端着茶盘走过来,手一抖,茶水泼了一地。「哎哟!我的真皮沙发!」我惊呼一声。

婆婆却顾不上道歉,瞪大了眼睛:「还有房子?国外的房子?」顾言推了推眼镜,

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是的,按照汇率,价值约为三千万人民币。」

房间里只能听到陆鸣粗重的呼吸声。八千万。这笔财富足够让他疯狂,让他忘记所有的风险。

林霞站在角落里,手里的抹布都被捏变形了。她嫉妒,嫉妒得发狂。我看得很清楚。

「但是——」顾言话锋一转。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信托条款规定,

解冻资金必须用于家庭共同投资或低风险理财。且需要夫妻双方签署无限连带责任书。

也就是说,如果这笔钱亏了,陆先生,您名下的所有资产也要用来填补窟窿。」陆鸣犹豫了。

他虽然贪,但不傻。无限连带责任,这可是把双刃剑。「这……是不是太苛刻了?」

陆鸣擦了擦额头的汗。「没办法,老先生的遗嘱就是这么立的。」顾言耸耸肩,

作势要收起文件,「如果陆先生觉得有风险,我们可以暂缓启动,等十年后再说。」「别!」

「不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陆鸣,一个是林霞。陆鸣诧异地看向林霞。

林霞连忙解释:「表哥,我是觉得……十年太久了,通货膨胀这么厉害,钱放着也是贬值。

而且,既然是嫂子的钱,肯定是稳赚不赔的嘛。」她在拱火,她想让陆鸣把钱拿出来,

只要钱进了陆鸣的口袋,她就有办法弄到手。我适时地叹了口气:「老公,

其实我也觉得风险挺大的。你在外面开公司也不容易,万一亏了,

连累了你……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就是人性的贱。你硬塞给他,他会怀疑。你不想给他,

他拼了命也要抢。「不行!」陆鸣一拍大腿,「小安,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那个科技公司现在估值都翻倍了!只要这笔钱进来,稍微运作一下,上市都不是梦!

到时候,别说八千万,八个亿都有!」他在画饼,给自己画,也给我画。

我装作崇拜地看着他:「真的吗老公?你太厉害了!」「那是!」陆鸣得意忘形,

拿起笔就要签字。「慢着。」顾言按住文件,「陆先生,为了流程合规,

我们需要验证一下您的公司资质和流水。另外,这位**是?」他看向林霞。「哦,

这是我表妹,也是我公司的财务。」陆鸣介绍道。「正好。」顾言笑了,

笑得像只看到鸡的黄鼠狼,「既然是财务,

那就请这位**协助我们核对一下陆先生公司的账目吧。毕竟,信托机构查得很严。」

陆鸣的脸色白了一下。他的公司是空壳,账目一塌糊涂,根本经不起查。林霞却眼珠一转,

走上前去:「没问题,账目都在我脑子里呢。不过王律师,有些内部账,

是不是可以灵活处理?」她在暗示做假账。顾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当然,

我们只看结果。」这一刻,我看到了陆鸣和林霞之间那微妙的默契。

他们打算联手骗过信托机构(也就是我)。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书房里成了他们的表演舞台。

林霞熟练地编造数据,陆鸣在一旁补充细节。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甚至把如何转移资产的路径都变相暴露了出来。我坐在旁边削苹果,

通过藏在书架上的微型摄像头,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伪造财务报表、骗取信托资金。

这证据,足够送他们进去踩缝纫机了。「好了。」顾言合上电脑,「材料我看过了,

虽然有些瑕疵,但运作一下问题不大。陆先生,请签字吧。」陆鸣颤抖着手,

在那份厚厚的文件上签下了名字。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签下的是通往财富自由的门票。

殊不知,那是他的卖身契。文件里夹着一份极其隐蔽的资产对赌协议,

一旦资金注入后三个月内没有达到指定收益率(那是绝对不可能达到的),

陆鸣名下的房产、车子,甚至他父母的老宅,都将自动抵押给信托机构进行清算。「恭喜。」

顾言站起身,握住陆鸣的手,「资金会在三个工作日内打入……这个共管账户。」

「共管账户?」陆鸣一愣。「是的,需要您和沈女士共同管理。毕竟是夫妻共同财产嘛。」

陆鸣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他肯定在想,只要钱到了账,

骗我转出去还不是分分钟的事。送走顾言后,陆鸣兴奋得在客厅转圈。「小安!

我们要发财了!」他抱起我转了一圈。我忍着恶心,配合着他的表演:「是啊,太好了。」

「今晚庆祝一下!」陆鸣大手一挥,「去吃法餐!」「表哥……」林霞摸着肚子,

幽幽地开口,「我也想去。」陆鸣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带上表妹吧。」我大度地说,

「刚好,我也想和表妹聊聊……育儿经。」林霞的身体猛地一僵。车上,我坐在副驾驶,

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林霞。她正悄悄把手伸进陆鸣的西装口袋,勾了勾他的手指。

陆鸣反手握住了一下,又迅速松开。真**。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到了餐厅,陆鸣去停车。

我和林霞站在门口等。「沈安,」林霞突然不装了,声音变得尖锐,

「你真以为那钱你能守得住?」「守不守得住,不用你操心。」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倒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确定是陆鸣的?」林霞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只是提醒你,陆鸣这个人,最恨别人骗他。

如果让他知道,你之前那个富二代男友的事……」其实我不知道什么富二代男友,

我是诈她的。根据调查,林霞私生活混乱,这孩子是谁的,恐怕她自己都不确定。果然,

林霞的瞳孔地震,嘴唇都在抖:「你……你调查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笑了,笑得让她发毛。就在这时,陆鸣走了过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霞慌乱地低下头:「没……没什么。嫂子在夸我皮肤好。」我挽住陆鸣的手臂:「是啊,

怀孕了皮肤还这么好,真让人羡慕。老公,你说是不是?」

陆鸣有些心虚地干笑两声:「进去吧,饿死我了。」这一顿饭,林霞吃得如同嚼蜡。

她时不时偷看陆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算计。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等它发芽,

长出带毒的藤蔓,勒死这对狗男女。04狗咬狗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

林霞开始频繁地向陆鸣示好,甚至不顾我在场,也要给陆鸣夹菜、递水。她在害怕,

怕我把她的底细抖出来,所以急于抓住陆鸣这根救命稻草。而陆鸣呢,

因为那八千万即将到账,整个人飘得不行,对林霞的殷勤也照单全收,

甚至有点享受这种齐人之福。婆婆张桂芬则是忙着在小区里吹牛,

说她儿子马上就要是大老板了,走路都带风。只有我,在等待时机。第三天,

顾言发来消息:【鱼饵已投放。】那所谓的「五千万现金」并没有直接到账,

而是先打了一笔两百万的「启动金」到共管账户。陆鸣看到钱的那一刻,眼睛都红了。

「怎么才两百万?」他不满地问。「王律师说,这是第一批。因为涉及跨国转账,

需要分批次。而且……」我顿了顿,为难地说,「他说需要看到这笔钱产生收益,

后续资金才会解锁。」「收益?这还不容易!」陆鸣立刻掏出手机,

「我那个项目正好缺个缺口,投进去立马就能翻倍!」我拦住他:「老公,这钱在共管账户,

转账需要我们两个人的U盾。王律师说了,必须投正规理财。」「我的公司就是正规的!」

陆鸣急了,「小安,你快把U盾给我!错过了这个风口,咱们就亏大了!」「可是……」

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林霞突然插话:「表哥,既然嫂子不放心,

不如投到我朋友那个私募里?年化收益百分之二十,绝对稳。」陆鸣愣住了,

转头看向林霞:「你还有这种路子?」林霞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当然,

那个朋友可是华尔街回来的。」我心里冷笑。那个所谓的朋友,其实是我安排的人。

一个专门做杀猪盘的假盘口。林霞这是急于表现,想帮陆鸣赚钱,以此来巩固地位。「不行!

」我断然拒绝,「那种东西不靠谱,要么买国债,要么存定期。」「存定期能有几个钱!」

婆婆在旁边听不下去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败家娘们!这就是想看着钱发霉!

听小霞的!百分之二十啊!那是多少钱!」「妈!」我委屈地红了眼眶,

「我也是为了家里好……」「好个屁!把U盾拿来!」陆鸣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把抢过我的包,翻出了U盾。我假装去抢,被他一把推开,撞在桌角上,

腰上瞬间青了一块。「陆鸣!你敢推我?」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陆鸣有一瞬间的愧疚,

但看着手里的U盾,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小安,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等赚了钱,

我给你买那个**款的包,好不好?」说完,他拉着林霞就进了书房。门关上的一刹那,

我收起了眼泪。揉了揉腰,虽然疼,但这苦肉计必须演**。书房里。陆鸣操作着电脑,

林霞在旁边指导。两百万,全部转入了那个杀猪盘。监控里,看着账户余额变零,

又看着那个虚假平台上显示的「即时收益」,陆鸣笑得像个傻子。「太棒了!真的涨了!」

陆鸣激动地抱住林霞,狠狠亲了一口。林霞娇羞地推开他:「表哥,嫂子还在外面呢……」

「管她呢!」陆鸣豪气干云,「等这笔钱翻了倍,我就把那两栋写字楼弄到手,

到时候……哼。」到时候什么?踢了我?做梦。晚上,陆鸣心情大好,

破天荒地给我倒了杯水:「老婆,腰还疼吗?刚才是我太急了。」我接过水,没喝:「陆鸣,

那钱要是没了,我们可就完了。」「乌鸦嘴!」陆鸣瞪了我一眼,「现在已经涨了五个点了!

照这个速度,明天就能把本金赚回来!」我也笑了:「那就好。」第二天,噩梦开始。

那个杀猪盘平台,突然无法登录了。显示「服务器维护中」。陆鸣一开始还没当回事,

等到下午还登不上去的时候,他慌了。他疯狂地给林霞打电话(林霞就在隔壁房间),

冲进去质问:「怎么回事?为什么登不上去?」林霞也慌了:「我……我问问我朋友。」

她那个朋友,当然已经失联了。「陆先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开了免提,

「我是王律师的助理。系统检测到共管账户资金异常流向高风险非监管平台,

触发了风控警报。请您在二十四小时内补齐资金,否则我们将启动资产冻结程序,

并起诉您挪用信托资金。」陆鸣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二十四小时。两百万。

对他这个早已外强中干的公司来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怎么会这样……」

陆鸣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婆婆冲进来,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林霞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站在一片狼藉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这就受不了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老公,」我蹲下身,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得可怕,「没办法了,

只能把你名下的那套公寓卖了补窟窿了。不然,我也要跟着你坐牢的。」那是陆鸣婚前买的,

也是他最后的底牌。「不……不能卖……」陆鸣哆嗦着,「那是我的……」「不卖?

那就等着法院查封吧。」我站起身,冷冷地说,「还有,表妹,这钱是你介绍投的,这责任,

你是不是也该担一半?」林霞尖叫起来:「我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没钱?」

我看向她的肚子,「那就没办法了。陆鸣,你说呢?」陆鸣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霞,

眼神里充满了暴戾。那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准备撕咬同伴的眼神。

05决裂的前奏陆鸣那套公寓最终还是挂牌了。而且是急售,价格被压得很低。

这笔钱补上了那两百万的窟窿,但陆鸣的心在滴血。他不仅没赚到那八千万,

反而赔进去了自己唯一的私产。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他看来,就是林霞。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婆婆醒来后,对着林霞破口大骂:「扫把星!丧门星!

还没进门就败了我儿子一套房!」林霞也不是吃素的,仗着肚子里有货,

反唇相讥:「要不是你们贪心,能中招吗?再说了,那是表哥自己操作的,关我什么事!」

「你还敢顶嘴!」婆婆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打。「啊!杀人啦!打孕妇啦!」

林霞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陆鸣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中,

他的脸阴沉得可怕。他没有去拉架,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在楼上看着这场闹剧,

手里端着红酒。这酒真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沈**是吧?我是林霞的前男友,听说她怀了我的种,

还讹上了你们家?」我不动声色:「哦?你有证据?」「当然,我有产检单子,日期对得上。

而且……我有她承认这孩子是我想赖给别人的录音。怎么样,这情报值多少钱?」

真是天助我也。原本只是诈林霞,没想到真有这么个人。「五万。」我开价,

「把东西发给我。」「成交。」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证据发到了我的邮箱。

看着那些录音和聊天记录,我笑出了声。林霞啊林霞,你这回是真的完了。

我没有急着把证据拿出来。我要等一个场合。一个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场合。

过几天就是陆鸣公司的年会。虽然公司快垮了,但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年会还是要大操大办,

还要邀请各路合作伙伴(其实都是债主)。这正是最好的舞台。晚饭时,我下楼。

客厅里一片狼藉,婆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林霞头发凌乱地缩在沙发角。「老公,」

我无视了这一切,走到陆鸣身边,「过两天的年会,我想穿那件红色的礼服,你觉得怎么样?

」陆鸣烦躁地挥挥手:「随便你,家里都这样了,还想什么年会。」「就是因为这样,

才更要办得风光啊。」我给他捏着肩膀,「让大家看到你的实力,说不定还能拉来新的投资。

对了,我还给表妹准备了一套礼服,到时候让她也去吧,毕竟是公司财务,不去不合适。」

林霞猛地抬头,警惕地看着我。「怎么?表妹不敢去?」我激将道,「是怕见人,

还是怕……遇到熟人?」林霞咬着牙:「谁怕了!去就去!」

她是想在年会上找机会认识别的有钱人,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意算盘打得不错。「那就好。」

我拍了拍手,「大家都收拾收拾吧。这几天别吵了,家和万事兴嘛。」最后这几个字,

我说得无比讽刺。年会当天。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陆鸣强打着精神,穿梭在人群中敬酒,

吹嘘着那个并不存在的「海外信托注资计划」。我穿着一袭如火的红裙,挽着他的手,

笑得端庄得体。林霞穿着我给她挑的礼服,虽然遮住了肚子,

但那股小家子气怎么也掩盖不住。就在陆鸣致辞,准备宣布重大利好消息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黑了一下。紧接着,一段视频开始播放。不是公司的宣传片。

而是林霞和一个黄毛男人在KTV搂抱亲吻的视频。

还有一段极其清晰的对话录音:「放心吧强哥,那个傻X陆鸣以为孩子是他的,

正把我当祖宗供着呢。等我搞到他的钱,就跟你远走高飞。」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霞和陆鸣身上。陆鸣手里的香槟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成猪肝色。那是作为男人,最极致的屈辱。「**!

!!」陆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冲过去一脚踹在了林霞的肚子上。「啊——!!!」

林霞惨叫一声,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香槟塔上。玻璃碎裂,酒液横流。鲜红的血,

顺着她的腿流了下来。现场一片尖叫混乱。有人报警,有人叫救护车。我站在人群之外,

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看着陆鸣像疯狗一样被保安按住,看着林霞在血泊中哀嚎。

我想起上一世,我被他们逼得跳楼时,也是这样一身红衣。那时候,他们在楼下笑。现在,

该轮到我笑了。第一阶段,收网。陆鸣身败名裂,林霞流产且面临诈骗指控。但这还不够。

仅仅是肉体和名誉的打击还不够。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

一点点化为乌有。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分家产。06困兽之斗派出所门口。凌晨两点。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看着那个从铁门里走出来的男人。

陆鸣出来了。是被婆婆张桂芬用老家那套房子的房产证做抵押,找高利贷借钱保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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