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猫换太子?不,是毒妇要上天!(全本)林书言老太君林书晚完整章节列表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4 15: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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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稳婆。在山上采药时,捡到了一个怀孕的女人。她衣衫被撕得破破烂烂,浑身是血,

肚子高高隆起,眼看就要生了。我探了探她的鼻息,尚有余温。便将她拖拽进附近的山洞,

点了火,又喂了些热水。半个时辰后,她幽幽转醒。一开口,就把我惊着了。

“我是永宁侯夫人,求你救我,来日必将百倍报答。”她的声音虚弱,

但语气里的高高在上却掩盖不住。我没说话。只因我昨天,刚从永宁侯府回来。

府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我亲手为永宁侯夫人接生,得了一个八斤重的男婴。侯爷大喜,

赏了我一百两银子。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而眼前这个女人,又是谁?她见我不语,

眼神瞬间变得急切,挣扎着想抓住我的衣袖。“你信我!我真的是!你救了我,黄金千两,

良田百亩,我全都给你!”腹部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我看着她痛苦的脸,心里千回百转。一个谎言,通常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但一个将死之人,

何必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永宁侯府在京城,权势滔天。我只是个乡下稳婆,沾上这种是非,

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可若见死不救,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最终,我叹了口气。

“你省点力气,马上要生了,喊出来只会让你没力气。”我把她扶好,

让她靠在温暖的石壁上。她眼里的光亮了起来,带着一丝感激。“你……你信我了?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出来了。”我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

宫口已经开了两指。看样子,折腾不了太久了。外面天色渐晚,山里开始起风,

鬼哭狼嚎似的。在这里生孩子,太危险了。我咬了咬牙,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把她带回家。

我将她扶起,半背半拖地往山下走。她很虚弱,几乎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好几次,

我都险些跟着她一起滚下山坡。“你叫什么名字?”我喘着粗气问她。“林……书言。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永宁侯夫人的闺名,似乎是叫林书晚。一字之差。是巧合,

还是……我的心沉了下去。回到村里时,夜已经深了。我悄悄把人带回家,

安置在里屋的床上。村里人睡得早,一路上没惊动任何人。我刚松了口气,

邻居王大娘家的狗突然狂吠起来。“谁啊?大半夜的在外面晃荡?”王大娘披着衣服,

举着油灯走了出来。我心里一紧,连忙把门虚掩上,挡住她的视线。“王大娘,是我,

刚从镇上回来。”“阿梨啊,”王大娘打着哈欠,“这么晚才回?你表妹来了没?

”我脑子飞速一转,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来了来了,刚到,我这不正安顿她嘛。

”这是我早就编好的说辞。我一个寡妇,家里突然多出个大肚子的女人,总得有个由头。

对外,我就说是我远房的表妹,给富商做妾,被主母赶了出来,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我。

这年头,这种事不少见。王大娘没起疑,只是隔着门缝往里瞟了一眼。“可怜见的,

快让她歇着吧。有啥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诶,知道了,谢谢王大娘。”送走了王大娘,

我反锁上门,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到里屋,那个自称林书言的女人已经疼得蜷缩成一团。

“水……水……”我倒了碗热水,喂她喝下。借着昏暗的油灯,我开始为她检查身体。

当褪下她那件破烂的绫罗绸缎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腹部侧面,

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伤口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已经有些发黑了。这不是意外摔伤。

是有人想杀了她。第2章“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有些发冷。救一个普通的孕妇,

和救一个被人追杀的孕妇,是两码事。林书言疼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白。

“我……我不知道……有歹人劫道……”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还在撒谎。

我心里那点怜悯,瞬间冷了下去。“你最好说实话。”我拿起剪刀和烈酒,

“这伤口再不处理,就算孩子生下来,你也活不了。”烈酒浇在伤口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死死咬住被角,身体绷成一张弓。我面无表情地处理着伤口。

“我不是官府,对你的事不感兴趣。但你住在我家,如果引来杀身之祸,我不能当个糊涂鬼。

”剧痛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他们……他们要抢我的孩子……”她终于吐露了一点信息。“谁?

”“我不知道……”她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他们穿着黑衣,

蒙着脸……说……说这孩子不该出生……”我手上的动作一顿。这话听着,

不像是普通的劫匪。倒像是……清理门户。联想到她自称永宁侯夫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宅门里的阴私,我听过不少。争宠,夺嫡,什么腌臢事都有。

难道是永宁侯府的内斗?可永宁侯夫人不是刚生下一个男婴吗?满京城都知道了。这个孩子,

又算什么?“你和永宁侯夫人,是什么关系?”我冷不丁地问。她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就是……”“你不是。”我打断她,“我昨天,刚从侯府出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她面无人色。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剩下无声的颤抖。恐惧,绝望,还有一丝被揭穿的难堪。我不再逼问。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她和永宁侯府有关系,但她不是那位风风光光生下世子的侯夫人。她是个见不得光的存在。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威胁。我给她包扎好伤口,又喂了些安神汤。“睡吧,

生孩子要力气。”我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她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把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冷,抖得厉害。“别赶我走……求你……只要孩子能平安生下来,

我做牛做马报答你……”“我没说要赶你走。”我抽回手,“在你生完孩子之前,

我会保你周全。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我吹熄了油灯,只留下一盏微弱的烛火。“你现在不是什么夫人,

你是我那个被赶出家门的表妹。记住了,你叫阿言,从南边来的。”黑暗中,

我听到她压抑的哭声。我没有安慰她。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我救她的命,

她给我一个不惹麻烦的身份。仅此而已。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刚熬好米粥,

院门就被敲响了。又是王大娘。她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笑呵呵地走了进来。“阿梨,

给你表妹补补身子。看她那样子,肯定吃了不少苦。”我连忙接过,“大娘,你太客气了,

怎么好意思……”“跟我客气啥!”王大娘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里屋瞅,

“你表妹醒了没?我进去看看她。”我心里咯噔一下。林书言那身气度,

哪里像个落魄的妾室。王大娘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嘴碎眼尖,

万一被她看出破绽……我急忙拦住她。“大娘,她身子弱,昨晚折腾了一夜,刚睡下。

让她多歇会儿吧。”“哦哦,对,是该多歇歇。”王大娘点点头,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拉着我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阿梨啊,不是大娘多嘴。你这表妹……来路真的清白吗?

”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那富商是哪家的?叫什么?你可问清楚了?

别是惹了什么惹不起的人,到时候连累了你。”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3章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把那富商的祖宗十八代都编好了。“大娘,你放心吧。

就是苏州城里做丝绸生意的李老爷。这事儿我表妹也是个苦命人,当初被骗了去的。

现在人家主母厉害,容不下她,我们也不想去攀扯,只求个安生。”我说得有鼻子有眼,

连那李老爷脸上有颗痣都编排得明明白白。王大娘将信将疑。“苏州?那么远?

那她一个孕妇怎么跑过来的?”“一路坐船,盘缠都花光了。

要不是在镇上遇到个好心人捎了她一程,怕是都走不到这儿。”我叹了口气,

做出悲天悯人的样子。“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现在这样,我哪能不管。”这番话,

算是戳中了王大娘的心窝子。她也是苦过来的,最看不得女人受罪。“唉,说的也是。

那李家也太不是东西了!”她开始同仇敌忾,“等她生了,你可得好好劝劝她,

可不能再想不开了。”“那是自然。”我把王大娘送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这村里人言可畏,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回到屋里,林书言已经醒了。她靠在床头,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很亮。她显然听到了我跟王大娘的对话。“谢谢你。”她轻声说。

“我不是为你,是为我自己。”我把鸡汤递给她,“喝吧,你现在需要这个。”她没有接,

只是看着我。“你是个好人。”“好人没好报。”我把碗塞进她手里,“快喝。凉了就腥了。

”她默默地喝着汤,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碗里。我假装没看见。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我每天上山采些安胎的草药,回来给她调理身子。她的伤口在我的照料下,渐渐愈合。

气色也一天天好起来。我们之间的话不多。我从不问她的过去,

她也默契地不再提“永宁侯府”四个字。她很聪明,很快就进入了“阿言”这个角色。

说话不再带着命令的口吻,举止也收敛了许多。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错觉。

仿佛她真的就是我那个走投无路的表妹。只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是藏不住的。

她用的手帕,是上好的云锦。她无意间哼的小调,是京城里最时兴的曲子。

她甚至还识文断字。这些,都让我在夜深人静时,感到一丝不安。我救的,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天,我从镇上回来,给她带了些新棉花,

准备做几件婴儿的小衣服。刚进村口,就看到村里的李二狗急匆匆地跑过来。“阿梨姐!

不好了!你快回家看看吧!”“怎么了?”我心里一沉。“官府来人了!

说是要搜查什么逃犯,挨家挨户地看呢!”官府?我的脑子“嗡”地一下。该来的,

还是来了。我扔下东西,拼了命地往家跑。远远地,就看到我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几个穿着官服的衙役,腰间佩着刀,面色不善。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百户服的官兵,

看样子是个小头目。王大娘和几个邻居被拦在外面,正焦急地张望着。看到我,

王大娘赶紧迎上来。“阿梨,你可回来了!这些官爷非说你家藏了人,要进去搜!

”我稳了稳心神,挤进人群,对着那百户拱了拱手。“这位官爷,不知所谓何事?

民妇家中只有一个待产的表妹,体弱多病,经不起惊吓。”那百户瞥了我一眼,

眼神锐利如刀。“少废话!我们奉命追捕一名重犯,有人看到她往这个方向来了。开门!

让我们进去搜!”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死死地挡在门口。“官爷,真的没有。

我表妹她……她快生了,万一动了胎气,可就是一尸两命啊!”“滚开!

”百户一把将我推开。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眼看他们就要破门而入。我急中生智,

大喊一声。“官爷且慢!你们可是永宁侯府派来的人?”那百户的身形,猛地一顿。

第4章他转过身,狐疑地盯着我。“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了底,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民妇不才,前几日刚被侯府请去,为夫人接生。

”我刻意加重了“接生”两个字。果然,百户的脸色变了变。永宁侯夫人诞下世子,

是天大的喜事。而我,是那场喜事的见证者和功臣。他一个小小百户,再嚣张,

也不敢轻易得罪侯府看重的人。“原来是张稳婆。”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依旧带着审视,

“既然如此,就更该配合我们了。我们追捕的,正是企图伤害小世子的凶犯!你若窝藏她,

可是同罪!”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王大娘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阿梨,你……你可别犯糊涂啊!”我心里冷笑。伤害小世子?林书言明明说,

别人要抢她的孩子。这两方说辞,必有一方在撒谎。而官府这边,显然是为了把事情闹大,

逼我就范。我不能慌。“官爷说笑了。”我挺直了腰板,迎上他的目光,“民妇一介草民,

哪有胆子窝藏朝廷钦犯。只是我那表妹,确实身子不便。不如这样,官爷若信得过,

民妇进去将她扶出,让官爷过目。若不是您要找的人,还请官爷行个方便,莫要扰了她安胎。

”这是一个折中的法子。既给了他面子,也最大限度地保护了林书言。那百户沉吟片刻。

搜查一个寡妇的家,本就容易引人非议。更何况,我还和侯府沾着边。如果真闹出什么事,

他也不好交代。“好。”他终于点头,“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让她出来。”“谢官爷。

”我转身,推门进屋。在我关上门的瞬间,腿一软,差点瘫倒。里屋,林书言扶着墙,

脸色惨白如纸。她显然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们……是他们……”她抖着唇,

眼里是化不开的恐惧。“别怕。”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现在不是怕的时候。

你听我说,待会儿出去,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开口,只管哭。装得越可怜越好,

明白吗?”她茫然地点头。“我……我这个样子,他们会不会……”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你是个被主母赶出门的可怜妾室,挺着大肚子无家可归,难道不该是这个样子吗?

”我快速地从箱底翻出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衣服,让她换上。又抓了把锅底灰,

往她脸上胡乱抹了两把。原本那个清丽脱俗的女人,瞬间变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记住,

你叫阿言,我是你表姐。千万别露馅了。”我最后叮嘱了一句,扶着她往外走。门一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那百户的眼神,像鹰一样落在林书言身上。林书言按照我教的,

一出门就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扶着她,对着百户躬身。

“官爷,这就是我表妹。您看……”百户死死地盯着林书言的脸,眉头紧锁。

他似乎想从那张脏兮兮的脸上,辨认出什么。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围观的村民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百户的眼神,从审视,到怀疑,

再到一丝不确定。我能感觉到,林书言在我手心里,已经抖得快要站不住了。“头儿,

”旁边一个衙役凑过来说,“好像……不太像啊。那画像上的女人,虽然也怀孕了,

但气质……完全不一样。”我心里一动。还有画像?看来他们准备得相当周全。

百户没有说话,依旧盯着林言。突然,他厉声喝道:“抬起头来!”林书言吓得一哆嗦,

哭得更凶了,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官爷,她胆子小,您别吓她……”我赶紧打圆场。

“我让你抬起头来!”百户失去了耐心,伸手就要去抓林书言的头发。我瞳孔一缩,

下意识地将林书言护在身后。“官爷!”我提高了音量,“强闯民宅,恐吓孕妇,

难道就是王法吗?我虽是民妇,却也为侯夫人接过生!小世子落地时,侯爷亲口赏我百两银!

这事儿要是传到侯爷耳朵里,不知官爷您担不担待得起!”我把“侯爷”两个字咬得极重。

百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第5章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一个可能跑掉的逃犯,和一个实实在在的侯府功臣。孰轻孰重,他心里有数。

围观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就是啊,阿梨刚给贵人接了生,怎么会藏坏人呢?

”“看那姑娘哭得那么可怜,不像装的。”舆论,开始倒向我这边。百户骑虎难下。

就这么退去,他没法交差。硬要搜查,万一得罪了侯府,前途就毁了。他死死地瞪着我,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百户的脸色瞬间一变。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们走!

”他一挥手,带着人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来得气势汹汹,走得仓促狼狈。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林书言也软倒在我身边,后怕地哭着。王大娘和邻居们围了上来。“阿梨,

你没事吧?吓死我了!”“那些官爷也太不讲理了!”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让大家担心了。我表妹受了惊吓,我先扶她进去。”我扶着林书言回到屋里,反锁上门。

一关上门,她就跪在了我面前。“多谢……救命之恩……”“起来。”我的声音很冷,

“我说了,我是在自救。”如果我被查出窝藏钦犯,下场只会比她更惨。她没有起来,

只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留在这里,会害了你。

”“现在说这个,晚了。”我把她扶起来,“从他们找上门的那一刻起,我和你,

就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冷水,一饮而尽。

刚才那个衙役说了什么,让百户立刻撤退?一定是有了新的线索。他们暂时不会再来这里。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安全了。相反,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你必须尽快生下来。

”我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尽快离开这里。”她咬着唇,点了点头。恐惧过后,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坚毅。为了孩子,她必须坚强。夜里,她突然发动了。比我预想的,

要早了几天。许是白天受了惊吓,动了胎气。阵痛来得又快又猛。她死死地抓着床单,

汗水湿透了衣衫,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痛呼。她怕引来村里人的注意。

我准备好热水、剪刀,一切井然有序。接生,是我的本行。我见过比这凶险百倍的场面。

难产,血崩,胎位不正……但这一次,我的手心却全是汗。因为我知道,

床上躺着的这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关系着一场天大的阴谋。这个孩子,绝不能有事。

“用力!”“吸气!呼气!跟着我做!”我不断地指导着她。她很配合,

尽管已经疼到快要失去意识,但依然在用尽全力。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端。我的心,

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时间,仿佛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我几乎要以为撑不下去的时候。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死寂的夜。“生了!是个男孩!

”我松了口气,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林书言已经虚脱了,她侧着头,

看着我怀里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把孩子擦拭干净,

用早就备好的柔软布料包起来。就在我准备把他递给林书言时,我的手,突然顿住了。

在婴儿小小的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绳子上,挂着一个通体翠绿的玉坠。那玉坠的样式,

很眼熟。我猛然想起。在永宁侯府,我为那位“侯夫人”接生时,

曾无意中瞥见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那玉镯的质地和雕工,与这个玉坠,如出一辙。

是皇家御赐之物。我曾听人说,先帝在时,曾赐给几位重臣一人一套“同心玉”。

一套分为玉镯、玉佩、玉坠三件。是身份的象征。永宁侯府,恰好就有一套。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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