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明的小说《再回缅北，白月光竟在嘎腰子》主角是江砚顾承泽霍明远
第一章荆棘入渊掸邦的雨总带着股铁锈味，混着槟榔渣与尘土的腥气，
砸在金湖山庄外围的铁丝网的上，溅起细碎的泥点。江砚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
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浅淡的刀疤，被雨水泡得泛着红。
他刚跟着军阀杨坤的贴身保镖阿力穿过三道哨卡，怀里的医药箱硌得肋骨发疼，
箱底藏着的微型录音笔和氰化物胶囊，是国际刑警总部给他的最后保障——代号“荆棘”，
卧底任务，无后援，生死自负。“杨爷在里头等着，江医生，你可得拿出真本事，
不然这缅北的雨林，最不缺的就是喂豺狼的尸体。”阿力的声音粗嘎，
腰间的AK47枪口朝下，却始终对着江砚的后腰，语气里满是威胁。江砚没应声，
只是垂着眼，目光扫过铁丝网内侧挂着的“违规者立毙”警示牌，牌下的泥地里，
几缕暗红的血迹还没被雨水冲干净，像是某种不祥的标记。十年了，他终于再踏回这片地狱，
带着导师临终前染血的听诊器，也带着藏在心底从未熄灭的执念。
杨坤的据点是栋翻新的独栋别墅，外墙爬满带刺的三角梅，花瓣被雨水打落，铺在台阶上，
红得像凝固的血。客厅里烟雾缭绕，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围着赌桌吆喝，
空气中飘着**与劣质烟草的混合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主位上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身材矮壮，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正是缅北赫赫有名的军阀杨坤。
他怀里搂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指尖夹着雪茄，
眼神阴鸷地上下打量江砚：“听说你是曼谷来的神医，能治我这老寒腿？”江砚放下医药箱，
打开时露出里面整齐的手术器械，冷声道：“杨爷的腿是旧伤引发的神经坏死，
针灸加药物调理，一周能下地，一月能正常行走。但前提是，
杨爷得保证我的安全——我只治病，不问其他。”杨坤嗤笑一声，
弹了弹雪茄烟灰：“在我这儿，安全是我给的。治好我，金山银山任你拿；治不好，
你就去后山喂我的宝贝（鳄鱼）。”江砚没接话，从医药箱里拿出银针，酒精灯点燃的瞬间，
微弱的火光映在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他的指尖稳得惊人，
银针精准刺入杨坤腿上的穴位，动作利落得不像个普通医生——当年在国际刑警训练营，
他不仅学了卧底技巧，更把中西医融会贯通，就是为了今天能以“神医”的身份，
打入杨坤的势力核心。针灸进行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进来：“杨爷，不好了！嫂子突然晕过去了，浑身抽搐，像是要不行了！
”杨坤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旁边的赌桌：“废物！还愣着干什么？江医生，
跟我来！”江砚收起银针，跟着杨坤往别墅二楼跑，路过走廊时，
瞥见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杨坤与一群武装分子的合影，背景是堆满军火的仓库，照片角落，
一个熟悉的蛇形吊坠一闪而过，像根针，狠狠扎进江砚的心脏。
那是导师死亡现场遗留的唯一线索。二楼卧室里，女人蜷缩在地上，口吐白沫，
浑身抽搐不止，几个女仆吓得瑟瑟发抖。江砚蹲下身，手指搭在女人的颈动脉上，
又翻开她的眼皮检查瞳孔，眉头紧锁：“是急性癫痫发作，还有药物过量的迹象，
她平时是不是吃什么违禁药？”“少废话，救她！”杨坤揪住江砚的衣领，眼神凶狠，
“她要是死了，你也别活了！”江砚一把推开杨坤，从医药箱里拿出镇静剂和注射器，
快速抽药、消毒、注射，动作一气呵成。几分钟后，女人的抽搐渐渐停止，意识也清醒了些，
只是眼神涣散，
嘴里胡言乱语：“别抓我……我不去地下室……那里有死人……”杨坤脸色一沉，
冲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刻上前捂住女人的嘴，把她拖到床上。杨坤走到江砚身边，
递给他一支雪茄：“江医生果然有本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医生，住我隔壁房间，
随时待命。”江砚接过雪茄，却没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劣质雪茄的气味里，
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血腥味。“杨爷，刚才嫂子说的地下室，是什么地方？
”杨坤眼神一冷，拍了拍江砚的肩膀，力道重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江医生，我提醒过你，
只治病，不问其他。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才能活得久。”说完，杨坤转身离开，
阿力留在门口守着，像是监视，又像是保护。江砚回到隔壁房间，关上门的瞬间，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着外面漆黑的雨林，
从口袋里拿出导师留下的旧听诊器，贴在胸口——听诊器冰凉的触感，
让他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导师是他的恩师，也是国际刑警的资深卧底，
十年前在缅北调查器官贩卖案时，被毒枭残忍杀害，尸体被抛入雨林，找到时早已面目全非，
只有脖子上挂着的蛇形吊坠，成了唯一的线索。这些年，江砚一边追查线索，
一边加入国际刑警，终于查到线索指向杨坤，还有一个神秘的“狐狸”——据说，
“狐狸”是金湖山庄的技术主管，掌控着整个诈骗园区的命脉，
也是器官贩卖网络的核心人物。而江砚不知道的是，他苦苦寻找的“狐狸”，
正是那个让他午夜梦回都难以释怀的人——十年前的大学室友，他的初恋，顾承泽。深夜，
雨越下越大，江砚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国际刑警线人发来的消息：“杨坤今晚有紧急手术，地点在园区地下手术室，
目标‘货源’编号073，疑似重要人物，速去探查。”江砚立刻起身，
换上黑色的夜行衣，把医药箱背在身上，从窗户翻了出去。别墅外围的守卫很严，
但他早已摸清了哨卡的巡逻规律，借着雨水的掩护，灵活地穿梭在黑暗中，
很快就来到了金湖山庄的核心区域——诈骗园区。园区里灯火通明，
一栋栋宿舍楼里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和谩骂声，偶尔有被电击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让人不寒而栗。江砚贴着围墙，避开监控，
找到了地下手术室的入口——一个隐藏在仓库后面的铁门，门上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
旁边站着两个持枪的守卫。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麻醉剂，调成喷雾状，趁守卫转身的瞬间，
快速上前，对着两人的后颈喷了过去。守卫立刻倒在地上，江砚打开铁门，顺着楼梯往下走，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地下手术室不大，
手术台、无影灯、医疗器械一应俱全，墙上挂着一排排装着器官的玻璃瓶，
里面的器官泡在福尔马林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白色。手术台旁，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准备手术器械，而手术台上躺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脸色苍白，浑身插满管子，手腕上戴着编号“073”的手环。
江砚躲在手术台旁边的柜子后面，心脏狂跳——女孩的眉眼，
竟和他记忆中顾承泽的样子有几分相似。难道……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走了进来，身材挺拔，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眼神却阴鸷得像淬了毒。他的后颈，赫然纹着一个蛇形刺青，
与导师死亡现场的吊坠一模一样！江砚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骤缩——是顾承泽！
顾承泽走到手术台旁，低头看着女孩，语气冰冷：“手术必须成功，她要是死了，
你们所有人都得去喂鳄鱼。”医生们吓得连连点头，不敢说话。顾承泽转身，
目光扫过手术室的每个角落，最终落在了柜子后面——江砚的衣角，不小心露了出来。
“出来吧。”顾承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枪，
枪口对准了柜子的方向，“躲在里面，有意思吗？”江砚知道躲不过去，深吸一口气，
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白大褂上沾了些灰尘，
眼神复杂地看着顾承泽：“顾承泽……”顾承泽看到江砚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狠戾取代。他一步步走到江砚面前，枪口抵住江砚的太阳穴，
声音沙哑：“江砚？十年前你一声不吭消失，现在竟然敢出现在这里？你是杨坤的人，
还是国际刑警的卧底？”江砚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后颈的蛇形刺青：“这个刺青，
是怎么回事？导师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导师？”顾承泽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还惦记着那个老东西？江砚，你真是天真得可笑。在缅北，没有什么导师，
只有活下去的法则。至于这个刺青……”他摸了摸后颈，语气冰冷，“是我自愿纹的，怎么，
你有意见？”手术台旁的医生突然开口：“顾主管，病人的血压越来越低了，
再不动手术就来不及了！”顾承泽回头瞪了医生一眼，又把枪口对准江砚的太阳穴，
威胁道：“你是医生，对吧？现在，立刻给她做手术，救她的命。要是她死了，
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江砚看着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女孩，又看了看顾承泽阴鸷的眼神，
心里清楚，他没有选择。他拿起手术器械，消毒，麻醉，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无影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的挣扎——眼前的顾承泽，
不再是十年前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他浑身是刺，藏在黑暗里，让人看不**实的模样。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江砚的额头布满了汗水，手指却依旧稳得惊人。终于，手术成功了，
女孩的血压渐渐恢复正常，脱离了危险。江砚放下手术器械，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看着顾承泽：“她是谁？为什么要救她？”顾承泽收起手枪，走到手术台旁，
看着女孩苍白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恢复了冰冷：“她是我妹妹，顾小雨。
江砚，从今天起，你被我软禁了，哪儿也别想去。你要是敢耍花样，
我不介意让你和你那死去的导师一样，喂我的宝贝鳄鱼。”说完，顾承泽转身离开，
留下两个守卫看着江砚。江砚坐在椅子上，看着顾承泽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十年未见，
他的白月光，竟然成了缅北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员，还和导师的死有关。缅北的雨还在下，
地下手术室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江砚知道，他的卧底之路，比想象中更艰难。
而他与顾承泽之间的恩怨情仇，也注定要在这片血色土地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第二章薄荷糖与旧合照被软禁的日子，单调而压抑。江砚住的房间在金湖山庄的三楼，
窗外是密密麻麻的雨林，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守卫，连吃饭、洗漱都有人跟着，
毫无自由可言。顾承泽每天都会来一次，有时是问顾小雨的病情，有时只是站在门口，
冷冷地看着江砚，一言不发。两人之间的气氛，像凝固的冰块，一碰就碎。这天早上，
江砚正在房间里整理医药箱，顾承泽推门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给小雨带的早餐，你去喂她吃。”江砚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
里面是小米粥和几个包子，还有一杯热牛奶——都是顾小雨喜欢吃的。十年前，
他和顾承泽在大学宿舍，顾承泽的妹妹顾小雨经常来玩，每次都会带小米粥，
说这是她妈妈教她做的，最养胃。“她现在能吃这些吗？”江砚问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你是医生，问我？”顾承泽挑眉，语气依旧冰冷，
“别耍花样，好好照顾她，不然有你好受的。”江砚没说话，
拿着保温桶往顾小雨的房间走去。顾小雨的房间很干净，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
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和普通的年轻女孩没什么区别。只是她的手腕上，
还戴着编号“073”的手环，提醒着江砚，她也是这个犯罪集团的受害者。
顾小雨看到江砚，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放松了下来：“江医生，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我只是奉命行事。”江砚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拿出小米粥和包子，“快吃吧，
凉了就不好吃了。”顾小雨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小米粥，
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江医生，我哥他……不是坏人，你别恨他。”江砚愣了一下，
看着顾小雨：“他是不是坏人，不是你说了算的。他是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员，
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哥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
”顾小雨放下勺子，眼泪掉了下来，“十年前，我爸被毒枭绑架，
逼迫我哥加入犯罪集团洗钱。后来我爸被毒枭杀害，我哥为了保护我，只能留在这个鬼地方，
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心里很苦，只是不说而已。”江砚的心猛地一沉，顾承泽的过往，
竟然这么悲惨。他想起十年前，顾承泽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成绩优异，阳光开朗，
身边总有很多朋友。那时的他们，是最好的室友，也是彼此的初恋，一起在图书馆看书，
一起在操场跑步，一起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可谁能想到，十年后，
他们会在缅北这个地狱里重逢，物是人非。“你哥后颈的蛇形刺青，是怎么回事？
”江砚问道，这是他心里最在意的事情。顾小雨擦了擦眼泪，
犹豫了一下：“那是霍明远逼他纹的。霍明远是国际刑警的高层，
也是这个犯罪集团的幕后操控者。他控制着我哥，让我哥做很多坏事，那个刺青，
是他给我哥的‘控制标识’，只要我哥敢反抗，他就会杀了我。”霍明远？江砚心里一惊，
这个名字他很熟悉，是他的上司，也是当年推荐他加入国际刑警的人。难道……导师的死，
和霍明远有关？“霍明远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国际刑警，为什么要操控犯罪集团？
”江砚追问道，语气里满是震惊。“我不知道，我哥从来不说。”顾小雨摇了摇头，
“但我知道，我哥一直在收集霍明远的罪证，他想摧毁这个犯罪集团，救我出去，
也救那些被拐来的人。江医生，我哥他真的不是坏人，你能不能帮帮他？”江砚沉默了，
他现在很乱。顾承泽的过往，霍明远的背叛，让他的卧底任务变得更加复杂。
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从顾小雨的房间出来，江砚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林，心里五味杂陈。就在这时，他发现桌子上放着一颗薄荷糖，
包装纸是十年前的款式，上面印着“清凉解暑”的字样。江砚拿起薄荷糖，拆开包装，
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十年前，他胃不好，
经常胃疼，顾承泽就会在口袋里装着薄荷糖，每当他胃疼的时候，就会给她一颗。这个习惯，
顾承泽竟然坚持了十年。难道……顾承泽心里，还有他？江砚起身，走到房间的书架旁，
想找点书看，打发时间。书架上的书不多，大多是关于计算机和诈骗技巧的，
还有几本医学书籍。他随手抽出一本《解剖学》，这是十年前他和顾承泽共用的书，
扉页上写着他们的名字，字迹苍劲有力，还带着一丝青涩。江砚翻开书，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