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全网骂上热搜的时候,前队友陆璟补了最后一刀。
他微博转发我的“抄袭实锤视频”,配文:“别再碰音乐了,江彻。”
一小时后,公司解约合同送到出租屋。
我坐在泡面桶前,看着自己从顶流变成“失声抄袭狗”的混剪视频,弹幕密密麻麻:
“滚出娱乐圈!”“活着污染空气!”
手机震动,银行短信:【余额:127.43元】
我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脑子里“叮”一声——
【检测到极致负面情绪,绑定‘黑红自救系统’】
【本系统规则:黑粉越多,实力越强】
【新手任务:立即直播唱《求佛》,并感谢每一位黑粉】
我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打开直播,调整镜头,用沙哑的嗓子开始唱: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
弹幕瞬间涌来:“疯了?”“真可怜”
我看着右上角观看人数:1200万
不对劲。
我一个过气艺人,哪来这么多实时观众?
除非…
画面突然卡顿,闪过一行小字:
【信号源:《造神与弑神》全球直播间】
【当前观众:12,847,392人】
我被全网骂上热搜的时候,前队友陆璟补了最后一刀。
他微博转发我的“抄袭实锤视频”,配文:“别再碰音乐了,江彻。”
评论区瞬间炸了:
“陆璟哥哥三观正!”
“抄袭狗快滚出娱乐圈!”
“江彻怎么还没死?”
一小时后,公司解约合同送到出租屋。
我坐在泡面桶前,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从顶流变成“失声抄袭狗”的混剪视频,弹幕密密麻麻:
“滚出娱乐圈!”
“活着污染空气!”
“建议去死。”
手机震动,银行短信:
【余额:127.43元】
窗外的霓虹灯映在我脸上,上海的天从来不会全黑,就像我的未来,永远不会全亮。
我闭上眼睛。
如果三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从舞台中央跌进下水道,我一定笑着骂他神经病。
那时候我和陆璟还住在地下室,分吃一碗泡面,他总把荷包蛋让给我。
“彻,我们会一起登顶的。”
“嗯,到时候开全球巡演,第一站就在上海。”
现在我们确实在上海。
他在黄浦江边的大平层。
我在老破小出租屋吃临期泡面。
手机又震,是我妈疗养院的护士:
“江先生,下个月费用该交了,五万二。”
我盯着那行字,直到屏幕暗下去。
然后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刀尖抵在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脑子里“叮”一声——
【检测到极致负面情绪,符合绑定条件】
【正在绑定‘黑红自救系统’...绑定成功】
【本系统规则:黑粉越多,实力越强】
【宿主当前黑粉值:3,847,392点】
【可兑换:声带修复(1%/100万点)、记忆碎片(1片/500万点)、真相之眼(1次/1000万点)】
我愣住了。
幻觉?
还是我真的疯了?
【新手任务发布:立即开启直播,演唱《求佛》,并感谢每一位黑粉】
【任务奖励:100万黑粉值,声带修复1%】
【失败惩罚:无(宿主已无路可退)】
我盯着虚空中的光屏,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好,很好。
反正最坏也就是现在这样了。
我打开直播软件,调整镜头,用这半年来沙哑到刺耳的嗓子开始唱: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
弹幕瞬间涌来:
“**真开播了?”
“疯了疯了,彻底疯了”
“这破嗓子还敢唱?”
“姐妹们快去叫人来围观!”
右上角观看人数疯狂跳动:
10万...50万...100万...
不对劲。
我一个过气艺人,哪来这么多实时观众?
除非...
画面突然卡顿,闪过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
【信号源:《造神与弑神》全球直播间】
【当前观众:12,847,392人】
我心脏骤停。
下一秒,屏幕恢复正常。
弹幕还在刷:
“唱啊怎么不唱了?”
“不会是剧本吧?”
“肯定是炒作,想复出想疯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疼。
不是梦。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笑了:
“谢谢各位黑粉来看我,没有你们,我什么都不是。”
“这首《求佛》,送给你们。”
我继续唱。
唱得撕心裂肺,唱得破音跑调。
弹幕狂欢着,嘲笑着,辱骂着。
黑粉值以每秒上万的速度暴涨。
【黑粉值+10294】
【黑粉值+23847】
【黑粉值+50182】
...
唱完最后一句,我对着镜头鞠躬:
“谢谢大家,明天同一时间,我还在这里等你们。”
关掉直播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100万黑粉值,声带修复1%】
【当前黑粉值:5,120,394点】
【是否兑换声带修复?】
“兑换。”
喉咙突然一阵清凉。
我试着清了清嗓子。
还是沙哑,但似乎...少了些刺痛感。
我打开手机,热搜榜第一:
#江彻直播发疯#
第二:
#陆璟回应江彻直播#
点进去,是陆璟五分钟前发的微博:
“很遗憾看到曾经队友变成这样,希望大家给予空间,不要再传播相关视频。”
配图是一张黑白照片——三年前,我们在练习室练舞,他搭着我的肩,笑得很灿烂。
评论区全是心疼:
“哥哥太善良了”
“这种**不值得你难过”
“陆璟独美!”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脏像被攥紧了。
那天下大雨,我们练到凌晨三点,他感冒发烧还硬撑,最后晕在舞蹈室。
是我背他去的医院。
医生说再晚点就转肺炎了。
我守了他一整夜。
现在他说,很遗憾看到我变成这样。
手机又震,陌生号码:
“江先生吗?我们是《废墟歌声》节目组,想邀请您参加下一期录制。”
我知道这节目。
专门找过气歌手,在烂尾楼里直播唱歌,美其名曰“给音乐一个纯粹的空间”。
实际上就是羞辱秀。
让观众看曾经的明星有多落魄。
“出场费多少?”
“呃...五千,税前。”
我笑了:“好,我接。”
“真的?那明天下午三点,地址我发您——”
“等等。”我打断她,“能指定评委吗?”
“您说。”
“我要陆璟当评委。”
对方沉默了。
十秒后:“我请示一下领导...领导说可以,但您要签补充协议,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追究节目组责任。”
“行。”
挂断电话,我打开系统面板。
黑粉值还在涨。
已经突破600万了。
我点开【记忆碎片】兑换页面。
500万一片。
刚好够换一片。
【是否兑换记忆碎片×1?】
“兑换。”
眼前突然一黑。
再亮起来时,我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不,是记忆中的自己。
记忆碎片:2021年10月17日,晚上9点
我抱着刚写好的曲子冲进公司会议室。
“陆璟!我写出来了!新专辑的主打歌!”
陆璟坐在会议桌尽头,脸色苍白。
他旁边坐着个女人,二十多岁,一身高定,笑得温柔得体。
“江彻是吧?我是林晚,公司新来的总监。”
我愣住:“王总监呢?”
“调职了。”林晚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听说你写了新歌?能看看吗?”
我把乐谱递过去。
她看了两眼,笑了:“不错,很有潜力。”
“谢谢林总监。”
“不过。”她把乐谱放下,“公司决定,这首歌给陆璟唱。”
我懵了:“什么?”
“陆璟下个月发新EP,缺一首主打歌。”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像刀,“你是他队友,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看向陆璟。
他低着头,手指攥得发白。
“陆璟?”我叫他。
他不说话。
“说话啊!”我冲过去,“这歌是我写了三个月——”
“江彻。”陆璟终于抬头,眼睛通红,“给公司吧。”
“什么?”
“我说,把歌给公司。”他站起来,声音在抖,“我们需要曝光,需要资源,这首歌...先给公司用,以后我会补偿你。”
我盯着他,像在看陌生人。
“你再说一遍?”
“江彻...”
“陆璟**再说一遍!”
林晚突然鼓掌。
“真感人。”她笑着走到我们中间,“不过江彻,你可能误会了。”
她拿出一份文件。
“这首歌的灵感来源,和国外一首冷门歌曲高度相似。”她翻开其中一页,“这是对比分析,相似度87%。”
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我根本没听过那首歌...”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林晚指着谱子上的几个小节,“几乎一模一样呢。”
“巧合!这绝对是巧合!”
“在法庭上,法官不会相信巧合。”林晚收起文件,“公司可以帮你压下来,但条件是,这首歌的署名权归公司,后续收益也归公司。”
她凑近我,香水味刺鼻。
“或者,你可以坚持自己是原创,然后我们走法律程序。”她笑了,“不过你要想清楚,你妈还在医院躺着,每天医药费八千多。”
我浑身血液都冷了。
“你们...调查我?”
“只是想更好地了解艺人。”林晚拍拍我的肩,“选吧,江彻。”
我看向陆璟。
他不敢看我。
“我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给公司。”
“聪明。”林晚笑了,“哦对了,下个月演唱会,公司决定让陆璟独唱三首歌,你没意见吧?”
我没说话。
“那就是同意了。”她转身往外走,“陆璟,来我办公室一趟。”
陆璟跟着她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到现在都看不懂。
像是求救。
又像是绝望。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
那首歌...那首让我背上抄袭骂名的歌...
我根本没抄!
是林晚做的局!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
全是前经纪人:
“江彻你疯了?敢在直播里提陆璟?”
“公司让你立刻删博道歉!”
“林总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最后一条:
“你妈疗养院的费用,公司不会再垫付了,自己想办法。”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发抖。
然后我笑了。
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
很好。
我打开微博,编辑新内容:
“@陆璟,明天《废墟歌声》,我等你。”
点击发送。
三秒后,评论区炸了:
“蹭热度没完了?”
“陆璟理你一下算我输”
“坐等明天打脸”
我关掉手机,打开系统面板。
黑粉值:8,374,029点。
还在涨。
【是否兑换声带修复?】
“全部兑换。”
【兑换成功,当前声带修复:9%】
喉咙的清凉感更明显了。
我试着哼了句歌。
还是沙哑,但音准回来了。
能唱了。
虽然只有巅峰期十分之一的水平。
但够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上海的天还是没全黑,远处的东方明珠亮着刺眼的光。
三年前,我和陆璟站在那儿拍MV。
他说:“彻,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我说:“废话,你甩都甩不掉我。”
现在他在哪儿?
在林晚的办公室里?
在她那张真皮沙发上?
我握紧拳头。
然后松开。
打开手机,找到加密相册。
输入密码:0624(陆璟生日)
里面只有一段视频。
三年前**的。
画面里,林晚坐在办公椅上,陆璟跪在她面前。
她摸着他的头发,像摸一条狗。
“真乖。”她说,“以后你就明白了,我这是为你好。”
陆璟在哭。
没出声,但肩膀在抖。
我当时为什么没冲进去?
因为林晚说:“**手术费,我已经付了。”
因为我怂。
因为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结果一忍就是三年。
忍到嗓子被毒哑。
忍到背上抄袭的锅。
忍到被全网骂成狗。
我关掉视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张医生”的号码。
拨通。
“张医生,我是江彻。”
“小江啊,你妈妈的病情...”
“我想转院。”
对面沉默了。
“小江,不是我不帮你,但你妈妈的情况需要最好的医疗设备,转去普通医院的话...”
“钱我会想办法。”我打断他,“明天就转,麻烦您帮我安排。”
挂断电话,我查看银行卡余额。
127.43元。
还不够打车费。
但我必须转。
林晚能用我妈威胁我一次,就能威胁第二次。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强烈自救意愿】
【触发隐藏任务:废墟重生】
【任务内容:在《废墟歌声》中获得超过100万观众投票】
【任务奖励:声带修复至30%,记忆碎片×3】
【失败惩罚:失去现有全部黑粉值】
我盯着那行字。
100万投票?
《废墟歌声》最高一期才80万观众。
这任务几乎不可能完成。
除非...
我看向热搜榜。
#江彻喊话陆璟#已经冲到第一。
阅读量:3.2亿。
讨论量:47万。
明天那场直播,观众不会少。
看热闹的,骂我的,心疼陆璟的...
都会来。
足够100万。
但投票?
谁会给一个“抄袭狗”投票?
除非我能唱到让他们不得不投。
唱到让所有人闭嘴。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音乐软件。
找到那首歌。
那首被林晚抢走,被陆璟唱红,让我背上抄袭罪名的歌。
《烬》。
我的成名曲。
也是我的送葬曲。
现在,我要把它捡回来。
从灰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