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碎,凤掌权小说-沈屹赵姬全篇阅读

发表时间:2025-11-29 16: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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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红妆惊魂红盖头被玉如意挑落时,龙凤烛的光正好落在沈屹脸上。

他是京中人人敬畏的镇国将军,而我是永宁侯府唯一的嫡女殷梦雪三天前,皇上亲赐婚书,

全城都在说我好命,嫁得盖世英雄,是天生的旺夫命。可此刻,

他眼神里的“欣赏”像根针,扎得我太阳穴发疼。那眼神太熟悉了,不是看妻子的温柔,

是看一件稀世珍品的审视,更藏着一丝我从前没读懂的、近乎贪婪的光。

“夫人今日这身红妆,衬得你愈发娇美。”他伸手想碰我的鬓角,我却下意识偏头躲开。

指尖落空的瞬间,他眉峰微挑,我慌忙垂眼:“妾……只是初嫁,有些拘谨。”话音刚落,

桌案上那盏琉璃灯晃了晃,暖黄的光透过灯壁,映出细碎的光斑。就是这道光,

像钥匙捅开了记忆的锁——我突然想起,上一世我并非完整化作琉璃盏,

而是有一魄被强行摄入盏中。那时沈屹书房的角落里,总摆着个巴掌大的青铜阵盘,

每逢初一十五,他就会用指尖血点在阵眼上,嘴里念着晦涩的咒文。

我(琉璃盏)会突然感到一阵灼热,而他次日定会收到捷报。直到他打了场败仗,

回来见我(琉璃盏)摆在案上,竟抓起我往地上摔,碎片里飘出一缕淡白的魂丝,

他却只骂“不祥之物”,反手将阵盘藏进了暗格。“夫人在看什么?

”沈屹的声音拉回我的神思。我指着那盏琉璃灯,指尖微微发颤:“将军书房里,

是不是也有一盏类似的琉璃盏?西域进贡的,您寻了三年才得手?

”更想问的是“书房暗格里的阵盘”,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我得藏好自己的发现。

沈屹明显愣了,随即笑起来:“夫人竟连这个都知道?那盏确实是本将军的心爱之物,

每日都要亲自打理。”他说“打理”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那玉佩的纹路,

竟和我记忆里阵盘的纹路有几分相似。“若是……不小心碎了呢?”我抬眼,

直视他的眼睛,“臣妾幼时打碎过母亲的玉盏,至今想起还怕,总觉得再好的宝贝,

碎了也便没了。”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伸手抚上我的发顶,动作轻柔,掌心却带着凉意,

那凉意里,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和我化作琉璃盏时感受到的咒文气息如出一辙。

“梦雪是侯府嫡女,今后将军府的珍宝都是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别想这些碎不碎的晦气话。

”“乖乖的”,这三个字像冰锥,扎进我混乱的记忆里。

我又想起另一魄的遭遇:我是只金丝雀,被他养在黄金笼里,笼底铺着浸过药汁的绒布。

只要我乖乖唱曲,他就会往笼里丢一颗裹着粉末的粟米,我吃了就浑身发热,

而他当天定会避开一场灾祸。可那天我见他带妾室逛花园,故意断了声,

他竟直接把笼门摔上,说“养只不会唱的鸟,不如炖了”,炖鸟的砂锅里,

也撒了和粟米里一样的粉末。2暗格秘闻那晚他宿在外间书房,

我躺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婚床上,睁着眼到天亮。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书房飘来的檀香,

那檀香里混着一味极淡的“噬魂草”,是母亲曾告诫过我的邪物,能慢慢勾走人的魂丝。

我终于明白,我的“旺夫命”从不是天赐,是沈屹用邪术将我的灵魂拆成碎片,

封进一件件物件里替他挡灾。这一世,他娶我,怕不是要将我完整的灵魂彻底炼化,

做他最“好用”的容器。天快亮时,我听见他对侍卫说:“夫人昨晚问起琉璃盏,

你多盯着点,别让她靠近书房。”还有半句他压得极低,我却听清了:“阵盘的香别断,

等她身子稳些,就该‘入阵’了。”我攥紧了绣着并蒂莲的被子,指甲掐进掌心。入阵?

他想让我重蹈覆辙。可这一世,我是殷梦雪,不是任他摆布的魂丝。进将军府半月,

我借着“熟悉家事”的由头,把府里的角角落落都摸了遍。沈屹的书房果然有暗格,

我趁他去军营的间隙,以“打扫积灰”为由,打开了暗格,里面除了那盏西域琉璃盏,

还有青铜阵盘、一小罐噬魂草香,以及几张画着符咒的黄纸,符咒旁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我浑身发冷。他竟早就算好了我的生辰,连娶我的日子,

都选在了利于“噬魂”的阴日。“夫人,这暗格的东西将军不让碰,咱们还是快关上吧?

”侍女春桃站在门口,声音发颤。她是沈屹从边关带回来的人,

上次端着琉璃盏在我面前晃时,我就发现她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和我化作金丝雀时,

笼外侍女的神色一模一样,想来也是被噬魂草的气息侵扰过。“不妨事,我就看看,

免得日后打理不当,惹将军生气。”我合上暗格,顺手将案上的噬魂草香换了一罐,

那是我让侯府送来的“安神香”,香料和噬魂草香极为相似,

却掺了“破邪花”的粉末,母亲说过,破邪花能中和阴邪之气,且不易被察觉。转身时,

我看见春桃手里的琉璃盏,盏身上隐约有一层淡白的微光,那是魂丝附着的痕迹。

记忆突然涌上来:那一世我是琉璃盏时,春桃就是负责擦我的侍女,她总趁沈屹不在,

偷偷用指腹蹭我的盏身,说“总觉得这盏里有东西在动”。可后来我被摔碎,

沈屹第一个迁怒的就是她,把她杖责后赶出了府,想来是怕她发现太多。

“这盏确实是好宝贝。”我合上账本,语气平淡,“只是总放在暗格,难免闷出潮气,

不如搬到我这院里的博古架上,我每日用绢布擦,也能透透气。”春桃脸色骤变,

手忙脚乱地抱紧琉璃盏:“夫人使不得!将军特意吩咐过,这盏只能放在书房暗格,

谁都不能动!”“哦?”我抬眼,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想起她偷偷拿我东珠送弟弟的事,

声音冷了些,“将军是信不过我这个主母,还是你觉得,你比我更懂将军的心思?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底的青黑上,“再说,你最近脸色不好,

怕是书房的香气太浓伤了身子,这盏若是放在我院里,也能让你少受些熏染。

”春桃的脸瞬间白了,“扑通”跪下,锦盒摔在地上,琉璃盏滚了出来,

在青石板上磕出一道细纹。盏身的微光闪了闪,一缕极淡的白气飘了出来,我趁人不注意,

用袖口轻轻扫过,将那缕魂丝拢在袖中,那是我前世的魂丝,得收回来。“夫人恕罪!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奴婢嘴笨,说错话了!”春桃连连磕头。我没让她起来,

只看着那道细纹,前世我就是这样,先磕出一道纹,魂丝泄露,才被沈屹摔碎。

“听说你前几日,拿了我妆奁里的东珠,给你边关的弟弟?”我拿起账本,

翻到“妆奁入库”那一页,“侯府给我的东珠,每一颗都有印记,你说,

我若是把这事告诉将军,他会怎么处置你?”春桃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色从白变青:“夫人……奴婢错了!奴婢这就把东珠赎回来!求您别告诉将军!”这时,

沈屹的脚步声从月亮门外传来。他看见跪在地上的春桃,又看见滚在地上的琉璃盏,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他弯腰去捡琉璃盏,指尖刚碰到盏身,

突然“嘶”了一声,缩回手,指尖竟红了一片,像是被烫到。

我心里一动:是破邪花的作用!他的邪术被中和,碰到附着我魂丝的琉璃盏,就会被反噬。

春桃像抓救命稻草,哭着喊:“将军!是夫人要抢您的琉璃盏,还诬陷奴婢偷东珠!

”我站起身,走到沈屹身边,递上账本,又“关切”地看着他的手指:“将军怎么了?

是不是被琉璃盏硌到了?这盏看着通透,边缘却锋利,还是我替您收着吧。

”沈屹翻了两页账本,又看了眼发红的指尖,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怀疑我换了香,

只当是自己近日练兵劳累,血气不稳。“春桃私藏主母财物,以下犯上,杖责二十,

发往庄子上,永不许回府。”他顿了顿,又道,“琉璃盏先放夫人院里,你仔细打理,

别再磕碰到。”侍卫拖走春桃时,她还在哭喊“将军饶命”,

可沈屹的目光只落在发红的指尖上,若有所思。我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

心里冷笑:这只是开始,你的邪术,我会一点点拆干净。接下来几日,

我每日用浸过破邪花水的绢布擦琉璃盏,盏身的微光越来越淡,

而沈屹的“异常”也越来越多,有时会突然头痛,处理军务时频频走神,

甚至在练箭时失手射偏了靶心。他找太医来看,太医只说“劳累过度,需静养”,

却查不出任何毛病。“是不是府里的风水不好?”一日晚膳时,沈屹放下筷子,

语气带着一丝烦躁,“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我替他盛了碗汤,

语气温柔:“许是将军近日练兵辛苦,不如我让人把书房的香换一换?用些清淡的桂花酿,

或许能安神。”他点点头,没再多问。我知道,他已经察觉邪术出了问题,却没往我身上想,

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温顺懂事”的侯府嫡女,怎么敢动他的东西?可他没料到,

我不仅动了他的香,还在悄悄收回自己的魂丝。每当夜深人静,

我就会把收来的魂丝用破邪花水养着,藏在首饰盒的夹层里。魂丝聚得越多,我就越清醒,

而沈屹的邪术,也越发虚弱。3玉簪噬魂沈屹要去南方平叛的前一月,府里来了位新妾室,

姓赵,是礼部尚书的女儿,沈屹给她赐了“姬”字,称赵姬。赵姬生得极美,

一双杏眼含着媚意,初见我时就屈膝行礼,语气却带着几分倨傲:“姐姐是侯府嫡女,

妹妹出身普通,今后还要姐姐多照拂。”我看着她头上的水绿色宝石玉簪,心里一沉,

那玉簪的质地,和我前世化作玉簪时的材质一模一样,簪头还刻着一道细微的符咒,

正是沈屹常用的“噬魂符”。这些日子,沈屹的邪术屡屡失效,

连带着他的“好运”也弱了些,上次去围猎,竟被受惊的马摔了下来,虽没重伤,

却也卧床养了三日。他定是急了,想找新的“容器”,而刚进府、又得他宠爱的赵姬,

成了最好的目标。果不其然,沈屹对赵姬极为宠爱,不仅给她住了最好的凝香院,

还送了不少珍宝,其中就有那支水绿色玉簪。“这支簪子配你正好。

”我曾撞见沈屹替赵姬插簪,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指尖划过簪头的符咒时,

眼里闪过一丝阴光,“戴着它,能保你平安,也能……替我挡些灾祸。

”赵姬笑得眉眼弯弯,丝毫没察觉危险:“多谢将军疼我。”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心里五味杂陈,赵姬虽傲慢,却也是个可怜人,要步我前世的后尘。可我不能拦着,

这是沈屹自己选的路,也是他应得的报应。自戴上玉簪后,赵姬的状态渐渐变了。

起初只是脸色苍白,总说“浑身无力”,后来竟开始精神恍惚,有时会对着空气说话,

甚至在夜里哭着喊“别抓我”。太医来看了好几次,都查不出病因,

只说是“中了邪祟”,开了些安神的药,却没半点用处。“姐姐,

你说我是不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日,赵姬来找我,眼底青黑浓重,

比之前的春桃还要严重,“昨晚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支簪子,被人插在头上,动也动不了。

”我看着她,语气平淡:“许是妹妹近日没休息好,不如让凝香院的侍女多煮些安神汤,

再把将军送的那些珍宝收一收,有些宝贝来历不明,戴久了难免招邪。”她点点头,

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凝香院。我知道,她不会收走那支玉簪,沈屹说过“戴着能保平安”,

她那么依赖沈屹的宠爱,怎么舍得摘?没过几日,沈屹要去南方平叛的消息传来,

京中又开始传我“旺夫”,可没人知道,沈屹这次出征,带在身边的“护身符”,

早已换成了赵姬的魂丝。临行前,沈屹把将军府的印信和部分军需账本交给我,

又特意去了凝香院,对赵姬叮嘱:“我不在府里,你要好好待着,别胡思乱想,

这支簪子千万别摘,等我回来给你带赏赐。”赵姬哭着点头,

紧紧抓着簪子:“将军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站在廊下,看着沈屹离去的背影,心里冷笑。

他以为换了“容器”就能平安,却不知道,赵姬的魂丝本就薄弱,

再加上我之前破坏了他的邪术根基,这次平叛,他怕是没那么容易赢。沈屹出征后,

赵姬的状态越来越差,有时会突然晕倒,醒来后就忘记自己是谁,只反复说“我是簪子,

要乖乖的”。凝香院的侍女慌了,来找我求救:“夫人,赵姬姑娘快不行了,您快想想办法!

”我让人把赵姬扶到我院里,看着她涣散的眼神,伸手拔下了那支玉簪。

簪头的符咒已经淡了许多,上面附着的魂丝也变得稀薄,赵姬的魂丝快被吸干了。

“把这支簪子烧了,灰拌在安神汤里,给她服下。”我把玉簪递给侍女,语气平静,

“再让人去请侯府的张嬷嬷来,她懂些医理,能稳住赵姬的魂。”侍女虽疑惑,

却还是照做了。张嬷嬷来后,给赵姬施了针,又喂了拌了簪灰的安神汤,

赵姬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眼神也清醒了些。“姐姐……我是不是差点死了?

”赵姬看着我,语气带着后怕。我点点头:“那支簪子有问题,

以后别再戴将军送的珍宝了。”她攥紧了被子,眼里满是恐惧:“将军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不是说疼我吗?”我没回答,只是递给她一杯水。有些真相,她不知道反而更好。

但我知道,沈屹这次回来,若是发现赵姬的魂丝废了,定会更急,而那时,

就是我收网的时刻。几日后,赵姬的侍女偷偷来报,说赵姬把沈屹送的所有珍宝都烧了,

还说“再也不要做将军的宝贝”。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沈屹想用邪术掌控别人的命运,

却没料到,再温顺的“容器”,也有反抗的一天。而我,早已做好了准备。

等沈屹从南方回来,我会让他知道,偷走别人的灵魂,终究要付出代价。

沈屹在南方平叛的消息,是每隔十日由快马传回府的。起初的两封信里,

他还语气得意地说“叛军不堪一击”,可从第三封信开始,字里行间就多了些焦躁,

“连日大雨,粮草难运”“叛军突袭,折损三队亲兵”,最后一封更是只写了“左臂受创,

已包扎,勿念”。我捏着信纸,指尖抚过“受创”二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姬的魂丝本就稀薄,又被我用簪灰断了与沈屹的邪术联系,他没了“挡灾符”,

自然要亲自承受战场上的凶险。张嬷嬷端来一碗莲子羹,轻声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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