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2个男主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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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的夜,带着点凉意。
林鹿被陆深白按在窗前,胸口抵着微凉的玻璃。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灯晕出一圈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深白……”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别……昨晚太凶了……”
她今晚是真的没力气。
下午被拉去陪他参加酒局,她酒量一向不好,三杯就上头。
但林鹿喝醉了从不闹,就是软。
软得像一滩水,说话软,手脚软,连眼神都是雾蒙蒙的,看人的时候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陆深白就爱看她这样。
他从身后环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落在她耳侧:“昨晚凶吗?”
林鹿委屈地“嗯”了一声,声音黏糊糊的。
“可我还没够。”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怎么办?”
林鹿缩了缩脖子,却被他箍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她想逃,可是没力气。
想拒绝,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三年了,她早就习惯了顺从他,习惯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深白……”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陆深白笑了。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乖,今晚伺候的人不是我,你乖一点,听话一点。”
林鹿愣住。
什么意思?
他要她伺候谁?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鹿下意识转头,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一个男人的影子,正朝这边走过来。
陆深白没动,依然从身后抱着她。他甚至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
然后他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林鹿突然失去了那层熟悉的温度,她有点慌,想回头看他,可视线已经被来人牢牢锁住。
是三天前在陆家家宴上见过的那个男人。
陆深白的表哥。
霍寒庭。
林鹿记得他。
怎么可能不记得?整个家宴,他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可那双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她当时还偷偷问陆深白:“你表哥为什么总看我?”
陆深白笑了笑,说:“他那人有病,你别放心上。”
她以为过完家宴这事和这个人就算是过去了。
可现在……
霍寒庭站在几步之外。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显然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
可就是这样一副有些随意的样子,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没看她。
他的视线落在陆深白身上。
陆深白笑了一下,语气懒洋洋的:“哥,验货吧。”
验货。
林鹿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她下意识看向陆深白,可他没看她,只是笑着看霍寒庭。
霍寒庭也没动。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领带。
一下。
一下。
动作很慢,慢得让人觉得每一秒都被拉长了。他把领带抽出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他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喉结滚动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林鹿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想移开视线,可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霍寒庭终于看向她。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然后慢慢往下,扫过她身上那……陆深白的衬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