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啬老板发一块钱年终奖羞辱我,离职后他跪在机场求我救命辛苦十年,呕心沥血,
年终奖到账却只有一块钱。我没闹,没吵,平静地递交了辞职信。卖房、销号、人间蒸发,
我走得干干净净。当公司核心系统全面瘫痪,百亿订单化为泡影,老板才发现,
我才是那个撑起帝国的人。现在想求我回去?晚了,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我点开看了一眼,手猛地僵住了。
“您的账户于12月15日14:30收入人民币1.00元,备注:年终奖。”那一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猛地冲向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视线甚至有些模糊。一块钱。
我在这个名为“龙腾科技”的公司待了整整十年。从最初的三个人的破烂民房,
到现在的百亿市值,我没日没夜地敲代码、谈客户、跑现场。我熬瞎了眼,熬出了胃出血,
熬得三十五岁就白了鬓角。结果,赵德隆就给我发了一块钱?办公室内,
空调的风声呼呼作响,我却觉得浑身冰凉,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陈峰,
奖金收到了吧?”赵德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我转过头,
看着他那张肥腻的脸。他靠在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个价值几十万的翡翠把件,
嘴角挂着一抹施舍般的笑。“收到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压抑。
“怎么,嫌少?”赵德隆冷笑一声,身体前倾,那股名贵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陈峰,
你要认清自己的位置。现在的龙腾已经不是以前了,我们有的是顶尖人才。你这种老员工,
思维僵化,能让你留在这拿工资,已经是我的恩赐了。”我死死盯着他,
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直到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爆发。“恩赐?
”我重复着这个词,只觉得荒唐到了极点。“没错。那一块钱,是提醒你,做人要知足。
别以为公司离了你就转不动,现在,出去工作!”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大概让他有些不舒服,他皱起眉头,刚想发火,
我却笑了。我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赵总,你说得对。”我转身回到工位,
没有看周围同事同情或嘲讽的目光。我平静地打开邮箱,敲下了那封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
点击发送。然后,我拿起了那枚放在桌角的、我为公司拿下的第一个行业大奖的奖杯。
“哐当”一声。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赵德隆,你会后悔的。我发誓,你会哭着求我,
但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第二章回到家,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这套房子是我三年前贷款买的,就在公司附近。为了那该死的“随时待命”,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随时待命的奴隶。赵德隆一个电话,哪怕是凌晨三点,
我也得爬起来给他的情人修电脑,或者给他的私生子写作业。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喂,王经理,我那套房子,挂牌卖了。对,急售,
价格可以商量,但我要求三天内拿全款。”对方显然很惊讶,但还是应了下来。接着,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公司的核心服务器。作为首席架构师,
整套系统的底层逻辑全是我一个人写的。赵德隆以为他招了几个海归博士就能替代我?
他太天真了。那些人只会在我搭建好的地基上贴瓷砖,却根本不知道,
这地基里我埋了多少只有我能解开的“死结”。不是病毒,也不是后门。只是逻辑上的闭环。
一旦我这个“维护者”消失,系统会在七天内因为数据溢出而陷入死循环。我没想搞破坏,
我只是带走属于我的东西。我把所有的个人权限全部注销,把所有的物理秘钥全部带走。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字符,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那是大仇即将得报的战栗感。第二天一早,我出现在公司。赵德隆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怎么,陈峰,想通了?回来认错了?
”他身边围着几个新来的高管,一个个穿得西装革履,
眼神里满是对我这种“老土”员工的鄙夷。“赵总,我是来办交接的。
”我平静地把辞职信打印件放在他桌上。赵德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扇了一个耳光。
“你玩真的?陈峰,你别给脸不要脸!离了龙腾,你连个屁都不是!”“是吗?”我笑了笑,
“那就请赵总保重。”我转过身,走向人事部。身后传来赵德隆愤怒的咆哮:“让他滚!
立刻让他滚!这种垃圾,以后永远别想进这个圈子!”我听着那些谩骂,心里却异常平静。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在跳舞。办完手续,我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自由的味道,也是复仇的序曲。第三章第三天,
房产中介带人看房。对方是个爽快人,看中了地段,直接全款签了合同。
我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几百万,心里没有任何波动。这些钱,本就是我应得的,
甚至远不够补偿我这十年的青春。我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我换掉了用了十年的手机号。
我把那些所谓的“同事”、“朋友”全部拉黑。我像是一个幽灵,在这个城市里迅速消失。
第四天,我订了一张去往南方的机票。临走前,我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我坐在窗边,
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同事匆忙出入,看着赵德隆那辆招摇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他意气风发地下车,身边跟着那个只会拍马屁的助理。他大概以为,
踢走了我这个“昂贵”的老员工,公司能省下一大笔开支,股价还能再涨一波。我冷笑一声,
喝掉了最后一口苦涩的咖啡。赵德隆,计时开始。还有三天。第五天,
我抵达了海边的一座小城。我关掉手机,租了一间海景房,每天只是看海、睡觉。但我知道,
龙腾科技此时此刻一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因为,那是系统第一次“报错”的日子。
那些海归博士会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代码,在面对突发的大规模流量时,
会像纸糊的一样崩碎。而他们,连报错代码在哪里都找不到。
因为我用的是一种极其冷门的加密逻辑,那是我的家传。第六天,
我终于打开了那个备用手机。短信提示音像是炸雷一样响个不停。全是赵德隆。“陈峰,
你死哪去了?回电话!”“系统出Bug了,你赶紧过来处理一下,别耍小脾气。”“陈峰,
我给你涨工资,翻倍!你立刻给我滚回来!”我看着这些短信,
想象着赵德隆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满头大汗的样子。我仿佛听到了他摔碎杯子的声音,
听到了他对着那些博士怒吼的声音。那种**,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德隆,这才刚开始呢。”我回了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一块钱。”第四章第七天,
龙腾科技的官网挂了。不仅是官网,他们承接的几个**大项目、银行结算系统,
全部陷入了瘫痪。那是百亿级别的损失。赵德隆的电话打不进来,
他就开始联系我以前的邻居,甚至找到了我那个早就断了联系的老家。
我坐在海边的沙滩椅上,看着新闻。“知名科技公司龙腾科技遭遇技术危机,
市值蒸发五十亿。”画面中,赵德隆被记者围攻,他那张原本红润的脸此刻惨白如纸,
汗水打湿了他的衬衫,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我们会尽快修复……这是技术性调整……”他在镜头前语无伦次。我关掉电视,
起身走向海边。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响声。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陈峰……陈哥,我求你了,你回来吧。”电话那头是赵德隆。
他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狂傲,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他甚至在哭。“陈哥,
以前是我不对,我是畜生,我不该给你发一块钱。我给你一千万!不,两千万!
只要你回来把系统恢复,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听着他的哭腔,只觉得一阵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