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吴道玄和吴济世老爷子同时震惊地看着我。
“是他们给你下的毒?为什么?你不是入赘了吗?他们图什么?”吴道玄无法理解。
我将顾言需要换心,而我的心脏恰好是唯一适配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听完我的讲述,整个诊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畜生!简直是畜生!”
吴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披着白衣的恶魔!医者的脸都被这种人丢尽了!”
吴道玄更是双目赤红,咬牙切齿:“阿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报警!必须报警!我要让他们牢底坐穿!”
“不。”我摇了摇头,眼神平静得可怕,“报警太便宜他们了。”
我看着吴老爷子,一字一句地问道:“吴爷爷,这毒,可有解法?”
这是我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我注定要死,那我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如果我能活,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从云端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吴老爷子眉头紧锁,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难,但也不是毫无办法。”
“古籍记载,牵机引之毒,霸道无比。但万物相生相克,解此毒需要一味主药,名为‘龙涎草’。此草生长于极寒之地的悬崖峭safe上,百年才能成熟一株,早已绝迹。”
听到“绝迹”二字,吴道玄的心沉了下去。
我却追问道:“那辅药呢?”
吴老爷子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辅药倒是常见,需要九种至阳至刚的药材,以金针渡穴之法,将药力逼入心脉,护住心脉不断。只要能在三个月内找到龙涎草,便有一线生机。”
“好!”我精神一振,“就请吴爷爷先为我施针护脉。龙涎草,我去找!”
上一世,我浑浑噩噩,死得不明不白。
这一世,老天给了我机会,我就要扼住命运的喉咙!
“阿越,你……”吴道玄担忧地看着我。
“放心,我自有办法。”我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上一世临死前,我灵魂飘荡,曾无意间听到两个盗墓贼的对话,他们说在长白山深处的一座古墓里,见到过一株形似龙涎的怪草,触之生温,奇特无比。
当时我并未在意,现在想来,那很可能就是龙z涎草!
这是我唯一的生机!
吴老爷子点了点头:“好!有此心气,何愁毒解不了!小玄,准备金针,我现在就为阿越施针!”
“是,爷爷!”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平躺在病床上,吴老爷字手持金针,在我胸口的九处大穴上依次施针。
每一针下去,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气流涌入体内,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点燃。
汗水湿透了我的衣衫,但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