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执行绝密任务的第三个月,对门邻居撬开了我家的锁。他们穿着我的睡衣,
吃着我冰箱里的进口水果,甚至把那个熊孩子放在我的婚床上蹦迪。我试图阻拦,
却被那个满身横肉的老太婆推倒在地,指着鼻子骂:“你男人早死在外面了,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给我们住怎么了?”我擦掉嘴角的血,看着被摔碎的军功章,
默默按下了那个红色的紧急通讯钮。既然你们想住,那就去牢里住个够吧。
第一章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烂白菜味,夹杂着劣质烟草的焦臭。我拎着刚买的菜,
站在自家门口,呼吸却在那一瞬间凝滞了。我的门口堆满了黑色的垃圾袋,
甚至还有几个用过的婴儿尿不湿,就这样大剌剌地敞开着,
黄色的污渍在地垫上晕开了一大片。这是第三次了。自从对门搬来这户姓王的人家,
我的噩梦就开始了。“哎哟,小林回来啦?”对面的防盗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大妈倚在门口,手里在那剔牙,嘴边还沾着一颗红色的辣椒皮。
她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我手里的购物袋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猎物的价值。“大妈,
”我强压着胃里的翻腾,指了指地上的垃圾,“麻烦您把这些清理一下,这是公共区域,
而且已经挡住我的门了。”王大妈翻了个白眼,在那“呸”地一声吐出一口瓜子皮,
正好落在我的鞋面上。“年轻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我家垃圾桶满了,借你门口放放怎么了?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门口这点地儿都舍不得?”她特意加重了“一个人”这三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秦铮去执行任务已经三个月了,音讯全无。
这种保密单位的特殊性我懂,但这种长期的失联,确实让我在面对这些无赖时,
显得势单力薄。“这不是借不借的问题,是卫生和消防隐患。”我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请您立刻清理。”“切,装什么清高。”王大妈也没动,反而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大强!
大强!出来看看,这小娘们儿又在找茬了!”屋里传来沉重的拖鞋趿拉声。
一个光着膀子、满背纹身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叫王大强,三十多岁,在那晃着一身肥肉,
眼神黏腻地在我身上刮了一遍。“咋了妹子?这点小事至于吗?”他往前逼了一步,
那股浓重的汗臭味瞬间扑面而来,“哥帮你收拾?不过嘛,你得请哥进去喝杯茶。
”他那只油腻的大手,说着就要往我肩膀上搭。我猛地后退一步,脊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框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一串钥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别碰我!这里有监控!
”我指了指门上的可视门铃。王大强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吓唬谁呢?早看过了,
你那是没电的。”我的心猛地一沉。确实,
前天就被他们家那个熊孩子拿胶水把充电口堵死了。第二章那天的对峙,
最终以我迅速开门进屋并反锁告终。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隔着一道门,
我能听见王大强在外面用力踹了一脚我的门,骂骂咧咧:“装什么贞洁烈女,
老公几个月不回来,指不定在外面养野男人呢。”紧接着是王大妈尖锐的嗓音:“就是!
我看那男的八成是不要她了,或者是死外面了!这么好的房子,给她住真是糟蹋。
”**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屋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客厅的墙上挂着我和秦铮的婚纱照。照片里,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眼神坚毅而温柔。“秦铮……”我低声呢喃,眼眶发酸。如果他在,
这些人怎么敢?晚上十点,我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声。
“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拿着锤子砸墙。我惊得披上衣服冲出去,
声音是从与隔壁共用的那面墙传来的。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电钻声。
“滋——滋——”那声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的放大版,钻进脑子里,搅得人神经发痛。
我冲到阳台,对着隔壁大喊:“你们在干什么!现在是晚上十点!
”隔壁阳台的窗户哗啦一声拉开,探出王大强那张油腻的脸,手里还拿着一罐啤酒。“哟,
妹子没睡呢?我家装个架子,不犯法吧?”“现在是休息时间!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我举着手机,手在发抖。“报呗!”王大妈的声音也传了出来,“警察还能管我家装修?
再说了,警察来了也得讲理,我家孩子明天要用书架,今晚必须装好!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懂什么叫为了孩子?”“哇——!”一声尖锐的哭嚎紧接着响起。
是他们家那个八岁的孙子,王小宝。“奶奶!那个坏女人凶我!我要把她的车划花!
”“乖孙别哭,明天奶奶带你去,想怎么划怎么划!”我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冰凉。
这就是无赖,彻头彻尾的无赖。我拨通了物业的电话,那边只是敷衍地说会来看看,
然后就再无下文。我又打了报警电话,警察来了,调解了半小时。王大妈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说我有高血压,警察一走他们就变本加厉。那一晚,电钻声响到了凌晨三点。
我裹着被子缩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把防身用的折叠刀,一夜未眠。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不是手敲,是用脚踹。“开门!快开门!你家水管漏了,
把我家淹了!”王大妈在外面嚎叫。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脑子嗡嗡作响。我家水管漏了?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只见王大妈、王大强,还有那个王小宝,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堵在门口。
“怎么可能漏水?我昨晚根本没用水。”我隔着门喊。“少废话!我家墙皮都泡了!
你赶紧开门让我进去检查,不然赔死你!”王大妈用力拍着门板,震得上面的福字都歪了。
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是真的漏水,确实是个**烦。“你们等一下,我叫物业来。
”我保持着最后的警惕。“叫什么物业!水都漫金山了!你是不是成心想害死我们要赔钱啊?
”王大强在外面骂道,“信不信我把你这破门拆了?”就在我拿手机准备拨号的时候,
突然听到“咔哒”一声轻响。那是金属探入锁芯的声音。我猛地回头盯着门锁。锁芯在转动!
他们有钥匙?不可能!“妈,这技术开锁好使吧?我就说这娘们儿一个人在家,
肯定不敢换锁芯。”王大强得意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他在撬锁!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疯了一样冲进厨房,抓起一把菜刀,又冲回客厅,
死死抵住门。“你们这是入室抢劫!我有刀!你们敢进来我就砍!”我嘶吼着,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破碎。门外的动静停滞了一秒。“切,吓唬谁呢。
”王大强不屑地啐了一口,但撬锁的声音确实停了。“行,你不开门是吧?等着。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瘫坐在地上,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冷汗浸透了背后的睡衣。他们不是一般的邻居,他们是恶狼,正在一点点试探我的底线,
围猎我这个落单的猎物。我颤抖着拿起手机,再次拨打秦铮的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机械的女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绝望像潮水一样没过头顶。秦铮,你到底在哪里?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
局势诡异地平静了下来。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第三天下午,
我必须要去公司交一份设计稿。出门前,我特意检查了门窗,反锁了三道,
还在门口装了一个隐蔽的微型摄像头——这是我连夜下单买的,直接连得手机云端。
办完事回来,刚出电梯,我就感觉气氛不对。我的家门,大开着。
锁芯位置有一个黑乎乎的大洞,像是被暴力破坏过。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血液倒流。
我冲进屋里。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客厅里一片狼藉。我的沙发上、地毯上,
到处都是瓜子皮和脚印。茶几上摆着一个还在冒热气的鸳鸯锅,
王大强一家三口正围坐在那里,吃得满嘴流油。而锅里涮着的,
是我冰箱里那一盒珍贵的澳洲和牛——那是秦铮走之前特意给我买的,让我补充营养。“哟,
回来了?”王大强夹起一块肉,在红油里涮了涮,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妹子,
你这肉不错啊,挺嫩。”王大妈正穿着我的真丝睡衣——那是我结婚时的晨袍,
此刻正紧绷在她臃肿的身体上,显得滑稽又恶心。“你怎么才回来?家里也没个热水,
烧壶水都费劲。”她剔着牙,一脸嫌弃。而那个熊孩子王小宝,正站在我的卧室门口,
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马克笔。他身后的墙上,原本挂着的我和秦铮的结婚照,
已经被画得面目全非。秦铮的脸上被画了大大的叉,我的脸上被画了猪鼻子。
最让我崩溃的是,角落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呜咽。我的猫,那个秦铮送我的布偶猫“汤圆”,
正蜷缩在角落里,浑身的毛被剪得坑坑洼洼,后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被人踢断了。
“汤圆!”我尖叫一声,扑过去抱起猫。它瑟瑟发抖,看到我,勉强舔了舔我的手,
发出微弱的“喵”声。那一刻,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滚!都给我滚出去!
”我抄起玄关的一个花瓶,狠狠砸向茶几。“哗啦!”热汤四溅。
王大强被烫得嗷了一嗓子跳起来。“你个疯婆娘!敢烫老子?”他几步冲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墙上一撞。“砰!”剧痛袭来,眼冒金星。我怀里的猫摔了出去,
发出凄厉的惨叫。“给脸不要脸是吧?”王大强面目狰狞,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老子住你是看得起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在这办了你,让你知道这家里谁说了算?
”王大妈在旁边冷眼看着,甚至还嗑着瓜子:“打!狠狠打!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
就是欠收拾!”第五章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我的左眼。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我倒在地上,胃部因为恐惧和剧痛而痉挛。王大强那只臭脚踩在我的手腕上,用力碾压。
“啊——!”我惨叫出声。“叫啊!接着叫!”王大强弯下腰,那张恶心的脸凑近我,
“这楼上楼下都上班去了,我看谁来救你。”“这是军婚……”我咬着牙,
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