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沈星辰周延完整版《星辰之下:契约继承者的逆袭》全文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6 10: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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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会面安排在沈家位于西山的老宅。陆景行按导航开到山脚时,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撼——这不像住宅,更像一座小型庄园。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车道两旁是精心修剪的法国梧桐。主楼是一栋灰白色石材建筑,带有新古典主义风格,但并不张扬。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已在门前等候。

“陆先生,欢迎。**在花园等您。”

陆景行跟随管家穿过门厅,室内装饰出乎意料的简约。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和夸张的艺术品,只有几幅抽象画和线条简洁的家具。最引人注目的是楼梯旁一整面墙的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摆满了书籍。

花园里,沈星辰坐在一株盛开的樱花树下,面前支着画架。她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和工装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正专注地调色。

“**,陆先生到了。”管家轻声提醒。

沈星辰转过身,手上还拿着画笔:“请坐。要喝点什么?”

“水就好。”

管家退下后,花园里只剩下两人。风吹过,樱花花瓣如雪飘落,有几片落在沈星辰的发梢和肩头。她没有拂去,而是继续在画布上涂抹。

陆景行在她对面的藤椅坐下,看着画布上的图案——不是樱花,而是深蓝色的漩涡,点缀着银白色的光点,像是星空,又像是深海。

“这是《囚笼中的光》系列之一。”沈星辰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关于束缚与自由。”

“很贴题。”陆景行说。

沈星辰放下画笔,用布擦了擦手:“你看过协议了?”

“看了。我有几个问题。”

“请问。”

陆景行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第4.2条,‘双方需在公开场合维持伴侣形象,包括但不限于共同出席社交活动、家庭聚会等’。具体频率是多少?我需要知道这将占用我多少时间。”

沈星辰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他的第一个问题如此实际:“每月两到三次重要的社交场合,其他随意。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公司要运营。”

“第7.3条,关于终止协议后的‘分手费’。”陆景行翻到另一页,“我不需要这笔钱。如果合作,我希望以正常投资形式进行。”

“这是为了确保你不会在关键时刻离开。”沈星辰坦率地说,“但我可以修改条款,将这笔钱转为对‘深度视界’的股权投资。”

陆景行点头,继续往下:“附录三,关于我们需要了解的彼此基本信息。你的过敏史、医疗记录、饮食习惯...为什么要知道这些?”

“为了避免在别人面前露馅。”沈星辰平静地说,“如果我丈夫不知道我对花生过敏,或者我不知道他喝咖啡不加糖,别人会怀疑。”

她说“我丈夫”三个字时毫无波动,就像在说“我的助理”一样自然。陆景行感到一阵不适。

“最后一个问题。”他合上文件,“为什么同意你父亲的安排?你完全可以拒绝。”

沈星辰凝视着画布,良久才回答:“因为愧疚。”

“愧疚?”

“我母亲去世后,父亲独自一人撑起公司和家庭。我曾经恨他只关心工作,不关心我。但现在他快死了,我才意识到...”她停顿了一下,“我从未真正尝试去理解他。这份家业是他一生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垮掉。至少,不能是因为我。”

她的坦诚再次让陆景行意外。他本以为会听到关于责任、家族荣誉之类的标准答案。

“那你呢?”沈星辰反问,“为什么考虑这个荒唐的提议?仅仅是为了融资?”

陆景行沉默片刻:“我的合伙人说得对,沈氏的资源能让公司活下去,而且活得好。但如果只是这样,我不会坐在这里。”

“那还有什么?”

“好奇。”陆景行迎上她的目光,“我想知道,一个宁愿在花园画画也不愿去董事会的人,要如何管理一家百亿集团。”

沈星辰笑了,不是社交场合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带着自嘲的笑意:“我也很好奇。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找出答案。”

管家端着茶点走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精致的瓷盘里摆着司康饼和水果,旁边是一壶红茶。

“陆先生是哪里人?”沈星辰接过茶杯,换了话题。

“杭州。父母都是浙大教授,父亲教物理,母亲教文学。”

“知识分子家庭。”沈星辰点头,“难怪你对‘豪门’有抵触。”

“不只是抵触。”陆景行直言不讳,“我认为这种基于利益计算的婚姻是对人的物化。无论包装得多好看,本质都是一场交易。”

“那么基于爱情的婚姻呢?就不涉及利益计算了吗?”沈星辰反问,“门当户对、学历相当、外貌匹配...这些不也是隐形的计算?”

陆景行一时语塞。

“我不是在为这种安排辩护。”沈星辰继续说,“我只是觉得,把婚姻浪漫化也是一种天真。现实中的关系,无论是哪种形式,都需要平衡和妥协。”

“但至少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我们都有选择。”沈星辰看向他,“你可以拒绝,我可以反抗。但我们都没有。为什么?因为我们都认为,这个选择的代价小于其他选择的代价。这本身就是计算。”

陆景行不得不承认,她的逻辑无可辩驳。

谈话从婚姻观念延伸到更广泛的领域。陆景行发现,沈星辰对商业并非一无所知——她能清晰分析沈氏面临的挑战,理解市场趋势,只是缺乏执行经验和兴趣。

“我喜欢观察和理解系统。”她解释,“商业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充满了人性、逻辑和意外。但我讨厌参与其中,讨厌成为系统的一部分。”

“为什么画画?”

“因为在画布上,我可以创造自己的系统,制定自己的规则。”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色彩、线条、构图...一切都是可控的,却又充满惊喜。”

陆景行想起自己写代码时的感受——在逻辑的世界里构建秩序,解决一个又一个问题。某种程度上,他们追求的是同一种东西:创造和控制。

“你画里的光,”他指着画布,“总是试图突破边框。”

沈星辰惊讶地看着他:“你是第一个注意到这一点的人。”

“因为我也在尝试突破边框。”陆景行说,“用AI突破人类视觉的局限,用算法突破传统医疗诊断的边界。”

两人对视,仿佛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灵魂——都被困在某种框架里,都试图寻找出口。

夕阳西下,樱花树染上金色光晕。管家再次出现,提醒沈星辰晚上有家族晚餐。

“你需要留下吗?”她问陆景行,“我叔叔和几个堂兄弟会来,算是...提前适应。”

陆景行看了看表:“我该回去了,公司还有事。”

沈星辰没有强留,送他到门口。临别时,她说:“无论你最终的决定是什么,谢谢你今天来。至少我知道,如果我必须选一个人合作,那个人不会无趣。”

回程路上,陆景行的大脑异常活跃。他想起沈星辰说话时的手势,想起她争论时微微发亮的眼睛,想起她谈及艺术时全身散发出的光彩。

她不是他想象中的豪门千金。她复杂、聪明、矛盾,像她画中那些试图冲破边界的光。

手机响起,是陈浩:“怎么样?第二次见面?”

“她...”陆景行寻找合适的词语,“出乎意料。”

“所以你决定了?”

陆景行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夕阳把天空染成紫红色,像沈星辰画布上的某种色调。

“再给我一天时间。”

他知道这已经是拖延。内心深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不是因为沈氏的资源,不是因为公司的生存压力,而是因为那个坐在樱花树下画画的女人,因为她眼中的光芒,因为她那句“至少那个人不会无趣”。

也许,和这样一个不无趣的人一起,走一段不寻常的路,也不是最坏的选择。

夜幕降临,陆景行回到公寓。书桌上摆着父母的照片,母亲笑着,父亲严肃但眼神温和。他想,如果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定,他们会理解吗?

也许不会。但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做出选择,然后承担后果。

他打开电脑,开始修改那份协议。删去“分手费”条款,增加技术合作的详细方案,明确时间分配和工作边界。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像某种决心落定的声音。

凌晨时分,陆景行终于停下,将修改后的协议发给了周延。附言只有一句:“我们可以继续谈。”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他感到的不是轻松,也不是沉重,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一个复杂的算法终于跑出了结果,无论这个结果是否符合预期,它都是当前条件下的最优解。

窗外,城市的灯光如星河蔓延。陆景行想,如果沈星辰画这座城市,会用什么颜色?也许不是冰冷的蓝白,而是混合着暖黄和深紫,像夜色中隐藏的生机。

他拿起手机,犹豫片刻,给沈星辰发了第一条工作外的信息:“你的画,什么时候可以看完整的系列?”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下个月,在798的‘边界画廊’。如果你有兴趣。”

“我会去。”

对话结束,但某种东西已经开始。不是爱情,不是友谊,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连接——两个被困在各自牢笼中的人,隔着铁栏看见了彼此,并决定暂时共享这片囚禁之地。

而他们都不知道,这片共享的牢笼,将如何改变彼此的轨迹。

沈建国的病情在四月的一个雨夜急转直下。

沈星辰接到医院电话时正在修改画展的布局图。她扔下数位笔,抓起外套冲出门,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头,但她毫无察觉。

重症监护室外,周延面色凝重:“突发肺栓塞,正在抢救。”

“怎么会...”沈星辰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医生说是长期卧床的并发症。”周延递给她一杯热水,“星辰**,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沈星辰猛地抬头,“他会好的,对吧?上次手术后他不是稳定了吗?”

周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监护室紧闭的门。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消毒水的气味浓得令人作呕。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凌晨三点,医生终于出来:“暂时稳定了,但情况不容乐观。沈先生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任何**。”

沈星辰换上无菌服进入监护室。父亲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呼吸机有节奏地响着。她轻轻握住他的手,那双手曾经有力到可以举起年幼的她,现在却枯瘦如柴。

“爸...”她低声唤道。

沈建国的眼皮颤动,缓缓睁开。看到女儿,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好好休息。”沈星辰努力让声音平稳,“我在这儿。”

父亲的目光移向她身后,似乎在寻找什么。周延会意,低声说:“陆先生那边,协议已经基本达成一致,只剩细节需要敲定。”

沈建国眨了眨眼,表示明白。然后他看向女儿,眼神里有无尽的歉意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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