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知一个只想在大学里躺平成咸鱼的搞笑女,却天生拥有“言出法随”的倒霉超能力。开学第一天,我就在图书馆用一句话让死对头乔薇薇当众社死,却被全校最高冷的学神校草陆景行抓个正着。他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秘密都剥开。从此,我的咸鱼生活被迫终结,每天都在掉马甲的边缘疯狂试探,还要应付一个总想把我送去切片研究的腹黑校草。救命,我的乌鸦嘴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怎么越靠越近了!
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是我的风水宝地。
阳光正好,书页翻得恰到好处,我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思考着今晚外卖是吃麻辣烫还是螺蛳粉。
这就是我的大学理想——当一条完美的咸鱼。
可惜总有人想把我从岸上踹回海里,让我被迫翻个面。
“夏知你还有脸在这里看书?”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静谧。
我抬起眼皮,乔薇薇正站在我桌前,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能戳穿天花板。她身后跟着几个**妹,一副来者不善的架势。
图书馆里稀稀拉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我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坐直身体。
“乔大姐,图书馆要安静。”我指了指墙上的标语。
乔薇薇的脸瞬间涨红,她最恨我叫她“大姐”。
她压低声音,但那股子尖酸刻薄却丝毫不减:“别装了!你那篇论文到底是怎么回事?指导老师都说你的立意和数据模型,跟陆景行学长的毕业论文高度相似!”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陆景行。
这三个字在大就是个活体传说。智商碾压众生的学神,颜值天花板的校草,家世背景神秘的太子爷。
最重要的是,他是乔薇薇公开追求了三年的男人。
把我和他扯上关系,还是用“抄袭”这种罪名,乔薇薇这招够狠。
我打了个哈欠,懒得跟她掰扯。
“哦那可能是我跟陆学长心有灵犀吧。”我随口胡扯。
“你!”乔薇薇气得发抖,“你这种人,只会投机取巧!我今天就要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她说着伸手就要来抢我桌上的电脑。
我烦了。
真的烦了。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条咸鱼,为什么总有人要来打扰我思考宇宙的终极奥秘——比如今晚到底吃什么。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嘴巴在我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自动吐出了一句话。
“你这么激动干嘛?小心脚下,别摔了把你那杯刚买的**版猫爪拿铁,全洒在你那条全球**三条的裙子上。”
我说完就后悔了。
我的嘴有时候不受我控制。
它有个名字,叫“乌鸦嘴”,学名叫“言出法随”。
我说出口的,有极大概率会成真。
乔薇薇动作一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看脚下平坦光洁的地板,发出一声嗤笑。
“夏知你是不是脑子坏了?用这种弱智的诅咒……”
她的话没说完。
她身后一个抱着书的男生,不知怎么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他手里的书本“哗啦”散了一地,而他本人,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乔薇薇的后背上。
“啊!”
乔薇薇一声尖叫,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往前扑。
她手里那杯精心捧着、连口都没舍得喝的猫爪拿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棕色抛物线。
然后“啪”地一声,精准无误地,一滴不漏地,全部扣在了她那条米白色的百褶裙上。
裙摆中央,一滩巨大的、深褐色的污渍迅速晕开,像一幅失败的泼墨画。
整个世界安静了。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和尴尬的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胶水粘在了乔薇薇那条“**版”的裙子上。
我的嘴角抽了抽,默默地把脸埋进了书里。
别看我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乔薇薇足足愣了十几秒,才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我的裙子!”
她那几个**妹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拿出纸巾去擦。
可咖啡渍哪是那么好擦的,越擦越脏,裙子彻底没法看了。
乔薇薇猛地回头,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地瞪着我。
“夏知!是你!是你搞的鬼!”
我从书后面露出半张脸,一脸无辜。
“我坐在这里动都没动,怎么搞鬼?乔大姐,你这是碰瓷新花样?”
“就是你!你刚才诅咒我了!”她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可能,说说就能成真?”
“我看就是个巧合,乔薇薇也太迁怒了吧。”
“不过夏知那话刚说完,就发生了,也太邪门了……”
我正想说点什么撇清关系,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在图书馆大声喧哗,违反规定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走了过来,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清冽如雪。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连发丝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墨黑的眸子扫过来,带着天生的疏离感。
是陆景行。
他怎么会在这里?
乔薇薇看到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景行学长,你来得正好!夏知她……她欺负我!”她指着自己狼狈的裙子,哭得梨花带雨。
陆景行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到乔薇薇的裙子上,最后定格在我刚才随口说出的那句话上。
不他不是看我,是看我面前摊开的书。
但他那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穿透书页,直接剖析我的大脑。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刚才听到,是你自己要去抢她的电脑,她提醒你小心脚下。”
乔薇薇的哭声一滞。
陆景行继续道:“而且,你说她抄袭我的论文,有证据吗?”
乔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我只是听指导老师提了一句……”
“老师只是说,你们这一届,只有夏知同学的选题角度,和我当年的思路有异曲同工之妙。”陆景行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老师的原话是,‘难得’。”
乔薇薇的脸色彻底白了。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风向瞬间转变。
“搞了半天是造谣啊?”
“为了个男人,至于吗?”
“还全球**三条的裙子,我看是高仿吧,不然怎么舍得穿来图书馆。”
乔薇薇被这些话刺得浑身发抖,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委屈地看了看陆景行,最后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我松了口气,准备继续我的咸鱼大业。
然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敲了敲我的桌面。
我抬起头,对上陆景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夏知是吗?”他问。
我点点头。
“你的嘴,”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很准。”
我的心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