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安恰到好处地落下泪:“澜汐,实在是两个孩子哭闹太厉害了,偏偏他们喜欢黏着你这个妈妈,你放心我不会多说一个字,爸妈那边我也能交代。”
秦澜汐本来还在犹豫,可在听到孩子说出妈妈的字眼,神色变得温柔:“下不为例。”
周郁尘犹如局外人目睹这一幕,心脏传来小幅度的抽痛。
还是秦澜汐率先注意到周郁尘,掩下脸上的不自然,将他拉到身前。
“郁尘,这是我爷爷故交家的儿子许子安,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带着两个孩子来借住一阵子。”
看着两个孩子和秦澜汐许子安如出一辙的五官,周郁尘喉间涌上一抹腥甜。
他扯了扯唇,应和两声便要回房间。
许子安却在这时出声:“澜汐,周先生,不知道能不能把主卧让给我住几天,两个孩子实在太闹腾,妈妈也不在身边,如果房间太小,我怕......”
注意到秦澜汐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周郁尘的心凉了半截。
下一秒,秦澜汐握紧他的手:“郁尘,把主卧给子安吧,次卧也很舒适。”
听着秦澜汐理所当然的话,周郁尘忽然想起第一次来到别墅她真挚的告白。
“以后主卧只属于郁尘你,你是这座别墅唯一的男主人。”
可在现实面前,承诺碎成了齑粉。
周郁尘胡乱地点了点头,脚步虚浮地回到房间收拾衣物。
不知何时许子安走了进来,打量了整个房间视线落在他身上。
“周先生,房间的布置有些老旧,我打算把这些陈设全换掉,你没意见吧?”
读出许子安话里的挑衅与得意,周郁尘不咸不淡回了句:“随便。”
许子安生出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眼疾手快地拿走周郁尘手边的真丝方帕。
“周先生的帕子材质不错,正好我今天走得急没带够尿不湿,一个孩子一个正好。”
“不可能!”
周郁尘僵着脸要夺回方帕,许子安却死死攥着,拉扯间方帕掉入擦地的污水中。
同一时间周郁尘着急去拿,许子安一个假摔摔在地上。
门外的秦澜汐冲进来将许子安扶起,神色不明:“怎么回事!”
“我想借周先生的帕子用用,结果周先生气得辱骂我还推我一把!”
周郁尘气得反驳:“我没有,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绝不可能给!”
说完周郁尘不顾秦澜汐黑透的脸色大步离开,将两块方帕再三清洗了好几遍才松口气。
就当周郁尘以为事情过去了,半夜才发现置身于楼梯口。
一旁的保镖神色迟疑:“秦总您是不信周先生吗?他说了不是他做的......”
秦澜汐的声音幽幽传来:“我相信还不够,只有把郁尘推下去才能给爸妈和子安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