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偷菜偷一年,我铲平菜园她气进医院就因为我把被偷了一年的菜园铲了,
邻居把自己气进了医院。她儿子找上门来,不是道歉,而是理直气壮地要求我赔偿。
“我妈身体不好,你明知道她爱吃你家的菜,还故意铲掉,你就是故意谋害!”听听,
这是人话吗?偷东西还有理了?我二话不说,直接报警:“喂,110吗?
这里有人敲诈勒索,说我不给他妈偷东西,就是谋害。”01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后,
是公式化的询问地址。我平静地报上门牌号,挂断电话的瞬间,
对面的男人——邻居王婶的儿子李伟,脸上的嚣张凝固了一瞬。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你报警?”他拔高了音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报警?
我妈被你气得躺在医院,你还敢恶人先告状!”**着门框,双臂环在胸前,
冷冷地注视着他。他的表演很卖力,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那你应该去法院告我谋害,而不是在我家门口,要求我为**‘医药费’负责。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警察来得很快,一男一女,
表情严肃。李伟立刻换上一副悲愤交加的面孔,抢先开口,颠倒黑白。“警察同志,
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妈就是被她气进医院的,她明知道我妈心脏不好,
就喜欢吃她家那几口新鲜菜,她还故意把菜园全铲了!”“这不是存心要我妈的命吗?
”我几乎要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气笑了。警察显然也有些无语,看向我,示意我说明情况。
我言简意赅地陈述了事实:“她偷了我家菜园一年的菜,我忍无可忍,把自己的菜园铲了。
”“至于她因此气进医院,与我无关。”“现在他上门,要求我赔偿他母亲的医药费,
并且对我进行言语威胁,我认为这是敲诈勒索。”李伟在一旁跳脚:“什么叫偷?
说得那么难听!我妈就是拿几根菜,她年纪大了,你一个年轻人跟她计较什么?
”男警察皱了皱眉,转向李伟:“拿别人东西不叫偷叫什么?”他语气严厉了一些:“还有,
你母亲生病,应该去医院治疗,而不是找邻居索赔。”“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
如果再上门闹事,我们可以依法对你进行处理。”女警察则转向我,
换上了一副和事佬的口吻。“小林是吧?你看这事儿,远亲不如近邻。”“一点小事,
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他也知道错了,你就多担待一下。”我看着她,内心一片冰冷。
又是这种话,每次都是这种话。多担待,退一步,为什么需要退让的总是我?
李伟听到警察这么说,气焰又嚣张起来,对着我哼了一声。警察简单登记了双方信息,
判定为邻里纠纷,然后对李伟进行了口头警告,告诫他不得再上门骚扰。他们走后,
李伟指着我的鼻子,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说完,
他“砰”地一声甩上自家大门。我面无表情地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被压抑的怒火,在我胸腔里冲撞。我走到窗边,无意间往楼下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个本该在医院里“病重”的王婶,
此刻正中气十足地坐在楼下的石凳上,跟几个老太太唾沫横飞地聊着天。她拍着大腿,
声音洪亮,哪有半分“被气病”的虚弱模样。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从头到尾,
他们都在演戏。用“住院”当武器,用“孝顺”做伪装,理直气壮地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我不是愤怒,而是感到一种被愚弄后的极度恶心。怒火被彻底点燃,不是那种咆哮的烈焰,
而是无声的,足以将一切烧成灰烬的冷火。我笑了。既然你们喜欢演,那我就搭个台子,
让你们好好唱一出大戏。我打开手机,平静地在购物软件的搜索框里,
输入了“家用高清夜视监控摄像头”。当晚,业主群里开始热闹起来。
李伟在群里发了一大段文字,声泪俱下。“各位邻居,我妈被楼上的新邻居气得住院了,
就因为吃了她家几根菜,她就把整个菜园都铲了,这是不想让我妈活啊!
”下面附了一张在医院走廊拍的照片,主角是他自己愁苦的脸。很快,
几个不明真相的邻居开始冒头。“小林?就是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姑娘?不像啊。
”“哎呀,年轻人,怎么能跟老人家置气呢?王婶都多大年纪了。”“就是,为几根菜,
不至于吧?太小题大做了。”指责和劝说的言论,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我的神经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消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游戏,开始了。02李伟见有人附和,
演得更加起劲。他在群里扮演着一个走投无路、为母担忧的孝子。“我妈身体一直不好,
就盼着吃口新鲜蔬菜,我们家又没地方种。”“她看着邻居家的菜长得好,
就忍不住拿了两次,我回头就去给钱,可人家根本不给机会啊!”“现在人躺在医院,
医生说受了严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紧接着,王婶的语音出现在群里,
带着刻意压抑的哭腔。
了几天了……就是想吃口菜……那个姑娘心怎么那么狠啊……”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委屈,
极具煽动性。一时间,群里的风向彻底倒向了他们。“小林,你出来说句话啊。”“是啊,
王婶都这样了,你道个歉,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吗?”“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别太计较了。”道德绑架的言论铺天盖地而来。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进行审判,
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我关掉手机,走到书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浇熄了那股翻腾的燥意。我需要冷静。跟一群被情绪煽动的人争吵,
是最低效的做法。我重新打开手机,翻看过去一年里拍下的照片。
那些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菜畦,那些被连根拔起、只剩下光秃秃泥土的角落,
那些被掐掉最嫩菜心的蔬菜。每一次,我都以为是最后一次。每一次,我都选择了沉默。
我的沉默,没有换来他们的收敛,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现在,
他们甚至想用舆论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手机上编辑文字。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没有丝毫犹豫。半小时后,
一篇条理清晰、证据确凿的长文出现在了业主群里。“各位邻居,大家好,
我是1201的林舒。”“关于王婶说我把她‘气进医院’的事情,我有几点需要澄清。
”“第一,王婶并非‘拿’了我家几根菜,而是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
几乎将我的菜园当成了她家的私有财产。一开始是零星的几颗,后来是成片地拔,
甚至踩踏毁坏。我自问,没有任何人有义务为他人的贪婪买单。”“第二,
我铲掉的是我自己的菜园,这是我的合法权利。我无法理解,我处理自己的财产,
如何构成了对别人的‘谋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李伟先生声称王婶因我此举‘病重住院’,但就在一小时前,
我还亲眼看到王婶在楼下花园精神矍铄地与人聊天,声音洪亮,气色红润。请问,
这是哪家医院的特护病房,设在了我们小区的花园里?”文字之下,我附上了九张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是我菜园被毁坏的铁证。被踩断的番茄枝,被拔光只剩坑的青菜地,
还有几张是之前无意中拍到的,王婶弯着腰在我家菜园里“挑选”蔬菜的模糊背影。
长文发出的瞬间,整个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信息开始爆炸。“我的天!
这是偷窃啊!怎么能叫拿?”“太过分了吧,把人家菜园祸害成这样!
”“楼上说的真的假的?王婶没住院?”我没有理会这些讨论,继续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对于之前对我进行指责的邻居,我不怪你们,因为你们不明真相。但从今天起,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劝我‘大度’的声音。我的退让,只会被当成软弱可欺。
我已经下单了监控摄像头,从安装好的那一刻起,一切凭证据说话。”“另外,
物业张经理吗?作为业主,
我认为我有权要求物业对这种长期存在的盗窃和骚扰行为进行处理。”这条信息像一块巨石,
投入平静的湖面。之前还在帮王婶说话的邻居,全都沉默了。几分钟后,
一个备注为“物业经理张姐”的头像跳了出来。“@林舒,您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收到了。
很抱歉给您带来了不好的居住体验。这件事物业一定会跟进,给您一个交代。”张姐的表态,
等于给这件事定了性。李伟和王婶的头像,再也没有亮起。他们像两个拙劣的小丑,
在拉开大幕后,发现剧本被对手当众烧掉了。我关掉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舆论的阵地,
我暂时夺了回来。但这只是开始,我知道,那对母子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03第二天上午,
我接到了物业经理张姐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没有了昨天在群里的官方腔调。
“小林,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王婶那个情况,我们也有所耳闻,
只是没想到这么过分。”我平静地回道:“没关系,张姐,
我只是希望这件事能得到公正的处理。”张姐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组织一下,让你们当面聊聊?把事情说开,冤家宜解不宜结嘛。”又是调解。我心里冷笑,
但没有立刻拒绝。“可以。但我有一个前提,如果他们不为自己长期的偷窃行为道歉,
那没什么好谈的。”“我明白,我明白。”张姐连忙应下。调解的时间定在下午三点,
地点在物业办公室。我提前五分钟到了,张姐和社区的两位网格员代表已经在了。三点整,
王婶和李伟准时出现。今天的王婶,换了一身行头,衣服虽然干净,但看起来有些旧,
脸上画着“憔悴”的妆容,眼窝深陷,嘴唇发白,走起路来都好像需要儿子搀扶。
好一出精心的表演。调解一开始,张姐还没开口,王婶就先发制人,眼泪说来就来。
“张经理,各位代表,你们要为我这个老婆子做主啊!”她用手背抹着眼睛,声音哽咽。
“我就是看着她家菜长得好,嘴馋,拿了几根,我不是故意的啊。”“她一个年轻人,
跟我计较,还发到群里让大家看我笑话,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气得我一晚上没睡着……”李伟在一旁适时地帮腔,满脸愤慨。“我妈都多大年纪了,
就为了几根破菜,至于吗?邻里邻居的,一点情分都不讲!”“我妈都道歉了,
你还想怎么样?”我静静地听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像是在看一出荒诞的戏剧。
直到他们说完,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待我的反应。
我没有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大家不妨先看个东西。”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但声音异常清晰。那是我昨天傍晚录下的。视频里,
王婶正坐在楼下的石凳上,精神十足地跟人聊天,声音比办公室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洪亮。
“……那个小蹄子,以为我怕她?我装病吓死她!”“铲了我的菜?我让她不得安生!
”“明天我就去她门口吐口水,我看她横!”视频不长,一分钟不到。播放结束时,
整个物业办公室死一般地寂静。王婶脸上那副“憔悴”的表情僵住了,像是被冻结的水泥。
李伟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再从铁青变成了煞白,精彩纷呈。
张姐和那两位社区代表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厌恶和不悦的表情。
张姐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尴尬。“王大妈,这个视频……您有什么解释吗?
”王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精心准备的剧本,在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前,
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李伟还想挣扎,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你……你这是侵犯我妈的隐私!”我冷笑着收回手机,迎上他的目光。
“彼此彼此。你妈在我家菜园里的时候,似乎也没征求过我的同意。”“还是说,
只许你们演戏,不许我这个观众录像?”调解彻底失败。王婶母子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
几乎是落荒而逃。虽然他们没有道歉,但他们的信誉,在物业和社区代表面前,
已经彻底破产。我知道,这会激起他们更疯狂的报复。但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04调解失败的当晚,报复就来了。我家的门口,被堆上了一袋散发着酸臭味的厨余垃圾。
汤汤水水流了一地,黏腻又恶心。我没有去清理,也没有去敲他们的门。我只是打开了手机,
连接上新安装的监控摄像头。摄像头就装在我家门楣上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镜头正好对着门口这片区域。我调出回放,清晰地看到,半小时前,王婶拎着那袋垃圾,
鬼鬼祟祟地放在我门口,还用脚把袋子踢倒,让里面的污物淌出来。做完这一切,
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转身回了家。很好。我将这段视频保存下来,直接转发给了张姐。
附言:“张姐,麻烦处理。”不到十分钟,张姐就带着两名保安气势汹汹地上了楼。
“咚咚咚!”敲门声响彻楼道,敲的不是我家,是对门。王婶磨磨蹭蹭地开了门,
看到门口的阵仗,愣了一下。张姐指着我门口的垃圾,脸色铁青:“王大妈,这是你扔的吧?
”王婶立刻开始撒泼:“你胡说!谁看见了?你们凭什么冤枉好人?”张姐没跟她废话,
直接亮出手机里的视频。“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需要我放给大家看吗?
”王婶的叫嚣戛然而止。李伟从屋里冲出来,看到视频,
恼羞成怒:“你们物业跟她联合起来欺负我妈一个老人家!”他甚至想伸手去推搡保安。
“你敢动手试试!”保安队长人高马大,一个眼神就让他怂了回去。“根据社区管理公约,
在公共区域乱扔垃圾,罚款二百!立刻清理干净!否则我们叫环卫来处理,
费用从你们物业费里双倍扣除!”张姐下了最后通牒。王婶还想躺在地上打滚,
但看着保安严厉的眼神和邻居们从门缝里投来的目光,她最终还是没敢。最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李伟黑着脸,不情不愿地拿着扫帚和簸箕,将那堆恶心的垃圾清理干净。
我隔着猫眼,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这只是开胃小菜。第二天,他们又换了花样。
中午我午休的时候,隔壁传来惊天动地的剁肉声,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太阳穴上。晚上我准备睡觉,他们的音响又开始播放最炫民族风,
音量大到我家的墙壁都在震动。我没有报警,也没有上门理论。我只是戴上降噪耳机,
将这些噪音的时间、分贝一一记录下来。然后,一张写满了恶毒咒骂的纸条,
被贴在了我的门上。“断子绝孙”、“出门被车撞”之类的字眼,不堪入目。
我面无表情地拍下照片,连同录音记录,一起打包发给了张姐。“骚扰证据存档。
”我全程没有跟他们发生任何直接冲突。我就像一个冷静的猎人,
静静地看着猎物在陷阱里上蹿下跳,黔驴技穷。他们越是这样,留下的证据就越多。而我,
只是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将他们一击毙命。05几次低级的报复都以失败告终后,
王婶母子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有些反常。几天后,我在电梯里碰到了王婶。她一反常态,
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主动跟我打招呼。“小林啊,下班啦?”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往角落里站了站,不想跟她有任何接触。她却像没看见我的冷漠,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哎呀,前几天都是我的错,我老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都是邻居,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为那点小事伤了和气。”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