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姝沈若薇萧惊寒全章节阅读-重生嫡母:手撕穿越绿茶儿媳全文分享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1: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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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浴火重生,要嫁仇人之公春寒料峭,翰林学士府的偏院透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林静姝躺在床上,胸口的憋闷还未散去,

脑海里却翻涌着前世被沈若薇毒杀的剧痛——那碗掺了桃花粉的汤药,

那淬了毒的金橘与蟹黄,还有生母临死前绝望的眼神。“四**,您可别再寻死了!

”王姨娘捏着帕子假哭,眼角却瞟着门口,“老爷也是为您好,那贵人虽说年过半百,

可好歹是侯府主君,嫁过去您就是正经的续弦夫人!”林静姝猛地睁眼,

眼底的迷茫瞬间化为刺骨的冷意。她不是镇国侯府嫡长女苏锦凝,

她是翰林学士府庶女林静姝——可那害死她的**沈若薇,如今正顶着“第一孝女”的名头,

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甚至还会在两年后嫁入定北王府,成为世子妃。前世,

沈若薇踩着她的尸骨,骗走她的嫁妆“云锦织造坊”,靠着穿越带来的“才情”讨好太后,

谋得绝世好姻缘。而她苏锦凝,到死才知道,自己疼了多年的庶妹,竟是披着人皮的毒蛇。

“姨娘说的是,”林静姝忽然开口,声音虚弱却平静,“只是女儿身子不适,想再歇歇。

”王姨娘见她服软,喜滋滋地退了出去——她哪知道,这具躯壳里的灵魂,

早已燃起复仇的烈焰。林静姝清楚,王姨娘之所以急着让她嫁人,

不过是怕自己的女儿顾晚玉替她去填那老头的房。而她林静姝,绝不会重蹈覆辙。

沈若薇要嫁定北王世子萧煜辰?好得很。她便要嫁给萧煜辰的父亲——定北王萧惊寒,

做她的嫡母,亲手将她这朵盛世白莲,踩进泥里!三日後,林静姝梳洗妥当,

主动去了书房见顾老爷。顾老爷正在练字,见她进来,脸色一沉:“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

还有脸来见我?”“父亲息怒,”林静姝屈膝行礼,姿态恭顺,“女儿先前是一时糊涂,

如今想通了。只是女儿听说,父亲属意的那位贵人,是镇国侯?”顾老爷一愣,

点头道:“正是安国侯,如今圣眷正浓,嫁过去是你的福气。”林静姝垂下眼睑,

掩去眸中的嘲讽:“父亲有所不知,女儿前几日偶遇定北王府的嬷嬷,

听闻定北王正在择继室。父亲身为翰林学士,若是能与定北王攀亲,将来两位弟弟的仕途,

岂不是更有保障?”顾老爷眼睛一亮。定北王萧惊寒是什么人物?当朝太傅,手握兵权,

虽有克妻传闻,可若是能攀上这门亲,他顾家何止是平步青云!“你……你愿意嫁?

”顾老爷语气激动。“女儿愿意,”林静姝抬眼,眼神坚定,“为了父亲,为了顾家,

女儿万死不辞。况且定北王深情重义,传闻他为发妻守节多年,这般人物,

才配得上女儿的心意。”顾老爷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当即拍板:“好!

为父这就请媒婆去说亲!”林静姝心中冷笑。她自然知道萧惊寒的“克妻”传闻,

可前世她与萧惊寒有过几面之缘,深知此人绝非传言中那般凶戾,反而心思缜密,重情重义。

更重要的是,他是沈若薇未来的公公,只有成为他的妻子,她才有足够的权力和机会,

让沈若薇血债血偿。与此同时,镇国侯府正张灯结彩。沈若薇穿着粉色锦衣,

正逗弄着怀里的雪白灵狐雪球,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宫里来人了!

”丫鬟巧杏匆匆进来,语气兴奋,“太后娘娘亲赐‘娴德孝女’牌匾,

还指婚给了定北王世子萧煜辰!”沈若薇眼中精光一闪,抚摸雪球的手顿了顿。定北王府,

那可是真正的顶级豪门,比镇国侯府不知高出多少。只要嫁过去,她就能借助王府的势力,

彻底掌控随身空间,到时候别说一个小小的侯府,整个京城都得看她的脸色!“知道了,

”沈若薇故作娇羞,眼底却藏不住野心,“替我更衣,我要亲自去接牌匾。

”她精心打扮一番,捧着牌匾站在侯府正厅,接受众人的恭维。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

嫁入王府后如何收拾那些不长眼的妾室,如何架空那位传闻中懦弱的继室,

如何将萧煜辰牢牢攥在手里。她丝毫不知,此刻翰林学士府里,林静姝正对着铜镜,

缓缓勾起唇角。沈若薇,你精心谋划的一切,终将成为我复仇的垫脚石。等着吧,不久之后,

我便会以定北王继室的身份,站在你面前,亲手撕碎你虚伪的面具!三日后,

定北王府传来消息,萧惊寒同意了这门亲事。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恰逢沈若薇与萧煜辰的订婚大典之后。林静姝收到消息时,

正在院子里打拳——这是她前世跟着父兄学的军体拳,重生后每日练习,既能强身健体,

也能平复心中的戾气。“**,定北王那边送来了聘礼清单!”丫鬟翠莲跑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红纸,脸上满是震惊,“黄金百两,良田千亩,

还有……云锦织造坊的三间分号!”林静姝握着拳头的手一顿。云锦织造坊,

那是她生母的陪嫁,前世被沈若薇夺走,如今萧惊寒竟将其作为聘礼送了回来。是巧合,

还是他早已调查过她?她压下心中的疑惑,接过清单看了一眼,淡淡道:“知道了,

让婆子们仔细清点入库。”翠莲应了一声,又道:“还有件事,外面都在传,

说定北王之所以同意这门亲,是因为您的命格与他相合,能破了他的克妻之劫。

”林静姝笑了笑。命格相合?

不过是她故意让尤姨娘(这具身体的生母)去寺庙“求”来的结果。她要的,

从来不是什么破劫,而是靠近沈若薇,将她欠自己的,连本带利讨回来!婚期越来越近,

林静姝一边打理嫁妆,一边暗中派人打探沈若薇的动静。得知她正忙着筹备订婚大典,

还四处散布自己“割肉救姐”的孝行,林静姝只觉得恶心。前世,

沈若薇就是靠着这出戏博得名声,可谁知道,她所谓的“割肉救姐”,

不过是用了点血浆伪装,真正害死嫡姐的,正是她自己!“**,

定北王派人送来了嫁衣图样,让您挑选。”翠莲捧着一叠图纸进来。林静姝随手翻看,

目光落在一套宝蓝色的织金嫁衣上——宝蓝色沉稳大气,既符合她继室的身份,

又衬得她肤白胜雪。更重要的是,这颜色,

正是沈若薇最忌讳的颜色(前世沈若薇穿越前最讨厌蓝色)。“就选这套,

”林静姝指了指图纸,“告诉来人,多谢王爷费心。”翠莲刚走,尤姨娘就来了。

她穿着一身新做的素色衣裙,眼眶红红的:“晴儿,你真的想好了?

那定北王……毕竟克死了五个妻子。”林静姝握住她的手,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心中一暖。

这具身体的生母,虽是庶出姨娘,却真心疼爱女儿。她轻声道:“姨娘放心,女儿命硬,

不会有事的。等我嫁过去,您就能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看旁人的脸色。”尤姨娘抹了抹泪,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攒的一点私房钱,你带着,到了王府,也好有个傍身。

”林静姝收下盒子,心中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她不仅要为自己和前世的生母报仇,

还要守护好这一世真心待她的人。三个月后,婚期如期而至。林静姝穿着宝蓝色的织金嫁衣,

坐着定北王府的花轿,浩浩荡荡地嫁入了王府。花轿落地时,她隔着红盖头,

隐约听见人群中传来议论声——“听说了吗?镇国侯府的那位孝女,前几日刚和世子订了婚!

”“这新王妃是庶女出身,能嫁给定北王,真是好福气!”“嘘,说不定是个短命的,

定北王的克妻劫,哪那么容易破!”林静姝置若罔闻。短命?她偏要长命百岁,

看着沈若薇一步步走向毁灭。红盖头被挑起,她抬眼望去,只见萧惊寒身着大红喜服,

站在面前。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周身透着儒雅又威严的气息,丝毫没有传闻中的凶戾。

四目相对的瞬间,萧惊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夫人,辛苦了。

”林静姝屈膝行礼,声音温婉:“夫君客气了。”拜堂,入洞房。折腾了一整天,

终于清静下来。翠莲端来合卺酒,小声道:“**,姑爷在外头应酬,让您先歇息。

”林静姝接过酒杯,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沈若薇,我们的婆媳缘分,才刚刚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林静姝警觉地抬头,只见一只雪白的狐狸,正从窗台上跳进来,正是沈若薇的灵狐——雪球!

雪球盯着林静姝,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化为狂喜,猛地扑到她怀里,

用脑袋蹭着她的脸颊。林静姝心中一震。雪球怎么会来这里?它不是一直跟着沈若薇吗?

她抚摸着雪球柔软的皮毛,忽然想起前世,这只灵狐也总是黏着自己,

只是后来被沈若薇哄骗,才渐渐疏远。难道……雪球认出了她?雪球蹭了蹭她的手心,

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在诉说委屈。林静姝心中一动,抱着雪球,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沈若薇,你最宝贝的灵狐和空间,如今成了我的助力,你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疯?夜深了,

萧惊寒回来了。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却依旧清醒。见林静姝抱着一只狐狸,

他愣了一下:“这是……镇国侯府送来的?”“不是,”林静姝笑道,“它自己跑进来的,

瞧着可怜,我便留了下来。”萧惊寒走近,目光落在雪球身上,

若有所思:“这狐狸看着眼熟,好像是沈**的灵狐。”林静姝心中一凛,

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许是它迷路了。明日让下人送回去便是。”萧惊寒点点头,

没有多问,只是道:“夜深了,夫人早些歇息。”他转身要走,林静姝忽然开口:“夫君,

我听说世子妃沈**,是个孝女才女?”萧惊寒回头,看着她:“夫人听说了?她的名声,

确实传遍京城。”林静姝垂下眼睑,语气平淡:“只是我听说,沈**的嫡姐,去年刚去世。

想来她心中,定是十分悲痛。”萧惊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外间。

林静姝知道,他定是察觉到了什么。萧惊寒这般人物,怎会看不出沈若薇的伪装?或许,

他早就对沈若薇有所怀疑,只是没有证据。而她,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

将沈若薇的真面目,彻底揭露在世人面前!雪球蜷缩在她怀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林静姝抚摸着它的皮毛,心中默念:苏锦凝,你的仇,我会替你报。沈若薇,

准备好迎接你的报应了吗?第二章:灵狐认主,初露锋芒雪球在林静姝怀里蹭得越发亲昵,

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呜咽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林静姝抚摸着它雪白顺滑的皮毛,

指尖能感受到它内丹散发的微弱暖意——这是青丘灵狐独有的气息,前世她就格外熟悉。

萧惊寒走近,目光在雪球身上停留片刻,眸色微深:“这狐狸灵性十足,

沈**向来视作珍宝,如今跑到你这儿,倒是奇事。”林静姝抬眼,

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许是缘分吧,它瞧着可怜,我便留它一晚,

明日让人送回侯府便是。”她故意不提雪球对自己的亲近,只装作偶然拾得的模样。

萧惊寒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转身吩咐门外的嬷嬷:“给王妃备些安神汤,今日折腾一天,

早些歇息。”嬷嬷应了声退下,屋内只剩两人一狐。萧惊寒身上的酒气渐渐散去,

儒雅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夫人嫁入王府,可有什么不习惯的?

府里下人若是有怠慢,尽管告知我。”林静姝垂下眼睑,语气温婉却坚定:“夫君放心,

我虽出身庶女,却也知晓规矩。只是往后府中事务,我想多学着打理,也好为夫君分忧。

”她要的不仅是复仇的资本,更是王府的实权——只有掌了权,才能稳稳拿捏沈若薇。

萧惊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也好,府中琐事本就该由主母执掌。二房婶婶管了这些年,

也该歇歇了。”他话里的暗示很明显,是要将管家权逐步交给她。林静姝心中一喜,

面上却依旧恭顺:“多谢夫君信任,我定不会辜负。”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

萧惊寒便去了外间书房——他虽与林静姝拜了堂,却并未强求圆房,

显然是顾及她初嫁的不适。林静姝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微动:这位定北王,

果然如前世传闻般通透体贴,并非只懂权谋的冷硬之人。待萧惊寒走后,雪球忽然抬起头,

用脑袋蹭了蹭林静姝的手心,

喉咙里发出清晰的人声:“主人……她要害你……”林静姝浑身一震——前世雪球虽通人性,

却极少开口说话,如今竟主动示警。她压低声音:“谁要害我?沈若薇?”雪球点点头,

爪子指向桌上那碗尚未动过的合卺酒:“酒里……有药……”林静姝眸光一冷,

拿起酒碗凑近鼻尖,果然嗅到一丝极淡的异香——这是“软筋散”的味道,无色无味,

服下后会浑身无力,任人摆布。沈若薇倒是心急,她刚嫁进来,就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多谢你,雪球。”林静姝将酒倒在窗外的花丛中,眼底杀意渐浓。

前世沈若薇就是用这种阴毒手段,一步步铲除异己,如今她既然重生,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雪球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依赖:“主人……我跟你……不回她那里……”“好,

以后你就跟着我。”林静姝抱着它,心中有了计较。沈若薇的随身空间全靠雪球的内丹支撑,

如今雪球认了自己,那空间迟早会失去效力。更重要的是,雪球能识破沈若薇的伪装和毒计,

是她复仇路上最得力的助力。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丫鬟的通报声:“王妃,

镇国侯府派人来,说要接回灵狐。”林静姝早已梳洗妥当,抱着雪球坐在窗边,

闻言淡淡道:“让他们进来。”进来的是沈若薇的贴身丫鬟巧杏,

她一进门就瞧见林静姝怀里的雪球,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王妃娘娘,

这是我家**的灵狐元宝,还请娘娘归还。”她刻意叫着雪球的旧名,眼神里满是急切。

林静姝抚摸着雪球的脑袋,笑道:“巧杏姑娘别急,这狐狸昨夜跑到我这儿,

我本就打算今日送回。只是它似乎不太想走,你瞧——”话音刚落,

雪球突然对着巧杏龇牙咧嘴,发出凶狠的低吼,浑身毛发炸起,全然没有平日的温顺。

巧杏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这……这怎么回事?元宝向来温顺,

怎会对我这般凶狠?”“许是认了新主吧。”林静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狐狸通人性,既然它不愿回侯府,我便留下了。沈**若是喜欢,

我让人寻一只更好的送过去便是。”巧杏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林静姝如今是定北王妃,

身份远在沈若薇之上。她只能强压怒火,躬身道:“娘娘说笑了,这灵狐是**的心头好,

还请娘娘通融。”“不通融。”林静姝语气骤冷,“我乃王府主母,留一只狐狸在身边,

还需看旁人脸色?巧杏姑娘若是再纠缠,便别怪我按王府规矩处置了。”巧杏吓得一哆嗦,

深知王府规矩森严,若是真按规矩来,她一个外府丫鬟,根本承受不起。

她只能咬着牙道:“奴婢遵命,这就回去禀报**。”看着巧杏狼狈离去的背影,

雪球得意地蹭了蹭林静姝的下巴,林静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若薇丢了灵狐,

定是气急败坏,接下来想必会有更狠的手段——她正好顺势接招,让沈若薇初尝挫败的滋味。

没过多久,翠莲端着早膳进来,神色慌张:“**,方才外间传来消息,

说镇国侯府的孝女沈**,今早突然‘呕血晕倒’,说是思念灵狐过度,伤了身子。

”林静姝夹菜的手一顿,随即嗤笑出声:“倒是会作戏。

”沈若薇这是想借着“孝女”的名头博同情,甚至可能想让太后出面施压,逼她归还雪球。

“**,咱们怎么办?”翠莲忧心忡忡,“太后本就喜欢沈**,

若是真怪罪下来……”“怪罪不着。”林静姝淡定道,“雪球是自愿留在我这儿的,

她沈若薇自己管不住灵狐,反倒怪别人,哪有这个道理?你去告诉门口的侍卫,

往后侯府的人再来,一律不见。另外,让人去查查府里的丫鬟婆子,

看看有没有沈若薇安插的眼线。”翠莲应了声,刚要走,

就见一个穿着青绿色衣裙的丫鬟端着一碗汤药进来,屈膝行礼:“王妃,

这是嬷嬷让奴婢送来的补身汤,说是王爷特意吩咐的。”林静姝抬眼打量这丫鬟,面生得很,

眼神闪烁,不似府里老人那般沉稳。她不动声色地接过汤碗,鼻尖微动,

嗅到一丝与昨夜合卺酒中相似的异香——只是这次的药更隐蔽,混在补药的苦涩中,

不易察觉。“你叫什么名字?在府里多久了?”林静姝漫不经心地问道。

丫鬟眼神躲闪:“回王妃,奴婢名叫春桃,是前几日刚进府的,分到小厨房当差。

”林静姝心中冷笑,刚进府就被派来送药,还带着慢性毒药,显然是沈若薇安插的棋子。

她端着汤碗,忽然抬手,“不小心”将汤药泼在了春桃的裙摆上。“哎呀,真是对不住。

”林静姝故作歉意,“翠莲,快带春桃姑娘下去换身衣裳,再赏些银子压惊。

”春桃脸色煞白,裙摆上的药汁浸湿了布料,散发出刺鼻的药味。她想发作,

却碍于身份不敢,只能强忍着道:“王妃无妨,是奴婢笨手笨脚。”翠莲何等机灵,

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连忙拉着春桃下去:“姑娘跟我来,别污了王妃的眼。”待两人走后,

雪球跳到桌上,用爪子指着汤药泼过的地面,

低吼道:“毒……慢性……慢慢死……”林静姝眸色冰冷。沈若薇真是迫不及待,

先是软筋散,再是慢性毒药,看来是想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在王府,

好让萧煜辰另娶他人——可惜,她林静姝命硬,没那么容易死。没过多久,

翠莲回来禀报:“**,那春桃果然有问题!我带她换衣裳时,

在她身上搜出了沈若薇给的信物,还有一包没来得及用的毒药!我已经把她交给管家处置了,

管家说会按王府规矩,打二十大板后发卖到外地。”“做得好。”林静姝点头,

“不过这还不够,你去告诉管家,严查府里所有新进来的下人,凡是与侯府有牵扯的,

一律打发走。另外,把孙婆子和她女儿翠莲调到我身边伺候,她们是姨娘的人,可靠。

”翠莲应了声,刚要退下,就见萧惊寒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面色惶恐的嬷嬷——正是昨晚伺候的张嬷嬷。“夫君。”林静姝起身行礼。

萧惊寒摆摆手,目光落在张嬷嬷身上,语气冰冷:“夫人,你瞧瞧,这就是你身边的好嬷嬷。

”张嬷嬷“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王妃饶命!奴婢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

才会听了旁人的唆使,在合卺酒里下药!”林静姝心中了然,想必是萧惊寒察觉到了异常,

查问出了真相。她故作惊讶:“张嬷嬷,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是……是镇国侯府的人找我,说只要让王妃喝下那碗酒,就给我一百两银子!

”张嬷嬷哭着道,“奴婢家里有重病的儿子,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犯下大错,求王妃饶命!

”林静姝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模样,

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前世她身边也有这样被沈若薇收买的下人,正是这些人,

一步步将她推向深渊。“按王府规矩处置。”林静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杖责三十,逐出王府,永不录用。”萧惊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转头对身后的侍卫道:“照王妃说的做。另外,传令下去,往后谁敢与侯府私相授受,

下场比这更惨!”侍卫应了声,拖走了哭喊不止的张嬷嬷。屋内恢复安静,

萧惊寒看着林静姝:“委屈夫人了,是我没能查清楚下人,让你受了惊吓。

”“夫君不必自责。”林静姝抬眼,眼底带着一丝委屈,却更多的是坚定,“人心叵测,

往后我会更加谨慎。只是沈**那边……”“我会派人告知镇国侯,让他管好自己的女儿。

”萧惊寒语气冷硬,“定北王府不是任人撒野的地方,她想动我的人,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林静姝心中一暖,知道萧惊寒这是明确表态要护着她。有了他的支持,

她对付沈若薇就更有底气了。接下来的几日,林静姝一边熟悉王府事务,一边暗中布局。

她借着处理张嬷嬷和春桃的事,清理了府里一批被沈若薇安插的眼线,

将心腹孙婆子和翠莲提拔上来,牢牢掌控了自己院子的主动权。同时,

她让雪球留意府中动静。雪球灵性十足,能轻易察觉到异样的气息,

短短几日就帮她识破了两次针对她的小动作——一次是有人在她的茶水里加了泻药,

一次是有人故意损坏她的嫁妆衣物。林静姝都不动声色地将计就计,

反过来让那两个作恶的丫鬟受了惩罚,既立了威,又没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这日,

萧惊寒处理完公务回府,带来了一个消息:“太后要在半月后举办赏花宴,

邀请了京中适龄的贵女公子,沈若薇和煜辰也会去。”林静姝心中一动,

这正是她与沈若薇正面交锋的好机会。她抬眼看向萧惊寒,笑道:“正好,

我也想瞧瞧这位‘娴德孝女’的风采。”萧惊寒看着她眼中的亮光,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也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只是沈若薇心思深沉,你需多加小心。

”“夫君放心,我自有分寸。”林静姝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沈若薇想借着赏花宴博取名声,甚至可能想设计陷害她,那她便顺水推舟,

让沈若薇在众人面前,好好丢一次脸。当晚,雪球忽然用爪子扒拉着林静姝的衣袖,

指向窗外。林静姝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趴在墙头,

正是沈若薇的另一个心腹丫鬟菱角——她果然改头换面,混进了王府当粗使丫头。

林静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雪球道:“走,咱们去会会她。”她带着翠莲和几个侍卫,

悄悄绕到墙头下,正好撞见菱角正要往她院子里扔东西——是一个缠着布条的小瓷瓶,

里面装着不知名的粉末。“拿下!”林静姝低喝一声。侍卫们立刻上前,将菱角死死按住。

菱角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恐:“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只是路过!”“路过?

”林静姝捡起地上的瓷瓶,打开一闻,一股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这是‘蚀颜粉’吧?

撒在身上,皮肤会溃烂流脓,沈若薇倒是狠心。”菱角脸色煞白,再也不敢狡辩,瘫软在地。

林静姝看着她,语气冰冷:“把她押下去,严加审问,问清楚沈若薇还有什么阴谋。另外,

让人把这瓷瓶送到镇国侯府,就说我多谢沈**的‘好意’。”侍卫们应了声,

押着菱角下去。翠莲看着林静姝,眼中满是敬佩:“**,您真是厉害,这才几日,

就把沈**的人都揪出来了!”林静姝笑了笑,抚摸着怀里的雪球:“是雪球帮了大忙。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沈若薇绝不会善罢甘休,半月后的赏花宴,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雪球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软糯的叫声,像是在邀功。林静姝看着它,心中默念:沈若薇,

你的阴谋我都知晓,你的灵狐和空间也成了我的助力,半月后的赏花宴,我倒要看看,

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而此时的镇国侯府,沈若薇得知菱角被抓、雪球不愿回来的消息,

气得砸碎了一桌子的茶杯。她坐在贵妃榻上,脸色铁青,眼神阴毒:“林静姝!

你敢跟我抢东西,坏我好事,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巧杏站在一旁,战战兢兢道:“**,

那定北王妃似乎不好对付,咱们要不要先收敛些?”“收敛?”沈若薇冷笑,

“我苦心谋划这么久,岂能因为一个庶女出身的继室就退缩?半月后的赏花宴,

我定要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知道,谁才是京中真正的贵女!”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能让人神志不清、当众出丑的“醉魂散”。

她已经想好,赏花宴上,她要让林静姝喝下这药,让她在太后和众人面前做出丑事,

到时候就算萧惊寒想护着她,也无济于事。沈若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仿佛已经看到林静姝狼狈不堪、被众人唾弃的模样。只是她不知道,

林静姝早已洞悉了她的所有计划,正等着在赏花宴上,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

第三章:赏花宴风波,手撕绿茶半月时光转瞬即逝,太后举办的赏花宴如期而至。

定北王府的马车缓缓驶入皇宫别院,林静姝身着一袭月白色织金长裙,

裙摆绣着淡雅的兰草纹样,既不失王妃的端庄,又透着几分清丽脱俗。

萧惊寒一身藏青色锦袍,伴在她身侧,两人并肩而行,郎才女貌,

引得沿途不少贵女频频侧目。雪球被林静姝藏在宽大的衣袖中,小脑袋时不时探出来,

警惕地扫视四周。它对沈若薇的气息极为敏感,刚踏入别院,就发出轻微的低吼,

爪子紧紧抓着林静姝的衣袖。“莫怕,有我在。”林静姝低声安抚,指尖轻轻抚摸它的脑袋。

她知道,沈若薇今日必定会有大动作,这赏花宴,就是她们正面交锋的战场。进入宴厅,

太后端坐主位,身边陪着昭和公主。沈若薇穿着一身桃红色锦衣,

正依偎在昭和公主身边说话,眉眼间满是娇俏,瞧见林静姝和萧惊寒进来,立刻起身行礼,

语气甜糯:“臣女见过王爷,见过王妃娘娘。”她的目光刻意落在林静姝的衣袖上,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雪球的气息,她隔着老远就感受到了,

这只灵狐竟然真的彻底投靠了林静姝!林静姝淡淡颔首,并未过多寒暄,

跟着萧惊寒走到指定的位置坐下。刚落座,就见二房钱氏带着女儿姜惠茹走了过来,

钱氏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衣裙,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大嫂,许久不见,

你倒是越发容光焕发了。”“二婶过奖了。”林静姝笑道,目光落在姜惠茹身上,

“惠茹妹妹身子好些了?前几日听闻你病了,我还想着派人去探望。

”姜惠茹抱着一只纯白的波斯猫,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多谢大伯母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这是大伯母送我的喵儿,它可乖了。”雪球在衣袖里动了动,似乎对那只波斯猫很感兴趣。

林静姝轻轻按住它,对姜惠茹道:“喜欢就好,往后多出来走动,别总闷在屋里。

”钱氏在一旁插言,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大嫂,我听说前些日子,

镇国侯府的沈**丢了灵狐,还因此呕血晕倒了?”“确有此事。”林静姝语气平淡,

“不过那灵狐是自愿留在我这儿的,沈**若是真疼它,也该尊重它的意愿。

”钱氏挑了挑眉,没再多问,心中却对这位新大嫂多了几分忌惮——能让沈若薇吃瘪,

还能让萧惊寒这般维护,林静姝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温顺。宴席很快开始,歌舞升平,

酒香四溢。沈若薇频频看向林静姝,眼神闪烁,时不时与身边的丫鬟巧杏交换眼色。

林静姝心中了然,知道她的计谋要开始了。果然,没过多久,沈若薇端着一杯酒,

款款走到林静姝面前,屈膝行礼:“王妃娘娘,臣女敬您一杯。先前灵狐之事,多有误会,

还请娘娘莫要放在心上。”她手中的酒杯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混在酒香中,

不易察觉——正是“醉魂散”的味道,此药服下后半个时辰便会发作,让人神志不清,

做出丑态。林静姝坐着不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平淡:“沈**客气了,

我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我不胜酒力,这杯酒,还是免了吧。”沈若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柔声道:“娘娘若是不喝,便是还在怪罪臣女。臣女心中实在不安,还请娘娘赏脸。

”她说着,就要将酒杯递到林静姝唇边,姿态带着几分强迫。就在这时,

雪球突然从林静姝衣袖里跳出来,对着沈若薇的手狠狠扑去,爪子划过酒杯边缘,

酒水瞬间洒了大半。“啊!”沈若薇惊呼一声,故作惊慌地后退一步,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这狐狸怎会如此无礼!”昭和公主见状,立刻皱眉:“沈**受惊了!这狐狸太不懂规矩,

快把它抓起来!”林静姝一把将雪球抱在怀里,眼神冷厉:“公主息怒,雪球向来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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