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远近闻名的布庄掌柜,他的红颜知己是染坊的俏寡妇。
”“他们一个天天给我做浸了毒草的衣裳,一个假惺惺跑来教我怎么治红疹。
”主系统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确定要穿进这本种田憋屈文?
】【我怎么觉得你憋着坏呢?】我偷偷摸摸地为自己更改了一下设定。“没事,就这本了,
我带个系统就行。”【行吧……你打算带啥系统?天工织造?神医妙手?
】我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笑着留下四个字。“烂脸转移!”1“夫人,
这是我特意为你裁的云锦春衫。”陆景将一件绯红色的衣裙捧到我面前。他的眼里满是深情。
站在他身后的苏念念也跟着帮腔。“是啊姐姐,陆大哥为了这件衣裳,熬了整整三个通宵呢。
”“姐姐穿上定是咱们镇上最美的女子。”苏念念笑得很甜。她是个寡妇,
经营着镇尾的一家染坊。平日里总爱往我家跑,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我接过那件衣裙。
布料入手丝滑,确实是上等的云锦。只是鼻尖隐隐闻到一股极淡的腥甜味。
我知道那是毒草汁液的味道。这件衣服在染色的过程中,被浸泡了足足七天的烂面草。
只要贴身穿上三个时辰,浑身就会起满红疹。七天后,肌肤溃烂,药石无医。原情节里,
原主就是穿了这件衣服,被毁了容。然后苏念念假意来送偏方,
实则在药膏里加了催化毒性的引子。最终原主在剧痛和绝望中上吊自尽。
陆景顺理成章地霸占了原主的嫁妆,和苏念念双宿双飞。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心里冷笑连连。“夫君真是有心了。”我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将外衫脱下。“我现在就换上。
”陆景的喉结滚了滚。苏念念的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我将那件浸满毒汁的春衫穿在身上。大小刚好合适。陆景走上前,帮我理了理衣领。
“夫人真美。”他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我的脖颈。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没有躲开。
脑海里传来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烂脸转移系统已激活。】【检测到宿主正在接触毒物。
】【毒性来源判定:陆景、苏念念。】【毒性转移目标已锁定。
】【转移进度: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转移完成。
】我看着陆景和苏念念。他们还在笑。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夫君,念念妹妹,
我这身好看吗?”我在他们面前转了个圈。苏念念捂着嘴轻笑。“好看极了,
姐姐这几日可要天天穿着,才不辜负陆大哥的心意。”我点点头。“那是自然。
”我连睡觉都没脱下这件衣服。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吵醒的。
声音是从隔壁客房传来的。昨晚天色太晚,陆景便留苏念念在家里住下。我披上衣服,
慢悠悠地走到客房门口。陆景已经先我一步冲了进去。我站在门外,往里看了一眼。
苏念念正坐在铜镜前,双手死死捂着脸。指缝里渗出黄白色的脓水。陆景站在她身后,
双手悬在半空,根本不敢碰她。“怎么会这样?”陆景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走进去,
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念念妹妹,你的脸怎么了?”2苏念念听到我的声音,猛地转过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那张原本娇俏可人的脸,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有些红疹已经破裂,流出腥臭的脓液。整张脸肿胀得像个发面的馒头。
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别看我!”苏念念尖叫着捂住脸,扑进陆景怀里。
陆景下意识地想躲,但碍于我在场,只能僵硬地抱住她。“姐姐,我好痒,我好痛啊!
”苏念念在陆景怀里疯狂扭动。她的指甲在脸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脓水蹭了陆景一身。
陆景的脸色难看极了。他死死盯着我的脸。“夫人,你……你没事吗?
”我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我能有什么事?”“倒是念念妹妹,这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陆景咬着牙,眼里满是不解和恐慌。他明明把毒草汁都浸在了我的衣服上。
为什么烂脸的会是苏念念?我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爽翻了。“夫君,快去请大夫吧!
”我催促道。陆景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念念。
我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妹妹,你这脸可得小心点,别抓破了留疤。
”苏念念疼得满地打滚。她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的裙角。“姐姐,
我染坊里有祖传的药膏!”“专门治这种红疹的,你快帮我去拿!”我心里冷笑。
那哪是什么祖传药膏。那是她为了加速原主烂脸,特意调制的毁容散。“好妹妹,你别急,
我这就派人去拿。”我吩咐丫鬟去染坊取药。没过多久,丫鬟拿着一个黑色的瓷瓶跑了回来。
我接过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药味散发出来。“妹妹,药来了,我帮你涂上吧。
”我拿着药膏靠近她。苏念念急不可耐地把脸凑过来。“快!快给我涂上!
”我用帕子沾着药膏,一点点涂在她的烂脸上。药膏刚接触到伤口,
苏念念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她猛地推开我,在地上疯狂翻滚。“好痛!
像火烧一样!”“姐姐,你是不是拿错药了!”我无辜地退后两步。“妹妹,
这可是你染坊里的人亲手交给丫鬟的。”“上面还贴着你写的字条呢。
”我把瓷瓶扔到她面前。苏念念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看清了那个瓷瓶。
那是她亲手调制的。她本来想用这个药膏,彻底毁了我的脸。没想到现在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二次毒害行为。】【毒性反噬已启动。
】苏念念脸上的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大块大块的皮肉掉落下来。
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她疼得直接晕了过去。这时候,陆景带着大夫赶了回来。
3大夫提着药箱冲进屋里。一看到地上的苏念念,吓得连连后退。“这……这是怎么弄的?
”陆景一把揪住大夫的衣领。“少废话,快给她治!”大夫战战兢兢地走上前,
替苏念念把脉。又仔细看了看她脸上的烂肉。大夫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陆掌柜,
苏娘子这脉象奇特。”“像是中了某种西域奇毒。”“此毒凶猛,老朽无能为力啊。
”陆景急红了眼。“庸医!你平时不是自吹能治百病吗!”大夫被骂得脸色通红。“陆掌柜,
你这话就不讲理了。”“苏娘子这脸,分明是沾了烂面草的汁液。”“这草只有深山里才有,
沾之即烂,无药可解!”大夫的话让陆景如遭雷击。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我穿着那件绯红色的春衫,站在一旁抹眼泪。“大夫,你可得救救念念妹妹啊。
”“她还这么年轻,要是毁了容可怎么活?”陆景死死盯着我身上的衣服。他想不通。
衣服是我穿的,为什么烂脸的是苏念念。大夫摇着头叹气。
“老朽只能开几副清热解毒的方子,稍微缓解一下疼痛。”“至于这脸,是彻底毁了。
”大夫留下药方,连诊金都没敢要,匆匆跑了。陆景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我走过去,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夫君,你别太难过了。”“念念妹妹虽然毁了容,
但好歹捡回了一条命。”陆景猛地甩开我的手。“你别碰我!”他吼完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我瞬间红了眼眶。“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妹妹出事,我也很难过啊。
”我委屈地绞着手帕。陆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烦躁。“夫人,我不是冲你。
”“我只是太担心念念了。”他随口敷衍着我,目光却一直落在苏念念身上。
丫鬟很快把药熬好了端上来。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味道。这药方是大夫瞎开的,
根本不对症。甚至因为药性相冲,还会加重身体的负担。我端起药碗,走到床边。“妹妹,
喝药了。”苏念念已经醒了,疼得直哼哼。她看到我端着药,拼命摇头。“我不喝!
这药没用!”我温柔地捏住她的下巴。“大夫说了,这药能止痛,你乖乖喝下去。
”我手腕一用力,直接把一整碗滚烫的药汁灌进了她嘴里。苏念念被烫得剧烈咳嗽,
药汁混着脓血喷了出来。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检测到无效药物摄入,产生毒副作用。
】【副作用转移目标:陆景。】【转移完成。】站在一旁的陆景突然闷哼一声。他捂住肚子,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夫君,你怎么了?”我放下药碗,关切地跑过去扶住他。
陆景疼得直不起腰。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他感觉肚子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我焦急地冲门外喊。“快!快把刚才的大夫追回来!”“老爷也发病了!
”4大夫被家丁强行拽了回来。他给陆景把了半天脉,急得满头大汗。“奇了怪了,
陆掌柜这脉象……”“怎么跟苏娘子喝了药之后的反应一模一样?”大夫百思不得其解。
陆景疼得在床上直打滚。他指着大夫破口大骂。“你这庸医!你到底开的什么药!
”大夫委屈极了。“我开的是清热解毒的方子,苏娘子喝了都没事,怎么您疼成这样?
”我站在床边,拿着帕子不停地抹眼泪。“夫君,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倒了,
这个家可怎么办?”我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却乐开了花。我越是表现得深情款款,
陆景就越是憋屈。他明明痛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安慰我。
“夫人……别哭……我没事……”陆景咬着牙,硬生生把痛呼咽了回去。
大夫实在查不出原因,只能又开了几副止痛的药。接下来的几天,陆家彻底乱了套。客房里,
苏念念天天顶着一张烂脸鬼哭狼嚎。主卧里,陆景每天抱着肚子痛不欲生。
我则穿着那件绯红色的春衫,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扮演着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好姐姐。这天,陆景的肚子终于不那么疼了。他靠在床头,
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我身上那件衣服,终于忍不住了。“夫人,
这件衣服你都穿了好几天了,脱下来洗洗吧。”我摇摇头,一脸娇羞。“不嘛,
这是夫君送我的心意,我要天天穿。”陆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实在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穿了毒衣一点事都没有。难道是苏念念在染布的时候偷工减料了?
陆景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觉得必须再试一次。“夫人,染坊那边新出了一批料子。
”“念念现在病着,没人去验货。”“你能不能替我去染坊走一趟,看看那批料子的成色?
”陆景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恳求。我心里门儿清。那批新料子,绝对又被他做了手脚。
“好啊,夫君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妥。”我爽快地答应了。当天下午,
我就坐着马车去了染坊。染坊的管事早就接到了陆景的指示。
他引着我走到一口巨大的染缸前。“夫人,这就是新出的料子,您掌掌眼。
”管事递给我一根木棍,示意我挑起布料看看。我没有接木棍。而是直接伸出手,
探进了染缸里。管事吓了一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我的手已经浸入了深蓝色的染料中。
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响起。【检测到剧毒物质:断肠散与蚀骨水混合物。
】【毒性通过皮肤接触发作。】【毒性转移目标:陆景。】【转移完成。
】我把手从染缸里抽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这料子颜色不错,就是水太凉了。
”我若无其事地拿出手帕擦干手。管事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他明明亲手把毒药倒进染缸的。这毒药只要沾上一点,手上的皮肉就会瞬间溃烂。
可我的手白**嫩,连个红印子都没有。“管事,你怎么满头大汗的?”我笑着问他。
管事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没……没事,天气太热了。”我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离开染坊。而在陆家大宅里。正躺在床上喝茶的陆景,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5陆景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原本骨节分明的手掌,
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皮肤表面鼓起一个个水泡。水泡破裂后,
流出黑色的腥臭液体。“我的手!我的手!”陆景疯狂地甩着手,试图把那些毒液甩掉。
可是越甩,溃烂的速度就越快。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他的手背上。等我回到家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