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霰江岁林岁棠全本小说 《老板他每天跪拜的祖宗,是我》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7: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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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昌几乎是逃出房间的。

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脚步声慌乱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小丫鬟秋月还愣在原地,手里的茶盘微微颤抖,看林岁棠的眼神里全是陌生和敬畏。

“小、**……”她咽了口唾沫,“您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林岁棠靠在床头,闭上眼整理着脑海中涌出的碎片记忆——属于这个时代、这个身份,却又因为她的到来而发生微妙改变的记忆。

“真的。”她睁开眼,声音平静,“去给我拿纸笔来,还有,把父亲书房里那本《林氏商鉴》取来。就说大少爷答应了。”

秋月应了声,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岁棠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身体真实的虚弱感——比她前世加班到凌晨三点的疲惫更甚,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亏空。

但她没时间慢慢养病。

按照记忆,林家会在一年后因为一桩失败的期货投资元气大伤,五年后彻底被对家吞并,从此一蹶不振。

而那位对家,正好姓顾——百年后,是林霰在商场上最大的死敌。

“有意思。”林岁棠轻声自语,“原来恩怨从这时候就开始了。”

秋月很快抱着厚厚的账本和一套文房四宝回来。林岁棠让她支起床上小桌,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开始翻阅那本据说传了三代的《林氏商鉴》。

这一看,就是一整夜。

***

现代,上海陆家嘴。

林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凌晨两点。

林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威士忌已经见底,却丝毫缓解不了太阳穴的抽痛。

海外并购案的僵局还在持续,股价今天又跌了三个点。董事会那群老狐狸已经开始私下串联,他安插在董事办的眼线中午发来消息:有人提议召开临时董事会,讨论“领导层调整”。

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

转身时,视线无意间扫过办公桌后的书架。最顶层,一个紫檀木匣子静静放着——那是去年修缮祖宅时,工人在祠堂暗格里发现的,据说是曾祖姑奶奶林岁棠的遗物。

他当时随手带回办公室,之后就一直扔在那儿,没打开过。

鬼使神差地,林霰走过去,取下木匣。

匣子没有锁,轻轻一掀就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本线装手札,一叠发黄的信笺,还有一支用旧了的钢笔。

林霰拿起最上面那本手札,翻开。

字迹清秀挺拔,不像一般闺阁女子的娟秀,倒有几分男子的风骨。

民国十四年,三月初七。

病中三日,今日方醒。盛昌兄来逼婚,以刘家钱庄为饵。可笑,刘家账目虚浮如沙上筑塔,三月内必倾。此人目光短浅至此,林家危矣。

林霰的手指顿住了。

刘家钱庄……他在家族旧档里见过这个名字。确实是在民国十四年夏天倒闭的,引发了一连串挤兑风波。

是巧合?

他继续往下翻。

三月初八。

得阅《林氏商鉴》,乃先祖经商心得。然时移世易,诸多旧法已不合时宜。另,发现账目有异,盛昌兄亏空八万大洋,挪用洋行货款。此祸不单行。

林霰猛地合上手札。

不对。

这太详细了。详细得像……日记。但曾祖姑奶奶去世时年仅二十五,这些手札若真是她亲笔,该是二十岁出头所写。一个深闺女子,如何能对家族生意、商场风云了如指掌到这个地步?

他重新打开木匣,翻找其他物品。

那叠信笺最下面,压着一份泛黄的、折叠起来的文件。林霰小心展开——

是一份股权结构图。

用钢笔绘制,线条清晰,标注工整。图的核心是“林氏商行”,向外延伸出七个分支:纺织厂、码头、货栈、钱庄……

而在每个分支旁边,都用小字标注着:

“顾氏渗透风险高,需三年内剥离。”

“技术老旧,五年内必被淘汰,应转投新兴化工。”

“此地十年后将成为租界核心,地价翻百倍,宜囤不宜售。”

林霰的手开始发抖。

顾氏。是他们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顾氏集团的前身。

那些预言般的时间节点——三年、五年、十年——有一些,已经被历史验证了。比如那个码头,林家在民国二十年确实卖掉了,而后来那里真的成了法租界最繁华的地段,地价翻了何止百倍。

“这不可能……”林霰喃喃道。

他抓起那支钢笔。笔身是旧式的暗金色,笔帽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棠”字。

笔握处,有一道很浅的划痕。

林霰的指尖抚过那道划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诞的画面——

江岁。他那个刚猝死不久的前助理。

她也有咬笔帽的习惯。开会时思考问题,会无意识地把笔帽抵在唇边,留下浅浅的牙印。

有一次他实在看不下去,冷着脸说:“江助理,你的笔不是磨牙棒。”

她当时吓了一跳,笔掉在地上,笔帽磕出一道划痕。

就和这支笔上的划痕,位置一模一样。

林霰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他抓起手机,翻出人事部发来的江岁档案。照片上的女孩素面朝天,扎着马尾,眼神清澈——和林岁棠画像上那个旗袍美人,乍看并不十分相像。

但若把江岁的头发盘起来,把她的眼神换上那种从容睿智的光……

林霰猛地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荒唐。太荒唐了。

死人复活?穿越百年?这又不是小说。

可是手札上的预言怎么解释?那份精准得可怕的股权图怎么解释?那支笔上的划痕又怎么解释?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他在医院的人打来的:“林总,江**的遗体……不见了。”

“什么?”

“监控显示,昨晚十一点左右,有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进了太平间。值班护士说没看见人,但今早江**的遗体就不见了。更奇怪的是……”对方声音有些发颤,“遗体存放柜里,留下了一支旧式钢笔。”

林霰的呼吸停了。

“什么样的钢笔?”

“暗金色的,笔帽上刻着一个字……好像是‘棠’。”

电话从林霰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缓缓转身,看向书架顶层那个空了的紫檀木匣。

窗外,上海的黎明正从黄浦江面一点点升起。而百年前的某个清晨——

***

民国十四年,上海霞飞路林宅。

林岁棠放下笔,轻轻吹干信笺上的墨迹。

经过一夜奋战,她已经理清了林家目前的所有产业和潜在风险,并制定了一份详细的“三年自救计划”。

计划的第一页,她用加粗的字写道:

致百年后的不肖子孙:

若你读到这封信,说明林家又到了需要祖宗出手的时候。别慌,按我说的做——

第一步,停止你正在进行的海外并购。对方在利用你做空自家股价。

第二步,查查你们董事会里,是不是有个姓顾的。如果有,立刻踢出去。

第三步……算了,你先做完前两步再说。

她写完,自己都笑了。

不知道百年后是哪个倒霉蛋会看到这些。希望是个聪明人,别像林盛昌那么蠢。

“**,”秋月端着药碗进来,小心翼翼地说,“老爷让您去书房一趟。”

林岁棠挑眉:“什么事?”

“好像……是顾家的人来了。”

顾家。

林岁棠眼神一凛。来得真快。

她起身,从衣柜里选了件最朴素的深蓝色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却有光。

“走。”她说,“去见见我们未来的‘老朋友’。”

书房里,林守业正和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说话。那人背对着门,但林岁棠一进去,他就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男人大概四十岁,眉眼精明,嘴角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笑容。但林岁棠看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算计和野心,和百年后她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看到的顾氏掌门人,如出一辙。

“这位就是岁棠侄女吧?”男人笑着开口,“我是顾世钧,和你父亲是老朋友了。听说侄女近日身体欠安,特来探望。”

林岁棠微微颔首,在父亲下首坐下。

“顾叔叔客气了。”她声音轻柔,“不知今日来,是单纯的探望,还是有生意要谈?”

顾世钧的笑容深了些:“侄女爽快。实不相瞒,我看中了你们家在十六铺码头的两个仓库。价钱好商量,只要侄女肯割爱——”

“不卖。”林岁棠打断他。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林守业有些尴尬:“岁棠,怎么跟顾叔叔说话的……”

“父亲,”林岁棠看向他,眼神平静,“十六铺的仓库,三年内价值会翻十倍。现在卖,等于把金子当铜钱送人。”

顾世钧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侄女说笑了,如今时局动荡,码头生意风险极大,哪来的翻十倍……”

“因为法租界要扩建。”林岁棠直视他的眼睛,“市政厅的规划图已经定了,消息下个月就会公布。顾叔叔消息灵通,不会不知道吧?”

顾世钧的脸色变了。

他当然知道。他今天来,就是想趁着消息没公布,低价吃下林家那几个关键位置的仓库。

但这个深居简出、据说病得快死的林家大**,是怎么知道的?

“另外,”林岁棠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顾叔叔最近在筹办的那个航运公司,还缺三十万大洋的启动资金吧?所以急着变现资产?”

顾世钧彻底笑不出来了。

他盯着林岁棠,眼神从惊讶变成审视,最后变成一种深沉的、带着寒意的探究。

“林**,”他缓缓开口,不再叫“侄女”,“真是……深藏不露。”

“过奖。”林岁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仓库我不卖。不过顾叔叔如果急需资金,我倒有个提议。”

“哦?”

“我入股你的航运公司。”她放下茶杯,声音清晰,“三十万大洋,我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且,我要一个董事会席位。”

林守业倒吸一口凉气:“岁棠!你胡说什么!”

顾世钧却沉默了。他看了林岁棠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一寸。

“为什么?”他问,“林家现在不缺钱,你为什么要冒险投一个还没成立的公司?”

林岁棠笑了。

那笑容里有林岁棠的温婉,也有江岁的狡黠。

“因为顾叔叔的航运公司,五年后会垄断整个长江沿岸的货运。”她说,“而我希望到了那天,林家还能在里面,分一杯羹。”

而不是像原本的历史那样,被彻底挤出去,最终衰败。

顾世钧走了。带着震惊、警惕,和一份林岁棠当场草拟的投资意向书。

林守业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岁棠!你、你知不知道三十万大洋是多少钱!咱们家现在所有现银加起来也就——”

“父亲,”林岁棠打断他,“您相信我吗?”

林守业愣住了。

他看着女儿。这个从小体弱、安静、几乎没出过闺房的女儿,此刻的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的刀。

“信……可是……”

“信就够了。”林岁棠起身,走到窗边,看向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槐树新叶初发,嫩绿得让人心颤。

“从今天起,家里的账目和投资,交给我。”她轻声说,语气却不容置疑,“我会让林家,活到百年之后。”

活到那个叫林霰的不肖子孙,能跪在祠堂里,好好叫她一声“曾祖姑奶奶”的时候。

而此刻,百年后的陆家嘴。

林霰正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紧紧攥着那支暗金色的钢笔。

他面前摊着江岁的人事档案、林岁棠的手札、还有那份诡异的股权图。

手机又响了。是**:“林总,查到了。江**生前最后一个月,频繁出入图书馆,借阅的都是……民国商业史和林家族谱相关的书籍。”

林霰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清明。

他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人事部,立刻发布招聘启事。”

“职位:总裁特别助理。”

“要求:熟悉民国商业史,了解林氏家族发展,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有‘特殊历史洞察力’者优先。”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懵了:“林总,这个‘特殊历史洞察力’是指……”

“就是字面意思。”林霰挂断电话,目光落在钢笔笔帽那个小小的“棠”字上。

窗外,天色大亮。

而一场跨越百年的“面试”,即将开始。

林霰不知道的是,此刻在民国那个清晨的阳光里,他那位“曾祖姑奶奶”刚刚写完一封信——

致看到这封信的倒霉蛋:

如果你真的招聘了一个‘特殊’的助理,记得对她好点。

毕竟,她可能是你祖宗。

——林岁棠,民国十四年春

信写完了,林岁棠仔细折好,装进信封,用那支暗金色钢笔的笔尖,在封口处轻轻划了一道。

划痕的位置,和她前世那支笔上的,一模一样。

“秋月,”她唤道,“把这封信,收进我那个铁盒里。和家族最要紧的文件放在一起。”

“是,**。”秋月接过信,犹豫了一下,“**,这信……是写给谁的呀?”

林岁棠望向窗外,阳光正好落在那棵老槐树上。

她笑了。

“写给一个……迟早会来找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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