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说过的,娶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陆清许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反正她只是个纹身师,配不上你。”
我浑身血液僵住。
“够了。”陆景珩的声音沉了下来,但随即,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陆清许低低的笑。
“哥,你明明只喜欢我。”
我死死捂住嘴,胃里翻涌着恶心。
原来如此。
五年婚姻,只是一场骗局。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林律师,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律师似乎有些惊讶:“陆太太,您确定?”
“起草协议吧。”我眼泪无声滑落。
挂断电话后,我缓缓滑坐在地上,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陆景珩,你够狠。
2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后背的伤口**辣地疼。
咬着牙,死死攥着床单,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我想起五年前,陆景珩追我的时候。
“江述一,你的手真厉害,能把艺术刻在皮肤上。”
他站在我的纹身店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那时候,他为了追我,天天来店里,哪怕只是坐在一旁看我工作,也甘之如饴。
“江述一,你的纹身不是图案,是故事。”
他喜欢我的职业,喜欢我的独立,甚至骄傲地向朋友介绍我:“我女朋友是顶尖的纹身师。”
可后来呢?
结婚后,陆家的长辈第一次见我,眼神里就带着轻蔑。
“纹身师?那不是街头混混才干的活?”
“陆景珩,你怎么娶这种女人?陆家的脸往哪搁?”
一开始,陆景珩还会反驳,会护着我。
可渐渐地,他开始沉默,再后来,他甚至也开始皱眉:“江述一,你能不能别总提你的工作?家里人不喜欢。”
五年婚姻,我一步步退让,原来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门被轻轻推开,陆景珩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还疼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我没说话,只是侧过脸,不看他。
陆景珩叹了口气,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涂抹在我伤痕累累的后背上。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些许灼痛,可我的心却更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