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老子不是原版李云龙!“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在村口炸响,土墙崩塌,
碎石飞溅,浓烟裹着火星冲天而起,把赵家峪的夜空染成一片猩红。李云龙猛地从炕上坐起,
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土炕的硬木板硌得他后背生疼,
屋子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酸混合的气味。他下意识摸向腰间——一把沉甸甸的驳壳枪,
枪柄被磨得油亮。再低头看,粗布军装洗得发白,膝盖处打着补丁,脚上一双破布鞋,
脚趾头都快顶出来了。“这他妈是哪儿?”他喃喃自语。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撞——一边是华夏东南战区“利刃”特种大队王牌狙击手林骁的记忆:中东沙漠的灼热风沙,
CQB室内近战的肾上腺素飙升,电子战模拟舱里闪烁的屏幕,
际的紫色闪电……另一边是八路军129师386旅独立团团长李云龙的记忆:苍云岭突围,
一炮干掉坂田联队指挥部;李家坡血战,全团伤亡过半;杨村遭遇战,
被山本特工队打得措手不及;还有昨晚刚娶进门的媳妇秀芹,
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给他端来洗脚水……“团长!团长!”木门被“哐当”一声撞开,
一个满脸血污的战士冲进来,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鬼子摸上来了!
山本那**带特工队偷袭赵家峪!”战士左臂中弹,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在土坯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的小坑。他喘着粗气继续说:“二营长带人在村口顶着,
可……可那帮鬼子邪门!清一色冲锋枪,战术动作快得吓人,咱们的汉阳造根本对不上点!
”李云龙——不,准确地说,是林骁,此刻正顶着李云龙的身体,脑子却炸开了锅。穿越?
**穿越了?还穿成了《亮剑》里的李云龙?
那个骂骂咧咧、打仗鬼精、最后饮弹自尽的悲情英雄?林骁强迫自己冷静。
前世二十七年特种兵生涯锤炼出的心理素质在这一刻爆发——越是绝境,越要清醒。
他深吸一口气,混杂着硝烟和血腥味的空气灌入肺叶,刺痛感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伤亡情况?”林骁开口,声音竟是李云龙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门。“村口哨位……全没了。
”战士眼眶通红,“三班长被一枪爆头,子弹是从两百米外打来的,咱们连人影都没瞧见!
还有……还有秀芹嫂子……”他声音哽咽:“她被鬼子从屋里拖出来,往村西头押走了!
二愣子带人追,被机枪压回来,折了三个弟兄!”秀芹被抓了。林骁脑中“嗡”的一声。
原著情节如电影胶片般在眼前闪过:山本一木夜袭赵家峪,抓走秀芹,
李云龙一怒之下集结全团攻打平安县城,虽然全歼山本特工队,却付出惨重代价,
秀芹也在城楼上牺牲。而山本这个阴险狡诈的日军特种作战专家,本该在平安县城被炸死,
但现在……“现在老子来了。”林骁眼中寒光一闪,“这一世,剧本得改!”他翻身下炕,
动作利落得让报信战士一愣——团长今天怎么……怎么像换了个人?往常这种时候,
李云龙早就骂着娘拎枪往外冲了,可现在,他居然在系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还顺手把炕桌上的地图揣进怀里。“张大彪!”林骁朝门外吼道。“到!
”炸雷般的回应从院外传来,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提着大刀冲进来,满脸硝烟,
左脸颊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血糊了半边脸。正是独立团一营营长张大彪。“团长!
鬼子已经摸进村了!咱们……”“闭嘴!”林骁打断他,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报数!还能动的有多少人?弹药还剩多少?村后小路有没有布防?
”一连串问题把张大彪问懵了。这……这是团长该问的?
往常李云龙打仗就三板斧:冲锋、拼刺刀、骂娘。什么时候这么细致过?但军令如山,
张大彪本能立正:“报告团长!独立团团部警卫排加一营三连,能战斗的还有八十七人!
弹药……弹药不多了,每人平均不到十发子弹,手榴弹还剩两箱!
村后小路……小路……”他额头冒汗:“小路没布防!咱们以为鬼子只会从村口来!”“蠢!
”林骁一巴掌拍在炕沿上,震得土灰簌簌往下掉,“山本一木是干什么吃的?
德国慕尼黑特种兵学校毕业,专搞渗透突袭!你当他是那些只会猪突冲锋的普通鬼子?
”张大彪张了张嘴,没敢吭声。他心里嘀咕:团长啥时候知道山本一木是德国毕业的了?
还“猪突冲锋”?这词儿新鲜。林骁没工夫解释。他快步走到院中,眯眼望向村口方向。
夜色如墨,但特种兵出身的他早已适应黑暗。村口火光闪烁,
枪声稀疏——这不是大规模交火,而是精准点射。偶尔传来几声惨叫,都是中国话。
山本特工队在清理残兵。“系统。”林骁在脑中默念。没有反应。他皱眉,
难道穿越不带金手指?那这仗怎么打?凭李云龙这副身体的原装记忆和独立团这点残兵,
别说救秀芹,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问题。就在这念头升起的瞬间——【叮!
检测到宿主意识觉醒,‘战术推演系统’激活!】一道冰冷机械音在脑中响起,
毫无感**彩,却让林骁精神一振。
【身份确认:林骁(灵魂)/李云龙(身体)】【时空坐标:1942年2月,
晋西北赵家峪】【当前任务:营救秀芹,
全歼山本特工队】【任务难度:B级】【奖励:初级战术地图×1(覆盖半径5公里,
)、德制MP40冲锋枪蓝图×1(附简易生产线示意图)】【失败惩罚:精神力-50%,
陷入昏迷24小时(注:昏迷期间宿主将丧失身体控制权,
由原主李云龙本能接管)】“系统?”林骁眼睛一亮,“来得正是时候!”他迅速冷静下来,
前世在特种部队学到的战场分析能力全开。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系统界面,淡蓝色光幕上,
赵家峪的简易地图正在生成。
村口、祠堂、磨坊、枯井、后山崖……每一个地形细节都被标注。更关键的是,
地图上出现了三十七个红色光点,正以战术队形向村中心缓慢推进。其中一个光点格外鲜亮,
旁边标注:【山本一木(日军特工队指挥官)】。“三十七人……和原著对得上。
”林骁心中盘算,“装备MP28冲锋枪,可能配有掷弹筒和狙击手。我方八十七人,
但武器落后,士气……”他瞥了一眼院中聚拢过来的战士。一个个灰头土脸,有的缠着绷带,
有的枪托开裂,但眼神里都憋着一股火——那是独立团从不服输的狠劲。“够了。
”林骁深吸一口气,“八十七个不怕死的爷们儿,够山本喝一壶了。”“张大彪!
”他再次吼道。“到!”“立刻**所有还能战斗的弟兄!
把村东头那三挺歪把子给我架到祠堂屋顶!记住,用沙袋垒掩体,只留射击孔,
枪口对准村中心广场!”“是!”“二愣子!
”林骁看向一个精瘦的年轻战士——正是刚才报信那位。“团长!”二愣子挺直腰板。
“你带两个机灵的,去村后小河沟埋雷。”林骁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上面是他刚才凭记忆画的简易雷区布置图,“别用黑火药那种土雷,
用上次打伏击缴获的日军九七式反步兵雷!埋深十五公分,绊线离地二十公分,听懂没?
”二愣子接过图纸,眼睛瞪得溜圆:“团、团长……您咋知道俺会摆弄鬼子地雷?
俺爹以前是矿工,俺跟他学过……”“少废话!”林骁一瞪眼,“十分钟内埋好!
要是漏了一个,老子把你塞雷眼里当引信!”“是!”二愣子撒腿就跑。“等等!
”林骁叫住他,“告诉所有人,鬼子进村前,谁都不准开枪!谁要是憋不住扣了扳机,
暴露了火力点,老子毙了他全家!”众人一愣。
这还是那个一点就炸、听见枪响比听见媳妇**还兴奋的李团长?可没人敢质疑。
李云龙在独立团的威望,那是用一场场血战堆出来的。他说往东,全团没人敢往西瞅。
林骁不再多言,他快步走到院墙边,单手一撑翻上墙头,
动作轻盈得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实际上李云龙今年已经三十有五,但这具身体常年征战,
底子不差,加上林骁的灵魂带来的肌肉记忆,竟发挥出超常的敏捷。他蹲在墙头,
眯眼望向村口方向。硝烟弥漫,隐约可见黑影晃动。那些黑影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
战术动作干净利落——山本特工队全员黑色作战服,手持冲锋枪,腰挂手雷,脚蹬牛皮军靴,
确实有德式特种部队的影子。“果然,这帮家伙不是普通鬼子。”林骁冷笑,“可惜,
你们遇到的是我。”前世他在中东反恐,
世界顶尖的特种部队都交过手:海豹六队、SAS、阿尔法小组……山本这支半吊子特工队,
放在二十一世纪连三流都排不上。他闭上眼,集中精神。
【战术推演启动……正在扫描地形、敌我兵力、武器配置……】系统界面光芒流转,
地图上的红蓝光点开始模拟移动。
【推演进度10%……30%……70%……】【推演完成!
生成三种作战方案:】【方案A:正面阻击。胜率27%,预计伤亡:我方62人,
敌方全灭。秀芹存活概率:18%】【方案B:侧翼迂回。胜率41%,
预计伤亡:我方48人,敌方全灭。秀芹存活概率:35%】【方案C:诱敌深入,
交叉火力覆盖。胜率79%,预计伤亡:我方22人,敌方全灭。
秀芹存活概率:91%】【建议:采用方案C,优先狙杀指挥官山本一木,
可进一步降低敌方指挥效率。】“方案C。”林骁毫不犹豫。他跳下墙头,
抓起靠在院门边的一把三八大盖。枪身保养得不错,枪油味混着铁锈味。他熟练地卸下刺刀,
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那是上次伏击日军运输队时,从一个观察员尸体上搜到的狙击镜,
日本造,四倍放大,镜片有裂痕但不影响使用。“和尚!”林骁喊道。“团长!
”一个光头壮汉扛着捷克式轻机枪跑来,满脸横肉,眼神凶悍,正是李云龙的警卫员魏和尚。
他原本是少林武僧,一身硬功夫,后来参军跟了李云龙,战场上杀人如砍瓜切菜。
“你带五个人,埋伏在磨坊二楼。”林骁指着村西头那栋破败的磨坊,“记住,
等我信号再开火。第一枪,必须打掉山本的帽子!”魏和尚一愣:“打帽子?团长,
俺一梭子过去,能把他脑袋打成烂西瓜!”“蠢货!”林骁骂道,“山本一木要是死了,
他那帮手下立马作鸟兽散,四处乱窜,咱们还怎么包饺子?我要的是他活着,但吓破胆!
让他指挥失灵!”魏和尚挠挠光头,似懂非懂:“哦……就是吓唬他?”“对!
”林骁拍拍他肩膀,“吓到他腿软,吓到他尿裤子!但别打死,老子要活捉!”“明白!
”魏和尚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这个俺在行!”“沈泉!”林骁又点名。“到!
”炮兵连连长沈泉从人群里挤出来,他个子不高,但胳膊粗壮,一看就是常年摆弄重家伙的。
“把你那门82迫击炮给我架到后山崖!”林骁指向村北那座陡峭的山崖,
“射程调到800米,落点——村口老槐树!”沈泉脸色一变:“团长,
那……那棵老槐树在村口,是咱们自己人撤退的路线啊!万一……”“没有万一!
”林骁眼神如刀,“我要的是心理震慑!炮弹不用炸死人,炸树就行!要炸得惊天动地,
炸得鬼子以为咱们有重炮支援!听明白没有?”沈泉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是!炸树!
”部署完毕,林骁亲自爬上祠堂钟楼。钟楼是赵家峪最高的建筑,木质结构,年久失修,
踩上去吱呀作响。但他顾不了那么多,趴在瓦片上,架好三八大盖,狙击镜对准村口。
透过镜片,他清晰看到一队黑衣鬼子正押着一个穿红袄的女人缓缓进村。女人被反绑双手,
头发散乱,脸上有淤青,但腰板挺得笔直——正是秀芹!她嘴里塞着破布,说不出话,
但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前方。一个鬼子兵用枪托砸她后背,她踉跄一下,硬是没跪下去。
“好样的,秀芹……”林骁心中一痛。这女人是原著里李云龙最大的软肋,也是最大的遗憾。
平安县城一战,她站在城楼上喊“开炮”,用生命成全了丈夫的军令如山。但这一世,
林骁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深吸一口气,食指轻轻搭上扳机。狙击镜的十字线缓缓移动,
锁定在那个走在队伍最前方的矮壮军官身上——山本一木。他戴着日军大佐军帽,
腰挎指挥刀,手里握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正警惕地环顾四周。
“山本一木……”林骁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杀意在胸腔沸腾,“今日你必死。”不,
不是必死。是必败。林骁要的不仅是他的命,
更是他引以为傲的特种作战理念的彻底崩塌——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在他最自信的领域,
把他踩进泥里。村中死寂。只有风声,和鬼子军靴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山本一木抬起手,
队伍停下。他皱眉环视这个破败的小村庄。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按照情报,
李云龙的团部就在这里,至少应该有一个警卫排的兵力。可现在,连声狗叫都没有。“大佐,
会不会有埋伏?”副官低声问。山本冷笑:“埋伏?李云龙那种莽夫,只会正面冲锋。
就算有埋伏,也不过是土八路的老一套——放近了打,扔手榴弹,拼刺刀。
”他挥挥手:“继续前进!控制祠堂和磨坊!找到李云龙,死活不论!”队伍再次移动。
三十六个特工队员如鬼魅般散开,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枪口始终指向可能**的角落。
战术素养确实远超普通日军。但他们不知道,此刻至少有二十个枪口,
正从不同角度锁定他们。磨坊二楼,魏和尚趴在破窗后,
捷克式的枪管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低声对身边战士说:“等会儿听俺口令,俺打帽子,你们打腿,别弄死了。”枯井里,
三个战士蹲在井底,举着步枪对准井口上方的一小片天空。井壁湿滑,他们浑身泥水,
但眼神亮得吓人。祠堂屋顶,三挺歪把子机枪架在沙袋后,射手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
村后小河沟,二愣子趴在泥地里,死死盯着那根细如发丝的绊线。而林骁,
在钟楼上屏住呼吸。狙击镜的十字线,稳稳压在山本一木的眉心。但他没开枪。他在等。
等山本踏入那个死亡陷阱——村中心广场。
五米、三米、一米……山本的军靴踩进广场的瞬间,林骁猛地扣动扳机!“砰!”枪声清脆,
划破夜空。但子弹没有飞向山本——而是射向村口那棵老槐树!几乎同时,
后山崖传来“嗵”的一声闷响!82迫击炮开火!炮弹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
精准砸在老槐树树干上!“轰——!!!”粗壮的槐树被拦腰炸断,
木屑、碎石、泥土冲天而起!火光把半个村子照得亮如白昼!“八嘎!有重炮?!
”山本大惊失色,本能卧倒。就在这一瞬间——“砰!”第二声枪响!山本只觉头顶一凉,
军帽被打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两圈,落在三米外的泥地里。子弹擦着头皮飞过,
灼热的气浪烫得他头皮发麻。“狙击手!在钟楼!”山本嘶吼,举枪朝钟楼方向射击。
可他刚抬起手臂——“哒哒哒——!”磨坊二楼,魏和尚的捷克式轻机枪喷出火舌!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专打鬼子兵的腿!“啊——!”“我的腿!”惨叫声四起。
与此同时,祠堂屋顶的歪把子、枯井里的步枪、甚至房顶瓦片后都冒出枪口!
交叉火力网瞬间形成,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封死了所有退路!“撤退!向村北突围!
”山本嘶吼。但他话音刚落,村北方向传来“轰!轰!”两声爆炸——二愣子埋的地雷响了!
两个试图从侧翼包抄的特工队员被炸飞,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八嘎……八嘎……”山本眼睛红了。他这支特工队,是华北方面军倾注心血打造的精英,
每一个队员都经过三年以上严格训练,精通射击、爆破、格斗、渗透。可现在,
在这座破村子里,被一群土八路像打兔子一样围猎!这不科学!这不符合战术逻辑!
“李云龙……你到底是谁……”山本趴在地上,咬牙望向钟楼。月光下,
他隐约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钟楼窗口,手持长枪,身形挺拔如松。
那不是他情报中那个粗鲁、暴躁、只会蛮干的李云龙。那是一个猎人。
冷静、精准、残忍的猎人。“山本一木。”林骁在钟楼上冷笑,声音不大,
却透过硝烟传遍广场,“你不是喜欢玩特种作战吗?”他拉栓上膛,子弹壳弹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铜光。“老子陪你玩到底。”(第一章完)第二章:伏击!全歼特工队!
山本一木走在队伍最前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大半,
只透出些惨白的光,勉强勾勒出赵家峪村口那棵老槐树的轮廓。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黑色作战服在夜色中几乎融为一体,
只有腰间挂着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柄偶尔反射出一点冷光。“李云龙果然在赵家峪。
”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副官说,日语里带着德国慕尼黑特种兵学校训练出的那种刻板腔调,
“情报准确。这次突袭,定能一举斩首!”副官小林少尉微微躬身,同样压低声音:“大佐,
根据朱子明提供的情报,独立团团部就在村后,警卫排不超过三十人。
李云龙本人昨晚刚成婚,此刻应该还在睡梦中。”山本一木的冷笑更深了。
他早通过那个叛徒得知李云龙在此休整,便率三十六名特工队员夜行百里,
翻山越岭绕过八路军外围警戒线。
这些队员每一个都是他从华北驻屯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身高一米七以上,体能优异,
射击考核全优,至少会两种以上格斗术。他们装备着德式MP28冲锋枪,
每人配备四枚九七式手雷,腰间的牛皮武装带上还挂着德国进口的登山钩和战术匕首。
这是山本一木的心血,是他在华北方面军立足的资本。他要用这支特工队证明,
特种作战才是现代战争的未来,而不是那些蠢货将军们推崇的人海战术。“支那猛虎?
”山本一木在心里嗤笑,“今夜过后,华北只会流传山本特工队斩虎的传奇。”他挥了挥手,
队伍再次前进。三十六个黑影如鬼魅般散开,三人一组,呈战术队形交替掩护。
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特制牛皮军靴的鞋底裹了棉布,
踩在碎石路上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冲锋枪枪口随着视线移动,
始终指向可能**的角落、窗口、柴垛。村子静得出奇。没有枪声,没有喊话,
连狗都不叫了。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山本一木的眉头皱了起来。按照常理,
即便八路军再松懈,团部驻地也该有哨兵、巡逻队,至少该有几声犬吠。可现在,
整个赵家峪就像一座死村,只有夜风吹过破败土墙时发出的呜咽声。“大佐,会不会有埋伏?
”小林副官凑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山本一木沉默了几秒,随即摇头。“埋伏?
李云龙那种莽夫,只会正面冲锋。”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就算有埋伏,
也不过是土八路的老一套——放近了打,扔手榴弹,拼刺刀。
我们的冲锋枪射速是汉阳造的十倍,近距离交火,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顿了顿,
补充道:“而且,朱子明已经确认,李云龙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杨村遭遇战后,
他以为我们早就撤回了太原。”这话既是对副官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山本一木需要这份自信。他的特工队成立三年,执行过十七次斩首行动,从未失手。
那些支那军的团长、旅长,甚至有一个师参谋长,都在睡梦中被他们抹了脖子。李云龙?
不过是个脾气暴躁的泥腿子,靠着蛮勇和运气混到今天的位置。“继续前进!
”山本一木压低声音下令,“控制祠堂和磨坊!找到李云龙,死活不论!
”队伍踏入村中心广场。广场不大,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地面是夯实的黄土,
四周散落着石碾、柴垛和几个废弃的鸡笼。正前方是赵家峪祠堂,青砖灰瓦,
门楣上挂着“赵氏宗祠”的牌匾,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左侧是磨坊,二层木结构小楼,
窗户破了几个洞,像黑窟窿一样盯着他们。山本一木的目光扫过祠堂屋顶——那里空无一人。
又看向磨坊二楼——同样寂静。太顺利了。这种顺利让他心里那点不安开始放大。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抬手指向祠堂:“第一小组,控制祠堂。第二小组,磨坊。
第三、四小组随我直扑村后团部。行动!”话音未落——“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村口方向传来!不是手榴弹,不是**包,是炮弹!迫击炮弹!
山本一木猛地扭头,只见村口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被拦腰炸断,
粗壮的树干带着火星和木屑冲天而起,又在半空中碎裂成无数燃烧的碎片,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火雨砸向地面!火光瞬间照亮半个村庄,也照亮了山本一木惨白的脸。
“八嘎!有重炮?!”他失声惊呼,本能地卧倒在地。怎么可能?八路军一个团级单位,
怎么可能配备重炮?就算有,也应该是师部直属的炮兵营,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
但没时间思考了。就在老槐树炸裂的同一瞬间——“砰!”一声清脆的枪响,
不是三八大盖那种沉闷的“叭勾”,而是更尖锐、更短促的响声,像鞭子抽破空气。
山本一木只觉头顶一凉,军帽被打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两圈,
“啪嗒”一声落在三米外的泥地里。子弹擦着头皮飞过,灼热的气浪烫得他头皮发麻,
几缕头发烧焦的气味钻进鼻孔。狙击手!专业的狙击手!两百米外精准打飞帽子而不伤头皮,
这需要怎样的枪法和心理素质?“钟楼!”山本一木嘶吼着举枪朝祠堂钟楼方向射击,
南部十四式手枪连发三枪,子弹打在钟楼的木柱上,溅起几点木屑。可已经晚了。
“哒哒哒——!!!”磨坊二楼,魏和尚的捷克式轻机枪喷出火舌!不是扫射,
是精准的短点射,每次三到五发子弹,专打腿!“啊——!”“我的腿!”惨叫声瞬间响起。
两个特工队员抱着大腿倒地,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在黄土上洇开暗红的印记。
他们受过严苛的训练,能忍受刀伤、烧伤,但腿骨被7.92毫米机枪弹打断的剧痛,
还是让他们忍不住惨叫出声。几乎同时,祠堂屋顶的三挺歪把子机枪响了!
“咯咯咯”的射击声像死神敲响的丧钟,子弹呈扇面扫向广场中央。
枯井里突然探出三支步枪,“叭勾”“叭勾”的枪声不算密集,但每一枪都咬肉!
一个正要掷出手雷的特工队员胸**开血花,手雷脱手落下,在脚下炸开,
又带走旁边两个同伴。房顶瓦片被掀开,
更多的枪口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探出来——那是林骁让战士们在屋顶掏出的射击孔,
外面用瓦片虚掩着。交叉火力网!完美的交叉火力网!子弹从至少八个方向射来,
封死了广场上每一个可能的掩体。那些柴垛、石碾、鸡笼,全在火力覆盖范围内。
特工队员们像被关进笼子的老鼠,无论往哪个方向躲,都会撞上子弹。“稳住!找掩体!
”山本一木趴在地上怒吼,手里的南部手枪盲目地朝四周射击,但根本找不到明确的目标。
对方太狡猾了。机枪火力点全部设在制高点,射手躲在沙袋掩体后面,
只露出小半个脑袋和枪管。步**更是刁钻,
枯井、墙缝、甚至地面伪装的草坑里都能射出子弹。你明明看见子弹来的方向,
可等你调转枪口,那里已经空无一人。“这不是李云龙的打法……”山本一木心中发寒,
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研究过李云龙所有的战例——苍云岭突围,
是正面硬冲;李家坡血战,是车轮战消耗;杨村遭遇战,是被动挨打后的反扑。
这个人的战术风格就像他本人一样,粗野、直接、充满蛮力,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猪。
可现在这算什么?
击、交叉火力配置、心理震慑用的炮击、甚至还有地雷——刚才村**炸的绝对是反步兵雷,
山本听得出那种特有的闷响。这根本不是野猪,这是狐狸,是毒蛇,
是潜伏在暗处一击必杀的猎手!“撤退!向村北突围!”山本一木嘶吼着爬起来,
拖着被打伤右腿的副官往村口方向冲。只要冲出村子,进入野外,特工队就能发挥机动优势。
他们有夜视训练,有野外生存技能,只要能拉开距离,就有翻盘的希望。可刚跑到村口,
脚下突然一绊——“轰!”爆炸声就在脚边响起!不是炮弹那种惊天动地的巨响,
而是更沉闷、更恶毒的“噗轰”声,像地底有头怪兽打了个嗝。
山本一木只觉得右腿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土路上。他低头一看,
右小腿以下已经血肉模糊,军裤被撕成碎片,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露出来,
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九七式反步兵雷,专炸腿!“大佐!”小林副官扑过来想扶他,
却被侧面射来的一发子弹打中肩膀,踉跄倒地。山本一木咬牙撕下武装带,
死死勒住大腿根部止血。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能晕,
晕了就完了。他抬头看向四周。完了。全完了。三十六个特工队员,
现在还能站着的不到十个。其余的不是躺在血泊里**,就是已经没了声息。
广场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黑色作战服被血浸透,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那些他精心训练了三年的精英,
那些能在雪地里潜伏三天三夜、能徒手攀爬十米高墙、能两百米外命中火柴盒的帝国武士,
现在像待宰的猪羊一样被屠杀。而屠杀他们的,是一群他根本看不起的“土八路”。
“山本一木!”一个声音从祠堂方向传来。山本一木猛地扭头。月光下,
一个身影从钟楼二层纵身跃下——不是爬梯子,是直接跳!三米多高的钟楼,
那人落地时一个前滚翻卸去力道,动作干净利落得像猎豹,然后大步走来。是李云龙。
但又不像李云龙。山本一木见过李云龙的照片——方脸、浓眉、胡子拉碴,
眼神里总带着股混不吝的匪气。可眼前这个人,虽然穿着同样的灰布军装,膝盖打着补丁,
但走路的姿势、握枪的动作、甚至看人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山本从未见过的气质。
那是……职业军人的气质。而且是顶尖的那种。林骁走到山本面前,驳壳枪枪口顶住他脑门,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山本一木浑身一颤。“还认得老子吗?”林骁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山本一木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李……李云龙?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比你聪明?”林骁冷笑,蹲下身,枪口依旧顶着山本的眉心,
“因为你蠢。你以为穿身黑衣服、学点德式战术就是特种兵了?
老子在中东沙漠打过的特种部队,比你吃过的米还多。”这话是用日语说的。
字正腔圆的东京口音。山本一木瞳孔骤缩:“你……你会日语?还去过中东?”“关你屁事。
”林骁换回汉语,一巴掌扇过去!“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响亮。
山本一木的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渗出血丝。“这一巴掌,替杨村牺牲的弟兄。
”林骁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你们搞偷袭,打冷枪,杀了老子一个排的人,
还他妈有脸自称特种部队?”山本一木咬牙,
眼里喷火:“八嘎……支那猪……有本事一对一……”“啪!”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
替秀芹。”林骁盯着他,“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谁给你的狗胆?”山本一木还想骂,
但林骁已经站起身,朝周围喊道:“绑起来!要活的!腿上的伤简单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
”“是!”魏和尚拎着绳子冲过来,动作粗鲁地把山本一木捆成粽子,
顺便在他伤口上狠狠按了一把,疼得山本闷哼一声。“团长!秀芹姐救出来了!
”二愣子的声音从村西头传来。林骁转身,看见二愣子背着秀芹跑来。秀芹头发散乱,
脸上有淤青,棉袄被撕破了好几处,但眼神亮得吓人——那不是恐惧,是愤怒,
是劫后余生的狠劲。一见李云龙,秀芹的眼泪才夺眶而出,但她硬是咬着嘴唇没哭出声,
只是颤声喊了句:“云龙……”“没事了。”林骁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个动作让秀芹愣了一下——以前的李云龙可不会这么温柔,他最多咧嘴一笑,说句“哭啥,
老子还没死呢”。但此刻的林骁,或者说已经彻底代入李云龙身份的现代特种兵林骁,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原著里这个女人的结局——平安县城,城楼之上,
那句“开炮”成了李云龙一生的痛。这一世,绝不会了。“从今往后,
”林骁看着秀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没人能动我李云龙的女人。
”秀芹的眼泪终于决堤,她把脸埋在林骁肩头,肩膀剧烈颤抖。林骁任由她哭了几秒,
然后轻轻推开她,转身面对聚拢过来的战士们。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年轻的脸——有的挂着血,
有的沾着灰,但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胜利的火焰。八十七个人,
对阵三十六个日军特工队精英,零阵亡,十二人轻伤,全歼敌军,活捉指挥官。这是奇迹。
但林骁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叮!任务完成!】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营救秀芹,全歼山本特工队任务已完成。】【任务评价:S级(完美伏击,
零阵亡全歼敌军)】【奖励发放:初级战术地图×1(覆盖半径300平方公里,
:建立独立团特种作战分队】【任务要求:30天内组建一支不少于50人的特种作战小队,
两种特种装备】【任务奖励:中级战术指挥技能;特种作战训练手册(全)】林骁嘴角扬起。
战术地图,这意味着他有了“上帝视角”,
方圆三百公里内鬼子的据点、**、运输路线都将一览无余。
MP40蓝图更是雪中送炭——独立团现在最缺的就是自动火力,汉阳造打一枪拉一下枪栓,
在近距离遭遇战中就是烧火棍。但更让他兴奋的是新任务。
特种作战分队——这才是他真正的老本行。用现代特种作战理念训练出来的部队,
在这个时代就是降维打击。“团长!”张大彪拎着大刀跑来,
脸上那道弹片划出的口子已经简单包扎过,纱布渗着血,但他笑得咧开了嘴,
“全收拾干净了!三十六个鬼子,死了二十八个,俘虏八个,包括山本这**!
”林骁点头:“伤亡呢?”“咱们的人?零阵亡!”张大彪声音都高了八度,
“就十二个弟兄挂了彩,都是轻伤,养几天就好!团长,这仗打得……真他娘的解气!
”周围战士也纷纷附和:“是啊团长!您咋知道鬼子要从村北跑?还让二愣子提前埋了雷!
”“那炮打得真准!一炮就把老槐树炸了,吓得鬼子尿裤子!”“还有和尚那机枪,专打腿!
鬼子想跑都跑不了!”林骁摆摆手,压下众人的喧哗。“别高兴太早。”他环视一圈,
声音沉下来,“山本特工队是灭了,但鬼子华北方面军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咱们打了他们的脸,明天他们就会派一个联队、一个旅团,甚至一个师团来报复。
”战士们安静下来。“所以,打扫战场要快。”林骁开始下令,“张大彪,
带人把鬼子尸体埋了,装备全部收缴——冲锋枪、手枪、手雷、匕首,一样不许落下。
特别是他们的作战服和靴子,扒下来,以后有用。”“是!”“二愣子,你带几个人,
把村口被炸的槐树清理干净,痕迹能抹多少抹多少。鬼子天亮前肯定会派侦察机过来,
不能让他们看出咱们有炮。”“明白!”“沈泉,”林骁看向炮兵连长,
“把那门82迫击炮拆了,零件分开藏,炮管埋到后山崖那个山洞里。记住,除了你和我,
谁也不能知道具**置。”沈泉重重点头:“团长放心,我亲自去办。”“魏和尚,
”林骁最后看向光头壮汉,“你带警卫排,把山本和他那几个活口单独关押,分开关,
不准他们交流。尤其是山本,给他止血包扎,别让他死了——老子留他还有用。”“有用?
”魏和尚挠挠头,“团长,这**害了咱们那么多弟兄,不宰了祭旗?
”林骁冷笑:“宰了太便宜他。我要让他活着,让所有鬼子都知道,
他们所谓的‘帝国精英’,在咱们独立团面前就是个屁。”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
脑子里有货——鬼子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华北日军的布防图、甚至可能还有更高层的情报。
撬开他的嘴,比杀一百个普通鬼子都有用。”魏和尚似懂非懂,但团长说有用,
那就一定有用。“中!俺这就去办!”众人散去,各司其职。林骁独自走到祠堂钟楼下,
仰头看着那个自己刚才狙击的位置。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斑驳的木柱上,
那里有几个新鲜的弹孔——是山本还击时留下的。差一点。如果当时山本枪法再准一点,
或者自己动作慢一点,现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他了。战争就是这样,生死一线。“系统。
”林骁在脑中默念。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初级战术地图已经激活。以赵家峪为中心,
半径三百公里的地形清晰呈现——山脉、河流、村庄、道路,甚至还有几个闪烁的红点,
那是日军据点。其中一个红点格外大,标注着“平安县城”。林骁手指虚点,地图放大,
平安县城的布防情况粗略显示出来:四个城门,
个城门一个中队驻守;城中心是联队指挥部;城东有军火库;城西是野战医院……“好东西。
”林骁喃喃道。有了这个,他就能真正做到“知己知彼”。
鬼子什么时候运粮、什么时候换防、哪条路防守薄弱,全都一目了然。“团长。
”秀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骁关闭系统界面,转身。秀芹已经换了件干净的棉袄,
头发也梳整齐了,脸上淤青还在,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倔强。“咋还不去休息?
”林骁问。“睡不着。”秀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月色下的村庄,“云龙,
你……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林骁心里一紧,但面色不变:“哪儿不一样?”“说不上来。
”秀芹摇摇头,“就是感觉……你以前打仗,都是冲在最前面,举着大刀喊‘跟老子冲’。
可今天,你躲在钟楼上打冷枪,还让和尚他们打腿不打头,还埋地雷……这些招数,
我以前没见你用过。”林骁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再精密的伪装也会有破绽。
李云龙是个炮筒子脾气,一点就炸,而林骁是特种兵出身,习惯谋定而后动。这种性格差异,
朝夕相处的秀芹不可能察觉不到。但他不能说实话。穿越这种事,说出去谁信?就算信了,
也会被当成疯子。“秀芹,”林骁转过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你记住,
我还是李云龙,独立团团长,你男人。但小鬼子变了,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冲锋,
他们学会了偷袭、渗透、斩首。咱们要是还按老法子打,会吃大亏。”他顿了顿,
声音低沉:“杨村那一仗,咱们一个排的弟兄,连鬼子面都没见着就没了。
你知道我当时啥感觉吗?憋屈!窝囊!所以从那天起,我就发誓,鬼子玩阴的,
老子要比他们更阴;鬼子搞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