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大卡车的驾驶室本就狭窄,发动机就在**底下轰鸣,热浪一阵阵往上涌。
林娇娇看着罗森那两条肌肉紧绷、如同树桩般结实的大腿,脸颊发烫。
“快点,还要赶路。”罗森催促了一句,声音有些紧绷。
林娇娇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她尽量想要找个支撑点,不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可车厢空间实在有限,她只能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后背不得不抵着他的胸膛。
这一坐实,两人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对于罗森来说,这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怀里的人儿软得像没骨头,臀部紧紧贴着他的大腿肌肉,那种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而对于林娇娇来说,身下的触感硬得硌人。
罗森身上的雄性气息——那是烟草味、汗水味和一种说不清道明的荷尔蒙混合的味道,霸道地将她包围。
“开车。”罗森哑着嗓子对驾驶座上的老二罗林说道。
罗林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两人贴合的姿势,推了推眼镜,掩去眼底的一丝羡慕,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轰——!
老旧的卡车发出一声咆哮,猛地窜了出去。
戈壁滩的路根本不能叫路,全是碎石和坑洼。
车子一开起来,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行船,剧烈地颠簸摇晃。
“啊!”
一个大坑,车身猛地一歪。林娇娇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
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臀,将她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按回怀里。
“坐稳了。”罗森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随意地搭在她的大腿上。
那掌心滚烫的温度,即使隔着裤子也烫得林娇娇浑身发软。
每一次颠簸,两人的身体都会发生不可避免的摩擦和碰撞。
林娇娇难受极了,这种姿势实在太羞耻,而且……太危险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缓解车厢里那几乎凝固的暧昧气氛,林娇娇想起了自己的空间。
她趁着罗森看向窗外警戒的时候,悄悄把手伸进随身的挎包里(其实是伸进空间),摸索了一阵。
“那个……给你们吃。”
她转过身,掌心里躺着三个红彤彤、水灵灵的大苹果。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尤其是在这种鸟不拉屎的戈壁滩上,这种新鲜水果简直比肉还珍贵。
正在开车的罗林闻到了果香,惊讶地转过头:“哪来的?”
“我……我出门前家里给带的,一直舍不得吃。”林娇娇撒了个谎,声音小小的,“刚才喝了你们的水,这个给你们解渴。”
罗森看着那苹果,又看看怀里小媳妇讨好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柔软。
她自己都快渴死了,居然还藏着这个没吃?
真是傻子。
“老二,接着。”罗森拿起一个扔给罗林,自己拿起一个,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确实是好东西。
“还有一个给后面那三个分吧。”林娇娇小声说。
罗森看着她:“你自己呢?”
“我不饿……”
话音未落,肚子就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
林娇娇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罗森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林娇娇后背发麻。
他把咬了一口的苹果递到她嘴边:“吃。”
“那是你吃过的……”林娇娇嫌弃。
“怎么?刚才水壶你也喝了,现在嫌弃老子?”罗森故意板起脸,作势要收回,“不吃拉倒。”
“吃!我吃!”林娇娇怕他真收回去,连忙凑过去咬了一小口。
就这样,在这个颠簸的车厢里,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吃了一个苹果。
这种亲密的喂食举动,让驾驶座上的罗林看得牙根发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车子开了一下午,傍晚时分,气温开始骤降。
戈壁滩就是这样,早穿皮袄午穿纱。
太阳一落山,寒风就呼啸着卷起沙石,温度直逼零度。
“前面有个背风坡,今晚就在那露营。”罗森看着天色说道。
车子停下,后面的三兄弟跳下车,一个个冻得直哆嗦。
“冻死了冻死了!这鬼天气!”老四罗焱一边搓手一边骂骂咧咧。
当他们看到被罗森抱下车的林娇娇时,眼睛都直了。
此时的林娇娇,因为长时间的颠簸和那“特殊座位”的折磨,发丝凌乱,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蹂躏后的破碎美感。
“大哥……你这也太不厚道了,让我们吃沙子,你在前面抱媳妇。”老五罗土委屈巴巴地说。
罗森没理他,把林娇娇放下,转身去拿篷布搭简易帐篷:“少废话,捡柴火去,不想晚上冻死就手脚麻利点。”
林娇娇站在寒风中,单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她瞬间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罗森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
他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羊皮袄,劈头盖脸地把林娇娇裹住。
“穿着。要是冻病了,还得老子伺候你。”
语气虽凶,动作却轻柔。
那是他最厚的一件衣服,给了她,他就只剩下一件单衣。
林娇娇裹紧了带着他浓烈气息的大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看似粗鲁的糙汉,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可怕。
戈壁滩的夜,黑得像墨,冷得像冰。
篝火在狂风中摇曳,勉强提供着一点热源。
五个大男人围坐在火堆旁,啃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干馕。
林娇娇坐在罗森身边,手里捧着半个烤软了的馒头——这是老三罗木特意给她留的细粮。
“这天太冷了,帐篷又不挡风。”老二罗林推了推眼镜,看着林娇娇发抖的肩膀,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咱们只有两条棉被,怎么睡?”
平时他们五兄弟都是挤在一起,盖两条被子互相取暖也就凑合过了。
可现在多了一个娇滴滴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