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场捡回的“极品”哑巴,半夜趴到我的床头磨牙by阿九刘寡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2:3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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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第9区的尸坑里捡回了一个男人。他浑身**,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除了不会说话,简直是这废土上最完美的“泄欲工具”兼保镖。

隔壁的刘寡妇羡慕得眼睛滴血,骂我是“吃绝户的骚狐狸”,不仅霸占了物资,

还养了个极品小白脸。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那晚我起夜,

看见那个白天温顺得像狗一样的男人,正趴在刘寡妇窗前,把整只手伸进了她的胸腔里,

脸上还挂着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原来,“极品”被扔进垃圾堆,从来不是因为故障,

而是因为……他饿了。1酸雨刚停,空气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焦臭味。

我裹紧了那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防辐射雨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第9区边缘的垃圾山上。

这里是富人区的排泄口,他们把用坏的家电、过期的合成肉,还有……报废的尸体,

统统倒在这里。我是来碰运气的,指望能捡两块还能用的电池。

但我挖到了比电池更值钱的东西。在一堆腐烂发绿的内脏和断肢下面,

露出一截惨白得晃眼的手臂。我屏住呼吸,用铁钩子扒开上面盖着的半截义肢,

一个被包裹在透明休眠舱里的男人露了出来。我的心脏猛地撞击着肋骨,咚咚作响。

这男人太干净了。哪怕是富人区的少爷,也不可能拥有这种毫无瑕疵的皮肤,

就像最昂贵的白瓷。他闭着眼,睫毛长得离谱,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理智告诉我,

这可能是富人区扔掉的某种玩物,或者是有致命缺陷的生化人。

最稳妥的办法是撬开他的脑袋,挖出里面的芯片和稀有金属去换钱。我握紧了手里的剔骨刀,

刀尖抵住了他的咽喉。可就在这时,我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唾沫。我已经二十六岁了,

在这吃人的废土独自活了十年。每天除了要防备辐射,还要防备那些流着哈喇子的流氓。

上周王瘸子还试图钻我的窗户,

如果家里有个男人……哪怕是个哑巴……贪婪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这么完美的皮囊,

就算只是摆在家里看着,也比那些烂肉强一万倍。“赌一把。”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休眠舱拖了出来。为了掩人耳目,我忍着恶心,

从旁边的尸堆里拖出半扇长满蛆虫的死猪肉,盖在了休眠舱上。回家的路上,

巡逻队的探照灯好几次扫过我的推车。我死死攥着车把手,

手心里的冷汗把生锈的铁管浸得滑腻。“车上什么东西?臭死了!”巡逻兵捂着鼻子骂。

“长官,捡了块烂肉,回去煮汤。”我赔着笑,脸部肌肉僵硬得发酸。还好,

那股尸臭味救了我。拖回地窖,我锁死三道铁门,用所有的清水把他冲洗干净。

就在擦过他后颈时,我的手抖了一下。那块如玉的皮肤上,

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钢印——【高危报废品·立即销毁】。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最后,我咬着牙,拿起刀,一点一点把那一小块皮肉刮了下来。

鲜血渗出,红得刺眼。只要没有这个印记,他就是人。是我捡回来的……私有财产。

2他醒来后的第三天,整个巷子都炸锅了。那个不仅修好了我那扇漏风的破铁门,

还单手把来收保护费的三个混混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巷口的男人,让所有人看直了眼。

我给他取名叫“阿九”。阿九不会说话,记忆似乎也是一片空白。但他听话得可怕。

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我让他修屋顶,他在上面暴晒一天也不下来喝一口水。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在这个满是辐射斑和义肢改造人的鬼地方,他好看得简直像个异类。

“哟,小骚蹄子,这是哪儿捡的野男人?”隔壁刘寡妇倚在门口,

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粘在阿九**的上身上。此时阿九正在帮我劈柴,

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在阳光下泛着光。刘寡妇吞了口口水,

声音尖利又酸楚:“这种极品你也配用?小心哪天死在床上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劳费心,比你家那个只会打老婆的王瘸子强就行。

”刘寡妇气得脸上的粉直掉,扭着腰走了,临走前还故意在那抹得通红的嘴唇上舔了一圈,

眼神直勾勾地勾引阿九。阿九没理她,只是停下手里的斧头,偏过头看着刘寡妇的背影。

那种眼神很奇怪。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倒像是我在那天尸坑里,

盯着那块死猪肉时的眼神——那是评估肉质的目光。晚上,我锁好门。阿九没有睡地铺,

他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我的床头,一动不动。昏黄的灯泡滋滋作响,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投射在墙上,像一只蛰伏的巨兽。“阿九,睡觉。”我指了指地上的草席,

强压下心里的那股异样感。他没动。他慢慢地俯下身,脸凑到我面前,

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气。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杂质,

也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忽然,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肚子。指尖冰凉,

像死人的手。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古怪的“咕噜”声,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起来,

手指想往下按,似乎想探寻这层肚皮下面包裹着什么鲜活的东西。我吓得猛地往后一缩,

抓起枕头下的刀:“睡觉!去!”阿九歪了歪头,那种狂热瞬间褪去,

又变回了那副呆滞温顺的模样。他乖乖地走到草席上躺下,甚至还把手规矩地放在了腹部。

我攥着刀,这一夜,我没敢合眼,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贪婪地盯着我的五脏六腑。

3日子过得太滋润了,滋润得让我感到不安。阿九来了半个月,我囤积的食物一点没少。

无论我给他什么,过期的罐头、干硬的黑面包,他都照单全收。

我亲眼看见他把东西塞进嘴里咀嚼,喉结滚动吞咽下去。可是,家里没有排泄物。

这不合常理。哪怕是经过高度改造的生化人,也需要通过排泄或者更换滤芯来处理废料。

阿九就像一个只进不出的黑洞。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他身上开始出现一种味道。起初很淡,

像是那种劣质香水喷多了的味道,甜腻得发慌。后来这股味道越来越浓,

我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那是腐烂的肉被化学药剂强行掩盖后的气味,

就像富人区殡仪馆里的味道。而且,巷子里的流浪狗不见了。以前这一带野狗成群,

晚上叫得人心烦意乱。但这几天,晚上安静得像坟场。那天中午,我提前收工回家。推开门,

看见阿九正背对着我蹲在墙角。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呕吐,

又像是在极度压抑地吞咽。听到门响,他猛地转过身。那张脸上干干净净,

挂着标志性的无害笑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没擦干的晶亮水渍。“阿九,你在干什么?

”我盯着他的手。他摊开手掌,空空如也。我不信。等他出去打水的时候,我冲到那个墙角。

地上有一滩还没干透的粘液,散发着那股令人窒息的甜香。我忍着反胃,

用木棍拨弄了一下那滩东西。粘液里裹着一个硬物。挑出来一看,我的手瞬间凉透了。

那是一颗牙齿。一颗还连着半截牙床、挂着几根灰色狗毛的犬牙。牙根处的断裂面参差不齐,

不是被敲下来的,更像是被某种强酸瞬间腐蚀断的。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阿九不吃我的面包,他在吃什么?或者说……他在“捕食”什么?

我突然想起那天他对刘寡妇的眼神,还有那晚他戳我肚子时的冰凉触感。

我养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4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脖子。但我不敢声张,

更不敢直接赶他走。如果他真是个怪物,激怒他的下场我不敢想。我必须知道真相。

我咬牙拿出了这几年攒下的所有家底,去黑市买了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头。

那东西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心疼得我直抽抽,但为了活命,值了。趁着阿九出去倒垃圾,

我颤抖着手把它装在了房梁的裂缝里,镜头正对着我的床铺和他的草席。这一夜,

我装作睡得很死,甚至故意发出了鼾声。但我紧紧攥着被子下的剔骨刀,

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一早,阿九照常起床帮我生火做饭,

笑容依旧温顺。我趁他不注意,躲进厕所,把储存卡**了那台破旧的掌机里。

屏幕闪烁了几下,画面跳了出来。视频左下角的时间显示是凌晨03:14。画面里,

睡在地上的阿九突然睁开了眼。不是那种刚醒来的惺忪,而是瞬间睁大,

眼白在那一刻似乎消失了,整个眼眶里一片漆黑。他没有站起来,而是像一只软体动物一样,

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紧接着,让我头皮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四肢以一种反关节的角度扭曲着——手肘向后弯折,膝盖向前突出,

整个人像只巨大的蜘蛛,无声无息地顺着床沿爬了上来。他就那样悬停在我的正上方,

脸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视频像素不高,但我清楚地看到,他的下巴裂开了。

从嘴唇中间一直裂到耳根,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粉色肉芽。

一根细长得像吸管一样的暗红色口器,从那一团肉芽中缓缓伸出。那东西在空中颤动了一下,

然后极其精准地、像毒蛇吐信一样,探入了我熟睡中的左耳孔。我想尖叫,但我发不出声音。

我捂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原来这半个月来,我每天早上醒来时的头痛欲裂和浑身乏力,

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他在“进食”!他在吸我的脑脊液,还是某种生物电?视频里,

那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他就那么趴在我身上,身体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享受着这场盛宴。就在视频快要结束的时候,画面里的阿九突然拔出了口器,下巴瞬间愈合,

变回了那个完美的美少年。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他缓缓转过头,

那双此时已经变回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房梁上的摄像头。隔着屏幕,我和他对视了。

他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度诡异、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笑容。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我在拍他。就在这时,厕所门外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阿九那温润如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我不曾察觉的兴奋颤音:“姐姐,饭好了,

该……吃……了。”5那种被毒蛇竖瞳锁定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手忙脚乱地关掉掌机,连把储存卡**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塞进了**贴身的暗袋里。

门开了。阿九站在逆光处,手里拎着一只还滴着血的灰毛野兔。那兔子脖子断口整齐,

不像是被夹子夹住的,倒像是被什么锐器瞬间切断的。他看见我坐在马桶盖上发抖,

歪了歪头,露出那种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笑,献宝似的把兔子往我面前递了递。

那股奇异的甜香味混杂着生肉的血腥气,直扑我的鼻腔。我强忍着胃里的痉挛,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九真棒。”必须处理掉他。马上。

午饭我那是用尽毕生演技做完的。我把兔子炖了,自己一口没吃,全倒进了他的碗里。

看着他大口咀嚼兔肉,我的耳膜里全是昨晚视频里那令人牙酸的吸吮声。

我借口去集市买调料,躲在巷口的废弃电话亭里,

哆哆嗦嗦地给黑市那个要死不活的老医生发信息。他是这一带唯一的“鉴宝师”,

只要是肉体,就没有他估不出价的。我在信息里附上了刚才**的阿九背后的条形码,

那是被我刮掉钢印后露出来的残缺编号。“极品货色,没病没灾,听话耐操,今晚就能送货。

三千信用点,不讲价。”发完信息,我回到家,心里稍微定了定。只要把他卖了,有了钱,

我就搬去第7区,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阿九正蹲在门口给我洗那一堆攒了一周的脏衣服。

见我回来,他立刻擦干手,端来一盆热水。“姐姐……洗脚。

”他竟然含混不清地吐出了几个音节。我僵在大门口。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握住我的脚踝。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被一条冰冷的蟒蛇缠住了。水是热的,他的手却是死人般的透骨凉。

他的指腹在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顺着脚踝慢慢往上滑,经过小腿肚,

指尖若有若无地在我腘窝的大动脉上打圈。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他在找血管?

还是在确认哪里下口最鲜美?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把脚抽回来踹他脸的时候,

手里的通讯器震了一下。老医生回信了。我低头一看,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屏幕上只有一行加粗的红字,后面跟着三个触目惊心的感叹号:“不想死就快跑!!!

那不是生化人!那是富人区实验室逃出来的‘捕食者’原体!上个月刚吃了三个饲养员!

别回话,扔掉通讯器,跑!”6跑。这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一脚踹翻了洗脚盆,热水泼了一地。阿九被我踹得仰面坐在地上,但他没有生气,

只是困惑地看着我,黑漆漆的眼珠里倒映着我惨白的脸。“别动!待在这儿!”我厉声吼道,

转身冲进屋里,胡乱抓起那个藏着全部家当的铁皮盒子和几块干粮塞进背包。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秒的停顿都像是死神的倒计时。然而,

老天爷似乎嫌我不够惨。刚冲到门口,我就被一堵肉墙堵了回来。“哟,

这不是我们的‘富婆’吗?这么急慌慌的,是要去哪儿啊?

”刘寡妇那张涂得惨白的脸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那个王瘸子和另外两个流氓。

他们手里提着钢管和西瓜刀,眼神里透着那股这世道最常见的贪婪和恶毒。“滚开!

我有急事!”我把剔骨刀横在胸前,声音都在抖。“急事?是急着把这小白脸藏起来吧?

”刘寡妇一把推开我,那双描着黑眼线的眼睛死死盯着还坐在地上的阿九。

阿九此时还保持着那副茫然的姿态,身上湿漉漉的,衬衫贴在紧实的肌肉上,

看得刘寡妇直咽口水。“妹子,做人不能吃独食。”王瘸子用钢管敲着手心,淫笑着逼近,

“这房子我们要了,这男人……嘿嘿,借你嫂子玩两天。”“你们在找死!”我急得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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