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嫌弃进厂打螺丝没前途,我被分手了。可他不知道,我白天在厂里拧螺丝,
晚上在出租屋里搞发明。一年后,我揣着专利费和技术授权,赚了上百万。前男友得知后,
捧着玫瑰花跪在我面前:“宝宝,我错了,我们复合吧,我不想努力了。
”我看着他那张悔不当初的脸,笑了。“想复合?可以啊,我们厂流水线还缺人,
月薪三千管吃住,你要来吗?”01餐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后颈发凉。
李浩哲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油渍。
他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是我从未见过的体面模样。“江月,
我们分手吧。”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一点波澜。
我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关节泛白,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为什么?”我问。
他终于抬起眼皮,那双我曾经觉得充满星辰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加掩饰的嫌弃。“我们不合适。”他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更刻薄的语言。“我是重点大学毕业的,是工程师,我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而你呢?”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像是在评估一件廉价商品。“你只是个厂妹,
每天在流水线上拧螺丝,有什么前途?我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你配不上我的未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烧红的钉子,狠狠扎进我的血肉里。原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没有前途的厂妹。他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点炫耀的残忍。
“我已经拿到了‘星海科技’的offer,静雅也是。我们会在最好的平台,
成为最顶尖的技术人才。”周静雅,他那个家境优越、巧笑倩兮的白月光。
我心底的怒火像被浇了油,噌地一下烧了起来,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我压下翻涌的情绪,
声音冷得像冰。“李浩哲,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吗?我的梦想是做发明,流水线只是暂时的。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发明?就凭你?江月,别异想天开了。
你那些小打小闹的东西,也配叫发明?醒醒吧,那是有钱人玩的游戏。”他的话音刚落,
一道温柔的女声插了进来。“浩哲,聊完了吗?”周静雅款款走来,身上是名贵的香水味,
她自然地挽住李浩哲的手臂,亲昵地靠在他肩上。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点悲悯,
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失败者。“江月,你也别怪浩哲,他也是为了你好。女孩子嘛,
找个安稳的工作嫁人就好了,别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一唱一和,像两个刽子手,
宣判我的死刑。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几乎要破体而出。但我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我只是缓缓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们。
“好,分手。”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身后的空气里,
似乎还飘荡着他们如释重负的轻笑。回到那个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我没有开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将我包裹,也隔绝了窗外工厂彻夜不熄的灯火。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屈辱和愤怒已经将泪腺烧干,只剩下在五脏六腑里灼烧的烈焰。
我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猛地打开电脑。屏幕幽蓝的光照亮我毫无血色的脸。
上面是一张复杂到极点的三维设计图,旁边还有密密麻麻、不断滚动的代码。这是我的世界,
是李浩哲永远无法理解的世界。一些尘封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小时候,
我拆了家里唯一一台收音机,又用废品和铁丝给它装了回去,信号甚至比以前还好。
邻居家的玩具车坏了,我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还加了个小灯泡。
我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有种近乎直觉的敏感。可家里穷,为了给弟弟攒学费,
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我高中毕业就进了厂。但我从未放弃过。白天的疲惫,流水线的枯燥,
都无法熄灭我心里的那团火。我把所有业余时间和微薄的工资,
都投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爱好里。李浩哲,周静雅。你们等着。我会用你们最看不起的技术,
把你们引以为傲的所谓前途,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02第二天,
工厂的噪音依旧震耳欲聋。我站在流水线前,手里是冰冷的电动螺丝刀,
眼前是源源不断流过的半成品。“嗒、嗒、嗒。”精准、快速、麻木。
我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是整个车间效率最高的人,人送外号“螺丝快手”。“哎,
听说了吗?那个李浩哲,就是以前总来接江月的那个,跟研发部的周静雅一起进星海科技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咱们市最好的科技公司了!年薪几十万吧?”“可不是嘛!
人家那才是人上人,不像我们,一辈子就是个打螺丝的命。
”工友们的闲聊声隔着机器的轰鸣,断断续续地飘进我耳朵里。羡慕、嫉妒,
还有认命的叹息。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我的脑子里,
却在飞速勾勒着一张结构图。昨天晚上,我发现我的设计里,
一个关键的传动零件可以进一步优化,效率能再提升百分之三。这百分之三,
在别人眼里或许无足轻重,但在我这里,是质的飞跃。“都干什么呢!围在那干嘛!
”车间主任老张的咆哮声突然响起。我抬起头,看见几个人围在三号传送带旁,
老张急得满头大汗。“又卡了!这破机器,三天两头出问题!德国佬的玩意儿也这么不靠谱!
”三号传送带是新进的设备,据说价格不菲,但最近总是无故卡顿,
请了厂家技术员来也没彻底解决。我瞥了一眼,机器停滞的角度有些奇怪。午休时间,
工友们都去吃饭了。我走到三号机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截铁丝和一片不知从哪捡来的垫片。
我蹲下身,将铁丝弯成一个特定的角度,小心翼翼地伸进机器内部的一个缝隙里,轻轻一拨。
然后将垫片塞进一个支撑脚的下面。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像没事人一样去食堂打饭。下午,老张惊喜的吼声再次响彻车间。“好了!居然好了!
一下午都没卡过!真是神了!”他四处询问是谁动了机器,工友们都摇头。我低着头,
继续拧着我的螺丝,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可能是机器自己缓过来了吧,运气好。
”老张将信将疑,但机器确实恢复了正常,他也就没再追究。没人知道,
那个困扰了他半个月的技术难题,被我用一根铁丝解决了。夜幕降临。出租屋的灯光,
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灯塔。我将白天的改良方案在电脑上进行了数百次模拟演算,
最终确定了最优解。然后,
我将它应用到我的发明——那个被我命名为“启明星一号”的高精度自动化分拣机械臂上。
屏幕上,虚拟的机械臂流畅地进行着分拣动作,每一个数据都完美得令人心醉。
原型机的制造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只差最后,也是最核心的部件——高精度图像传感器。
没有它,机械臂就是一堆废铁。我在网上搜索着,心一点点往下沉。这种级别的传感器,
技术完全被国外一家叫“科恩”的公司垄断,单单一枚,售价就高达五万美金。
而且不对个人出售。我点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那一栏刺眼的四位数,一阵无力感涌了上来。
五万美金,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我就像一个即将登顶的攀岩者,
却发现头顶是光滑如镜的峭壁,无处下手。放弃吗?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钟,
就被我狠狠掐灭。凭什么他们能做出来,我就不行?不就是一堆硅晶片和电路吗?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科恩公司的产品剖析图,眼睛里燃起了比窗外灯火更炽热的光。买不起,
我就自己造一个。我要从他们手中,抢下这块最硬的骨头。03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活得像个分裂的疯子。白天,我是流水线上最沉默的螺丝工。晚上,
我就是实验室里最疯狂的科学家。出租屋变成了我的战场,
床边的地上堆满了各种淘汰的电子元件和废旧零件。
那都是我从厂里的废料堆里一点点淘回来的“宝贝”。我通宵达旦地研究电路图,
计算物理模型,学习那些艰涩的材料学知识。困了就用冷水泼脸,饿了就啃几口冰冷的面包。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电流、信号和纳米级的精度。终于,在一个凌晨,
当我用颤抖的手将最后一根导线焊接到我自己打磨的晶片上时,
那个简陋但凝聚了我全部心血的传感器替代品,诞生了。我将它装上原型机。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启动按钮。机械臂平稳地启动,摄像头亮起,
对准了桌上混杂在一起的十几种不同型号的螺丝。下一秒,机械臂动了。它的动作快如闪电,
却又精准无比,将一颗颗微小的螺丝准确无误地分拣到各自的盒子里。一分钟后,
桌上空空如也。我看着秒表上的数字,又检查了一下分拣结果。
效率比我预想的还高出百分之十,准确率,百分之百!成功了!我浑身脱力,
一下瘫坐在地上,巨大的喜悦和疲惫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看着眼前这个由无数废品组成的奇迹,第一次,露出了分手后的第一个笑容。
为了获得更专业的改进意见,我将测试视频进行了匿名处理,
发布在了一个国内顶尖的技术论坛上。我没指望能有多大反响,只想听听不同的声音。
没想到,视频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这速度和精度,
真的假的?”“看机械臂的结构,像是个人DIY的,牛逼啊!”“这要是能量产,
得革了多少家工厂的命?”赞叹声中,一个极其不和谐的评论跳了出来。“呵,
哗众取宠的玩具罢了。结构简陋,算法粗糙,一看就是哪个技校生搞出来博眼球的。
这种东西,在我们公司连立项的资格都没有。”ID是“工程师之光”。我瞳孔一缩。
这个自负到骨子里的ID,化成灰我都认识——李浩哲。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他还是那副德行,眼高于顶,对所有他不了解的东西都嗤之以鼻。我压下怒火,
切换了一个早就注册好的小号,名字叫“路人甲”。我没有骂人,只是冷静地回复他。
“这位‘光’,请问你从视频的哪一帧看出来算法粗糙?它的冗余处理和动态路径规划,
至少领先市面上同类产品两个版本。你所谓结构简陋,恰恰是它模块化设计的精髓,
大大降低了维护成本。不懂,可以学,但不要装。”我发完,
又附上了一张我随手写出来的核心算法逻辑图。那张图,足以让任何一个内行闭嘴。果然,
李浩哲那边沉默了。论坛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开始@他。“光哥,出来走两步啊?
”“被打脸了吧?人家大佬都把公式拍你脸上了!”过了十几分钟,李浩浩哲终于回复了,
却是恼羞成怒的人身攻击。“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
肯定是哪个不入流学校的学生,拿个破烂玩意儿就想来碰瓷?有本事报上名来!
”我冷笑一声,直接关掉了论坛。跟他争辩,都是浪费时间。就在这时,一个私信弹了出来。
发信人的昵称是“伯乐”,论坛元老级用户,据说是一位资深投资人。“你好,朋友。
我对你视频里的技术非常感兴趣,它解决了行业的一个大痛点。
不知道能否看到更详细的资料?如果你有商业化的想法,我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包括资金。”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资金!这正是我最需要的!我的复仇计划,
似乎看到了一点曙光。04李浩哲的妹妹李晓琳找到工厂来的时候,我正在车间门口喝水。
她穿着一身名牌,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和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你就是江月?
”她用下巴对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我拧上瓶盖,点了点头。“我警告你,离我哥远一点!
别再骚扰他了!”她的声音尖利,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工友都朝我们看来。我瞬间就明白了。
李浩哲在论坛上吃了瘪,没处撒气,就回家添油加醋,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前女友纠缠不休的受害者。真是他的风格,卑劣又可笑。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她哥当枪使的女孩,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在墙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哥是不是跟你说,我在网上死缠烂打,求他复合?
”李晓琳被我直接戳穿,脸上闪过一点慌乱,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嘴硬。“难道不是吗?
我哥那么优秀,你这种厂妹缠着他也正常!”“优秀?”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你是指他在专业论坛上不懂装懂,被人用数据打脸打到不敢说话的优秀吗?”我拿出手机,
慢悠悠地登录了那个“路人甲”的账号,把论坛的帖子直接怼到她面前。“看清楚,
这是你‘优秀’的哥哥,被人用理论和数据按在地上摩擦的样子。还有,
这是他气急败坏人身攻击的样子。至于我,从头到尾,只是在陈述事实。
”李晓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李浩哲那些丢人现眼的言论,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她还是不甘心。“就算……就算这样又怎么样!你一个厂妹,就是配不上我哥!
我们家是不会接受你的!”“配不上?”我收起手机,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的目光很冷,冷得像刀子。李晓琳被我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一步。“你哥现在月薪多少?
一万?还是两万?要不我们打个赌?”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就赌一年。一年之后,
我的收入,会不会比他高十倍。你敢不敢问问你哥,他敢不敢赌?”十倍。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震惊的数字。李晓琳彻底被我镇住了,她张了张嘴,
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她只能撂下一句苍白无力的“你等着”,
就灰溜溜地跑了。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没有丝毫胜利的**,只有一种紧迫感。
李浩哲一家,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苍蝇。我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强大到让他们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当晚,我给那个叫“伯乐”的用户回了信。
我将所有的技术资料、成本分析和市场前景预测整理成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发给了他。
然后,我写道:“我准备好了,希望能和您见一面。”屏幕的光映在我眼中,
那团复仇的火焰,正熊熊燃烧。05和“伯乐”约见的地点是一家茶馆,很清静。
我提前了半小时到,心里有些忐忑。这几乎是我唯一的翻盘机会。一个穿着中式对襟衫,
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准时出现在我面前。他面带微笑,眼神温和但锐利,
有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江月**?你好,我叫张承业。”我猛地站了起来,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承业!本地最大的制造企业“宏业制造”的董事长!
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无数次。他竟然就是“伯乐”?“张……张总?”我有些结巴。
他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不用紧张,今天我不是张总,
只是一个对技术感兴趣的普通人。”他开门见山,直接谈起了我的那份计划书。“你的技术,
我看懂了。非常惊艳,毫不夸张地说,是革命性的。
它能解决我们这个行业常年被国外‘卡脖子’的痛点。”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更让我欣赏的,是你。一个年轻女孩,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靠自己摸索出这样的成果,
你的毅力和天赋,比技术本身更宝贵。”我的眼眶有些发热。这是第一次,
有人如此肯定我的努力,看穿了我所有伪装的坚强。张总没有给我太多感伤的时间,
他直接抛出了橄榄枝。“我决定投资你的项目。”他推过来一份文件。
“我们共同成立一家新公司,你以核心技术入股,占股百分之四十。
公司提供顶级的实验室、专业的工程师团队和全部的启动资金,你只需要专注于研发。
”百分之四十!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意味着,我将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厂妹,一步登天,
成为一家新公司的创始人和大股东。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甚至有些眩晕。“张总,
这太……”他打断了我:“这是你应得的。你的技术,值这个价。”他顿了顿,
表情严肃起来。“不过,有件事必须马上做。你的技术没有任何保护,这太危险了。
我们必须立刻申请专利,越快越好。”我心中一凛,瞬间清醒过来。是的,专利,
这是我最强大的武器,也是我唯一的护城河。接下来的几周,我在张总的法务团队帮助下,
夜以继日地整理专利申请文件。每一项技术细节,每一个创新点,都被详细地记录、论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