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温卿卿,重生前是恋爱脑,被渣男骗光家产,毒酒送走。重生后,
我只做三件事:搞钱、搞权、搞死所有欺负过我的人。渣男回头求复合?排队领号。
白月光装可怜?送你一首凉凉。公主找我麻烦?抱歉,我只跟皇上谈生意。
五年后我权倾天下,前夫跪在门外哭。我拨着算盘,头都没抬:“下一个。
”1毒酒入喉的灼烧感还卡在嗓子眼,像吞了一块滚烫的木炭。我最后的记忆,
是娘倒在血泊里,爹被人从账房拖出来,白发散了一地。秦砚安站在人群外,
绯色官袍一尘不染,看着我被押上刑场,一个字都没说。我以为那是结局。再睁眼,
入目是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帐顶。春桃跌跌撞撞冲进来,手中红帖被攥得皱成一团:“**!
秦公子带着八抬大轿、百匹云锦上门了!老爷在前厅都快压不住场面——”她一边说,
一边捧着**嫩的裙装凑上来,却被我伸手推开。我起身走到衣柜前,
挑了一身藏青色利落常服,腰间挂上那枚桃木算盘。算盘珠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这声音,比唢呐好听。比情话好听。比誓言好听。“走吧,去前厅。
”春桃追在我身后:“**!您还没梳头呢!您连鞋都没穿——”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光脚。
“那就光着去。”前厅宾客满座。红绸从房梁上垂下来,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
秦家的聘礼摆了满满一院子,八抬大轿停在门外,轿顶的金箔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秦砚安站在正厅中央,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腰佩白玉,发束金冠。他身姿挺拔,眉眼含笑,
志在必得地等着我出现。他身后半步,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沈知微。她低着头,
睫毛轻颤,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站在秦砚安身后,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似的,惹人怜爱。
前世,我看她这副样子就心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踏入厅堂的瞬间,满室安静。
没有人想到我会穿成这样出来——一身半旧的藏青色常服,头发随意挽着,
手里还拎着一把算盘。秦砚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卿卿?”他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你怎么穿成这样?”我没看他,径直走到主位前,把算盘往桌上一搁。“砰”的一声,
茶盏震得晃了晃。满座哗然。我爹急得额头冒汗,拼命给我使眼色。我视而不见,
目光扫过满院子的聘礼,最后落在秦砚安脸上。“秦大人,”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足够每个人听清,“提亲可以。但温家有温家的规矩。”“……什么规矩?”他眉头微皱。
我拿起算盘,手指一拨,噼啪作响。“第一,场地费。温家前厅,按市价租赁,一天五十两。
”秦砚安脸色微变。“第二,茶水费。今日招待宾客的茶水点心,共计三十两。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第三,人工费。府里下人忙前忙后,辛苦钱二十两。”“第四,
”我看了眼满院子的聘礼,“这些聘礼,我收下了。但按规矩,退亲要双倍赔偿。
秦大人想好了吗?”死寂。满屋子的人都瞪大了眼,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秦砚安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攥着婚书的手指节节泛白。沈知微立刻抓住机会,上前一步,
眼眶泛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姐姐,你别生气……都怪我,我不该来这里的,
惹得姐姐和秦大人不快……”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拽住秦砚安的衣袖,身体往他身后缩了缩,
像只受惊的小白兔。秦砚安果然上当。他脸色一沉,盯着我,语气冷下来:“温卿卿,够了。
知微只是前来观礼,你何必如此针对她、当众失仪?”针对她?我笑了。
前世我为这句话辩解过一百遍“我没有针对她”,换来他一百零一遍的不耐烦。这辈子,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我转身面向满堂宾客,扬声开口:“诸位!温家新开布庄粮铺,
今日现场下单,半价优惠!再送十全大补丸一盒,先到先得!”宾客们面面相觑,
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盯着我手里的算盘,眼神古怪。“特惠只此一次,错过拍大腿!
”算盘声清脆,人声开始嘈杂。有几个胆大的宾客已经凑过来打听布庄的位置,
被我的人引到偏厅去下单了。秦砚安彻底僵住了,上前抓住我的手。“卿卿,
别闹了——”“闹?”我甩开他的手,抬眸看他,坦然一笑,“秦大人,不考虑就靠边站,
别耽误我做生意。”上一世,我为他疯魔,为他倾尽一切。这一世,他连我摊位的场地费,
都不配拖欠。2当众拒婚的消息不到半日就传遍了京城。「温家**是不是傻了?
放着秦大人那样的良人不嫁,居然抛头露面做生意!」「我看是欲擒故纵吧,迟早后悔!」
「整日拿个算盘,不守妇道!」非议如潮水般涌来,秦家更是震怒不已。
秦老夫人直接派人气势汹汹登门,指着门楣破口大骂:“温卿卿不知廉耻!辱我秦家颜面!
若不亲自跪上门磕头道歉,秦家定让温家在京城寸步难行!”管事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进门,
拍着桌子呵斥。我把一叠沉甸甸的账单推到来人面前,眉眼淡淡:“要骂我奉陪,
先把昨日提亲场地费结了,一文不少。
”“顺便提醒一句——秦砚安身上的官服、腰间的玉佩、府里的车马排场,
哪一样不是我温家出钱置办?吃我的,用我的,如今反倒反咬一口,秦家人的脸,
就这么大吗?”管事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人狼狈离去。我爹整日愁眉不展,怕秦家报复。我把账本推到他面前,
一日入账八万两,数字红得晃眼。父亲拨着算盘,指尖颤抖,沉默许久,
终是重重一点头:“好,你想做什么,便去做。爹信你,爹撑你。”有了家人的支持,
我再无后顾之忧。秦砚安却不死心,日日送来奇珍异宝。“卿卿只是一时胡闹罢了。
”南海珍珠、名家字画、上等云锦,全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转手全变现:珍珠串成手链售卖,字画挂店招揽客人,云锦做成成衣加价三倍,一抢而空。
柜上伙计偷偷乐:咱东家把定情礼当爆款货,生意想不火都难!春桃咋舌:“**,
那是秦大人的定情之物啊!”我数着银子,笑得坦荡:“什么定情之物,这是启动资金。
秦大人真大方。”秦砚安得知后,气得半死,亲自堵在我回府的路上,“卿卿,
你到底要什么?”“我想要赚钱,想要把生意做大。”他满眼不可置信,“那我呢?
”“为我让路。”我抬手指向熙攘的铺面。他僵在原地,眼神落寞,
眼睁睁看着我从他身边径直走过,连一个回头都没有。满城非议又如何?众人嘲笑又怎样?
只要我手握真金白银,手握实力与底气,我就可以永不低头,永不妥协,永不被人拿捏。
3提亲闹剧过后,我的生意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
布庄、粮铺、胭脂坊、香料阁……一家家新店接连开业,客流如潮,日进斗金。
我整日泡在铺子里,盘店、对账、谈货源、定规矩,忙得脚不沾地,
半点儿女情长都挤不进脑子里。可我越冷淡,秦砚安反而越黏上来。上一世是我追着他跑,
这一世,换成他围着我转,这场面,全京城都当成笑话看。我坐在柜台后扒拉算盘,
听着百姓议论,只淡淡评价四个字:敬业好用。地痞流氓来铺子里闹事,不用我开口,
他立刻出面摆平。我递过一杯凉茶,语气真诚:“多谢秦大人,免费保安,称职。
”他喉结一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只低声道:“我不想你受委屈。”我笑了笑,没接话,
继续算账。转头就吩咐伙计:记上,秦大人免费护店一次,抵扣杂役费。没过几日,
朝堂上又生事端。御史借机弹劾温家商户干政,他在上朝时主动站出来力保。下朝时,
我路过他身侧,轻声道:“免费幕僚,好用。”他脚步一顿,眼底亮了亮,
却只敢轻轻“嗯”了一声。沈知微不甘心,一次次上门纠缠挑衅,他亲自挡开,
半分情面都不留。我倚在廊下看完全场,笑得眉眼弯弯:“免费挡箭牌,满分。
”沈知微彻底急了。她不甘心输给我,更不甘心秦砚安对我如此死心塌地。
她特意换上我上一世最喜欢的白裙,打扮得柔弱无辜,在街口摆下药碗,假装行善博同情,
想借此挽回秦砚安的目光。可秦砚安眼里只有我,连一个余光都懒得给她。他满心满眼,
只想给我买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沈知微当场社死,白裙沾泥,药碗摔碎,
还被路人讹诈钱财,狼狈得不成样子。我倚在廊下,将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忍不住浅浅一笑.我心安理得享受他的付出,不接受情意,不回应心意。他越付出,越不甘,
越放不下,越陷得深。某天傍晚,他堵在回廊上,眼底满是疲惫与委屈:“我做了这么多,
你真的……半分都看不到吗?”我低头翻着账本,头也不抬:“看到了,继续保持,
别耽误我算账。”他气闷不已,却无可奈何,只能默默转身,继续守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送上门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不要钱,不粘人,还能干活挡麻烦,简直完美。
4温家商行的名声越来越响,从京城一路开到各州各府,百姓交口称赞,生意稳如泰山。
百姓一提温家,全是靠谱、实在、放心!我每日忙着谈合作、定规矩、拓市场,
日子充实又风光,整个人耀眼得让人无法忽视。与之相反,沈知微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憋屈。
她本以为,我离开秦砚安后会一败涂地,会哭着回头求她原谅。可现实却是,我一路高升,
风光无限,连秦砚安都对我言听计从,俯首帖耳。强烈的嫉妒与不甘,彻底冲昏了她的头脑。
京城诗会那日,文人雅士、世家**齐聚一堂,场面盛大。沈知微故意凑到我面前,
端着一副清高柔弱的姿态,阴阳怪气地嘲讽:“姐姐好本事,算盘打得比琴弦还响,
只是一身铜臭,再雅的诗词,也熏不起来呢。不像我,生来只适合琴棋书画,
沾不得银钱俗物,倒显得没用了。”她话音一落,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人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看我难堪下不来台。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淡淡吩咐身边的侍女:“把我写的经商策论与惠民主张,挂上去。
”侍女立刻将一幅长卷高高挂起。上面没有风花雪月,没有诗词歌赋,
只有实实在在的安民之策、扶商之道、济弱之法。格局一摆,高下立判。围观之人看罢,
齐声称赞,纷纷赞叹我有才有识,心怀百姓。沈知微那点酸溜溜的嘲讽,瞬间沦为全场笑柄。
她恼羞成怒,转头就向秦砚安挑拨搬弄是非,想让他替自己出气。可秦砚安非但不领情,
反而当众冷脸呵斥,让她安分一点,不要再前来扰我。沈知微僵在原地,眼泪直流,
颜面尽失,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计不成,她又生一计,彻底疯魔。
她暗中买通人手,悄悄潜入我的胭脂坊,往胭脂膏子里掺劣质花粉,想毁了我的商誉,
让客人烂脸毁容,彻底搞垮我的生意。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
我早对她防备至极,铺子里到处都是我安排的人手。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她无从抵赖。
秦砚安得知后震怒不已,当场就要将她杖责一顿,逐出京城。我却淡淡抬手拦下,
语气平静:“一点小错而已,赶出去反而落人口实,说我容不下人。罚她在铺内做工三个月,
以工抵罪,反省思过即可。”秦砚安依言而行。春桃看得乐不可支:“**,
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淡淡一笑:“自动送上门的跳板,不记一功都对不起她。
”旁人都赞我大度宽容,不与小人计较。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是大度,
我是要留着她,慢慢看她自取灭亡,慢慢看她从云端摔进泥里。经这么一闹,温家名声更响。
新店开业那日,鞭炮齐鸣,客流络绎不绝。一盛一衰,对比鲜明,这情节,
爽得我自己都想鼓掌。5沈知微被罚做工后,我的商行再无明面上的阻碍,生意蒸蒸日上,
势头无人可挡。可老话常说,树大招风。我生意做得太大,风头太盛,
很快就被宫里的人盯上了。京中早已有人暗中议论,说长公主最厌女子出头,
我迟早要栽在她手里。长公主与皇后、太子素来不和,在朝中树敌众多,
只是无人敢轻易触碰她的锋芒。一日,宫中管事嬷嬷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堵在商行门口,
语气傲慢又强硬:“温东家,宫里急需一批上等云锦,三日内必须备齐,少一匹,唯你是问!
”周围的商户们纷纷躲在一旁看热闹,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谁都知道,
这是宫里惯用的欺压手段——要最好的货,给最低的价,稍有不慎,就是欺君之罪,
身家性命都保不住。春桃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拉住我的衣袖:“**,云锦稀少珍贵,
三日根本凑不齐!这分明是故意为难我们!”我淡淡挑眉,神色丝毫未慌:“谁告诉你,
这是白干的?”我转身回到铺内,提笔写下两张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