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怎么醒了?”
她抱着孩子,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笑。
陆淮序也站起身走到秦瑶身边:“你怎么过来了?你身体也需要休息。”
“我就是想来看看江宁姐。”秦瑶说着,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我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看到江宁姐这样,我心里难受。”
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秦瑶的父亲是军区的一位高官,拍了拍陆淮序的肩膀。
“淮序,这孩子以后就是你的责任了。”
“秦叔叔,您放心。”陆淮序点头。
我看着他们。
一屋子的人都在演戏。
只有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出院那天,陆淮序把我接回家。
家里很安静。
原本布置好的婴儿房已经空了。
摇篮,婴儿床和墙上的贴纸,全都不见了。
陆淮序从背后抱住我:“我怕你看了难受,就都收起来了。”
我全身僵住。
“宁宁,忘了这件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