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河西红星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重生后拒绝结婚,开启精彩人生》全文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2-04 13:32:48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手心里攥着那两张汗湿的十元纸币,粗糙的质感提醒着我现实的起点。这不是钱,是撬动命运的第一块垫脚石。我躺在病床上,闭着眼,脑子里那台精密的仪器却在高速过滤着上辈子的金融记忆碎片。

彩票号码,清晰如烙铁烫在耻辱柱上的日期。2002年8月17日。红球:03,09,11,17,23,28,蓝球:12。一等奖五百三十七万,无人中。二等奖……全国七注,单注奖金十九万八千多。

接近二十万。在2002年的小城,是能让普通家庭喘过气、甚至能做点小生意的“巨款”。对我而言,是启动资金,是脱离按部就班公务员死工资、真正踏入时代洪流的第一股推力。

“妈,我真的没事了。帮我办出院吧,我想回家躺会儿。”我对忧心忡忡的母亲说。

母亲拗不过我,办了手续。走出医院大门,午后的阳光带着夏末的燥热倾泻下来。街上自行车**清脆,偶尔有几辆桑塔纳或夏利驶过。路边音像店放着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声音失真,却充满了年代感。

这就是2002年。经济在起飞的前夜,到处是躁动和机会。

公交车晃晃悠悠,在“西城菜市场”站停下。我看到了那个红底白字的“中国福利彩票”招牌。

“妈,我突然想吃市场里老刘家的酱猪蹄了,晚上熬点粥就着吃?”我语气随意。

母亲有点意外,但乐于看到我有点“人气”,连忙点头:“好,好,我去买。你就在这儿下车,边上坐会儿等我。”她指着彩票站旁边一个卖冷饮的小摊。

“嗯。”我目送母亲走向菜市场入口,转身,走向那个小小的彩票投注站。

站里很简陋。秃顶的中年店主叼着烟翻报纸:“买彩票?自己写号还是机选?”

我走到桌前,心脏沉稳有力地跳动着。拿起空白投注单和铅笔,在红球区,一笔一划,写下:03,09,11,17,23,28。蓝球区,写下:11(不敢买一等奖号码,怕引起蝴蝶效应)。

手指很稳,字迹工整。写完,仔细核对。没错,每一个数字,都和那个带着讽刺意味的日期紧密相连。

“打一注这个。”我将单子递过去。

店主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接过单子,瞥了眼我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淤青,没说什么,熟练操作。针式打印机“嘎吱”作响,吐出一张小小的、印着数字的彩票。

我接过,指尖触碰到的纸张温热。付了那两张十元纸币中的一张,仔细将彩票对折,再对折,放进衬衣胸口的口袋,按了按。薄薄一张纸,此刻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我没有立刻离开,目光扫过墙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上辈子,我从不信这个。可现在,我自己成了那个试图抓住命运漏洞的人。

“老板,”我开口,声音平静,“如果……中了二等奖,是在这里兑奖吗?”

店主愣了一下,扯扯嘴角:“二等奖?想得美哦!小奖我这里能兑,上千的都得去市福彩中心。二等奖?那得去省城!”他摇摇头,继续看报纸。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走出投注站。

傍晚,回到父母单位的老式单元房。厨房传来母亲做饭的声响和酱猪蹄的香味。父亲还没下班。

我回到自己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卧室。书桌上堆着机关公文写作书籍、几本《半月谈》,还有一个插着英雄钢笔的笔筒。墙上贴着褪色的明星海报。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带着一种停滞的、属于过去年代的气息。

我坐在书桌前,从胸口口袋掏出那张彩票,展开,平铺在桌面上。数字静静躺在那里。

晚上七点,父亲回来了。一个沉默寡言、在工厂干了一辈子的老钳工,身上带着洗不掉的机油味。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母亲大概已经把医院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父亲只是闷头吃饭,偶尔看我一眼,眼神复杂。关于林薇的话题,谁都没再提起。

我安静地吃饭,能感觉到父母小心翼翼的打量和隐藏的忧虑。上辈子,我让他们操碎了心,失望透顶。这辈子,绝不会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然后对父母说:“爸,妈,我有点累,先回房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母亲连忙道:“快去歇着!头还疼不疼?”

“好多了,睡一觉就行。”我摆摆手,进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的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一小片桌面。我坐在椅子里,静静等待着。窗外的夜色渐浓。

当时钟指针终于缓缓指向九点半时,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桌上的老旧半导体收音机。调频到本地电台,一阵杂音后,传来了女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下面播报福利彩票双色球第2002096期开奖公告。本期开奖号码,红球:03,09,11,17,23,28,蓝球:12……”

每一个数字报出,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口。准确无误!

“……本期一等奖全国无人中得,二等奖全国中出七注,单注奖金十九万八千七百五十六元……”

十九万八千七百五十六元。不是做梦。

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握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确认着这一切的真实。

奖金数额比我记忆的略高一点,或许是蝴蝶翅膀?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拿到了第一把钥匙。

第二天,我以“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为由,向单位请了三天假。科长在电话里没多说什么,语气里似乎还带着点对“因情受伤”的年轻下属的同情。我没解释。

我没急着立刻去兑奖。而是利用这三天,一边让身体彻底恢复,一边开始更系统地梳理记忆。

我找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开始记录。不是日记,是“备忘录”。

第一页,标题:2002-2005关键节点。

房地产:本市明年(2003)启动旧城改造一期,重点在河西区。2004年,市**将西迁规划风声放出,城西荒地价格将开始缓慢爬升。2005年,首家大型连锁超市入驻城西,带动周边首个商品房小区“景苑花园”开盘,单价从最初的800元/平,到2008年将涨至3500+。记忆里,河西区靠近规划中未来市府新址有两块地,后来成了高档住宅区“锦江国际”和“山水名苑”,地价在2004-2006年间翻了近十倍。

股市:2002-2005是漫长的熊市筑底期。但有几只股票我印象深刻。茅台,2003年9月上市,开盘价30多块,后来……我写下“长线持有”。万科A,地产龙头,目前股价不高,未来随地产爆发。还有几只本地有重组传闻的垃圾股,会在2006-2007年大牛市中一飞冲天,但现在介入太早,需要持续关注。

互联网:腾讯的**用户正在飞速增长,但公司还没上市。阿里巴巴的淘宝网明年(2003)才成立。百度也是明年上市。这些都是未来巨兽,但普通人在此时几乎无法直接参与。不过,我知道几个后来知名的本地生活服务类网站,创始团队此刻正在艰难起步,或许……可以接触?

个人:工作。区**办小科员,清水衙门,琐事多,上升通道窄。上辈子蹉跎到正科已是极限,还因故被贬。这辈子,这个身份不能丢,至少在初期,这是稳定的保障和一层保护色,也能接触一些政策层面的信息。但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埋头苦干、不懂变通,或者自暴自弃。需要策略。

家庭:父母身体目前尚可,但父亲有隐性高血压,母亲关节不好。需要提醒并创造条件让他们提前保养。家里的经济状况必须改善,换房子是迟早的事。

其他机遇:记忆里,2003年“非典”过后,本市对公共卫生和社区建设有一笔不小的投入,相关采购……我当时在办公室好像经手过一些文件。还有,2004年左右,本地会成立一家由**背景的风险投资公司,扶持中小企业,但最初几年投资眼光很保守,错失不少机会……

我写写停停,尽量把能想到的、有价值的信息都记录下来。有些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大概方向和结果。这没关系,有了方向和启动资金,我就可以主动去调查、去验证、去布局。

第三天下午,我换上一身最普通不过的夹克和长裤,戴上父亲的一顶旧帽子,背了个包,坐上了前往省城的长途汽车。兑奖过程比我预想的顺利。在省福彩中心,看到了其他几个二等奖得主,大多是中年人或结伴而来的朋友,每个人都难掩激动。我混在其中,低着头,不怎么说话,领奖、拍照(戴了卡通猪头面具)、办理银行转账(新开了一张卡),一切按部就班。当工作人员将存有十九万八千七百五十六元的银行卡递给我时,我的手心还是微微出了汗。

扣掉偶然所得税,实际到手十五万九千元左右。

回去的汽车上,**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怀里的银行卡硬硬的,硌着胸口。十五万九千元。在2002年,这是一笔真正的巨款。父母工作一辈子,存款恐怕也不到五万。

这笔钱,不能乱花。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

回到家,已是华灯初上。我没对父母提及中奖的事。不是不信任,而是暂时无法解释。我需要先行动,做出点样子来。

假期结束,我回到区**办公室上班。同事们的目光或多或少带着探究和同情——女友跑了,还喝醉酒摔进医院,成了科里近期最大的八卦。科长拍了拍我肩膀,语重心长:“小陈啊,年轻人,感情的事看开点,工作要紧。”我只是谦逊地点头,不多言,该干嘛干嘛,但效率明显高了不少,待人接物也少了以前的毛躁和书生意气,多了几分沉稳和距离感。

我开始有意识地留意经手的文件,尤其是与城建、规划、招商相关的。我记忆力本就不错,加上有“未来”视角,常常能看出些别人忽略的脉络。一次关于河西区旧城改造前期调研的会议纪要整理,我不仅按时完成,还在后面附上了几条自己对可能涉及的拆迁范围、补偿方式的简单分析,虽然粗浅,但角度新颖。科长看了,有些惊讶,在内部小会上随口表扬了一句。

同时,我的“校外”活动开始了。

第一个周末,我独自骑着自行车,把河西区那片待改造的棚户区、荒地、老旧工厂转了一遍。实地查看和记忆印证。我看中了靠近规划中未来主干道旁、目前还是一片杂草丛生荒地中的一小块区域。这里现在毫无价值,但两年后,这里将是“景苑花园”的西门入口,旁边会有一个社区公园。

我记下了这块地所属的街道和大概范围。

接下来,我利用中午休息时间,跑到区图书馆和市图书馆,查阅历年报纸和地方**公报,重点关注土地出让、规划调整、企业注册和注销信息。我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可能与未来机遇相关的信息碎片,并与自己的记忆相互验证、补充。

半个月后,一个周五的下午,我提前完成手头工作,向科长打了个招呼,说身体还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科长看我气色确实不如从前(我故意熬了会儿夜),挥挥手准了。

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市中心一家新开不久的证券营业部。营业厅里人不多,大屏幕上绿油油一片,几个散户坐在长椅上,神情麻木。空气里弥漫着熊市特有的萧条气息。

我在柜台开了个股票账户,存入了一万元。然后,在自助终端前,我找到了那两只股票:贵州茅台,代码600519,股价34.2元;万科A,代码000002,股价10.8元。

我没有犹豫,用这一万元,分别买入了200股茅台和400股万科。操作完成,看着账户里显示的成本价和持仓,我轻轻呼了口气。这只是开始,是播下的两颗种子。我知道茅台在接下来的一两年里还会震荡下跌,最低到过20元附近,但那又如何?我知道它最终的归宿。万科亦然。

走出证券营业部,夕阳给街道镀上一层金红色。我推着自行车,慢慢走着。接下来,是房地产。十五万多的资金,在2002年足够付一套不错商品房的全款,但那不是最优解。我需要杠杆,需要更大的布局。

我收起思绪。当务之急,是站稳脚跟,并织起一张属于自己的信息网。我想起了住在河西老街巷里、开着小卖部、消息灵通的远房表舅王德发。

也许,该去拜访一下了。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