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一家吸我的血,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
丈母娘更是狠毒,为了三十万彩礼,将我活活打死。
一睁眼,我竟回到了订婚宴当天。
这一次,我不再忍让。
属于我的一切,我要亲手夺回来!
“小宇啊,你跟瑶瑶的婚事,我看就这么定了吧。”
“彩礼嘛,三十万,一分不能少。另外,你那套婚房,得加上瑶瑶妹妹,小雅的名字。”
丈母娘李翠兰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攥着一个空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让我浑身发颤。
我重生了。
回到了改变我一生命运的订婚宴上。
上一世,就是在这场所谓的订婚宴上,李翠兰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我父母早逝,一个人打拼,好不容易凑够了首付,买了套一百平的婚房。
为了和女友周瑶结婚,我掏空了所有积蓄,还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
可他们一家,却像闻到血腥味的蚂蟥,死死地扒在我身上。
李翠兰说,周瑶的妹妹周雅马上要毕业了,在城里找工作没地方住,在婚房上加个名字,只是为了让她安心。
我爱周瑶,爱得卑微到尘埃里。
我信了。
我答应了这荒唐到极点的要求。
结果呢?
婚后,周雅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三天两头带不同的男人回家。
我稍有微词,周瑶就和我大吵大闹,说我小心眼,容不下她妹妹。
李翠兰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是个男人。
而我的岳父周建国,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只会躲在旁边抽闷烟,屁都不敢放一个。
后来,我被公司外派,没日没夜地干了三年,挣了五十万奖金。
我兴高采烈地回到家,准备给周瑶一个惊喜。
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周瑶和我的顶头上司,王强,纠缠在婚床之上。
我当场崩溃,冲上去就要拼命。
结果,被早已躲在一旁的周雅和李翠兰死死按住。
王强整理着衣服,轻蔑地笑着:“陈宇,你就是个废物。你的女人,你的房子,你的工作,现在都是我的了。”
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个圈套。
他们一家联合王强,早就给我设好了局。
外派是假的,升职是假的,只有我这个傻子,还蒙在鼓里。
我不甘心,拼死反抗,却被李翠兰用烟灰缸狠狠砸在后脑勺。
“反正他也是个孤儿,打死了也没人知道!”
“王总说了,只要办成这件事,就给小雅三十万彩礼!”
这是我昏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到周瑶冷漠的脸,看到李翠兰贪婪的嘴脸,看到周雅得意的笑容。
我死不瞑目。
……
“小宇?陈宇!你发什么呆呢?”
李翠兰不满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她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提高了音量:“我跟你说话呢!加个名字而已,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是不是不想跟我们家瑶瑶结婚了?”
坐在我身边的周瑶,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柔声细语道:“阿宇,我妈也是为了小雅好。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别想那么多好不好?”
好一个一家人。
我看着她那张看似温柔无害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一世,就是这张脸,在我被王强踩在脚下的时候,露出了厌恶和鄙夷的表情。
“阿姨。”我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彩礼三十万,没问题。”
李翠兰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哎呦,这就对了嘛!我就说小宇是个懂事的孩子。”
周瑶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我心中冷笑,看着她们,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但是,这房子,不能加周雅的名字。”
李翠兰的笑脸瞬间僵住,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你说什么?”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陈宇,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耍我玩?”
周瑶也急了:“阿宇,你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我没理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李翠兰,重复道:“我说,房本上,不可能写周雅的名字。这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遗产换来的首付,是我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除了我未来妻子的名字,谁也不能加。”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翠兰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
“反了你了!陈宇!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娶到我们家瑶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让你加个名字你还推三阻四?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瑶瑶非你不可了?”
她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一旁的周建国掐灭了烟,终于开了口,却是拉偏架:“小宇,你阿姨也是为了你好。一家人,别分那么清。”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只觉得可笑。
上一世的我,就是被他们这套“一家人”的说辞给绑架了,才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站起身,目光冷冽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我再说最后一遍,加名字,不可能。”
“这婚,你们爱结不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