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丈夫谢景行送我的礼物,是一份离婚协议和一张法院传票。
他联合我的闺蜜兼合伙人,盗取了我研发多年的生物心脏专利。电话里,
他言辞凿凿:“宋吟,**妹的心脏病等不了了,这项专利必须给她。”“**妹?
”我笑出了声,“谢景行,我独生女。”他口中的“妹妹”,是他养在外面的小三,
我的闺蜜白月瑶。为了给她换心,他们不仅偷走我的心血,
还要以“职务侵占”的名义送我进监狱。开庭前夜,我当着所有媒体的面,
公布了这项专利的“致命缺陷”。“所有移植该型号生物心脏的患者,
将在一年后出现不可逆的器官衰竭。”“谢总,恭喜你,亲手为你心爱的女人,
定制了一颗倒计时一年的炸弹。”我看着谢景行和白月瑶惊恐绝望的样子,
转身向法官递上了另一份证据——他们合谋的录音。第1章“被告宋吟,
关于原告方指控你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核心专利‘启明之心’,你是否认罪?”法庭上,
法官的声音庄重而威严。我站在被告席,手腕上的冰凉触感提醒着我,这不是一场梦。对面,
谢景行西装革履,身边坐着他的律师,还有楚楚可怜的白月瑶。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
小脸苍白,时不时用手帕捂着胸口,一副随时会碎掉的模样。真是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我扯了扯干涩的嘴唇,开口道:“我不认。”“法官大人,
我才是‘启明之心’的唯一研发者和所有者,他们,是小偷!”我的话音刚落,
白月瑶就柔弱地开了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景行哥哥?他为了我们的未来,
付出了多少努力……”她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整个人软软地倒向谢景行。
谢景行立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熟练又心疼。他看向我,满是失望和厌恶。“宋吟!
你闹够了没有!月瑶的身体不好,你非要用这种恶毒的言语**她才甘心吗?”“恶毒?
”我笑了,“谢景行,到底是谁恶毒?”“是我十几年如一日,在实验室里耗尽心血,
还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偷走我的成果,还要反咬我一口?”“你闭嘴!”谢景行勃然大怒,
他指着我,“不知悔改!月瑶作为你的助理,参与了项目的每一个环节!专利署上她的名字,
合情合理!”“合情合理?”我反问,“谢景行,你敢当着法官的面说,
你不知道她连最基础的心脏生物学原理都搞不清楚吗?”“她参与的环节,
就是每天给你送咖啡,给我端茶倒水吗?”“你!”谢景行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白月瑶的律师适时站了出来,打断了我们的争吵。“肃静!被告,请注意你的言辞。
”他转向法官,呈上一份文件:“法官大人,这是我方当事人白月瑶女士的医院诊断证明,
她患有严重的心脏衰竭,生命垂危,急需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而‘启明之心’是目前唯一能救她命的希望。我们恳请法庭,从人道主义角度出发,
尽快确认专利归属,让她能早日手术。”好一招以退为进。白月瑶靠在谢景行怀里,
虚弱地补充:“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求求你,把专利让给我,只要能活下去,
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一双泪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周围的旁听席已经响起了窃窃私语,同情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她。我冷眼看着他们演戏,
直到谢景行再次开口。“宋吟,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签不签这份专利**协议?
”“只要你签了,我立刻撤诉,我们好聚好散。”他居高临下,仿佛在施舍我。
我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地回答:“我、不、签。”“好!很好!”谢景行彻底被激怒了,
“宋吟,这是你自找的!你会为你的固执,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他说完,不再看我,
而是低头柔声安慰着怀里的白月瑶。“瑶瑶,别怕,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那温柔的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法庭宣布暂时休庭。我被法警带离,经过谢景行身边时,
他甚至没有分给我一个余光。手铐再一次锁上,冰冷得刺骨。我被押着走出法庭,门外,
谢景行的母亲,我的婆婆,正等着我。她看见我,立刻冲了上来,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你这个毒妇!瑶瑶那么好的女孩,你竟然见死不救!
我们谢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种丧门星!”第2章脸颊**辣地疼,
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看着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她曾拉着我的手,
说我是她最满意的儿媳。“妈,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别叫我妈!
我没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儿媳!”谢母指着我的鼻子骂,“你霸占着专利不放,
不就是想眼睁睁看着瑶瑶去死吗?你的心怎么能这么黑!”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的心黑?是谁在我为了‘启明之心’通宵达旦的时候,劝我体谅景行工作忙,
让我多照顾他的‘妹妹’?”“是谁在白月瑶拿着我给景行买的领带,说是她送的时候,
夸她有眼光?”“妈,您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我和谢景行结婚五年,
从一无所有到创立公司,我以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我全身心投入研发,
将公司的管理权完全交给了他。我以为这是信任。没想到,这份信任,
成了他递给我的一把刀。第一次发现他们不对劲,是在一年前的公司年会上。谢景行喝多了,
白月瑶扶着他。我走过去想接手,却听见谢景行含糊不清地喊着:“瑶瑶,
别走……”白月瑶看到我,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她对我抱歉地笑笑:“姐姐,
景行哥哥喝多了,把我错认成你了。”那时,我竟然信了。我甚至还因为自己的一丝怀疑,
而感到愧疚。现在想来,多么可笑。“你胡说八道什么!”谢母被我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景行和瑶瑶清清白白!是你自己心思龌龊,才会把别人想得那么脏!”她说着,
又想扬手打我。法警拦住了她:“这位女士,请你冷静,这里是法院。”谢母这才作罢,
但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我。“宋吟,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专利交出来,就别想走出这里!
我会让景行送你进去,让你把牢底坐穿!”“是吗?”我平静地看着她,“那您就试试看。
”我的律师匆匆赶来,将我护在身后。“谢夫人,请您注意您的言行,威胁我的当事人,
对您没有任何好处。”谢母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律师扶着我,低声问:“宋**,
你还好吗?”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李律师,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他们有备而来,
伪造了大量的资料,证明白月瑶参与了研发。”李律师的表情很凝重:“情况确实不乐观。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用‘职务侵占’的罪名逼你就范。一旦罪名成立,
不仅专利保不住,你真的要面临牢狱之灾。”“我知道。”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有。”李律师看着我,“除非……我们能证明,
这项专利本身存在问题。一个有缺陷的、甚至有害的产品,他们抢到手,就不是资产,
而是烫手的山芋。”他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
缺陷……我当然知道‘启明之心’的缺陷。那是我为了防止技术外泄,
特意留下的一个“后门”。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并且无法逆转的致命后门。我抬起头,
看着李律师:“李律师,帮我安排一场记者会,就在明天开庭前。”“记者会?
”李律师有些不解。“对。”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我要当着所有媒体的面,
送他们一份大礼。”一份他们无法拒绝,也无法承受的大礼。李律师看着我决绝的样子,
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去安排。”在被重新带回看守所的路上,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白月瑶柔弱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声音。“姐姐,你现在一定很不好受吧?
”第3章“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还要被送进监狱,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白月瑶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她表演。“宋吟,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你对我那么好,把我当亲妹妹,给我股份,
让我当你的助理。”她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因为我讨厌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以为你是什么天才科学家?你以为你施舍我一点东西,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
”“我告诉你,你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我的!景行哥哥爱的人是我!
谢家少奶奶的位置也该是我的!”“你知道吗?每次景行哥哥从你房间出来,都会来我这里。
他说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只有在我这里,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原来我以为的幸福婚姻,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你以为你躲在实验室里,
就能拥有一切吗?宋吟,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不是你聪明就行的。你看,
你现在不就一无所有了吗?”“你的专利,是我的了。你的丈夫,也是我的了。而你,
只能在监狱里,慢慢腐烂。”她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平静地开口。“白月瑶,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着你吗?
”我的问题让她愣了一下。“你……你说什么?”“我早就知道你和谢景行的事了。
”我慢慢地说,“从他第一次在你房间过夜开始。”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我能想象到白月瑶此刻震惊的表情。“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她尖叫起来。
“我为什么不可能知道?”我轻笑,“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真的天衣无缝吗?
”“我留着你,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到底能**到什么地步。”“事实证明,
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你胡说!你是在骗我!你如果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说!
”白月瑶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说?为什么要说?看着你们在我面前演戏,不是更有趣吗?
”“你……”“白月瑶,别急。”我打断她,“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不是想要‘启明之心’吗?我给你。”“明天,我就让谢景行,亲手把它捧到你面前。
”我说完,不等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我能想象到白月瑶气急败坏的样子。これでいい。愤怒吧,恐惧吧。这只是开始。
回到看守所,冰冷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着墙壁坐下,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我和谢景行是在大学的创业比赛上认识的。他英俊、自信、充满野心。
他说我的技术,加上他的商业头脑,我们一定能改变世界。我信了。我们白手起家,
从一个几十平米的小实验室开始。没钱的时候,我们分一碗泡面。实验失败的时候,
他会抱着我说:“没关系,我们从头再来。”那些温暖的瞬间,如今想来,却像一把把尖刀,
将我的心凌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是我太专注于研究,忽略了他的感受?
还是他从一开始,看中的就只是我的技术和价值?或许,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该如何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并且,让他们付出代价。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李律师。
“宋**,记者会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明天上午九点,开庭前一个小时。
”“地点在法院门口的广场上,我已经通知了所有主流媒体。”我点了点头:“谢谢你,
李律师。”“还有一件事。”李律师递给我一个录音笔,“这是我刚刚拿到的,
一个匿名人士寄过来的。”我接过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的,
正是谢景行和白月瑶的声音。“景行哥哥,你说宋吟她会不会真的把我们都告了?”“她敢?
只要她敢,我就让她这辈子都出不来!我已经买通了她实验室的一个研究员,让他作伪证,
就说她早就把核心数据卖给了国外公司。”“到时候,职务侵占加上商业间谍,她死定了!
”“景行哥哥,你真好……”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好,
真好。谢景行,你为了你的心上人,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我看向李律师,
将录音笔递了过去。“李律师,这个,明天也一起交给法官吧。”李律师接过录音笔,
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我,欲言又止。“宋**,你……真的想好了吗?
一旦公布专利的缺陷,你的心血就全毁了。”我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不破不立。有些东西,毁了,才能重生。”李律师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我握着冰冷的栏杆,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谢景行,白月瑶。你们亲手把我推下了地狱。
那么,就一起在地狱里,好好狂欢吧。我低头,看着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那是多年前做实验时,不小心被玻璃划伤的。谢景行当时紧张得差点叫救护车,
抱着我去医院,包扎完还小心翼翼地吹着。他说:“你的手是用来创造奇迹的,
不能有任何损伤。”那道疤痕,早就淡了。可现在,却灼烧着我的皮肤,
提醒着我曾经有多愚蠢。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冰寒。晚风从铁窗的缝隙里吹进来,
吹不散我心里的恨意。**着墙,一夜无眠。天亮的时候,我听见了鸟叫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也是他们噩梦的开始。第4章第二天上午九点,法院门口的广场上,
人山人海。长枪短炮的镜头,全都对准了那个临时搭建的发布台。我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衬衫,
在李律师的陪同下,走上了台。闪光灯瞬间将我包围。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争先恐后地将话筒递到我面前。“宋**!请问你对谢景行先生的指控有何回应?
”“你是否真的侵占了公司专利?”“听说白月瑶**因为你,生命垂危,是真的吗?
”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来。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站着,
环视了一圈台下的众人。我看到了谢景行和他的律师团队,他们站在人群外围,面色不善。
我还看到了谢母,她正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而白月瑶,没有来。
大概是怕承受不住这样的场面,在家等着她的景行哥哥,给她带去胜利的好消息吧。
我拿起话筒,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大家今天能来。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
关于我和谢景行先生,以及白月瑶**之间的纠纷。”“在回答大家的问题之前,
我想先公布一件事。”我顿了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这件事,
关于我耗费十年心血研发的生物心脏——‘启明之心’。”台下的谢景行,脸色微微一变。
我看着他的方向,故意提高了音量。“作为‘启明之心’的唯一研发者,我今天,要在这里,
向所有人公布这项专利的一个‘致命缺陷’。”“致命缺陷”四个字一出,全场哗然。
记者们瞬间沸腾了,闪光灯闪烁得更加频繁。谢景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身旁的律师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他大概以为,
这只是我为了脱罪,故意编造的谎言。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
继续说道:“‘启明之心’在设计之初,为了加速细胞融合,采用了一种特殊的生物蛋白酶。
”“这种蛋白酶,在短期内,确实能让移植体与受体完美融合,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我看着镜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但是,经过我的后期追踪实验发现,
这种蛋白酶在植入人体一年之后,会开始产生不可逆的异变。
”“它会无差别地攻击并分解周围所有的健康器官组织,导致多器官系统性衰竭。
”“换句话说……”我停顿了一下,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谢景行。我对着他,
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所有移植该型号生物心脏的患者,将在一年后,
迎来一场缓慢而痛苦的死亡。”第5.章我的话音落下,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的消息震住了。记者们最先反应过来,疯狂地按动快门,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谢景行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他身边的律师脸色同样难看,
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们惊恐错愕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
“宋吟!你胡说八道!”一声尖利的怒吼打破了寂静。是谢母。她拨开人群,
不顾一切地冲到台前,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得不到就要毁掉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