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当众羞辱,像条狗一样被女友踹开的那天,我觉醒了。我的手能将石头变成黄金,垃圾变成芯片。当她们还在顶级的会所里嘲笑我的贫穷,我已经悄悄用点石成金的双手,扼住了这个世界的咽喉。复仇的晚宴刚刚开始,而我就是唯一的庄家。
心口那块地方空了。
冰冷的。
“鎏金”西餐厅的水晶吊灯,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空气里全是钱的味道,混合着高级香水和食物的香气。
陆恒的嘴角挂着一丝轻蔑。
那种眼神,像在看一只不小心爬上餐桌的蟑螂。
他身边秦若雪没有看我。
她的手指甲,今天涂了亮晶晶的裸色很漂亮。
她就用那只漂亮的手,轻轻推开了我捧着的那个廉价蛋糕。
“我们到此为止吧陈阳。”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周围的哄笑声瞬间炸开。
那些穿着名牌,手腕上戴着几十万名表的男男女女,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若雪你跟这种跑腿的谈过恋爱?真是奇闻啊。”
“你看他那身衣服,洗得都发白了吧?加起来有三百块吗?”
“那个蛋糕,不会是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的吧?”
我叫陈阳,一个跑腿小哥。
今天是我和秦若雪的恋爱一周年纪念日。
我跑了整整一百单,才凑够钱,订了这家餐厅……门口的位置。
我甚至没资格进去。
服务生拦着我,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我只能拜托他,把秦若雪叫出来。
然后她就带着她的一群朋友出来了。
为首的就是陆恒。
我认识他,开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我们学校门口等过秦若雪好几次。
秦若雪说,只是朋友。
现在我懂了,什么样的朋友。
我捏紧了拳头,指节一片惨白。
“若雪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意思很明白。”陆恒上前一步,手臂自然地搭在秦若雪的肩膀上,“若雪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滚了。”
秦若雪没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向陆恒那边靠了靠。
这个动作,比任何话语都更伤人。
我看着她,那个我省吃俭用,把跑腿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想花在她身上的女孩。
那个会在深夜发消息说想我,让我骑着破电驴横穿半个城市去见她的女孩。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我的爱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为什么?”我还是不甘心。
秦若雪终于抬起眼看向我。
那双曾经满是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陈阳你醒醒吧。”她说,“我需要的是能带我出入私人会所,给我买**款包包的男人,不是一个连像样礼物都买不起的穷光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脚边的廉价蛋糕上。
“你跑一天腿,赚的钱够我做一次美甲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所以这三年都是假的?”我感觉喉咙里有血腥味。
“跟你在一起很累。”她别过头去,不再看我,“我不想再装了。”
陆恒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宝贝别跟这种垃圾浪费时间了。生日快乐。”
他亲手为秦若雪戴上项链。
钻石的光芒,比餐厅的吊灯还要刺眼。
秦若雪的朋友们发出一阵阵惊呼。
“天呐是卡地亚的‘珍爱’系列!要好几百万吧?”
“陆少就是大气!”
秦若雪摸着项链,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看着陆恒,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慕。
然后她转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被丢弃的垃圾。
“陈阳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她挽着陆恒的手,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转身走回餐厅。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我站在原地,像个傻子。
手里的蛋糕盒,变得无比沉重。
一个阔少走过我身边,故意撞了我一下。
“穷鬼挡路了。”
蛋糕盒掉在地上。
奶油和水果摔了一地,一片狼藉。
就像我被践踏的尊严。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狼藉。
眼睛很酸,却没有眼泪流出来。
也许是心已经死了。
我慢慢蹲下身,想把蛋糕收拾起来。
一只昂贵的皮鞋,却狠狠地踩在了蛋糕上。
是陆恒。
他又出来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怎么?舍不得?要不要我给你点钱,让你再买一个?”
他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在我的脸上。
“拿着滚。”
红色的钞票,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沾上了肮脏的奶油。
侮辱。
**裸的侮辱。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拿开你的脏钱。”
“哟?还有骨气?”陆恒笑了,“骨气能当饭吃吗?”
他抬起脚,用鞋底在我面前的奶油上碾了碾。
“陈阳记住你今天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
我再也忍不住了。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扑了上去,一拳砸在陆恒的脸上。
“我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