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亮千金身份,秦少宠我上天全网惊》秦漠陆宴迟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4:4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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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无意间在丈夫的书房里,发现一本泛黄的航海日志。

日志的主人不是我丈夫,而是一个叫林屿深的人。我翻开一页,

上面用优雅的字体写着一行摩斯密码。鬼使神差地,我拿出手机翻译了那串密码。

手机屏幕亮起,一行字刺痛了我的双眼:“浅浅,如果时间能倒流,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浅浅,是我的小名。而林屿深,是我丈夫陆宴迟的初恋情人,那个在我嫁给他之前,

就已经因为一场意外溺水身亡的女人。1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我几乎站不稳。

陆宴迟推门进来时,我正握着那本航海日志,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看见我手里的东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浅浅,

怎么跑到书房来了?晚饭快好了。”他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想从我手里拿走那本日记。

我躲开了。我举起那本航海日志,声音因为压抑不住的颤抖而嘶哑:“陆宴迟,这是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一个朋友的遗物。”“朋友?”我冷笑一声,翻开那一页,

指着那行摩斯密码,“哪个朋友会给你写这种东西?哪个朋友会叫我浅浅?

”陆宴迟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结婚三年,他一直是我眼中的完美丈夫。英俊,多金,体贴入微。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

会为我准备热乎乎的红糖水;他会陪我看无聊的偶像剧,会耐心地听我抱怨工作上的琐事。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我以为这三年的幸福时光,是他爱我的证明。直到此刻,我才发现,

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我不过是林屿深的替身。一个可笑的,

活在影子里的替代品。“陆宴迟,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句话时,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猛地抬头,

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浅浅,你在说什么胡话?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宴迟,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吗?

”“我没有!”他急切地辩解,“浅浅,我和她早就结束了。我爱的人是你!”“爱我?

”我指着那本日记,眼泪终于决堤,“爱我?那你告诉我,

为什么她的遗物会出现在你的书房?为什么你三年来从不让我碰你的书柜?

为什么这本日记里,满满都是她写给你的情话,用我根本看不懂的摩斯密码!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看不懂,

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是不是每天晚上抱着我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她?

”陆宴迟被我问得节节败退,他试图抱住我,却被我狠狠推开。“浅-浅,

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捂住耳朵,痛苦地摇着头,“陆宴迟,我受够了。

我不想再活在别人的影子里。”我冲出书房,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拖出行李箱,

开始疯狂地往里面塞东西。陆宴迟跟了进来,从背后抱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浅浅,

别走,求你,别走。”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和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后。

曾几何非,这个怀抱是我最眷恋的港湾。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用力挣开他的手臂,

回头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他的脸上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也彻底打碎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幻想。“陆宴迟,我们完了。”我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牢笼。走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

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闺蜜沈月的电话。

“月月,我离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什么?顾浅!

你疯了?陆宴迟那么好的男人你不要,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苦笑一声:“他好?

是啊,他对所有人都好,除了我。”挂了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霓虹灯光影交错,像一场流光溢彩的梦。而我,

终于从这场梦里醒了。一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一家名为“渡”的古董店门口。

店主是个穿着唐装的老爷子,姓白,大家都叫他白老。白老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浅丫头?你怎么来了?”我把行李箱放在一边,走过去,

从脖子上摘下一把古朴的钥匙,放在柜台上。“白老,我回来了。”白老看着那把钥匙,

又看看我,叹了口气:“想好了?”我点点头,眼神坚定。“想好了。”三年前,

为了嫁给陆宴迟,我和家里闹翻,放弃了继承家业的资格,独自一人来到这座城市。

这把钥匙,是我离开时,爷爷给我的。他说,如果有一天,我在外面受了委屈,

就拿着这把钥匙回来,顾家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顾家,一个传承了上百年的古董世家,

在整个收藏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我,顾浅,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曾经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这一切。现在,我亲手把它拿回来。白老收起钥匙,

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我。“这是老爷子留给你的东西,他说,

等你回来的时候交给你。”我打开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凤凰形状的玉佩,通体血红,

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血凤玉,顾家的传家之宝,也是顾家家主的信物。我握紧玉佩,

那温热的触感仿佛给了我无穷的力量。“白老,帮我个忙。”“你说。”“我要陆宴迟,

一无所有。”我的话语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白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点了点头:“好。”陆宴迟的公司,最大的投资方,就是我们顾家。只要我一句话,

就可以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潭。我就是要让他尝尝,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滋味。我要让他知道,

我顾浅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要让他为他的背叛,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古董店的后院补觉,就被沈月的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了。“顾浅!

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陆宴迟找你都快找疯了!”我打了个哈欠,

慢悠悠地说道:“让他疯去吧,关我什么事。”“你……”沈月气结,“你到底在哪?

我去找你。”我报了地址,挂了电话。半个小时后,沈月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看到我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喝茶,气不打一处来。“顾浅!你还有心情喝茶?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传什么?”我抿了口茶,不以为意。

“说你红杏出墙,给陆宴迟戴了绿帽子,所以才被赶出家门!

”“噗——”我一口茶喷了出来。“谁传的?”“还能有谁?你那个好婆婆呗!

”沈月翻了个白眼,“昨天你一走,她就跑到公司大闹了一场,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现在整个圈子都在看你的笑话。”我眼神一冷。陆宴迟的母亲,张岚,

从我嫁进陆家的第一天起,就看我不顺眼。她嫌弃我出身普通,配不上她的宝贝儿子。

这三年来,明里暗里没少给我使绊子。没想到,我刚一走,她就迫不及待地给我泼脏水。

“好,很好。”我冷笑,“既然她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她演一出大的。”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律师吗?我是顾浅。我要告张岚诽谤,你帮我准备一下律师函。

”“还有,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只要一样东西。”“什么?”电话那头的李律师问道。

“陆宴迟的净身出户。”2“净身出户?浅浅,你没开玩笑吧?”沈月听完我的电话,

惊得下巴都快掉了,“陆宴迟的公司市值几十个亿,你就这么便宜他了?”我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是便宜他,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沈月还是不解:“什么意思?”我没有解释,只是把玩着手里的血凤玉。这枚玉佩,

不仅仅是家主的信物,还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让陆宴迟万劫不复的秘密。

李律师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天,律师函和离婚协议就送到了陆家。据说,

张岚收到律师函的时候,当场就气晕了过去。

而陆宴迟在看到离婚协议上“净身出户”四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但我一个都没接,一个都没回。他找不到我,

就跑去找沈月。沈月按照我提前教好的说辞,一脸为难地告诉他:“浅浅说了,

除非你同意净身出户,否则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陆宴迟不信,他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

过几天就会自己回去。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爱到可以放弃一切的顾浅。可惜,他错了。

几天后,陆氏集团的股价突然开始暴跌。起因是一则新闻,

报道称陆氏集团最大的投资方——顾氏风投,宣布全面撤资。消息一出,整个商界都震惊了。

要知道,顾氏风投可是出了名的眼光毒辣,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们这一撤资,

无疑是向外界释放了一个信号:陆氏集团,不行了。一时间,陆氏的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银行开始催债,公司的资金链瞬间断裂。陆宴迟焦头烂额,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处处碰壁。

那些往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人,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他这才意识到,

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他终于想起了我,那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妻子。

他跑到古董店来找我,却被白老拦在了门外。“顾**不想见你,陆先生请回吧。”“白老,

求您让我见见浅浅,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陆宴迟一脸憔悴,

往日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白老不为所动:“陆先生,我说过了,顾**不想见你。

”“是不是她让你们撤资的?是不是!”陆宴迟激动地抓住白老的手臂。白老皱了皱眉,

甩开他的手:“陆先生,请你自重。我们顾氏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站在二楼的窗边,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这就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为了他,我放弃了家人,放弃了事业,放弃了尊严。可他呢?他把我当成一个替身,

一个玩物。现在,他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我来了。可笑。我转身离开窗边,不再看他一眼。

陆宴迟在门口等了一天一夜,但我始终没有出去见他。第二天,他被公司的紧急电话叫走了。

我知道,他快撑不住了。果然,没过几天,他就主动联系了李律师,同意了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拿到离婚证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我看着手里那个红色的小本本,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画上了一个句号。我没有感到难过,

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离开民政局,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电话是张岚打来的。

她的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趾高气扬,反而带着一丝祈求。“顾浅,我们谈谈吧。

”我本来不想理她,但转念一想,有些事情,也该做个了断了。我约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憔ें悴,短短几天,像是老了十岁。“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开门见山地问道,“撤资是你干的吧?你就是想逼死我们陆家!

”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没有说话。“顾浅,我承认,以前是我对你不好,

是我狗眼看人低。我给你道歉,行不行?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宴迟,放过陆家吧!”她说着,

竟然要给我跪下。我急忙起身避开。我虽然恨她,但也不想折辱一个长辈。“张阿姨,

你错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逼死陆家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

”“如果不是你当初贪心,想要侵吞林家的财产,怎么会有今天?”我的话音刚落,

张岚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她的面前。“三年前,

林屿深意外身亡,她的父母悲痛欲绝,没多久也相继去世。林家偌大的家产,

被你和陆宴迟用不正当的手段全部侵吞。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可惜,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那份文件,是林家财产转移的全部证据。也是我让白老去查的。我早就怀疑,

林屿深的死没有那么简单。一个精通航海,水性极好的人,怎么会轻易溺水身亡?这背后,

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藏在那本航海日志里。那本日记,

不仅记录了林屿深对陆宴迟的爱意,还记录了陆家侵吞她家产的证据。只可惜,

她用的是摩斯密码,陆宴迟看不懂,所以才把这本日记当成了情书,一直珍藏着。

他以为这是他逝去的爱情,却不知道,这是足以将他送进监狱的催命符。张岚看着那份文件,

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顾浅,你到底是谁?”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魔鬼。我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血凤玉。“忘了自我介绍,我姓顾,顾浅。

顾氏集团,是我家的。”张岚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儿媳妇,竟然是顾家的千金。那个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顾家。“现在,

你还觉得,是我在逼你们吗?”我收起笑容,眼神冰冷,

“我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林家的东西。”“不……不要……”张岚终于崩溃了,

她抓住我的手,苦苦哀求,“浅浅,看在宴迟曾经那么爱你的份上,你放过他吧!

他也是被我逼的,都是我的错!”“爱我?”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甩开她的手,

“他爱的是林屿深,我不过是个替代品。现在,我这个替代品不想玩了。”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张岚,准备好去监狱里给你儿子送饭吧。”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身后,传来张岚绝望的哭喊声。3.从咖啡馆出来,

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了结了陆家的事情,

我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反而有些空落落的。或许,三年的感情,

不是说放下就能完全放下的。我正准备打车回古董店,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顾浅**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我是,

请问你是?”“我叫秦漠,是林屿深的表哥。”我愣住了。林屿深的表哥?他怎么会找到我?

“我有些关于屿深的事情想和你谈谈,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沉默了片刻,答应了。

我和秦漠约在一家茶馆见面。他比我先到,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气质干净儒雅。

看到我,他站起身,礼貌地为我拉开椅子。“顾**,你好。”“秦先生,你好。

”我们相对而坐,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默。还是秦漠先开了口。“谢谢你,

为屿深做的一切。”他的声音很诚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如果不是你,林家的冤屈可能永远都无法昭雪。

”秦漠的眼中闪过一抹哀伤,“屿深的父母,走的时候都不能瞑目。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递给他一杯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秦漠笑了笑:“你忘了,你是顾家的大**。在江城,想找一个人,

并不难。”我恍然。也是,以顾家的势力,查一个人的联系方式,轻而易举。

“我这次来找你,除了道谢,还有一件东西想交给你。

”秦漠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推到我面前。“这是什么?”“这是屿深留下的,

她生前立了一份遗嘱,把她在海外的一笔信托基金留给了你。”我震惊地看着他,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给我?为什么?”我和林屿深素未谋面,

她为什么要把遗产留给我?秦漠叹了口气:“屿深说,她知道陆宴迟接近你,

只是因为你长得像她。她觉得很对不起你,希望这笔钱能补偿你。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又酸又涩。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是陆宴迟心中的白月光,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替身。她甚至在死后,

都为我考虑到了。我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份信托协议,受益人的名字赫然写着“顾浅”。

金额那一栏的数字,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整一亿美金。“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我把档案袋推了回去。秦漠却按住了我的手:“顾**,这是屿深的一片心意,你收下吧。

我想,她也不希望你拒绝。”他的手很温暖,干燥有力。我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我鬼使神差地收回了手。“那……好吧。

”从茶馆出来,我还有些恍惚。一亿美金,就这么砸在了我的头上。我的人生,

真是比小说还戏剧化。我拿着那份信托协议,回到了古董店。白老看到我,

笑呵呵地问道:“浅丫头,看你春风满面的,遇到什么好事了?

”我把信托协议的事情告诉了他。白老听完,捻了捻胡须,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

这个秦漠不简单啊。”“怎么说?”“林家的案子刚结,他就立刻找到了你,

还送上这么一份大礼。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我愣住了。是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秦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他也和陆宴迟一样,另有所图?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对秦漠升起的一点好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接下来的几天,

我一边处理信托基金的事情,一边帮着白老打理古董店的生意。顾家的生意遍布全球,

古董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我虽然挂着继承人的名头,但对很多业务都一窍不通。

幸好有白老这个“军师”在,我才不至于手忙脚乱。这天,我正在整理一批新到的瓷器,

一个店员跑来告诉我,秦漠来了。我心里一紧,还是硬着头皮出去见他。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十足。“顾**,又见面了。

”他微笑着和我打招呼。“秦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吗?”我故作镇定地问道。

“我来给你送请柬。”他递给我一张烫金的请柬。我打开一看,

是一家新开的画廊的开幕酒会。“这是我朋友开的画廊,我想邀请你一起去。

”我本来想拒绝,但看到画廊的名字时,我愣住了。“屿”画廊。用的是林屿深的“屿”。

“这是……?”“是屿深生前的愿望。”秦漠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她一直想开一家自己的画廊,可惜……”我的心,又一次被触动了。

我无法拒绝一个逝去之人的遗愿。“好,我去。”酒会当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一袭黑色的抹胸长裙,衬得我皮肤白皙,身材窈窕。我挽着秦漠的手臂走进会场时,

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秦漠是江城新贵,背景神秘,实力雄厚,

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而我,是刚和陆宴迟离婚,

并且把前夫哥送进监狱的“蛇蝎美人”。我们俩的组合,堪称全场焦点。

不少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无非就是些难听的话。

但我不在乎。我挺直腰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从容地应对着各种探究的目光。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男人生存的顾浅了。我是顾家的继承人,我有足够的底气,

面对任何流言蜚语。酒会进行到一半,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打破了现场和谐的气氛。

陆宴迟。他竟然从监狱里出来了。4.陆宴迟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但那双眼睛,

却依旧阴鸷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心里充满了疑惑。

张岚侵吞林家财产的罪名已经坐实,陆宴迟作为从犯,就算刑期不长,

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来。除非……有人保他。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秦漠。

秦漠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没有看到陆宴迟一样。但我却从他的眼底,

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冷意。陆宴迟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周围的人纷纷退开,

给我们让出了一片空地。“顾浅,你真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为了报复我,你竟然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他的目光落在我挽着秦漠的手臂上,充满了嫉妒和怨恨。“陆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秦漠往前一步,挡在我的面前,声音冷了下来,“浅浅现在是我的女伴,

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对她不敬的话。”“你的女伴?”陆宴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大笑起来,“秦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看上了顾家的势力吗?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她就会被你骗到手?”“你和她一样,都是为了钱!

”陆宴迟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了我的心里。我承认,

我一开始也怀疑过秦漠的动机。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好,

是发自内心的。他会在我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默默地为我准备好午餐;他会在我遇到难题的时候,

耐心地给我分析讲解;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给我制造各种小惊喜。

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感觉,是我在和陆宴迟三年的婚姻里,从未体验过的。

我不知道秦漠是不是真的爱我,但我知道,我对他,已经不仅仅是感激了。

我从秦漠的身后走出来,直视着陆宴迟。“陆宴迟,我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

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我的脸上,“顾浅,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看看这是什么!”文件散落一地,我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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