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的日子,比上不足,比下……也没余出多少。
份例刚够温饱,想打点些什么总捉襟见肘。住的地方偏,平日里最大的声响,就是檐下麻雀吵架。
皇帝怕是早忘了有我这么一号人,倒也正合我意。
我活得像个宫里的影子,唯一的要事,便是经营我小小的“安全区”:
靠这些年偷偷观察和谨慎结交,手里终于有了两个勉强能传递消息、换些必需品的渠道。
闲时便认认真真临摹字帖、侍弄花草,做出副沉迷此道、别无他念的样子。
我知道,在这吃人的地方,无害,才是最坚硬的护甲。
而我,只需继续做那个最没有野心的、安静的贵人。
但是,谁能告诉我,为别人准备的局,怎么我,踩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