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跪求我回去?小说主角是苏晴江诚全文完整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4: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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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给她全家当牛做马。小舅子买房我出三十万,丈母娘住院我守夜三天。

她生日那天,我发着高烧做了一桌菜,却等来她挽着新欢的手:“窝囊废,我们离婚。

”我签字滚蛋,埋头搞钱。三年后,我的公司上市,她和全家挤在出租屋里,哭着求我复合。

我搂着新女友的腰,对保镖轻笑:“哪来的乞丐,轰出去。”我重生了。

重生在苏晴挽着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站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餐桌旁,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红唇轻启,吐出“窝囊废,我们离婚”这七个字的三十秒前。

头顶的水晶吊灯光线刺眼,晃得我有些头晕——不,不是灯光的问题,是我在发烧。

额头烫得能煎鸡蛋,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但我还是强撑着,从下午忙活到晚上,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松鼠鳜鱼,东坡肉,

蟹粉狮子头……都是她爱吃的,虽然她最近总是挑剔,说这些菜油腻,不上档次。

餐桌上甚至还摆着一个我偷偷订的、不算太大但很精致的蛋糕,

上面用奶油歪歪扭扭写着“三周年快乐”。我的字一直不怎么好看,以前她总笑我,

说像小学生写的,但眼里是带着笑的。现在……大概只剩下嫌弃了吧。

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旧围裙,沾着油渍。手里端着最后一盘清炒时蔬,

刚从厨房出来,锅气还没散尽。然后,门开了。不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是密码锁被按开的、清脆的“嘀”声。我愣了一下,她今天不是说加班吗?苏晴走了进来。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是我很久没见过的精致。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连衣裙,

衬得肌肤胜雪,脖子上戴着亮闪闪的项链,耳朵上坠着钻石耳钉,

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头发是新做的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脸上妆容完美,

红唇娇艳。但她的眼神,是冷的。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任何温度。更刺眼的是,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穿着骚包的酒红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打量和嘲讽笑容,正亲密地搂着苏晴的腰。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猝然崩断。手里的盘子没拿稳,“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碧绿的菜叶和汤汁溅湿了我的裤脚和拖鞋,一片狼藉。苏晴皱了皱眉,

瞥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向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她似乎连跟我说话都觉得费劲,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宣布什么神圣的判决,

语气冰冷而清晰:“江诚,我们离婚吧。”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没有丝毫笑意的弧度,

补充了那把我最后尊严也碾碎的评价:“你这样的窝囊废,我受够了。”窝囊废。三年。

结婚三年,我自问掏心掏肺,倾尽所有。我是农村考出来的大学生,家里没什么背景,

毕业后在这座大城市打拼,好不容易站稳脚跟,遇到了家境优越、漂亮骄傲的苏晴。

当初她父母极力反对,是苏晴顶着压力嫁给了我。为此,我一直心存感激,也自觉亏欠。

结婚时没房,我租了房子,把最好的主卧让给她,自己睡小书房。她说不想和公婆同住,

我爸妈想来看看,被我婉言劝回,只能在电话里听听声音。每个月工资一发,

除了留下基本生活费,全部上交。她说要管钱,我毫无怨言。她弟弟,我那小舅子苏浩,

要买婚房,首付差三十万。苏晴开口,我二话没说,拿出了工作几年全部的积蓄,

又找同事朋友借了一圈,凑齐了给她。苏浩拿到钱,连句谢谢都没有,转头就提了辆新车,

朋友圈晒图配文:“感谢我姐,亲姐就是好!”她妈,我丈母娘,住院做胆结石手术。

苏晴那阵子刚好在忙一个项目,是我请了年假,日夜守在病床前,端屎端尿,擦身**,

三天三夜没合眼。同病房的人都夸老太太有福气,儿子真孝顺。老太太当时拉着我的手,

也掉了眼泪,说小江啊,妈以前看错你了,你是个好孩子。后来呢?后来出院了,

在家里聚餐,她当着一桌子亲戚的面,话里话外还是嫌我没本事,赚得少,

让她女儿跟着受苦。苏晴想买包包,看中一款两万多的,我咬咬牙,加班加点接私活,

熬了两个月,买回来送她。她当时高兴,亲了我一下,转头就跟闺蜜打电话,说“哎呀,

我老公非要给我买,说了不用这么破费,他就是不听”,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炫耀。

可没过多久,就在店里落了灰,她说款式过时了。她爸爸想换辆车,

看中一款二十多万的SUV,暗示了好几次。我手头实在紧,那三十万还没还清,

只能小心翼翼地说,爸,再等半年,等我项目奖金下来……话没说完,老头子脸就拉下来了,

饭桌上再没跟我说一句话。这些,我都忍了。我觉得,我爱她,爱这个家,付出是应该的。

她们家条件好,我多付出点,才能配得上她。我总想着,等我再努力一点,再多赚点钱,

情况就会好起来,她们就会真正认可我。可我的退让和付出,换来的不是尊重,

而是变本加厉的轻视和索取。我在这个家里,越来越像个透明的保姆、提款机、受气包。

苏晴对我,也从最初的温柔,变得越来越不耐烦,挑剔,数落。说我穿衣服没品位,

说我跟她朋友吃饭不会说话,说我赚钱少还没上进心,说看到我就觉得窝囊。

我以为是我做得还不够好。于是我更加拼命工作,更加小心翼翼,

把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吞进肚子里,只为了维持这个表面上还算完整的家。直到这一刻。

直到她盛装打扮,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回到我们共同的家(虽然是我租的),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骂我“窝囊废”,然后,

让我滚蛋。原来,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忍让,在她眼里,只是“窝囊”的证据。原来,

这三年,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笑话。心口那里,像是被钝刀子狠狠捅穿,又狠狠搅动了几下,

起初是尖锐到让人窒息的剧痛,但很快,那剧痛就被一种更庞大、更冰冷的麻木覆盖了。

连带着身上发烧的热度,都似乎被冻结了。我看着苏晴,看着那个男人搂在她腰上的手,

看着满桌精心准备的、已经凉透的菜肴,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盘和污渍,

看着自己身上可笑的旧围裙。然后,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气音的笑。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一种什么东西彻底碎裂、坍塌后,空洞的回响。“好啊。”我说。

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破旧的风箱。苏晴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她愣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什么,可能是讶异,

也可能是更深的轻蔑——看,果然是个没种的窝囊废,连争都不敢争。

那个油头男人则嗤笑出声,搂着苏晴腰的手更紧了些,下巴扬得更高,用鼻孔看我。

“协议书我明天让律师发给你,”苏晴很快恢复了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房子是租的,

家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存款都在我这儿,算是你这几年吃住我家的补偿。

你收拾一下你自己的东西,尽快搬出去。”吃住她家的补偿?我差点又笑出来。

原来我上交的工资,我付出的所有,在她那里,折算成了“吃住她家”的费用。

真是笔好买卖。“不用明天。”我打断她,声音依旧嘶哑,却异常平静。我抬手,

用力扯掉身上那件可笑的围裙,随手扔在沾满菜汤的地上。“现在就签。

”我转身走进那个狭窄的书房兼卧室。我的东西很少,几件换洗衣服,几本专业书,

一台用了好几年的旧笔记本电脑。我把它们胡乱塞进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然后,

我从书桌最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个文件袋。那里面,装着结婚证,户口本,

初鬼使神差、偷偷留下的一份空白离婚协议模板——大概在无数个被贬低、被忽视的深夜里,

潜意识里早已为自己埋下了这条退路。我拿着文件袋走出来,看也没看苏晴和那个男人,

径直走到餐桌边,将那些凉透的菜一盘盘推开,清出一小块桌面。然后,我拿出笔,

在那份空白协议上,飞快地填写。姓名:江诚,苏晴。离婚原因:感情破裂。

财产分割:无共同财产。各自名下债务各自承担。(我特意加上了这一条,尽管我知道,

我名下只有欠朋友的那些债。)子女:无。然后,我在右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笔迹有些抖,但清晰决绝。我把协议和笔推到苏晴面前。

苏晴看着那份手写的、甚至算不上规范的协议书,眉头皱得更紧,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冒犯的恼怒:“江诚,你发什么神经?这算什么协议?

必须走正规程序,让律师……”“签,或者不签。”我抬起眼,第一次,真正意义上,

毫无情绪地直视她。我的眼睛大概因为发烧而布满血丝,但目光却冷得像冰,“不签,

我就这么走。分居两年,自动离婚。你看着办。”或许是没见过我这副样子,

苏晴一时被噎住了。那个油头男人想说什么,被她抬手制止了。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仿佛在权衡。大概觉得跟我这种“窝囊废”纠缠实在有失身份,早点打发干净也好。

她一把抓起笔,几乎是用戳的,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力道大得划破了纸张。“滚。

”她把笔一扔,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没再看她,也没看那个男人,

更没看这间我住了三年、付出了三年却从未被当做“家”的房子。我弯腰,

拎起那个轻飘飘的行李箱,转身,走向门口。经过那个摔碎的盘子和冰冷的蛋糕时,

我脚步停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踩了过去。奶油粘在鞋底,

发出轻微的、令人不适的黏腻声响。打开门,外面是楼道里声控灯昏黄的光。夜风灌进来,

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在我滚烫的额头上,竟有种诡异的清醒感。我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砰”!像是给这荒唐的三年,画上了一个休止符。我拖着行李箱,

走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上。发烧让我头重脚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拿出来看,是苏晴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别迟到。

”我直接删除了短信,连同她的电话号码,微信,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然后,

我站在空旷的街头,茫然四顾。这座城市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灯为我而亮。

我没有地方可去。朋友那里,不方便,而且我也不想让人看到我这副狼狈样子。酒店?

我摸遍全身口袋,只剩下皱巴巴的几百块钱现金,银行卡里的钱早已清零。最后,

我走进了附近一家亮着灯的快餐店,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热水,在角落的座位上,

趴着迷糊了一夜。店员大概见惯了各种落魄的人,没有来赶我。那一夜,我烧得昏昏沉沉,

时睡时醒。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苏晴穿着婚纱对我笑,一会儿是她冷着脸骂我窝囊废,

一会儿是她妈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一会儿是她弟开着新车扬长而去……最后,

所有的画面都碎裂开,变成冰冷的雪花,和无边无际的黑暗。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烧退了一些,但浑身酸软,喉咙疼得厉害。我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

看着环卫工人开始打扫街道,看着早班公交驶过。心口那片空荡荡的麻木还在,

但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正在那废墟之下,缓慢而坚定地滋生出来。不是恨。恨太耗费力气,

而我已经一无所有,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恨。是冷。一种浸透骨髓的冰冷清醒。还有,

一股被逼到绝境后,从骨头缝里榨出来的、孤注一掷的狠劲。我拿出手机,

看着屏幕上映出的自己憔悴不堪的脸,胡茬凌乱,眼睛布满血丝,像个流浪汉。我对着屏幕,

扯了扯嘴角,低声说,声音沙哑难听:“江诚,你看,你什么都没了。”“所以,

你也没什么可失去了。”“从今天起,你只为你自己活。”“你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

多到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你、把你踩在脚下的人,永远只能仰望你。”上午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脸色依旧难看,但换上了行李箱里唯一一件还算整洁的衬衫,

头发勉强用水理顺。苏晴也来了,依旧是精致的妆容和衣着,身边跟着那个油头男人,

还有她妈和她弟,一大家子人,像是来围观什么胜利庆典,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松和鄙夷。

看到我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形容憔悴,他们脸上的鄙夷更重了。苏浩甚至嗤笑出声,

对他妈说:“妈,你看他那衰样。”我视若无睹,径直走进去。手续办得很快,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大概见惯了怨偶,表情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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