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两年前,顾岚身边多了个听话的小奶狗。期间她向我提了无数次离婚。
我也闹了无数次。最后一次,我同意了。但离婚后,她却后悔了。1顾岚又一次提了离婚。
“陈序,我们离婚吧。”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姿态一如既往的清冷,像一座覆着雪的山。
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尖泛白。我盯着她,没说话。这两年,这话她说了不下二十次。
每一次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口来回割。“这次是认真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不以为然,
补充了一句,“财产分割协议我拟好了,这套房子归你,车子也归你,
公司股份我会折现给你五千万。”我嗤笑一声,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缭aco绕,
模糊了她的脸。“顾岚,你觉得我缺这点钱?”我们结婚五年,前三年,
她还是那个会给我做饭,会在我加班时等我回家的顾岚。那时候她公司刚起步,
我们挤在五十平的出租屋里,日子很苦,但心里是甜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她公司上市,她成了别人口中的“顾总”,身价百亿。
我们搬进了这栋三百平的江景大平层,心却隔得越来越远。两年前,
她身边多了个叫周放的实习生。年轻,帅气,嘴甜,一口一个“岚姐”,叫得她心花怒放。
我第一次因为这个男人跟她吵架,她只是冷淡地说:“陈序,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他只是我的下属。”可哪有下属能陪老板从法国吃到意大利,从私人酒会跟到家庭聚会?
我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一个靠老婆吃软饭,还管不住老婆的窝囊废。“这次,
我没跟你开玩笑。”顾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陈序,我们这样耗着,有意思吗?
”“没意思。”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眼神里有戒备。我笑了,笑得有些凉。曾几何时,
她看我的眼神里,只有依赖和爱慕。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顾岚,婚,
可以离。但不是现在。”“你还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份刻意维持的冷静终于裂开一道缝。“等我玩腻了。”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等我找到比你更好的,我立刻就滚。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停滞了。我直起身,
欣赏着她脸上错愕、愤怒又难以置信的表情,心里升起一股报复的**。这两年,我闹过,
求过,甚至发疯一样砸过东西。可换来的,只有她越来越冷漠的脸和一句“你真让我恶心”。
既然卑微没用,那不如就当个**。“你……**!”她憋了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彼此彼此。”我耸耸肩,转身走向门口,
“今天我约了朋友打球,晚饭不回来吃了。
”我能感觉到她愤怒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背上。走出家门,关上门的瞬间,**着门板,
深深吸了口气。心脏的位置,还是会疼。密密麻麻的,像被无数根针扎着。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上次跟您咨询的事,可以开始办了。”“陈先生,
您确定了吗?”“确定了。”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顾岚的照片,
那是我们刚结婚时拍的。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眼睛里有星星。我喃喃自语:“顾岚,
是你先不要我的。”2我所谓的“玩”,其实是创业。这两年,
我并非真的在当一个游手好闲的废物。顾岚忙于她的事业,我则在暗中布局自己的商业版图。
我利用婚前继承的一笔遗产,投资了几家不起眼的初创科技公司。其中一家,
研发的是国内顶尖的AI芯片技术。今天,就是决定这家公司命运的A轮融资洽谈会。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我对面坐着几位投资圈的大佬,
包括以眼光毒辣著称的“风投女王”林瑶。
我条理清晰地阐述着项目的技术优势、市场前景和盈利模式。“……我们的目标,
是在三年内,打破国外在高端AI芯片领域的技术垄断。”讲完最后一页PPT,
我合上电脑,平静地看着他们。林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第一个开口:“陈先生,
想法很好。但这个领域,烧钱的速度超乎想象。而且,你的竞争对手,
是像‘天宇科技’这样的巨头。你怎么保证你能赢?”天宇科技,正是顾岚的公司。
真是讽刺。我未来最大的对手,竟然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我笑了笑:“林总,风险投资,
投的不就是未来吗?您觉得,是我这个人值得投资,还是我的项目?”林瑶一愣,
随即也笑了:“陈先生很自信。我喜欢自信的年轻人。”她身边的几个投资人开始交头接耳。
我知道,这事,基本稳了。洽谈会结束,林瑶单独留下了我。“陈先生,方便聊聊吗?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说实话,我很欣赏你。”林瑶开门见山,
“你和传闻中的‘顾总背后的男人’,可不太一样。”“传闻总有失实的地方。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和顾总……”她欲言又止。“我们快离婚了。
”我替她说了出来。林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的微笑:“抱歉,
我无意探听您的隐私。只是,如果你真的和顾岚离婚,并且成为她的竞争对手,
天宇科技动用资源打压你,几乎是必然的。”“我明白。”我放下咖啡杯,看着她,“所以,
我更需要像林总您这样强大的盟友,不是吗?”林瑶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欣赏。
“陈序,你是个有趣的男人。”她伸出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我与她握手。
告别林瑶,我开车回家。路过一家花店,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车。店员问我:“先生,
买花送给女朋友吗?”我看着那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想起了顾岚。她以前最喜欢玫瑰。
“不了。”我摇摇头,转身离开。回到家,意外地发现顾岚竟然在。她坐在客厅,
面前摆着一瓶红酒,已经喝了大半。看到我,她眼神有些迷离地抬起头:“你回来了?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脆弱。“你喝酒了?
”我皱眉。她胃不好,我从不让她多喝。“你管我?”她冷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不是去‘玩’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懒得跟一个醉鬼计较,径直走向卧室。
“陈序!”她在我身后喊道,“你站住!”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转过身,觉得有些好笑:“顾总,
这话不该是你问我吧?你身边那个周放,不是陪得挺好的吗?”“我跟他没什么!
”她激动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我下意识地想去扶,
但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她扶着沙发站稳,眼睛红红地看着我:“陈序,
我们结婚五年了,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吗?”“信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顾岚,你扪心自问,这两年,你给过我信任你的机会吗?你跟周放单独出国,
彻夜不归的时候,你想过我吗?全公司上下都传你们的闲话,你澄清过吗?
”我的质问像连珠炮,让她节节败退。她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所以,
别跟我谈信任。”我收回视线,语气冰冷,“你没资格。”说完,我不再看她,
径直走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门外,传来她压抑的哭声。**在门上,闭上眼睛。心,
又开始疼了。3第二天我醒来时,顾岚已经走了。客厅的酒瓶被收拾干净,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酒气,提醒我那不是一场梦。
张律师打来电话,告诉我,关于财产分割的证据链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只要我点头,
随时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陈先生,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
顾女士在婚内与周姓男子存在不正当关系,并且有财产转移的嫌疑。您作为无过错方,
在财产分割上会占有绝对优势。”“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心里却没什么波澜。我要的,
从来都不是她的钱。我只是想让她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下午,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周放打来的。“陈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
甚至带着点讨好,“晚上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我眯起眼睛,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空。”我直接拒绝。“别啊,陈哥。”他急了,
“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我跟岚姐真的没什么。这次请你吃饭,就是想当面跟你解释清楚。
”“没什么好解释的。”“陈哥,就当给我个面子。我在‘云顶餐厅’订好位置了,
晚上七点,我等你。”说完,不等我再拒绝,他就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冷笑一声。
云顶餐厅,本市最贵的餐厅之一,以私密性著称。他选这个地方,是想跟我摊牌?好,
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云顶餐厅。周放早已等候在包厢里,
见我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站起来。“陈哥,你可算来了,快请坐。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闪得人眼花。我记得,顾岚也有一块同款的。“有话就说。”我拉开椅子坐下,
懒得跟他虚与委蛇。周放给我倒了杯酒,讪笑着说:“陈哥,我知道,因为我和岚姐走得近,
让你不舒服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道个歉。”“道歉就不必了。”我端起酒杯晃了晃,
“直接说你的目的。”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架势。
“陈哥,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他压低声音,“我知道,
你和岚姐的感情已经破裂了。她跟我说过,她想离婚。”我的手指收紧,
杯脚在我指间发出轻微的声响。“你继续说。”“岚姐是个好女人,但她太强势了,
你们不合适。”周放深情款款地说,“而我,能给她想要的陪伴和温柔。所以,陈哥,
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成全你们?”我笑了,“我凭什么要成全你们?
”“当然不会让你白白成全。”周放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一份股权**协议。只要你同意跟岚姐离婚,并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天宇科技子公司‘宇心’10%的股份,就是你的了。”宇心,
是天宇科技旗下专做人工智能医疗的子公司,也是顾岚最看重的一块业务,前景不可估量。
10%的股份,市值至少五个亿。他为了逼我离婚,还真是下了血本。“而且,
”周放补充道,“我会劝岚姐,放弃对你创业公司的打压。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这话里,威胁的意味十足。他以为,他已经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我拿起那份协议,
看都没看,直接撕了个粉碎。“你!”周放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把纸屑扔在他脸上,站起身,
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回去告诉顾岚,想要离婚,可以。让她自己来跟我谈。你,
算个什么东西?”说完,我转身就走。周放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序,
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那个破芯片公司,能扛得住天宇的打压吗?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我脚步未停。走出餐厅,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我开车在江边漫无目的地游荡。
周放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他说的没错,以我现在的实力,硬碰硬,
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我陈序,什么时候怕过?手机响了,是林瑶。“陈序,有个坏消息。
”她的声音很严肃,“天宇科技那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们开始接触我们正在谈的几家原材料供应商,并且开出了我们无法拒绝的价格。
”釜底抽薪,这一招,真够狠的。“而且,”林瑶顿了顿,“我得到消息,顾岚亲自带队,
飞去硅谷,去见‘光芯’的创始人了。”光芯,全球顶尖的芯片设计公司。
如果天宇科技能跟他们达成合作,那我的项目,基本就可以宣告死刑了。“她想收购光芯?
”我心里一沉。“不是收购,是挖人。”林瑶的声音里透着凝重,
“他们想挖走光芯的核心技术团队。”我沉默了。顾岚这一招,直接打在了我的七寸上。
我的团队虽然优秀,但比起光芯那群站在世界之巅的天才,还是有差距。“陈序,
你打算怎么办?”林瑶问。我看着窗外的江水,缓缓吐出两个字:“截胡。”“什么?
”林瑶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也去硅谷。”我说,“在她之前,拿下光芯。”“你疯了?
”林瑶的声音拔高,“先不说你能不能见到光芯的创始人,就算见到了,
你拿什么跟顾岚竞争?资金?人脉?还是天宇科技的平台?”“我赌一把。”我发动了车子,
“赌光芯的创始人,是个真正的技术理想主义者,而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挂了电话,
我直接开车去了机场。在飞机起飞前,我给顾岚发了一条短信。“硅谷见。”4抵达硅谷时,
是当地的清晨。我没有倒时差,直接租了辆车,开往光芯公司所在的帕罗奥图。
光芯的创始人,名叫大卫·李,是个传奇的华裔技术天才。性格古怪,极少在媒体面前露面。
想见他,比见总统还难。我没有预约,直接去了光芯的总部大楼。果不其然,
被前台拦了下来。“抱歉,先生,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我也不恼,
就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赌,顾岚也一样会被拦在门外。而我,比她有耐心。
从早上八点,一直等到下午五点。期间,我只喝了一瓶水。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亚裔中年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我站起身,迎了上去。“李先生?”我试探着问。他就是大卫·李。我在无数篇报道里,
见过他的照片。大卫·李皱了皱眉:“你是谁?”“我叫陈序,从中国来,
想和您谈谈AI芯片的未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满是怀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从这个门出来?”“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我只是在赌一个概率。您是创始人,总不会天天走后门。
”大卫·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有趣的表情。“有意思。你等了多久?”“九个小时。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的办公室,聊十分钟。
”我跟着他走进电梯,心里松了口气。第一步,成功了。大卫的办公室很简洁,
除了满墙的书,就是各种复杂的电路板模型。“说吧,你想谈什么?”他给我倒了杯水。
我没有绕圈子,直接把我的项目计划书递了过去。“我想邀请您的团队,加入我们,
共同在中国,打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高端AI芯片。”大卫翻看着计划书,
表情没什么变化。“陈先生,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拿着类似的计划书来找我吗?
”他合上文件,看着我,“而且,就在昨天,天宇科技的顾总,
也给我开了个无法拒绝的价格。”“我知道。”我点点头,“但她能给您的,是钱。
而我能给您的,是一个梦想。”“梦想?”大卫笑了,“梦想可不能当饭吃。
”“但梦想能让一个技术人,热血沸腾。”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李先生,您创立光芯,
难道只是为了赚钱吗?我知道,您一直想回国做点什么。但国内的环境,让您犹豫了。而我,
可以为您扫清一切障碍,给您最大的自**,让您心无旁骛地,
去实现那个您藏在心里很多年的梦想。”我的话,似乎触动了他。他的眼神,
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他问。“就凭我在这里等了您九个小时。
就凭我比顾岚,更懂技术,更尊重技术。”我们谈了很久,远不止十分钟。从技术路线,
到团队架构,再到未来的市场布局。我发现,我们对AI芯片未来的构想,惊人地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