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陈宝月头皮发麻,甚至有些呼吸不畅,这那儿是为人庆祝生日,这明明就是王志远的另一个家,除了她不一样其他的人都一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手仍然微微发抖,她一步一步地往屋里走,看到桌子上摆着大大的蛋糕,蛋糕上面写着:“祝白雅女士,生日快乐!”
这个女人陈宝月见过,在她刚刚到省城来才开餐厅的时候,王志远带这个女人来吃过饭,当时王志远是怎么说的?哦,是他的高中和大学同学。
陈宝月的眼神扫向场上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和她眼神交会的人,都会快速地移开目光。
看完每一个人的表情,陈宝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迅速地向主卧走去,想确定最后一件事,打开主卧的衣柜,男女的衣服挂在一起,显得莫名和谐。
陈宝月伸手去翻了翻,甚至有几件衣服还是她买给王志远的,之后又走进洗手间、书房、转遍了这个屋子的每一个房间,处处都是狗男女生活的痕迹。
客厅里的所有人没有说话,就这样默默地看着陈宝月来回走,好像面对她的每一次生气一样,觉得她在无理取闹,觉得她在发疯。
最后女儿王佳佳看不下去,拽住了陈宝月的手,看着陈宝月说:“妈,别闹了!咱们回去吧。”
陈宝月看着这个女儿,内心更加悲凉。女儿生下来就是婆婆在带,那些年她一直忙着挣钱忙着养家,等再回头关注孩子时,发现他们早已和自己变得陌生。
她尝试着拉近关系却始终没用,最后也只有在给孩子钱的时候,能得到一些笑脸。
陈宝月看着自己女儿脸上的表情,也忍不住了声音颤抖的问:“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王佳佳听着陈宝月质问的口气,有些不耐烦的说:“还不是怕你像现在这样闹?你和爸爸没感情,不要这样好不好?非常的不体面,你非要搞得全家人跟你一起丢脸吗?”
陈宝月深深地看了王佳佳一眼,甩开了她拉着自己的手,走到王志远身前伸手“啪”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陈宝月出乎意料的没有大吼,只是掷地有声的说道:“如果你跟我没有感情,你可以跟我离婚,我不会缠着你不放。我丢脸?丢脸的不应该是你们这一屋,心黑又男盗女娼的人?”
儿子这时上前阻止陈宝月:“妈,不要再闹了,爸和白姨也是不希望你伤心,才一直没跟你说。”
陈宝月反手也给了他一巴掌,看着自己儿子掷地有声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妈。”
转头又看着王志远说道:“明天我们去离婚。”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饭桌旁看到这一餐丰盛的饭和那个大蛋糕,终究没忍住将蛋糕扣在桌子上才走出了屋子。
回家的这一路陈宝月不停地回想,怎么会过到今天这个地步,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亲人。
回到家陈宝月先吃了速效救心丸,让自己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她现在不能倒下,后面的事情她还没有处理完。
陈宝月以为这一晚上,这个家不会再有任何人回来了,没想到还是有脸皮厚的,晚上王母就带着小姑子王晓红回到了家里,开门看到陈宝月呆呆地坐在昏暗的客厅里,两人对视一眼,打开客厅的灯。
陈宝月盯着她们没有说话,王母叹了口气坐到陈宝月身边说道:“宝月,妈知道你是最好的儿媳妇,这事儿确实是志远不对,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你们感情本就不好,他在外面也并没有影响你什么。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也不要再提离婚不离婚的,这么大岁数会让人笑话的。”
陈宝月听到王母的话,嗤笑了一声:“笑话?恐怕我早就成了笑话了。我是肯定要离婚的,既然你们早就知道了,也没有告诉我,那以后也就不用往我这边来了。”
王晓红坐在旁边看着陈宝悦说道:“嫂子,怎么能说这种气话儿?咱们毕竟是相处了几十年的一家人,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陈宝月看了她一眼冷淡地说道:“没看出你们跟我感情有多深。以后你也不许来,看见你们一家心更烦。”
陈宝月一下午已经想开了,婚是一定要离的,这帮不要脸的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继续挣钱,还要伺候着他们的一家老小。
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如果王志远早说离婚,她也不会不同意的,恶心是他们心里既看不起自己,又想用着自己。
陈宝月越想越咽不下心里的这口气,她起身拽着王母就往门外赶:“出去!出去!以后跟你儿子一起住,再敢进这个家门一步,我就都砍了你们。”说着就把两人往门外一推,关上家门。
王母和王晓红没有陈宝月的劲儿大,被她推了出来,两人在门外敲门,两人觉得陈宝月只是一时气愤,不会真的把他们赶出去。
可是陈宝月现在已经去屋里,拿了王母的衣服扔到了楼道里,看着两人说:“赶紧滚!”
将王母和王晓红赶出去之后,陈宝月就找了律师保护婚内财产,准备起诉离婚,王家人却不想放陈宝月走。
毕竟王志远这几年,已经没有写出什么热销的书了,可陈宝月的饭店却年年都在挣钱,没了陈宝月他们只能吃王志远的老本,王志远当然是不乐意的。所以离婚这场仗来来去去,她打了将近三年。
判决离婚那天,陈宝月从法院出来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觉得格外温暖,好像终于从烂泥塘里脱身了一样。
转头看着王家一家人,呼呼拉拉的从她身边经过,看着王母、王志远和王晓红愤怒的眼神,和自己儿女冷漠的脸。
陈宝月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回到自己的家,她打开了一瓶白酒,其实她的酒量不错,可今天喝着喝着就没有了意识,一睁眼又回来了。
想到这儿陈宝月回了神,看到炕桌上放着的礼金,拿起来数了数只有五十多块。她把这些钱卷吧卷吧先放到自己兜里。
既然重生了,她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王家这些人必须把上辈子,靠她获得的成功都吐出来。
毕竟王家人现在还要供着陈宝月,他们还盯着自己手里的钱呢,所以这次只要自己开心,别人开不开心无所谓。
想到这儿陈宝月走到新房门口,把门插了起来她要先休息一会儿,晚上她还有事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