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心脏手术急需五十万,我丈夫周明眉头紧锁,对我吐出一句:“这笔钱我们一人一半吧。
”我气得差点笑出声,就在上周,他刚面不改色地刷了八十万,给他前妻江月买了辆新车。
我盯着他,缓缓点头:“好啊,周明,既然要算,那我们就把所有账,一笔一笔,都算清楚。
”他还没意识到,他平静的生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结束了。1“林晚,
团团的手术费要五十万,这笔钱不是小数目,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一人一半,
公平合理。”医院长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周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
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结婚两年的男人,
此刻的脸庞显得如此陌生。公平合理?就在三天前,我才无意中看到他的信用卡账单,
一笔八十万的消费赫然在列,收款方是市中心最大的那家保时捷4S店。而他前妻江月,
昨天刚在朋友圈里晒了她的新座驾,一辆崭新惹眼的红色Macan。
配文是:“又是被宠爱的一天,谢谢你,永远把我放在心尖上。”照片里,
她和她女儿安安笑得灿烂,背景里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轮廓和周明一模一样。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窖,从里到外都泛着寒气。我们的女儿团团,才三岁,
被诊断出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费用大概五十万。这五十万,是救命钱。
而他,宁愿花八十万给早已离婚的前妻买一辆奢侈品车,却要为了女儿的救命钱,
和我这个现任妻子算“一人一半”。我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辣地疼。“周明,
你再说一遍?”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是不忍。没有。
什么都没有。他甚至有些不耐烦,皱着眉说:“林晚,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是在通知你。江月那边不容易,她一个人带着安安,我多帮衬一点是应该的。我们是夫妻,
团团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费用AA有什么问题?”“应该的?”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只觉得荒谬绝伦。“江月不容易?她一个月光是‘生活费’,你就给她转五万,
这还不算她女儿安安的各种兴趣班、国际学校的学费。她全身上下哪一件不是名牌?
她不容易在哪里?”“你给我女儿买过一条超过五百块的裙子吗?
团团的奶粉钱、早教班的费用,哪一次不是从我的工资里扣?现在她躺在病床上等着救命,
你跟我谈AA?”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几乎失控。长廊里有零星的病人家属看过来,
目光里带着探究和同情。周明的脸上挂不住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压低声音怒斥:“你小声点!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家丑?”我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周明,在你心里,我和团团,
是不是就是你的‘丑’?”他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别无理取闹!
”他恼羞成怒,“江月和安安也是我的责任!安安从小身体就不好,比团团更需要人照顾!
”又是这样。每次我们因为江月母女吵架,他都用这套说辞来堵我的嘴。说安安从小体弱,
说江月一个女人不容易,说他是个有情有义有担当的男人。以前,
我被他这套“深情”的鬼话蒙蔽,总觉得他只是心软,
总觉得他会慢慢把重心转移到我们这个新家。现在看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在他心里,
江月和安安才是他的家人,我和团团,不过是需要他“公平”对待的外人。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愤怒席卷了我。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无比恶心。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平静的笑容。“好啊,”我说,“AA就AA,
很公平。”周明看到我突然转变的态度,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你总算懂事了”的表情。“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缓和下来,“你先准备二十五万,剩下的我来想办法。”“嗯。”我点点头,垂下眼帘,
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周明,你以为这是结束吗?不。这只是一个开始。既然你要算账,
那我们就把这几年所有的账,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都算个清楚明白。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小晚?”“哥,”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帮我办件事。第一,立刻往我卡里打一百万。第二,
我要周明和他前妻江月这三年所有的银行流水、消费记录,越详细越好。
包括他给江月女儿安安报的所有课程、买的所有东西。我要全部的证据。
”电话那头的哥哥沉默了几秒,随即道:“他欺负你了?”“嗯。”“知道了。钱马上到账,
资料半小时后发你邮箱。还有,家里的律师团队随时待命,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
天塌下来,有哥给你顶着。”挂掉电话,我看着ICU里脸色苍白、身上插着管子的女儿,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对不起,团团,是妈妈太懦弱,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天起,
妈妈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2.周明大概以为我真的会乖乖去凑那二十五万。
一个小时后,他给我发来微信:“钱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这边问我妈借了十万,
剩下的十五万,我再想想办法。”看着这条信息,我只觉得讽刺。
给他前妻买八十万的车眼都不眨,给自己女儿凑二十五万救命钱,却还要去跟妈借。
我没有回复他,直接走进了缴费处。“你好,我要给302床的周语团缴费。”“好的,
病人目前欠费四十九万八千元,请问您是刷卡还是……”“刷卡。
”我递上一张黑色的银行卡。缴费处的护士看到这张卡,愣了一下,随即态度变得更加恭敬。
很快,缴费完成。我拿着缴费单,直接走到了周明和婆婆面前。婆婆正拉着周明的手,
苦口婆心地说:“阿明啊,不是妈不帮你,妈这点养老钱,给了你,以后可怎么办?再说了,
林晚她不是有工作吗?她自己没存款的?生了孩子就指望男人养,哪有那么好的事!要我说,
她就该把这钱全出了!”周明一脸为难:“妈,她工资一个月也就一万多,哪有那么多存款。
”“那她就找她娘家要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能老是补贴娘家,
也该为我们周家出点力了!”我站在他们身后,听着这番对话,
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这就是我的婆婆,我的丈夫。在他们眼里,我,
以及我的女儿,仿佛就是两个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累赘。我走上前,
将缴费单“啪”地一声拍在周明面前的桌子上。“五十万,我已经付清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另外一件事了。”周明和婆婆都惊呆了。
周明一把抢过缴费单,看到上面“已缴清”的红色印章,
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婆婆也凑过来看,随即尖叫起来:“五十万!
林晚,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背着我儿子藏私房钱了?好啊你,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我懒得理会她的叫嚣,目光只锁定在周明。“我哪来的钱,
你没资格知道。周明,我们离婚吧。”这五个字,我说得异常平静。周明彻底懵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离婚?林晚,你疯了?就因为手术费的事?”“不然呢?
”我反问,“难道要等你把我和女儿的血都吸干,去喂饱你那‘不容易’的前妻和她女儿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周明气急败坏,“我什么时候吸你们的血了?
我对你和团团不好吗?江月那边只是特殊情况!”“特殊情况?”我笑了起来,
从包里拿出另一沓东西,狠狠摔在他脸上。那是我哥半小时前发给我的资料,
我找打印店全部打印了出来。A4纸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你好好看看,
你的‘特殊情况’有多少!”“三年来,你每个月固定给江月转账五万,备注‘生活费’,
总计一百八十万。”“你给江月买包、买首饰、买化妆品,总计花费约两百三十万。
光是上个月,你就给她买了一个十五万的爱马仕。”“你给她的女儿安安,
报了马术、高尔夫、钢琴、芭蕾等一系列高端兴趣班,每年学费高达四十万,
三年一百二十万。”“安安就读的国际学校,每年学费三十万,三年九十万。
”“你甚至给江月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租了一套大平层,月租三万,三年下来,
一百零八万。”我每说一句,周明的脸色就白一分。婆婆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捡起地上的几张纸,看着上面触目惊心的数字,手都在抖。“这……这不可能……阿明,
她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周明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些转账记录、消费凭证,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明,你拿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去给你前妻买八十万的车,
给她女儿报四十万的兴趣班,回头却为了我女儿五十万的救命钱,跟我AA制。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不可理喻?”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周明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狼狈地跌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
“我……我那是……”他语无伦次,“我那是补偿她们母女……”“补偿?”我打断他,
“你们离婚的时候,婚内财产已经分割清楚,你名下的两套房产、所有存款,都给了她,
你还想怎么补偿?把我和团团卖了吗?”“不……不是的……林晚,
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摇摇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波澜,“周明,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婚,必须离。你花在江月母女身上的每一分钱,
都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一笔一笔,全部给你追回来。”“属于我的,
属于我女儿的,我一分都不会少要。”“至于你,”我看着他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你,给我净身出户。”3.周明彻底慌了。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我,
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不!我不离婚!”他冲上来想抓住我,被我侧身躲开。“林晚,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我们还有团团!你忍心让团团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没有爸爸吗?
”他开始打感情牌。“爸爸?”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连女儿救命钱都要AA的男人,也配自称爸爸?”“我那是……我那是一时糊涂!
”他急切地辩解,“钱我已经付了,不是吗?你就当我错了,我以后改,
我以后再也不跟江月联系了,好不好?”“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有些错误,
一旦犯了,就没有回头路。婆婆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一改刚才的嚣张,扑上来抱住我的腿,
开始哭天抢地。“林晚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阿明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我们周家不能没有你啊!团团也不能没有爸爸啊!”“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呢?钱没了可以再赚,家散了就什么都没了啊!”我低头看着她,
只觉得无比滑稽。刚刚还在骂我藏私房钱,让我滚出周家的人,现在却抱着我的腿,
说周家不能没有我。“妈,您刚才不是还说,让我把五十万全出了吗?不是还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让我别总补贴娘家吗?”我淡淡地问。婆婆的哭声一滞,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被更凄厉的哭嚎所取代。“哎哟,我那是气话啊!
我那是被猪油蒙了心说的胡话!林晚,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老太婆一般见识啊!
”我懒得再跟他们纠缠,用力抽出自己的腿。“律师函,明天会寄到你公司。
”我对周明说完,转身就走。“林晚!”周明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
“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我没有回头。绝?当他决定牺牲自己女儿的救命钱去讨好前妻时,
他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回到病房,团团的手术很成功,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麻药劲还没过,
正在安睡。我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她小小的手,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接下来的几天,
周明和婆婆轮番对我进行轰炸。电话、微信、甚至跑到医院来堵我。周明一遍遍地忏悔,
说他已经跟江月断绝了所有联系,发誓以后会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我和团团身上。
婆婆则是一会儿哭,一会儿骂,软硬兼施,核心思想就是不能离婚。我一概不理,
直接拉黑了他们的所有联系方式。医院这边,我给我哥打了电话,他立刻派了两个保镖过来,
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门口,周明和婆婆连病房的门都进不来。一周后,团团恢复得很好,
可以出院了。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带着团团住进了我名下的一套公寓。
这套公寓是我婚前买的,周明一直不知道。他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家庭出身,
月薪一万出头的普通白领。他不知道,我爸妈白手起家,创办的公司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
但在本市也是排得上号的。我哥更是青出于蓝,接手公司后,把业务做到了全国。
我之所以隐瞒身份,不过是想找一个不是看中我家世背景,真心爱我的人。现在想来,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以为的真心,不过是别人精心设计的骗局。安顿好团团后,
我约了律师见面。律师是我哥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姓王,业内顶尖的离婚律师。
王律师看完我整理的所有证据,表情严肃。“周太太,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您丈夫周明,在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数额巨大,证据确凿,这场官司我们必胜。
让他净身出户,并且追回所有款项,问题不大。”“但是,”他话锋一转,
“我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什么事?”我问。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周明和他前妻江月的离婚协议。上面写明,他们唯一的女儿安安,
抚养权归女方,男方每月支付五千元抚养费,直到孩子成年。”“五千?”我皱起眉,
“可他每个月给江月转的是五万。”“是的,这正是问题所在。”王律师说,
“多出来的四万五,以及其他所有大额消费,在法律上都可以被认定为‘非必要赠与’。
因为这些钱,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孩子所需的抚养费范畴。”“但这不是最关键的。
”王律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最关键的是,我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了这个孩子,
安安的出生证明。”他将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我看到了安安的出生证明复印件。
母亲一栏,写着江月的名字。而父亲那一栏,却是一片空白。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什么意思?”王律师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周太太,根据我们拿到的内部资料,
江月在和周明结婚前,有过一段非常混乱的私生活。这个孩子,安安,有极大的可能,
根本就不是周明的亲生女儿。”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了。4.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我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安安……可能不是周明的女儿?那他这三年来,掏心掏肺,
散尽家财,养着的是什么?一个巨大的骗局?一个别人的孩子?我拿着那份出生证明复印件,
手都在抖。如果这是真的,那周明在我眼里,就不再只是一个自私、凉薄的丈夫,
更是一个彻头彻尾、愚蠢到家的傻子。他为了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
不惜牺牲自己亲生女儿的健康和幸福。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讽刺。“王律师,这个消息,
有多大的把握?”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百分之九十。”王律师说,“出生证明是铁证。
除非他们能拿出亲子鉴定报告来反驳。但我查过,周明和江月离婚时,并没有做亲子鉴定。
大概是周明对江月深信不疑,根本没往这方面想。”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周明对江月的信任,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他总说江月单纯、善良,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却不知,他眼里的白莲花,背后可能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好。”我睁开眼,
眼神里一片冰冷,“王律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是想……?
”“先不要把这张底牌亮出来。”我说,“我要让他先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等他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把这个真相砸在他脸上。”我要的,不只是离婚,
不只是拿回属于我的钱。我要的是,诛心。我要让他为自己的愚蠢和自私,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王律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明白了,周太太。我会配合您。
诉讼流程已经启动,法院的传票,今天应该已经送到了周明和江月的手上。”……另一边,
周明在公司收到了法院传票,整个人都懵了。
他看着传票上“婚内财产转移”、“要求返还赠与”等字眼,气得浑身发抖。
他立刻给江月打了电话。“江月!林晚那个疯女人起诉我们了!
她要我们把你这几年花的所有钱都还回去!”电话那头的江月,声音听起来柔弱又无辜。
“阿明,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能这么做?那些钱,不都是你自愿给我的吗?而且,
大部分都是花在安安身上的啊!她连自己外甥女的钱都要计较吗?”“她现在已经疯了!
”周明咆哮道,“她连女儿的救命钱都要跟我AA,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隐瞒了自己要求AA在先的事实。“那……那怎么办啊?”江月带着哭腔,
“我哪有那么多钱还给她?那辆车,我才刚开几天……阿明,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只有你了!”江月的哭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激起了周明的保护欲。“你放心!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他咬牙切齿地说,“她想让我净身出户,门都没有!这场官司,
我打定了!”挂了电话,周明立刻找了律师。然而,当他的律师看到我方提交的证据清单时,
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周先生,这场官司……很难打。”律师直言不讳,
“对方证据太充足了。您在婚内,未经配偶同意,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第三者,
这是明确的过错方。法院大概率会支持女方的诉讼请求。”“什么?”周明不敢相信,
“那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要把那些钱都要回来吗?还要净身出户?”“最好的结果,
是您立刻和江月女士沟通,让她主动返还所有财产,然后您再向您太太道歉,争取庭外和解,
或许可以在财产分割上,为您争取到一些份额。”律师给出了最中肯的建议。“不可能!
”周明拒绝了,“我不可能去找江月要钱!更不可能跟林晚那个女人低头!”在他看来,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他坚信,林晚只是一时之气,
只要他态度强硬,她早晚会服软。毕竟,她那么爱他。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我的服软,
而是一连串的致命打击。5周明和我,在同一家投资公司上班。他是项目一部的总监,
我是行政部一个不起眼的文员。这是我为了他,刻意营造的身份。他一直以为我只是个花瓶,
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文件、端茶倒水。他不知道,我大学的专业是金融,
并且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我哥的公司,就是国内顶尖的投资机构。我从小耳濡目染,
对资本市场的敏感度,远超常人。我之所以甘愿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文员,不过是因为他说,
不喜欢女强人,喜欢温柔顾家的女人。现在,我不想再装了。我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然后,
用我自己的身份,注册了一家新的投资咨询公司。开业第一天,我就给我哥打了电话。“哥,
周明手上有个叫‘新阳科技’的项目,你帮我搅黄它。
”“新阳科技”是周明跟了半年的项目,是他今年冲击公司合伙人最重要的筹码。
我哥在那边轻笑一声:“小事一桩。等着看好戏吧。”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