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事实证明,云织的方子,比太医院那帮老头子的管用多了。
华雄回去之后,立马抓了个生病的太监做实验。
一碗黑豆甘草汤灌下去,不到半个时辰,那太监就说自己身上有力气了。
连着喝了三天,头不疼了,腰不酸了,上楼都有劲了。
最关键的是,手上的红疹,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华雄这下是彻底信了。
他拿着方子,冲进皇宫,直接找到了我哥。
我哥萧璟听完之后,龙椅上都坐不稳了。
“中毒?!”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他亲爱的华妃,而是。
“朕……朕是不是也中毒了?!”
他赶紧撸起自己的袖子,翻来覆去地看。
还好,什么都没有。
太医院连夜开工,整个皇宫都弥漫着一股熬豆子汤的味儿。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宫里那些病恹恹的人,一个个都跟吃了仙丹一样,原地复活了。
华妃喝了药,第二天就能下床扭腰了。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欠了冷宫里那位一条命。
当然,感激是不可能感激的。
更多的是恐惧。
一个能解奇毒的废后,比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弃妇,要可怕一百倍。
而我哥,他的脑回路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在确认自己没中毒,并且后宫危机解除之后,他开始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到底是谁下的毒?”
这是一个好问题。
华雄也想知道。
他觉得,这肯定是一场针对他妹妹的巨大阴谋。
于是,我哥下令,彻查此案。
查案的,是刑部和大理寺。
但真正主导调查的,其实是华雄。
他带着禁军,把皇宫翻了个底朝天。
所有在御膳房当差的,所有能接触到华妃饮食的,甚至连扫地的宫女,都被抓起来审了一遍。
一时间,宫里比闹“风寒”的时候还人心惶惶。
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
那毒下得悄无声息,完全找不到源头。
华雄急得满嘴起泡。
我哥也烦了。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然后,他又想到了云织。
既然她能解毒,那她是不是也知道是谁下的毒?
这个逻辑,很通顺。
于是,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冷宫。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踏足那个地方。
他没带仪仗,就带了两个贴身太监,和我。
美其名曰,让我这个“闲王”陪他散散心。
我懂,他是有点怕。
他需要一个“吉祥物”壮胆。
很不幸,我就是那个吉祥物。
冷宫的门,还是破的。
王德福踹的那个脚印还在上面。
院子里,很干净。
地上的菜长得很好,绿油油的。
几只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云织正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岁月静好,跟外面那个紧张肃杀的皇宫,完全是两个世界。
看到我们进来,她一点也不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