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寒火气彻底上了头。
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那边很快接起:“爷。”
“马上查江糖和太太在什么地方。”
助理卓光愣了下,“好的。”
“马上!”
严翊寒低吼。
大晚上的下这么大的雨,她要干什么?
将全部他们之间有关的东西都烧了,之前她虽然也闹,但从未有今天闹的这么大。
这一刻,严翊寒心口,没来由的有了一丝慌……
卓光的动作很快,十分钟就打过来电话:“太太在星河区那边的御箐台公寓。”
严翊寒眼眸微眯:“她在那边干什么?”
星河区。
他记得他们并没朋友住在那边。
卓光:“江糖**也在。”
一听江糖,严翊寒脸色直接就沉了。
在他看来女人就不该有闺蜜,有闺蜜就跟长了十个脑子似的。
每次楼初璃跟江糖凑在一起,都没好事。
严翊寒赶到御箐台的时候。
累了一天的楼初璃,已经睡下了。
江糖已经走了,楼初璃不愿意跟她回去,她要回去安排人过来照顾她。
楼初璃刚睡着,门铃就急促的响起又将她吵醒。
她以为是江糖有什么东西忘记拿。
起身,迷迷糊糊的打开门:“又什么东西忘带……”
后面那个‘了’字还没说出来,看到是严翊寒,脸色直接就沉了下来。
“你怎么找到这的?”
严翊寒脸色肃冷,黑色西装上海有些雨粒子:“你说呢?”
看到楼初璃身穿睡衣,他身上的火气更压不住。
伸头往里面看了看,没看到其他人,身上的气息稍微柔软了些。
“江糖说你流产了?我不来陪你像话吗?”
说着,就习惯性的伸手捞住了她的胳膊,熟练的将她往怀里带。
然而这次,楼初璃没如以往那般,任由他拽进怀里。
她站着不动,看向他的眼神也明显犀利不少。
严翊寒对上她眼底的冷,心口有一丝慌。
但下一刻就嘴角含笑:“好好好,流产了,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这混不吝的语气。
之差没将‘她装流产’四个字直接写脸上。
刚被江糖哄好的楼初璃,怒气再次点燃,她抬脚,一脚就向严翊寒踹去。
严翊寒一个不防,直接被她踹肚子上,当场疼的‘嘶’一声。
同时也松开了她的手臂。
见楼初璃像个小刺猬似的,他有些头大。
“你今天闹也闹了,家里东西也烧了那么多,还没消气?”
楼初璃:“……”
眼底,更凉。
消气吗?这回她这气啊,没人成为祭品,是消不了了!
楼初璃哼笑一声,没说话。
但笑声里的嘲弄,却让严翊寒感觉尤为刺耳。
男人感觉阵阵头疼:“行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嗯?跟我回家了。”
说着,严翊寒又要伸手去拉楼初璃。
楼初璃却后退一步避开。
她的疏离冰冷,让严翊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就连周遭的空气,有些稀薄了。
“那是我的家吗?”楼初璃嘴角扬起嘲弄:“我的家,房产证上却是严湘的名字?”
严湘,严翊寒的妹妹,跟夏浅苒特别亲近。
而她跟严翊寒住的那套结婚别墅,早就已经在严湘名下了!
严家看不上她是孤儿院长大的。
答应她跟严翊寒结婚的条件是:隐婚!
严翊寒但凡给她点什么固定资产,他妈也会暗中收回去,然后放在他两个妹妹的名下。
而他们的那套婚房,房产证上的名字早就变成了严湘!
生怕她沾染了严家半点好处。
楼初璃:“房子在严湘名下,却说那是我的家,你不觉得很可笑。”
严翊寒眸中一顿:“那明天就转回你的名下,行了吗?”
听着他耐心殆尽的语气。
楼初璃不想再跟严翊寒说任何话,伸手就要直接关门。
然而严翊寒却抓住门板,“初璃,闹要有个度。”
低哄的语气,已经变得强硬。
“你想要个什么度?”楼初璃挑眉。
原本应该失控的情绪,此刻被她的冰冷控制的极好,就连说他跟夏浅苒,也那么平静。
“你和夏浅苒不清不楚,还想让我闹的有个度?”
严翊寒:“……”
心口,瞬间被气到鼓动!
“不要总将我跟她放在一起,我跟她没任何关系。”
楼初璃:“整个港城都认为严牧寒死了,你现在要接盘她。”
“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你结婚了,更没人知道你的老婆叫楼初璃,你说这跟你没关系?”
半年了。
这半年里,自从严牧寒去世后,严翊寒就和夏浅苒随时出入各种场合。
甚至有人猜测,孩子都是严翊寒的。
还有传言说严牧寒的死,也跟严翊寒有关……
听到她提起自己和夏浅苒的那些传言,严翊寒身体一僵,“你相信那些传言?”
传言吗?
楼初璃沉默的看着严翊寒。
严翊寒感受着她关门的力道重了重,他的语气也更压抑:“她病了,抑郁症,你知道的不是吗?”
一句‘抑郁症’,直接楼初璃眼底的冷覆上了一层霜。
“对,抑郁症,所以你这张脸是她最好的药,就是她的专属镇静剂。”
抑郁症,多好的借口啊。
但凡夏浅苒发疯,老宅首先想到的,就是让严翊寒过去安抚。
楼初璃闭了闭眼:“明天签了我让人送去的离婚协议,照顾她一辈子吧。”
他爱照顾多久照顾多久!
这种扭曲的联系,她恶心透了。
面对她冷漠的态度,严翊寒的耐心也到了极限:“楼初璃!”
楼初璃:“另外,让夏浅苒也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