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白月光,逼我捐肾。我甩出离婚协议,反手拨通了他最敬畏的爷爷的电话。
“老爷子,你孙子不仁,别怪我不义。当不成你孙媳,当你的新夫人如何?”电话那头,
那位传闻中杀伐果断的乔家掌权人,竟低声笑了:“可以。来我书房,我们谈谈聘礼。
”我以为我找到了复仇的靠山。直到我住进乔家老宅,才发现我那自闭症老公脖子上的伤疤,
和书房里隐藏的电击棍。那个对我“宠爱有加”的老爷子,才是将我老公变成自闭症的恶魔。
而他留下我,只是想看一出自相残杀的好戏。1“简女士,配型成功了,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冰冷的电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林薇薇需要一颗肾,
我们希望你能尽快安排手术。”林薇薇,我那自闭症老公乔越星的白月光。
我嫁给乔越星三年,他连正眼都没瞧过我几次。现在,他的白月光病了,需要我的肾。
我气得发笑。“凭什么?”电话那头的乔家家庭医生,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简女士,
这是乔先生的意思。”乔先生。不是乔越星。是乔家真正的掌权人,乔越星的爷爷,乔振雄。
我挂断电话,冲进乔越星的画室。他正对着一幅空白的画板发呆,对我的闯入毫无反应。
“乔越星,他们要我给林薇薇捐肾。”我盯着他的背影,声音发抖。他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是一片空洞的漠然。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捐吧。”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在他失控的时候安抚他,试图走进他封闭的世界。我以为,
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原来不是。他的心,比石头还冷,还硬。“如果我不捐呢?
”我咬着牙问。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烦躁。他不喜欢我打扰他。
“简煦,不要闹。”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不是为了说爱我,
而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让我别闹。心,彻底死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
我不闹。”我走上前,从包里摔出一份文件,砸在他面前的画架上。白纸黑字,无比清晰。
“离婚协议书。”“乔越星,我们离婚。”“我的肾,我的命,都和你乔家再无关系。
”他愣住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震惊”的情绪。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
拨通了那个我存下后,一次都未曾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哪位?”一个苍老,
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疯狂。
“老爷子,是我,简煦。”“你孙子不仁,别怪我不义。”“当不成你孙媳,
当你的新夫人如何?”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甚至能听到乔越星在我身后,
那变得粗重的呼吸。2“可以。”电话那头,乔振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来我书房,我们谈谈聘礼。”我挂断电话,看也不看身后僵住的乔越星,
径直走出了这个让我压抑了三年的别墅。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乔家老宅的书房。檀香袅袅。
乔振雄坐在红木大椅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眼神锐利如鹰。他审视着我,
像在看一件有趣的商品。“胆子很大。”他开口,声音平稳。“被逼的。”我直视他。
“乔越星对你不好?”我笑了:“好不好,您不是最清楚吗?
”他让我嫁给一个自闭症的孙子,不就是为了找个免费的保姆,顺便羞辱我那个破产的家。
现在,这个保姆还有利用价值,可以给他们家看重的人“捐献”器官。
乔振雄捻动佛珠的动作停了。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你想要什么?”“我想要的,
您给得起。”我一字一句。“我要乔越星不好过。”“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都付出代价。”“我要当乔家的女主人,不是孙媳,是您的夫人。”我赌他会觉得我疯了,
然后把我赶出去。没想到,他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当我的夫人,你可就比乔越星高了一个辈分。
”“那才好玩,不是吗?”我扬起脸,笑得肆无忌惮。
我要让乔越星每天对着我这个“前妻”喊奶奶。我要让他看着我,
如何坐上他最敬畏的人身边的位置。我要让他为那句“捐吧”,后悔一辈子。
乔振雄盯着我看了很久。“好。”他吐出一个字。“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至于名分,等你做出点让我满意的事情,我随时可以给你。”他转身,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我。“没有密码。算是给你的见面礼。”我接过卡,
心里一片冰冷。我知道,这不仅是见面礼,也是束缚我的第一道枷锁。
从我踏进这个书房开始,我就没了回头路。走出书房,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简**,
我带您去您的房间。”管家的态度恭敬,却透着疏离。我跟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
在经过一个拐角时,我看到了乔越星。他就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脸色苍白,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停下脚步,朝他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以后,记得叫我奶奶。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3.我住进了乔家老宅的主卧,
就在乔振雄房间的隔壁。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了我的“报复”。乔振雄去公司了,
家里只有我和一众佣人,还有那个被勒令在家“反省”的乔越星。我慢悠悠地走到餐厅,
坐在了主位上。“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全部换掉。”佣人们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管家走过来,低声说:“简**,这些都是按照老爷的口味准备的。”我拿起面前的牛奶,
直接泼在了地上。“我说,换掉。”“从今天起,这个家的早餐,要按照我的口味来。
”管家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躬身退下。很快,新的早餐端了上来。
我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乔越星。他面无表情,好像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冷笑一声。
“管家,把家里的网断了。”管家一愣:“简**,这……”“怎么?我的话不管用?
”**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越星需要安静的环境画画,网络会打扰他。
”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我知道,网络和画画,
是乔越星仅有的两个与外界连接的窗口。现在,我要亲手关上一个。管家不敢再多言,
立刻去办了。我看到乔越星的身体僵了一下,握着画笔的手指,微微收紧。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还在后头。下午,我让管家取消了乔越星所有的信用卡副卡。晚上,
我以“新夫人”的身份,主持了第一次家庭晚餐。乔越星的父母,乔正明和李婉,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爸,您这是什么意思?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住进家里,
还让她……”李婉的话没说完,就被乔振雄一个眼神打断。“从今天起,
简煦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乔振雄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都要尊重她,就像尊重我一样。”李婉气得嘴唇发抖,却不敢再说话。
乔正明则把矛头对准了我。“简煦,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和越星的婚姻是你自己的选择,
现在又来祸害我们乔家!”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二叔这话说的,
我怎么是祸害乔家呢?”“我是在帮老爷子,管教他那个不听话的孙子。
”我看向一直沉默的乔越星。“越星,你说是不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抬起头,空洞的眼睛扫过我,又扫过他愤怒的父母,最后落在乔振雄身上。他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我心里的**,却在这一刻,
掺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我以为我会看到他痛苦,看到他愤怒,看到他后悔。
可他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回到房间,
我烦躁地在屋里踱步。复仇的**来得快,去得也快。剩下的,只有空虚。就在这时,
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是乔振雄的秘书。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简**,
这是老板让我交给您的。”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林薇薇的所有资料。从出生到现在,
事无巨细。我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尿毒症晚期,急需换肾。文件袋里,
还掉出了一张纸条。上面是乔振雄龙飞凤舞的字迹:“这个人,交给你处理了。
”4处理林薇薇?乔振雄这是在给我递刀子。他想看我怎么用这把刀。是捅向林薇薇,
还是捅向乔越星的心。我拿着那份资料,一夜未眠。第二天,我去了医院。
林薇薇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看见我时,眼睛里却透出一丝得意。“你来了。
”“我以为你不敢来。”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床边坐下。“来看看我的肾,
未来要在谁的身体里。”林薇薇的脸色一僵,随即又笑了。“简煦,你斗不过我的。
”“越星爱的人是我,从始至终都是我。你不过是个占着位置的替代品。”“现在,
就连你的肾,也是我的。”她的话,像一根根刺,扎得我心里生疼。我强忍着情绪,
冷冷地看着她。“是吗?”“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住在乔家老宅?”“你知不知道,
乔越星已经被他爷爷禁足了?”“你知不知道,乔老爷子打算让我当他的新夫人?
”林薇薇的笑容凝固了。“你胡说!”“我没有胡说。”我凑近她,压低声音。“你信不信,
只要我一句话,别说我的肾,整个乔家都不会再给你一分钱的治疗费。”“你就在这里,
等死吧。”恐惧,终于爬上了她的脸。
“不……不可能的……越星不会不管我的……”“乔越星?”我嗤笑一声,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你还指望他?”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薇薇,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么,你主动放弃换肾,并且永远离开这座城市。”“要么,
你就等着被停掉所有治疗,在这里慢慢腐烂。”说完,我转身离开,
不再看她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走出病房,**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原来,
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是这样的。既爽快,又恶心。回到乔家老宅,气氛有些不对劲。
佣人们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管家告诉我,乔越星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一天没出来了。
我走到画室门口,门从里面反锁了。我敲了敲门。“乔越星,开门。”里面没有回应。
我加重了力道。“乔越星,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开门,我就让人把门砸了!”“一。”“二。
”“咔哒。”门开了。乔越星站在门后,双眼通红地看着我。他的画室里,一片狼藉。
颜料被泼得到处都是,画架倒在地上,几幅已经完成的画,被刀划得支离破碎。
那是他最宝贝的东西。我的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你满意了?”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把我珍视的东西全部毁掉,你满意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这么长的话。充满了指责和愤怒。我本该高兴的。
我终于看到了他的情绪,看到了他的痛苦。可我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不满意。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远远不够。”“乔越星,这只是个开始。
”我看到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下去。最后,又变回了那片死寂的空洞。他转身,
回到画室中央,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拾着那些破碎的画。那背影,
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和绝望。那天晚上,乔振雄把我叫进了他的书房。“听说,
你今天去医院了?”“是。”“做得很好。”他点点头,似乎很满意。“对敌人,
就不能心慈手软。”他递给我一杯红酒。“尝尝,82年的拉菲。”我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老爷子,您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我的‘聘礼’,什么时候兑现?”乔振雄笑了。
他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别急。”“好戏,才刚刚上演。”他的手很冷,
搭在我肩膀上,让我浑身一僵。我有一种错觉,自己不是他的棋子,而是他笼子里的一只鸟。
他随时可以,拧断我的脖子。5.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本加厉。
我让佣人把我所有的衣服都搬进了主卧的衣帽间,将原本属于乔振雄妻子的东西,
全部扔了出去。我在乔家举办奢华的派对,请来各路名媛,
故意在她们面前炫耀乔振雄对我的“宠爱”。乔越星的父母气得几次三番找乔振雄理论,
都被他轻飘飘地挡了回去。而乔越星,则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他不再画画,
每天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者在花园的角落里发呆。他越来越沉默,
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自闭症患者。我以为我赢了。我把所有人都踩在了脚下。直到那天,
我无意中听到了两个佣人的对话。“那个简**也太狠了,对大少爷这么折磨。”“嘘!
你小声点!没看老爷子就喜欢她这样吗?”“可怜大少爷,本来就病着,
现在更是……”“什么病啊,我听说,大少爷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活泼得很。
后来被老爷子接回来‘教导’了几年,就变成这样了。”“教导?
我看着像虐待……”后面的话,我没再听下去。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乔越星的自闭症,
不是天生的?是被乔振雄“教导”出来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疯长。那天深夜,
我睡不着,起身想去花园走走。经过乔振雄书房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我屏住呼吸,悄悄靠近。一阵低低的,
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传出来。是乔越星的声音。他在哭?紧接着,
我听到了乔振雄的声音,冰冷而不耐。“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
以后怎么继承乔家?”“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错没错?”回答他的,是更加压抑的啜泣。
突然,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响起。伴随着的,是乔越星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电击的声音!我捂住嘴,
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恐惧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罩住。原来,
这才是乔振雄“管教”孙子的方式。原来,我所以为的“报复”,
不过是乔振雄虐待孙子的又一场好戏。而我,就是那个递上鞭子的帮凶。我踉跄着退后几步,
撞到了走廊上的花瓶。“哐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书房的门,猛地被拉开。
乔振雄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看着我。“你在这里干什么?”6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乔振雄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在我脸上刮过。“听到了什么?”“没……什么都没听到。”我拼命摇头。他冷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