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枫,不是你想的那样,圣树它……”
“闭嘴!”
他粗暴地打断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别拿圣树当你的挡箭牌!”
厉枫的脸上满是厌恶,他用力将我从地上拽起,
“你这种只会依附圣树的废物,究竟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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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吸血圣树的废物!”
厉枫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声音尖利刺耳,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把你这废物扔进万蛊窟,也算是为族里做点贡献!”
他话音刚落,便粗暴地拖着我,朝着圣蛊峰边缘的深渊走去。
我的脚踝磕在崎岖的山石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我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被他毫无怜惜地拖行。
“厉枫师兄,不可!”
跟上来看热闹的弟子中,终于有人壮着胆子开口,
“圣子毕竟是圣子,一切还是等族长和龙公祭祀回来再做定夺吧!”
“是啊,厉枫师兄,万蛊窟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万一……”
厉枫猛地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万一什么?万一这个废物死了?”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你们每日天不亮就起床,采露炼蛊,与毒虫为伴,哪一次不是在生死边缘徘徊?”
“凭什么你们要如此辛苦,而他墨尘,就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圣子名头,就能心安理得地待在圣蛊峰上,享受着最好的灵气和供奉?”
他的话语像一柄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原本还想劝说的弟子们,瞬间哑火了。
是啊,凭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埋藏多年的种子,
在厉枫这番话的浇灌下,迅速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我厉枫在外三年,九死一生,才为苗疆挣回了荣光!而他呢?”
厉枫的手指向我苍白的脸,语气愈发激昂,
“他只会在这里,像个寄生虫一样,吸食着圣树的精华,拖累我们整个苗疆!”
“我问你们,他住在圣树旁的这些年,你们有感觉对你们有任何好处吗?”
“这样的废物,我们苗疆养着,有何用处?苗疆不养闲人!”
最后这六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人群彻底沉默了。
那短暂的沉默之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