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十九,婆婆故意打翻热汤,却赖在我身上。老公不问缘由,把我按在地上,
狠狠甩了八个耳光。我擦掉嘴角的血,冷冷地看着他。“客厅的摄像头,一直开着。
”他愣了两秒,然后当着他妈的面,跪下来死死抱住我的腿。01周子昂的膝盖砸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大理石地砖砸出裂纹。
他那张几分钟前还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此刻血色尽失,只剩下骇人的惨白。
汗珠从他的额角滚落,混着惊恐,沿着僵硬的下颌线滴落。“诺诺,我错了,老婆,
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一台接触不良的破旧机器,
每一个字都带着杂音。他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脸颊贴着我冰凉的裤腿,
温热的眼泪迅速浸湿了布料。这一切,都发生在我说出“客厅的摄像头,一直开着”之后。
我垂眼,目光越过他颤抖的头顶,落在不远处正尖着嗓子骂我的婆婆王美兰身上。
“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大过年的非要找事!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
”她还没意识到局势的变化,依旧沉浸在儿子为她出头的胜利喜悦中,唾沫星子横飞。
我的左耳嗡嗡作响,口腔里满是铁锈味的甜腥。脸颊**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但我内心,
却一片死寂的寒冷。没有眼泪,没有愤怒的颤抖。只有一种彻骨的,看清一切后的平静。
我挣了挣腿,周子昂抱得更紧了,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刚才……我就是一时糊涂,
我太爱我妈了,我怕她被烫到,我……”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找着借口。爱妈妈?
所以就可以把我按在地上,用尽全力,甩我八个耳光?真是可笑。我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只是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一点。客厅那台75寸的超大电视屏幕,
瞬间亮起。嘈杂的春晚背景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无比清晰的录像。录像的视角,
来自客厅角落,那个被我藏在绿植盆栽后面的微型摄像头。画面里,
我正端着一锅刚炖好的鸡汤从厨房走出来。婆婆王美兰迎面走来,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就在我们擦身而过的瞬间,她的身体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滑”了一下,
手臂精准地撞向我手里的汤锅。滚烫的鸡汤,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我的手臂和前胸。画面里,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汤锅“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而王美兰,却立刻坐倒在地,
开始拍着大腿嚎哭。“哎哟!我的老腰啊!许诺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想烫死我啊!
”下一秒,在书房打电话的周子昂冲了出来。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没有问一句缘由。
径直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掼在地上。然后,清脆的、响亮的耳光声,
一下,两下,三下……足足八下,通过电视的音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每一声,
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周子昂和王美兰的心上。王美兰的哭嚎戛然而止,她死死盯着屏幕,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表情,活像见了鬼。周子昂更是浑身一僵,
抱着我腿的手都松了力道。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状若疯魔的自己。
视频播放完毕,画面定格在他最后一巴掌落下的瞬间。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啊——”王美兰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
朝我猛扑过来。“你个心机婊!**!你敢算计我们!把手机给我!”她要抢我的手机,
要毁灭证据。但我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以为爱情能化解一切,处处忍让的许诺了。我侧身,
轻易躲过她肥胖的身体。在她因为扑空而站立不稳的瞬间,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疼疼疼!放手!你个小贱蹄子敢对我动手!”王美兰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她不知道,
我为了保持身材和精力,练了五年瑜伽和普拉提,核心力量远超她这种养尊处优的退休妇女。
我甩开她的手,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声音没有温度。“视频,我已经上传到云端,
并且设置了24小时后,自动发送给我哥和我的律师。”一句话,像一盆冰水,
浇灭了王美兰最后的疯狂。她瘫坐在地上,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子昂彻底慌了,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重新抱住我的腿,这次的力道更大,姿态更卑微。
“老婆,别,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给你跪下了!”他开始“砰砰砰”地给我磕头,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又滑稽。家人?
我低头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我从大学爱到现在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我一脚踹开他,力道不大,却充满了决绝。“谁跟你是家人?”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周子昂,我们离婚。”“离就离!”王美兰一听离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又来了精神,“你这种结婚三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的鸡,我们周家早就不想要了!
想离婚可以,一分钱都别想从我们家拿走!滚!现在就滚!”她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我笑了。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因为我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在抽搐。
我看向因为我的话而愣住的周子昂,一字一顿地说道:“家暴证据确凿,我不仅要离。
”“我还要你,净身出户。”“另外,赔偿我左耳鼓膜穿孔的医疗费,以及精神损失费,
五十万。”周子昂脸色骤变。02周子昂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离婚,净身出户,赔偿五十万。这几个词,像一把把匕首,
**他最脆弱的地方。王美兰还想撒泼,却被周子昂一个绝望的眼神制止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把将我拽进卧室,“砰”地一声甩上门,反锁。隔着门板,
我还能听到王美兰不甘心的咒骂。“诺诺……”周子昂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从背后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瞬间湿了我的毛衣。“我们不离婚,
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我不是人。你打我,你骂我,怎么都行,就是别说离婚。
”他开始细数我们的过往。从大二那年,他在图书馆为了帮我占座,和人差点打起来。
到毕业时,他为了能和我留在同一个城市,放弃了家里安排好的工作。再到我们结婚时,
他在婚礼上哽咽着说,娶到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每一个细节都说得那么清晰,那么情真意切。如果是在一小时前,我或许会被感动,会心软,
会觉得他只是一时冲动。可是现在,我静静地听着,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我的心,
在那八个耳光落下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如今被热汤浇过的地方,
凉飕飕的疼;被他打过的脸,木木的麻。心脏的位置,却空洞得厉害。等他说完,
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哽咽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我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说完了吗?”他身体一僵。“说完,就谈离婚协议。”我的冷漠像一把尖刀,
刺穿了他所有深情的伪装。他猛地推开我,后退两步,眼里的悲伤瞬间被狂躁的怒火取代。
“许诺!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七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他低吼着,
胸膛剧烈起伏。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觉得有些好笑。“绝情?”我慢慢地,
清晰地反问,“在你把我按在地上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自己,绝不绝情?
”他被我一句话噎住,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颓然地坐在床沿,
他双手**头发,痛苦地抓挠着。房间里陷入了压抑的沉默。我知道,感情牌打完了,
该上正菜了。果然,几分钟后,他抬起头,换上了一副疲惫而恳切的面孔。“诺诺,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但你听我说完最后一件事,行吗?
”“公司……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不开,急需一笔贷款救急。只要度过这个难关,
我发誓,我一定加倍补偿你。我把我们家所有的房子都写你名字,我给你买你最喜欢的车,
我们去环游世界……”他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份文件,小心翼翼地,
像捧着什么圣物一样,推到我面前。“诺诺,这是公司的救命钱,银行那边说,
需要我们夫妻共同签字担保。”我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文件上。《个人消费贷款合同》。
我心里冷笑一声,两千万的个人消费贷款?真是煞费苦心。再往下,贷款金额:两千万。
担保人一栏,已经签上了龙飞凤舞的两个名字:周子昂,许诺。哦,我的名字,
他都已经替我签好了,就差按个手印。而真正需要我签的,
是后面附带的一份《共同还款承诺书》。只要我签了字,这两千万的债务,
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债务。我瞬间明白了。今晚这场闹剧的根源,终于浮出了水面。
什么婆媳矛盾,什么一时冲动,全都是狗屁。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
先由王美兰挑起事端,激怒我,再由周子昂以“孝子”的名义对我施暴,
彻底摧毁我的心理防线。当我觉得绝望、痛苦,对这段婚姻再无留恋的时候,
他再以离婚为要挟,逼我为了“好聚好散”或者出于旧情,
签下这份能将我拖入地狱的担保合同。一旦我签了字,以周家公司现在这个空壳子状态,
这笔钱绝对还不进去。到时银行追债,我作为共同担保人,将背上两千万的巨额债务。
而他们,很可能早就做好了资产转移的准备,金蝉脱壳。好一招毒计。真是我的好丈夫,
我的好婆家。我拿起那份薄薄的文件,纸张的触感却重如千斤。
我将它缓缓推回到周子昂面前。抬起头,迎上他紧张又期待的目光,
我扯了扯还在渗血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尽讽刺的笑容。“周子昂,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伪装出来的恳切、疲惫和深情,像劣质的油彩一样剥落。
露出来的,是阴狠和狰狞。“许诺,我好说歹说,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威胁的意味。“今天这个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03周子昂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文件,
又从抽屉里抓出印泥,粗暴地拉过我的手,就要往我的大拇指上抹。“你疯了!
”我奋力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我的手被他死死钳住,像被铁爪抓住一样动弹不得。
“许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签不签?”他双眼赤红,额上青筋暴起,
那样子和我记忆中任何一个时刻的他都对不上。这是一个陌生的,凶狠的野兽。“我就是死,
也不会签!”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好!这可是你逼我的!”他眼神一狠,
另一只手扬了起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门口却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王美兰冲了进来。“儿子,跟她废什么话!
”她一进来就看见我们对峙的场面,立刻尖声叫道,“把她手机电脑都收了!不签字,
就饿死她!看她骨头有多硬!”周子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松开我。
他迅速抢走了我的手机,王美兰则像一头寻味的鬣狗,冲到写字台前,
拔掉了我的笔记本电脑电源,将电脑和充电器一并抱在怀里。“把门锁好!
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个小**!”王美兰抱着我的电脑,得意洋洋地对周子昂下令。
房门再次被关上、反锁。我被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我冲到门口,用力拍打着门板。
“周子昂!王美兰!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门外,传来王美兰的冷笑。“犯法?
在自己家里,老公管教老婆,天经地义!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想通了,
什么时候签字,什么时候给你饭吃!”接着是周子昂犹豫而懦弱的声音。“诺诺,你别怪我。
签了字,我们还是好夫妻。我求你了,这真的是救我们全家人的命啊!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身体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持续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们以为抢走了手机和电脑,我就成了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他们不知道,
我手腕上这块看似普通的智能手表,早在我察觉到周家财务状况不对劲的时候,
就被我送去朋友那里做了特殊改装。我慢慢抬起手腕。假装因为绝望而掩面哭泣,
将脸埋在臂弯里。这个姿态,正好能掩盖我手指的动作。我平复了一下呼吸,
然后用指尖在表盘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凹槽处,按照预设的摩斯密码,轻轻敲击了三下。
——PlanB,启动。手表屏幕闪过一串代码。,随后,
它自动绕过了家里的Wi-Fi,连接上了我早就藏在卧室窗台花盆下的备用移动网络设备。
一封加密信息,瞬间发送到了我哥——许阳的手机上。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我的实时定位,
和一句我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B计划,执行。”我哥是一名刑警,心思缜密。他知道,
只有当我身处绝对危险且无法主动报警时,才会启动这个计划。做完这一切,我还没停下。
我再次抬起手,假装擦拭眼泪,手指在表盘上轻轻滑动,启动了另一个程序。激活,
录音设备。我们结婚时,周子昂为了“惊喜”,在我们的婚纱照相框背后,
装了一个小小的电子语音相册。后来坏掉了,我也没扔,
而是将它改装成了一个由手表远程控制的、高灵敏度的微型录音设备。此刻,
这个小小的设备,正隔着一扇门板,忠实地记录着客厅里的一切。我将耳朵贴在门上,
仔细倾听。“妈,我们这么做……真的行吗?万一她……”是周子昂犹豫的声音。“行!
怎么不行!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王美兰的声音尖利而恶毒,“等她签了字,
贷款一到手,你就马上把钱转到你爸的海外账户去!然后就跟她离婚!这种女人,
净身出户都便宜她了!这两千万的债,就让她一个人背!谁让她毁了我们家!”我的心,
一寸寸沉了下去。原来,他们连后路都想好了。榨干我最后的价值,再让我背上巨额债务,
万劫不复。“可是……如果她一直不签呢?”周子昂还是有些不放心。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王美兰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像毒蛇吐信,阴冷得让我遍体生寒。“不签?
那就别怪我们心狠了。回头就说她抑郁症,自己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了。反正她也没朋友,
她那个当警察的哥又远在外地……制造点‘意外’,谁会怀疑?”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字字诛心。他们不仅想要我的钱,还想要我的命。
**在门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巨大的愤怒和恐惧过后,是极致的冷静。我站起身,
走到衣柜前,打开。冷静地找出我的身份证、护照、户口本、房产证,
以及我这些年陆陆续续存下的,所有关于周家公司财务漏洞的证据。
我将它们全部放进一个随身的背包里。然后,我坐回到床上,静静地,等待我哥的到来。
等待这场,由我亲手开启的审判。04凌晨两点。城市已经沉睡,整栋楼都静得可怕。“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猛地炸开。我被反锁的卧室门,连带着门框,
被一股巨大的外力整个踹开,轰然倒地。木屑和灰尘在灯光下弥漫。门口,
站着几个高大的身影。为首的,是我哥许阳。他穿着警服,满脸风霜,眼神锐利得像鹰。
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穿着制服的同事。客厅里,穿着睡衣的周子昂和王美兰,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傻在了原地。“警察!有人报警称这里发生非法拘禁!
”许阳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在空旷的客厅里掷地有声。王美兰最先反应过来,
她那套撒泼的本事又上来了。“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随便闯进老百姓家里吗?警察打人了!
这是我们家事!你们管不着!”她一边喊,一边就想往许阳身上撞。我从弥漫的尘埃中,
慢慢走了出来。嘴角的伤口已经凝固,变成了暗红色,半边脸颊依旧高高肿起。
我哥的目光扫过我的脸,那瞬间,他眼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但我知道,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走到他身边,面对着呆若木鸡的周子昂母子,冷静地,
清晰地开口:“警官,我报警。”“他们,是我的丈夫周子昂,和我的婆婆王美兰。
”“从昨晚九点开始,他们对我进行殴打,并抢走我的通讯设备,
将我非法囚禁在卧室超过十二小时。”“目的,
是逼迫我签署一份价值两千万的虚假贷款担保合同。”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
每个字都像一颗子弹。许阳的手,在身侧悄然握紧。我抬起手腕,点开智能手表。“妈,
等她签了字,贷款一到手,你就马上把钱转到你爸的海外账户去!”“不签?
那就别怪我们心狠了。回头就说她抑郁症,自己想不开,
从楼上跳下去了……制造点-意外-,谁会怀疑?”王美兰那阴冷恶毒的声音,
通过手表小小的扬声器,清晰地播放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现场每个人的心上。周子昂的脸,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灰败。他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瘫倒在地,抖如筛糠。王美兰的狡辩卡在喉咙里,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许阳身后的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表情严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条,
你们的行为已涉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如果非法拘禁行为伴随殴打、侮辱等情节,
将构成《刑法》上的非法拘禁罪。”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察,冷冷地对他们宣读。
“跟我们走一趟吧。”王美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哭天抢地,说我是白眼狼,
说我们联合起来欺负她一个老太婆。但警察显然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直接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周子昂则像一滩烂泥,被警察从地上拎了起来。在他们被带走前,
我慢慢走到周子昂面前。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乞求。我俯下身,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他的身体,
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直起身,看向我哥。“哥,这些是初步证据。
”我将手表里备份的录音和家暴视频,连同那份两千万的贷款合同,
一并交给了负责案件的警察。“另外,我怀疑,他们的公司存在重大的财务问题。这份贷款,
很可能涉嫌骗取银行贷款罪。”我平静地,补充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刀。许阳看着我,
眼神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的妹妹长大了”的欣慰。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
交给我。”05周家在本地经营多年,有些根基。他们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
花了大笔的钱,想把“非法拘禁”这桩刑事案件压成“家庭纠纷”。最终,事情被大事化小。
王美兰因为年纪大,当天录完口供就被取保候审。周子昂则因为有直接的施暴和拘禁行为,
被处以行政拘留五天。五天后,他从拘留所里出来了。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所以一点也不意外。真正的战斗,从来不在派出所里。周子昂出来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疯狂地反扑。他知道家暴和拘禁的证据我握在手里,所以他选择从另一个角度攻击我。
一夜之间,我们的家族群、大学同学群、共同的朋友圈,都炸了。
他发布了许多经过精心PS的聊天记录截图。截图里,我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暧昧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