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妻子林薇薇约见初恋开房,回来就甩给我离婚协议。“我不爱你了,顾霆琛,签字吧。
”她扬起下巴,等着看我崩溃。我一拳砸在她脸上:“脏东西,你也配?
”转身冻结她所有资产,曝光她出轨视频。她初恋的公司被我做空,背上巨额债务锒铛入狱。
林薇薇跪在暴雨里求我:“霆琛,我错了,看在夫妻一场……”“夫妻?”我冷笑,
“婚前协议忘了?”第一章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凌晨两点死寂的别墅里,跟炸雷似的。
顾霆琛没睡,就坐在客厅那意大利进口的黑色真皮沙发里,背对着玄关,
手里捏着个威士忌杯,冰块早就化没了,剩个底儿。空气里飘着股不属于这房子的味儿,
廉价香水混着点别的,腻得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声音有点飘,
带着点刚干完坏事的虚。林薇薇绕过沙发,站到他面前。
她身上那件新买的香奈儿套裙有点皱,精心打理的卷发也乱了,脸上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红晕,
眼神倒是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他,里头全是破罐子破摔的挑衅。“顾霆琛,”她开口,
声音有点哑,但吐字清晰,像把淬了毒的刀子,“我们离婚吧。”顾霆琛眼皮都没抬,
晃了晃杯子里那点琥珀色的液体。林薇薇等了几秒,没等到预想中的暴怒或者质问,
那股子被忽视的恼火“噌”地就上来了。她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那股子混杂的味儿更冲了。“我说,我、不、爱、你、了!”她一字一顿,拔高了音调,
下巴扬得老高,像个骄傲的、等着看对手溃败的斗鸡,“听清楚没?我林薇薇,
心里从来就没你!跟你结婚,不过是我爸逼的!现在他回来了,我一天都不想跟你多待!
签字!”她“啪”地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顾霆琛面前的茶几上,
纸张拍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声音脆响。“签了它,顾霆琛。”她俯视着他,
嘴角勾起一个恶意的、期待的笑,“像个男人一样,痛快点。别让我看不起你。
”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把光砸下来,亮得刺眼。空气凝固了,
只剩下林薇薇那带着兴奋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在等,
等这个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男人为她失控,为她痛苦,为她撕心裂肺地挽留,
就像她无数次在狗血剧里看到的那样。那会让她有种扭曲的**,证明她林薇薇的魅力,
证明她赢了。顾霆琛终于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里那个空杯子放在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旁边,
玻璃杯底和玻璃茶几轻轻一碰,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然后,他抬起头。那眼神,
让林薇薇心里猛地一咯噔。没有她预想中的痛苦、震惊、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那是一种极致的冷,冷得像西伯利亚冻了万年的冰原,深不见底,带着一种看死物般的漠然。
林薇薇被他看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股子虚张声势的气焰瞬间矮了一截。“他回来了?
”顾霆琛开口,声音不高,平得像一条直线,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冰锥子一样扎人,
“那个叫周扬的?你今晚,是跟他在一起?”林薇薇被他这反应弄得有点懵,
随即一股被轻视的怒火又顶了上来。她挺直腰板,故意用一种轻佻又炫耀的语气:“对!
就是周扬!我们在一起了!就在‘云端’酒店,顶楼的套房!顾霆琛,你给不了的感觉,
他能给!你懂吗?那才叫爱!跟你在一起,我每一天都觉得恶心!”她越说越激动,
仿佛要把积压的所有不满都倾倒出来,眼睛死死盯着顾霆琛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到一丝裂痕。
“签字!现在!立刻!马上!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脏。”顾霆琛打断她,
只吐出一个字。林薇薇一愣:“你说什么?”“我说,”顾霆琛缓缓站起身,他个子极高,
带着一种迫人的阴影,瞬间将林薇薇笼罩,“你脏。”话音落下的瞬间,
根本不给林薇薇任何反应的时间,顾霆琛的右手已经攥成了拳,
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狠厉风声,
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薇薇那张妆容精致、此刻却写满错愕和恶毒的脸上!“砰!
”一声闷响,骨头和皮肉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瘆人。
林薇薇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完整的调子,整个人就像个被抽飞的破布娃娃,猛地向后踉跄,
高跟鞋“咔吧”一声崴断,她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额头磕在沙发坚硬的实木底座边缘,
发出“咚”的一声。剧痛瞬间席卷了她。左脸颊**辣地肿起,
嘴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她趴在地上,
半天没缓过气,只觉得天旋地转。顾霆琛甩了甩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狼狈不堪的女人,眼神里的冰寒没有融化半分,
只有更深的厌恶。“想看我崩溃?”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薇薇,
你也配?”林薇薇捂着脸,剧痛和巨大的羞辱感让她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丝,糊了一脸。她挣扎着想抬头,想骂回去,想扑上去撕打,
可对上顾霆琛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所有的勇气和恶毒都被冻住了,只剩下恐惧,
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骨往上爬。“你…你敢打我?”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顾霆琛没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污染。他弯腰,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本和一支笔,动作流畅得像在签一份普通的商务合同。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轻响。“唰啦”一声,他撕下那张支票,看也没看,随手一扬。
轻飘飘的纸片打着旋儿,像一片枯叶,精准地飘落在林薇薇沾着血和泪的脸上,
盖住了她那只被打得肿胀的眼睛。“医药费。”顾霆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拿着,
滚出去。天亮之前,我不想再在这房子里,闻到任何你留下的恶心味道。”说完,
他再没看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一眼,转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书房。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稳而冷酷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林薇薇的心尖上。
厚重的书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客厅里的一切。林薇薇趴在地上,
脸上盖着那张冰冷的支票,支票上龙飞凤舞的数字刺痛了她的眼。脸颊的剧痛,额头的钝痛,
嘴里血腥的咸涩,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巨大的羞辱,像无数只毒虫啃噬着她。
她终于控制不住,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这样?他不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痛苦,应该哀求,应该为了她发疯才对!书房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书桌上那盏复古的绿色台灯散发着幽冷的光晕。顾霆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万家灯火。他背对着门,身影挺拔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顾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是顾霆琛的首席特助,
陈默。这个时间点接到老板电话,他声音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绝对的清醒和服从。
顾霆琛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去,比窗外的夜风更冷,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碴子:“陈默,听着。
”“第一,立刻冻结林薇薇名下所有个人账户、信用卡、附属卡。
包括她那些用顾家钱买的基金、股票、珠宝,全部锁死。一分钱,都不准动。”“第二,
查‘云端’酒店,顶楼套房。昨晚到今天凌晨,林薇薇和周扬的入住记录,监控录像,
特别是电梯和走廊的,给我一份不落地调出来。要高清的。”“第三,”顾霆琛顿了顿,
眼底掠过一丝残酷的幽光,“给我查周扬。
他那个刚回国、靠着家里老底和忽悠弄起来的‘扬帆科技’,我要它所有的底细。
财务状况、核心项目、客户名单、税务问题…所有能挖的,一点不漏。天亮之前,
报告放我桌上。”电话那头的陈默呼吸似乎凝滞了一瞬,但立刻恢复如常,
声音斩钉截铁:“明白,顾总。立刻执行。”“还有,”顾霆琛补充道,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通知物业和保安,林薇薇不再是这里的女主人。天亮前,
把她‘请’出去。她身上的东西,除了她自己穿进来的那身皮,顾家的一针一线,
都不准带走。”“是!”电话挂断。顾霆琛将手机随手丢在宽大的书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转过身,幽暗的光线勾勒出他侧脸冷硬的轮廓。他走到酒柜前,
取出一瓶年份久远的麦卡伦,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折射着台灯冰冷的光。他端起酒杯,没有喝,只是看着那流动的液体,眼神深不见底。
林薇薇想看他崩溃?呵。他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
像点燃了一簇冰冷的火焰。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会让她,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周扬,
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崩溃。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
却照不进这间弥漫着无形硝烟的书房。复仇的齿轮,在死寂的深夜里,带着刺耳的摩擦声,
缓缓启动。第二章客厅里,林薇薇还瘫在地毯上,像一滩烂泥。脸上**辣的疼,
嘴里全是血腥味,那张冰冷的支票还黏在肿起的脸颊上,像一块耻辱的烙印。她脑子嗡嗡的,
一片空白,只剩下顾霆琛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和那句“脏东西”在反复回响。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脚踝钻心地疼,
肯定是刚才崴断了鞋跟扭到了。她咬着牙,忍着剧痛和眩晕,手脚并用地往楼梯方向爬,
只想先回那个属于她的、堆满了奢侈品的衣帽间缓口气。刚爬到楼梯口,
客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啪”地一下全亮了,刺得她眼睛生疼。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身材魁梧的保安像两座铁塔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玄关处。
他们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接钉在林薇薇身上。林薇薇吓得一哆嗦,
尖叫卡在喉咙里:“你…你们干什么?!”其中一个保安上前一步,声音平板无波,
没有任何情绪:“林**,顾总吩咐,请您立刻离开。”“离开?
”林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扶着楼梯扶手,忍着脚踝的剧痛勉强站起来,
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这是我家!我是这里的女主人!你们算什么东西,
敢赶我走?”保安不为所动,另一个也上前,两人形成合围之势。“林**,
请不要让我们为难。顾总明确指示,天亮之前,您必须离开这栋房子。
您身上除了您自己的衣物,其他任何物品,都不能带走。”“我的东西?我的包!我的首饰!
我的衣服!”林薇薇彻底慌了,声音尖利起来,“那都是我的!顾霆琛他凭什么?
他这是非法拘禁!是抢劫!我要报警!”她说着就去摸口袋,想找手机,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她的**版爱马仕手包,好像刚才摔倒时掉在沙发那边了。“您的手机,
以及您携带的所有个人物品,稍后我们会为您整理好,放在门外。”保安的声音依旧冰冷,
“现在,请您配合,立刻离开。”“我不走!我死也不走!”林薇薇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挥舞着手臂想推开挡在面前的保安,“顾霆琛!你给我出来!你这个**!王八蛋!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要见我爸!我要……”保安不再废话。其中一个闪电般出手,
动作快得林薇薇根本没看清,她的手臂就被反剪到身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
推着她踉踉跄跄地就朝大门走去。“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放开!”林薇薇拼命挣扎,
尖叫怒骂,头发散乱,妆容糊成一团,昂贵的套裙在拉扯中皱得不成样子,
哪里还有半分豪门太太的优雅,活脱脱一个疯妇。
另一个保安已经提前打开了厚重的别墅大门。凌晨冰冷的夜风“呼”地灌了进来,
吹得林薇薇一个激灵。“顾霆琛!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她被粗暴地推出了大门,
最后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别墅前冰冷坚硬的花岗岩台阶上。膝盖和手肘传来剧痛。“砰!
”身后,那扇象征着顶级奢华和权势的雕花铜门,在她眼前,毫不留情地、重重地关上了。
沉闷的声响,彻底隔绝了门内温暖的光线和她的过去。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夜风的呜咽。林薇薇趴在冰冷的台阶上,浑身剧痛,脸颊肿得老高,
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紧闭的、如同怪兽巨口般的大门,
又茫然地环顾四周。凌晨的别墅区,死寂一片。路灯昏黄的光线拉长了她孤零零的影子,
显得无比凄凉。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单薄的衣衫,冻得她瑟瑟发抖。她身上,
只有这件被扯得皱巴巴、沾了灰尘和血迹的香奈儿套裙,脚上只剩下一只断了跟的高跟鞋,
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她的包,她的手机,她的卡,
她的一切……都被关在了那扇门后面。巨大的恐慌和无助瞬间将她淹没。她猛地扑到门上,
用尽全身力气捶打、踢踹那冰冷的铜门,发出“咚咚”的闷响。“开门!顾霆琛!你开门!
放我进去!我的东西!我的钱!开门啊!”她嘶喊着,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凄厉绝望,
“我错了!霆琛!我知道错了!你开门!求求你!开门啊!”门内,死寂一片。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然后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捶打到双手麻木,嗓子嘶哑,林薇薇终于耗尽了力气,顺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
蜷缩成一团,失声痛哭。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和灰尘,狼狈不堪。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顾霆琛是来真的!他不仅打了她,还把她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了!就在这时,
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两道雪亮的车灯刺破黑暗,精准地打在她身上。
林薇薇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脸。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停下。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却眼神锐利的男人走了下来。
正是顾霆琛的首席特助,陈默。
他手里拿着一个半透明的文件袋和一个……普通的超市购物袋。
陈默走到狼狈不堪、蜷缩在门边的林薇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
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林**。”陈默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没有温度。
他将那个半透明的文件袋递到林薇薇面前。林薇薇泪眼朦胧地抬起头,透过袋子,
她看到了自己那部镶钻的手机,还有几张银行卡的轮廓。她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伸手去抓:“我的手机!我的卡!快给我!”陈默的手却微微向后一撤,
避开了她的手。“顾总交代,您的个人物品可以归还。”陈默的声音平板无波,“但是,
您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信用卡、理财账户,已于十分钟前被全部冻结。这些卡,
现在只是一堆废塑料片。”林薇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比纸还白。冻结?全部冻结?那她岂不是……身无分文?“另外,
”陈默像是没看到她惨白的脸,将另一只手里的超市购物袋放在她脚边,
“这是顾总交代给您的。”林薇薇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那是一个印着某平价超市Logo的廉价塑料袋,
里面胡乱塞着几件东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一条廉价的牛仔裤,
还有一双……地摊上十块钱一双的塑料拖鞋。轰!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羞辱感,
像火山一样在林薇薇胸腔里爆发!烧得她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顾霆琛!他什么意思?!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像要喷出火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变调,
“他把我当什么?乞丐吗?!给我这些垃圾?!”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语气却依旧平静得可怕:“顾总说,您身上那套衣服,
是用顾家的钱买的。既然您觉得跟顾总在一起恶心,想必也不愿意再沾染顾家的东西。所以,
请您换上这些‘干净’的衣物。您身上这套香奈儿,需要留下。”他微微侧身,
示意了一下林薇薇身上那件价值不菲、此刻却沾满污迹的套裙。
“你…你们……”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默,又指着那个刺眼的塑料袋,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巨大的愤怒和屈辱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林**,请尽快更换。
”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顾总不希望您穿着顾家的东西,
在外面多停留一秒。如果您不配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两个如同门神般的保安,
“他们会帮您。”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她。
林薇薇看着那两个铁塔般的男人,再看看陈默毫无表情的脸,
最后目光落在那双刺眼的塑料拖鞋上。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这凌晨的寒风更冷。
她知道,顾霆琛是认真的。他不仅要赶她走,还要用最羞辱的方式,
扒掉她身上最后一层“顾太太”的皮!在绝对的力量和冷酷面前,
她所有的愤怒和叫嚣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林薇薇死死咬着下唇,
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她颤抖着,在陈默和保安冰冷的目光注视下,
屈辱地、一点一点地伸出手,抓住了那个廉价的、印着超市Logo的塑料袋。
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慢慢地、艰难地站起身,拖着扭伤的脚踝,
一瘸一拐地、无比狼狈地走向别墅旁边那棵巨大的景观树后,
去更换那身象征着彻底剥夺和羞辱的“干净”衣物。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
拍打在她身上。别墅里,某个房间的窗帘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第三章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在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却驱不散室内的森然寒意。顾霆琛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里,背对着门口,
面朝落地窗外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他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袅袅的热气升腾,
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顾总。”陈默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恭敬而干练。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进来。”顾霆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陈默快步走到巨大的办公桌前,将平板电脑解锁,屏幕朝顾霆琛的方向推过去,
然后打开了文件夹。“顾总,这是您要的东西。”陈默语速平稳,
“‘云端’酒店顶楼套房的监控录像,昨晚21:07至今日凌晨01:33。
电梯、走廊、套房门口,三个关键角度的完整记录,已经做了高清处理。重点部分已标记。
”屏幕上,开始无声地播放着高清画面。画面里,林薇薇穿着那身香奈儿,妆容精致,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红晕,脚步轻快地走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接着是走廊的画面,她走到一间套房门口,几乎没有犹豫,抬手按响了门铃。门很快打开,
一个穿着休闲西装、身材高大、长相还算英俊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正是周扬。
他脸上带着惊喜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一把将林薇薇拉了进去,门随即关上。
后面还有几段走廊的录像,显示直到凌晨一点多,那扇门才再次打开。林薇薇先走出来,
头发有些凌乱,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边走边整理着衣服。周扬随后跟出,
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伸手似乎想搂她的腰,被林薇薇有些慌乱地躲开了,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才一前一后走向电梯。画面清晰,角度刁钻,两人的神态、动作,
甚至林薇薇脖子上那抹可疑的红痕,都拍得一清二楚。铁证如山。顾霆琛静静地看着,
眼神深得像寒潭,没有一丝波澜。直到画面结束,他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周扬呢?”他放下杯子,声音平淡。“在这里。
”陈默立刻翻开文件夹,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报告,语速加快,条理清晰,“周扬,男,
29岁,林薇薇大学时期的初恋男友。三年前出国,据称在硅谷某科技公司任职中层,
实际履历有夸大嫌疑。半年前回国,
利用其父周志国(本地一家小型建材公司老板)提供的启动资金,
以及从几个风投那里忽悠来的钱,创立了‘扬帆科技有限公司’,
主营方向是智能家居物联网平台,目前处于烧钱研发阶段,尚未有成熟产品上市。
”陈默翻过一页,指着上面的数据和图表:“这是扬帆科技的核心财务数据,
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绝对真实。公司账面资金已濒临枯竭,
全靠周志国抵押房产和几笔短期高息过桥贷款在硬撑。他们最大的问题在税务上。
”陈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为了快速回笼资金和吸引投资,
他们虚构了多笔技术外包合同和虚假销售流水,涉及金额巨大,偷逃税款数额惊人。
证据链完整,随时可以提交给税务稽查和经侦部门。”他又翻到后面几页:“技术层面,
他们所谓的核心算法,其实是高价从国外一个开源项目上买来的半成品,漏洞百出,
毫无竞争力。团队核心人员近期已流失过半,人心惶惶。另外,周扬个人生活混乱,
在美期间有多次不良记录,包括一次因打架斗殴被警方拘留,这些记录我们已拿到副本。
”陈默合上文件夹,总结道:“扬帆科技,外强中干,一个建立在流沙上的空壳子。
周扬本人,能力平平,野心勃勃,且行事不择手段,漏洞百出。只要资金链一断,
或者核心问题被引爆,瞬间就会土崩瓦解。”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顾霆琛的目光落在平板电脑定格的画面上——那是周扬搂着林薇薇腰肢的瞬间。
他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而冰冷的“笃、笃”声。“很好。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决定生死的冷酷,“通知我们控股的‘鼎峰资本’,
以最高优先级,全面做空‘扬帆科技’关联的所有上市壳公司和其供应商股票。动作要快,
要狠。”“是!”陈默立刻应道。“同时,
”顾霆琛的指尖在平板屏幕上林薇薇那张带着红晕的脸上划过,眼神锐利如刀锋,
“把我们手上关于扬帆科技财务造假、偷税漏税的所有证据,匿名打包,
分别发送给税务局稽查局、市经侦支队,还有……几家影响力最大的财经媒体。特别是,
那些和周志国父子有过节的竞争对手,也‘不小心’漏一份过去。”“明白!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是要赶尽杀绝,不仅要让扬帆科技死,还要让它死得身败名裂,
死得人尽皆知,死得周家父子永无翻身之日!“另外,”顾霆琛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目光投向窗外辽阔的天空,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我记得,我和林薇薇结婚前,
签过一份婚前协议?”陈默立刻点头:“是的,顾总。
协议由顾氏集团首席法律顾问张律师亲自拟定并公证,条款非常明确且严苛。
其中核心条款规定:若婚姻因女方重大过错(包括但不限于出轨、重婚等)导致破裂,
女方自愿放弃婚姻存续期间及婚前从顾家获得的一切财产性权益,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珠宝、股票、现金赠予等,并净身出户。同时,
女方需承担因其过错行为导致离婚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费用及对男方造成的名誉损失赔偿。
”这份协议,当初林薇薇签得心不甘情不愿,
还是在林父的强压和顾家许诺的巨大利益面前才勉强签下的。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这份她视为废纸、觉得永远不可能生效的东西,会成为勒死她的最后一道绞索。
“把协议原件,还有昨晚的监控录像拷贝,”顾霆琛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一起送到张律师那里。告诉他,启动离婚程序。我要最快的速度,最‘干净’的结果。
林薇薇,”他顿了顿,吐出三个字,“净身出户。”“是,顾总!我马上去办!
”陈默精神一振,立刻收起文件和电脑,转身快步离开。他知道,
一场针对周扬和林薇薇的毁灭性风暴,已经正式拉开序幕。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顾霆琛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繁华的城市,
车水马龙,芸芸众生。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暖不了他眼底的冰寒。他微微晃动着杯中的液体,
看着深褐色的咖啡在杯壁上挂出痕迹。林薇薇,周扬。好好享受,
你们最后的“美好时光”吧。第四章风暴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都要猛。
就在陈默离开总裁办公室不到三小时,
的巨鳄“鼎峰资本”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布了一份措辞极其严厉、数据详实得可怕的做空报告,
矛头直指与“扬帆科技”深度绑定的几家上市壳公司及其核心供应商。报告里,
帆科技技术造假、核心团队流失、资金链濒临断裂、订单严重注水等黑幕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报告一出,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瞬间炸开了锅!相关上市公司的股价,
如同坐了过山车般直线俯冲,开盘即暴跌,断崖式跳水!绿色的数字疯狂闪烁,
恐慌性抛盘汹涌而出,交易大厅里一片鬼哭狼嚎。短短一个上午,市值蒸发超过百分之六十!
无数跟风的小股民血本无归,哭天抢地。紧接着,税务局稽查局和市经侦支队的联合执法车,
在无数媒体长枪短炮的围追堵截下,
高调地停在了扬帆科技那栋租来的、原本还光鲜亮丽的写字楼门口。
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执法人员鱼贯而入,直奔财务室和CEO办公室。“周扬先生,
我们是市税务局稽查局和经侦支队的,
现依法对你公司涉嫌虚开发票、伪造合同、偷逃巨额税款等违法犯罪行为进行立案调查!
这是搜查令和传唤通知书,请你配合!”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
铐在了刚刚还在办公室里对着暴跌的股价目眦欲裂、试图打电话求救的周扬手腕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着眼前晃动的证件和镜头,脑子里一片空白,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不…不是…你们搞错了!这是诬陷!是顾霆琛!是顾霆琛害我!
”周扬被两个执法人员架着往外拖,他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冲着镜头嘶吼,
试图挽回最后一点颜面。然而,
他的吼叫在铺天盖地的闪光灯和记者尖锐的提问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周总!
鼎峰资本的做空报告属实吗?”“周总,偷税金额巨大,您对此有何解释?”“周总,
听说您个人生活混乱,这次事件是否与您得罪了某位商界大佬有关?
”“周总……”周扬被粗暴地塞进了警车。警笛长鸣,呼啸而去,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公司和疯狂闪烁的镁光灯。扬帆科技,
这个半年前还被本地媒体吹捧为“明日之星”的创业公司,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彻底崩塌,
声名狼藉。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份匿名的快递,
被送到了本市发行量最大、以八卦和狗血闻名的《星闻周刊》主编的办公桌上。
里面是一个U盘和几张打印出来的、关键画面被圈出的监控截图。主编好奇地插入U盘,
点开视频文件。几秒钟后,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可比什么明星绯闻劲爆多了!豪门新贵顾霆琛的新婚妻子,出轨初恋,酒店开房!
高清**!铁证如山!“快!头版!立刻换稿!给我用最大的版面!最劲爆的标题!
”主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顾氏集团总裁夫人林薇薇深夜密会初恋,酒店缠绵四小时!
豪门新婚惊爆出轨丑闻!快!联系所有渠道,线上线下同步推送!给我炸!
”《星闻周刊》的官网、APP、微博、公众号……所有能发力的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