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加班,我在闺蜜朋友圈看到他抖音全本小说陈明林悦苏晴抖音免费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7: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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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午.惊雷凌晨两点的城市沉入死寂,

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在窗帘缝隙间投下短暂的光影。林悦独自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蚕丝被单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却驱不散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手机屏幕的蓝光刺破黑暗,

映照着她苍白的脸颊,眼下的乌青在光线下格外醒目。她翻了个身,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空旷的房间里,那声音被放大成一种嘲讽的回响。结婚五年,

这张双人床早已习惯了她的孤单,陈明总说工作忙,加班成了家常便饭。今晚也不例外,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屏幕亮起时,她的心跳莫名加速。陈明的头像闪烁在通知栏,

简短的文字不带一丝温度:“悦,今晚项目紧急,得通宵加班,别等我了。

”林悦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点开。她记得三小时前,

他出门时还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说会早点回来陪她看新剧。那只手,骨节分明,

戴着他们结婚纪念日时她送的**款手表——百达翡丽的经典款,

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现在,这条信息像一根针,扎进她麻木的神经。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残留着他常用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夜色的凉意,让她胃里一阵翻滚。

她机械地滑动屏幕,点开朋友圈,试图用别人的热闹填补自己的空洞。苏晴的头像跳出来,

最新动态是十分钟前更新的:马尔代夫的星空下,碧海蓝天衬得她笑容灿烂,

她举着一杯香槟**,配文“逃离都市,拥抱自由”。林悦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闺蜜总爱分享这些奢华旅行,她以前还羡慕苏晴的洒脱。但这次,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照片角落——一只男人的手不经意入镜,手指修长,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星光下熠熠生辉。时间仿佛凝固了,林悦的呼吸骤然停滞。那只手,

她太熟悉了,三小时前还抚过她的发梢,现在却出现在万里之外的马尔代夫,

搭在苏晴的椅背上。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羽绒枕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猛地抓起它,屏幕裂纹像蛛网般蔓延开,但她顾不上这些。指尖在相册里疯狂翻找,

半年来的聊天记录截图、朋友圈动态,一张张跳出来。陈明说加班的夜晚:三月十五日,

东京樱花季,苏晴晒出和服照;五月二十日,巴黎铁塔下,苏晴举着马卡龙;七月七日,

巴厘岛海滩,苏晴的比基尼**。每一次,陈明的“加班”信息都准时发送,

时间与苏晴的旅行动态严丝合缝。林悦的喉咙发紧,一股腥甜涌上舌尖,

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她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存着更多证据:苏晴生日时,

陈明送的项链发票;两人在高级餐厅的定位打卡;甚至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

显示陈明的车停在苏晴公寓楼下。林悦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

她翻到最近的一张,苏晴穿着她送的丝绸睡衣——那件林悦亲自挑选的礼物,

现在却出现在苏晴的床上,照片里苏晴比着胜利手势,背景是林悦熟悉的卧室窗帘。

屏幕的光映在她眼里,泛起一层水雾,但泪水迟迟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

从脚底窜上脊椎,让她浑身战栗。窗外,一道闪电撕裂夜空,闷雷滚滚而来,

雨点开始敲打玻璃窗。林悦蜷缩起身子,手机屏幕的裂纹像她破碎的心。她盯着那些证据,

指尖划过苏晴的笑脸和陈明的谎言,每一次滑动都像在撕裂旧日的信任。雷声轰鸣中,

她突然坐直身体,背脊挺得笔直。床头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两点半,黑暗里,

她的眼睛亮得骇人,仿佛淬了火的冰。雨声渐大,淹没了城市的喧嚣,

也淹没了她最后一丝犹豫。明天,她会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在胸腔里生根发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她关掉手机,房间重归黑暗,

只有雷光偶尔照亮她僵硬的侧影,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等待着黎明的审判。

第二章死亡邀请手机屏幕蛛网般的裂痕在黑暗中闪着幽光,像无数只嘲弄的眼睛。

林悦蜷在床角,冰凉的蚕丝被单裹不住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窗外雷声滚过,

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无数细小的石子敲打着她的神经。她盯着那张睡衣照片,

苏晴胜利的手势刺得她眼球生疼。胃里翻江倒海,一股腥甜再次涌上喉咙,她猛地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向主卧的浴室。冰冷的瓷砖激得她脚心一缩,

她踉跄着扑到洗手台前,拧开冷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她掬起一捧水狠狠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睡衣前襟。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窝深陷,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只有那双眼睛,燃烧着骇人的火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又低头看向紧握在手中的手机。屏幕裂纹下,苏晴穿着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衣的笑脸依旧清晰,

背景里,是她和陈明一起挑选的、印着藤蔓花纹的窗帘。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手机狠狠砸向光滑的浴缸壁!“砰——!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巨响在狭小的浴室里炸开。手机在坚硬的浴缸边缘弹跳了一下,

屏幕瞬间彻底碎裂,黑了下去,然后“噗通”一声,沉入了盛满半缸冷水的浴缸底部。

水花溅起,打湿了她的睡裙下摆。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水流声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林悦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看着水面下那个模糊的黑影。几秒后,

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证据!那些聊天记录,那些截图,那些照片!

都在那个沉没的黑匣子里!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扑到浴缸边,

不顾一切地将手伸进冰冷刺骨的水中。指尖触碰到坚硬的机身,她一把抓住,

湿淋淋地捞了出来。水珠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手机屏幕漆黑一片,毫无反应。她疯狂地按着电源键,手指因为冰冷和用力而颤抖。“开机!

给我开机!”她嘶哑地低吼,指甲几乎要抠进屏幕的裂缝里。也许是她的执念起了作用,

也许是手机并未完全损坏,屏幕挣扎着闪烁了几下,竟然真的亮了起来!虽然布满蛛网裂痕,

触控也有些不灵敏,但还能操作。林悦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胡乱地用睡裙袖子擦拭着屏幕上的水渍,指尖颤抖着点开微信图标。她的头像旁边,

那个小小的绿色图标亮着。她点开通讯录,

找到那个被她置顶、备注为“老公”的名字——陈明,

又找到那个被她分组在“闺蜜”里的名字——苏晴。她的目光在两个名字间来回扫视,

冰冷的恨意和一种近乎毁灭的**交织在一起。她创建了一个新的群聊。

指尖在碎裂的屏幕上艰难地移动,输入群名时,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三人行,必有一伤”。选中陈明和苏晴的头像,点击确定。

群聊建立成功的提示弹出。林悦盯着那三个并排的头像,她的,陈明的,苏晴的。

多么讽刺的组合。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肺腑,手指却异常稳定地开始打字。

“@陈明@苏晴两位,拼个单?三人行打折。”她按下发送键,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几乎是瞬间,陈明的头像旁跳出了“正在输入…”的提示,

随即,三个硕大的问号出现在群聊界面。“???”紧接着,苏晴的头像也动了,

一个尴尬捂脸的表情包发了过来,配着文字“悦悦,这么晚还没睡呀?[捂脸]”。

林悦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她点开相册,

手表特写、东京的餐厅打卡、巴厘岛的模糊车影、昂贵的项链发票……一张张截图被她选中,

组成九宫格。最后一张,她特意选定了那张睡衣照——苏晴穿着她送的礼物,在她的床上,

比着胜利的手势。她按下发送。九张图片,像九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射向群里的另外两人。

浴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机偶尔的震动提示音。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中的女人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但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的空洞或愤怒,而是布满血丝,猩红一片,

里面翻滚着疯狂、决绝和一种玉石俱焚的狠厉。她凑近镜子,几乎要贴上冰冷的镜面,

一字一句,清晰地对着镜中的自己,也对着那个新生的群聊,

发出了最后通牒:“明天晚上七点,云顶餐厅,888包厢。”她的声音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谁不来,谁孙子。

”第三章鸿门夜宴云顶餐厅888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隔绝了外面悠扬的钢琴声和杯盏轻碰的细碎嘈杂。包厢内,

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下璀璨却冰冷的光,将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方形餐桌映照得如同舞台。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的甜腻气息,混合着若有似无的紧张因子,

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神经上。林悦一袭正红色露肩长裙,裙摆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摇曳,

像一团流动的火焰。她脸上妆容精致,唇色饱满,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与昨夜浴室里那个眼神猩红、浑身湿透的疯狂女人判若两人。她走到餐桌主位,

姿态优雅地拿起醒酒器,深红色的酒液在晶莹剔透的水晶杯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尝尝,

82年的拉菲,”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陈明你最喜欢的,对吧?

”酒液稳稳注入陈明面前的高脚杯,一滴未洒。陈明坐在她右手边,

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试图维持他惯常的精英形象。然而,

额角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带,又觉得不妥,赶紧重新系紧。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脚,指尖微微颤抖。他端起酒杯,想喝一口酒时,

嘴唇碰到杯沿又放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嗯……是,

好酒。”坐在陈明对面的苏晴,穿着一身香奈儿新款套装,妆容同样无可挑剔,

只是脸色有些发白。她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交握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那只崭新的Gucci链条包被她下意识地攥在手里,

昂贵的皮革包带已经被她无意识地抠出了几道细微的折痕。她不敢看林悦,目光低垂,

落在面前洁白的骨瓷餐盘上,仿佛那上面有极其吸引人的花纹。“苏晴,

”林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你也尝尝,别客气。

”她为苏晴也斟上酒,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在款待两位普通的挚友。苏晴猛地抬起头,

对上林悦平静无波的眼睛,那里面深不见底,让她心底一阵发寒。她慌乱地端起酒杯,

小小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却尝不出任何滋味,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谢……谢谢悦悦。”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餐桌上精致的菜肴陆续上齐,摆盘精美,香气诱人,却几乎无人动筷。

气氛凝滞得如同结了冰。只有刀叉偶尔碰到餐盘的轻微声响,

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陈明试图找些话题,从天气说到最近的股市,

语速快得有些语无伦次,

得到的回应只有林悦偶尔“嗯”一声的敷衍和苏晴更加沉默的低垂着头。林悦放下刀叉,

拿起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她抬眼,目光在对面两人脸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重量,压得陈明和苏晴几乎喘不过气。“菜不合胃口吗?”她问,

语气依旧温和,“还是……心里有事,吃不下?”陈明和苏晴同时僵住。

林悦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

“这样干坐着也挺无聊的,”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艳,

却也格外冰冷,“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陈明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下意识地看向苏晴,苏晴也正惊恐地望向他,

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慌乱。“玩……玩什么?”陈明的声音干涩。“一个很简单的小游戏,

”林悦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锐利地锁住他们,“就叫‘坦白游戏’。

规则很简单,我问一个问题,你们必须如实回答。如果撒谎……”她顿了顿,

嘴角的笑意加深,“后果自负。”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只剩下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冰冷光芒和三人压抑的呼吸声。

陈明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苏晴的脸色白得像纸,

攥着包带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即将达到顶点时,

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一名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员推着一辆精致的餐车走了进来。

餐车上,一个巨大的三层翻糖蛋糕被缓缓推到餐桌中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蛋糕做工极其精美,通体雪白,点缀着金色的糖霜花纹,看起来奢华无比。然而,

最令人惊骇的是蛋糕的顶层——那不是一个普通的装饰物,

而是一个被完美复刻出来的、放大了数倍的微信聊天界面翻糖模型!模型上的头像清晰可辨,

正是陈明和苏晴的,而聊天记录的内容,赫然是他们在巴厘岛讨论滑翔伞行程的暧昧对话!

每一句甜腻的“宝贝”、每一个亲昵的表情符号,都被糖霜凝固,**裸地展示在灯光之下,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陈明和苏晴的脸上。陈明和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

死死盯着那个蛋糕,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陈明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苏晴则死死咬住下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林悦缓缓站起身,

拿起餐车上那把银光闪闪的长柄蛋糕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她绕过餐桌,

走到陈明身边,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却每一步都像踩在陈明的心尖上。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近陈明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

却让陈明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手中的银刀没有切向蛋糕,而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轻轻划过陈明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断了领带夹,

在光滑的丝绸领带上留下了一道细微却清晰的划痕。“听说,

”林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清晰地传入陈明和苏晴的耳中,也回荡在死寂的包厢里,

“你们在巴厘岛玩双人滑翔伞?”她直起身,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两人,

最后定格在那个刺眼的翻糖模型上,唇角的弧度冰冷而残忍。“下次记得带我,

”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三人更**。

”第四章暗度陈仓水晶吊灯的光芒在陈明和苏晴惨白的脸上凝固,

仿佛时间本身也在那句“三人更**”的冰冷余音中停滞。包厢内死寂无声,

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气流拂过,吹不散那令人窒息的沉重。陈明僵在座位上,

脖颈上那道被银刀划过的领带丝绸裂口,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无声地昭示着方才的羞辱。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目光死死盯着翻糖蛋糕上那被糖霜放大的、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对面的苏晴,身体筛糠般抖动着,

精心描绘的眼妆被无声滑落的泪水晕开,留下两道狼狈的黑痕,她死死捂住嘴,

压抑着即将冲破喉咙的呜咽。林悦的目光像精准的探针,在他们脸上逡巡片刻,

将两人濒临崩溃的狼狈尽收眼底。她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随即又恢复了无懈可击的优雅。她轻轻放下那把闪着寒光的银刀,

刀尖在洁白的桌布上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印记。“看来游戏玩不下去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

“账单一会我会结。二位,”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好自为之。”说完,

她不再看他们一眼,拎起放在椅背上的小巧手包,转身,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悄无声息地走向包厢门口。那抹鲜艳的红裙消失在门外,只留下沉重的木门缓缓合拢的轻响,

以及包厢内两个被彻底击垮的人。门关上的瞬间,陈明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颓然瘫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苏晴终于控制不住,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肩膀剧烈地耸动。

“完了……全完了……”陈明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

恐惧之后,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和随之而来的狠厉猛地窜上心头。他不能坐以待毙!

林悦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手里到底还握着什么?财产!对,财产!他猛地坐直身体,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哭有什么用!”他压低声音,嘶哑地对苏晴吼道,

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焦躁,“赶紧想办法!她手里肯定不止这点东西!

我们必须在她动手前……”苏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妆容化得一塌糊涂,

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恐惧:“想……想什么办法?她能做什么?”“蠢货!”陈明咬牙切齿,

“她能做的多了!离婚!分财产!让你身败名裂!我们必须在她动手前,

把能转移的都转移走!尤其是那些……”他话没说完,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那些他偷偷购置、登记在苏晴名下的房产、股票、基金……那些见不得光的“礼物”。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明诚律师事务所”会客室照得通透明亮。

空气里弥漫着顶级咖啡豆的醇香,与昨夜云顶餐厅的奢靡紧张截然不同。

林悦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静的眉眼。她脸上没有任何昨夜风暴的痕迹,平静得像一泓深潭。

她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黑咖啡。她的对面,

坐着一位气质沉稳、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张明诚律师。

他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张律师,”林悦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这是位于‘云顶雅苑’B栋1801号公寓的房产证原件。

”她将一个深红色的本子轻轻推到张律师面前。张律师拿起房产证,仔细翻看。

登记信息清晰无误。林悦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丝清醒的锐利。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过,

目光落在张律师身后的电脑屏幕上。屏幕上,

正实时显示着陈明办公室的监控画面——那是她很久以前,

在陈明抱怨办公室WiFi信号不好时,“好心”帮他安装的智能路由器附带的功能。

画面里,陈明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正焦躁地在办公桌后踱步。他时不时凑到电脑前,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拿起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

对着话筒急促地说着什么,表情紧张而狰狞。屏幕一角,

隐约能看到他打开的证券交易软件界面,光标正停留在一个数额巨大的股票账户上。

林悦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一个冰冷而笃定的弧度。“这套公寓,”她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张律师,声音平稳地继续道,“是我先生陈明,在去年六月,以他个人名义购买,

但实际出资人是他的一位‘朋友’。不过,购房合同上,买方签名处,是我签的字。

所有款项,也是从我的个人账户划出的。”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林女士,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林悦身体微微前倾,

直视着张律师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套他送给小三苏晴的公寓,法律意义上,

从头到尾,都在我的名下。”……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公寓里。

苏晴蜷缩在客厅巨大的沙发里,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被泪水浸染得皱巴巴的香奈儿套装,

头发凌乱,眼神空洞。一夜未眠的惊恐和绝望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门铃突兀地响起,

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死寂。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起,惊恐地望向门口。犹豫了片刻,

她才赤着脚,踉跄地走过去,透过猫眼向外看。外面是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

她颤抖着打开门,接过一个薄薄的、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的文件袋。关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撕开封口,里面滑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XX医院检验报告单”。

姓名:苏晴。项目:人绒毛膜**(HCG)定量检测。结果:阳性(+)。

参考值:阴性(-)。下面还有一行打印的小字:建议一周后复查,并尽快至产科门诊就诊。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她死死盯着那个“阳性(+)”,

仿佛不认识那两个字。几秒钟的死寂后,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不——!!!”她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纸,

纸张在她手中被揉捏得不成样子。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将她吞噬。怀孕?在这个时候?

在这个她和陈明即将被林悦撕得粉碎的时候?!她猛地扑向茶几,抓起手机,

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几次按错号码。终于,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陈明!陈明!

!”电话一接通,苏晴就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崩溃的哭腔,

“怎么办!我完了!我怀孕了!林悦寄来的报告!阳性!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

她要弄死我们!陈明!你快想想办法!我不能怀孕!绝对不能!你快说话啊!!”电话那头,

陈明办公室的监控画面里,他正焦头烂额地操作着电脑,

试图将最后一笔股票转移到某个隐秘的海外账户。苏晴的尖叫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他手一抖,一杯滚烫的咖啡被打翻,褐色的液体瞬间泼洒在键盘和桌面上,滋滋作响。

“什么?!你说什么?!”陈明对着话筒失声吼道,脸上血色尽褪,

比看到翻糖蛋糕时还要惊恐万倍,“怀孕?!报告?!林悦寄的?!

”一连串的质问砸向苏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还在进行的“暗度陈仓”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消息彻底搅乱。

律师事务所的会客室里,林悦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分屏显示着两个实时画面:左边,是陈明办公室的混乱,咖啡泼洒,

男人对着电话气急败坏地咆哮,脸上是末日般的恐慌;右边,是苏晴公寓客厅,

女人瘫坐在地毯上,抱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哭喊,头发散乱,状若疯癫。两个画面,

同步上演着崩溃与绝望。林悦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端起那杯凉掉的咖啡,

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苦涩依旧,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回甘。她放下杯子,

拿起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调出银行经理的号码。

一条简短的信息被编辑出来:【王经理,我是林悦。请立即冻结我先生陈明名下,

尾号为XXXX的所有银行账户,以及他作为主要控制人的‘明辉投资’公司账户。

冻结依据文件及授权书,我的律师张明诚先生稍后会正式送达贵行。谢谢。】信息发送成功。

林悦的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那两个混乱的画面,看着他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无形的牢笼里徒劳挣扎。她的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个冰冷而完美的弧度。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名利场绞杀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液态黄金,

从宴会厅高耸的穹顶倾泻而下,将满室衣香鬓影映照得流光溢彩。

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槟的微醺、名贵香水的馥郁,

以及一种名为“上流社会”的、精心调配的虚伪气息。觥筹交错间,

低语与浅笑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网罗着财富、权势与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悦挽着陈明的手臂,步履从容地踏入这片璀璨的名利场。她身着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

剪裁极尽简约,却完美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形,颈间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

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沉静如水。与周遭争奇斗艳的华丽相比,她像一株幽谷兰花,清冷,

疏离,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陈明在她身侧,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成功商人的得体微笑。只有林悦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僵硬,

以及透过昂贵布料传递过来的、细微却无法控制的颤抖。他的目光看似在扫视全场,

实则空洞,像蒙着一层薄雾,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掩饰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苏晴公寓里歇斯底里的哭喊声,银行账户被冻结的冰冷通知,如同附骨之蛆,

啃噬着他的神经。他强迫自己挺直脊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陈总,林**,

欢迎欢迎!”主办方的负责人满面春风地迎上来,热情地伸出手。

陈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挤出笑容,伸出手与之相握,

寒暄的话语流畅得如同排练过千百遍:“张总客气了,能为慈善尽一份力,是我们的荣幸。

”林悦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平静无波,

仿佛昨夜在律师事务所运筹帷幄、今晨冻结丈夫账户的人并非是她。

她甚至体贴地替陈明理了理领带结——那个位置,正是昨夜在云顶餐厅888包厢,

被银刀划破的所在。陈明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他们被引向主桌。沿途,

不断有相识或不相识的人举杯致意。林悦应对自如,姿态优雅,偶尔低声与陈明交谈两句,

在外人看来,俨然一对恩爱和谐的璧人。陈明则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笑容标准,

点头附和,只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暴露了他内心的煎熬。他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

冰凉的水晶杯壁也无法冷却他掌心的汗湿。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伴随着几声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林悦和陈明,

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苏晴来了。她穿着一身与林悦几乎一模一样的墨绿色丝绒长裙,

只是裙摆处缀着繁复的蕾丝,妆容精致,头发高高挽起,努力维持着名媛的矜持。然而,

当她看清主桌旁林悦身上的同款礼服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精心描绘的笑容僵在嘴角,如同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面具。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那只崭新的Gucci手袋,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昂贵的皮质包带在她无意识的抠弄下,边缘处已微微变形起毛。撞衫,

在名利场是致命的尴尬。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情境下,撞衫的对象是林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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