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预定了江城最好的餐厅。
决定和陈青砚摊牌我是与他刚刚谈下合作的江城首富女儿。等到餐厅打烊,他也没有来。
却等来了他的秘书,带来了一个印章。“静姝姐,陈总说他还有事要加班,
特地让我给您带个礼物......”说完,秘书毫不犹豫就把印章狠狠盖在了我的脸上。
借着玻璃反光,我看见自己脸上多出两个十分醒目的字体。“**。”柳如烟故意憋笑,
冲着我眨巴双眼。“哎呀,静姝姐,手滑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气得当场摔了杯子。
刺耳的动静,让赶来的陈青砚把柳如烟拥入怀里一脸紧张。他皱眉看我,语气里带着责备。
“如烟,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生气吗?”我盯着他脖子上的红痕。
而他已经加班好几天了没回家。察觉到我的目光,陈青砚摸了摸脖子,
下意识辩解:“这是不小心挠的。”柳如烟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语气天真。“静姝姐,
我刚替陈总签下了一个百万合同,陈总特地奖励我这些印章。”“他说我可以随便盖,
我就想着和姐姐开个玩笑,姐姐不会这么小心眼吧。”“的确,
是不会这会小心眼的”我嘴角泛着冷笑。因为…我一般有仇当场就报!1我静静看着他们,
像隔着一道透明的墙。陈青砚眼里那种熟悉的宠溺,此刻落在了柳如烟身上。
我笑着伸手帮她把碎发抿在而后。又在她一脸诧异的目光中,一巴掌狠狠扇了下去。“啊!
你打我?”我欣赏着她逐渐精彩的脸色,冷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尖叫什么?”“你!
”“林静姝!”陈青砚打断我,眉头紧皱,“就是玩笑而已,你非要闹大?
”柳如烟一脸愤恨的瞪着我,附和道:“就是,玩笑要我觉得好笑,那才叫玩笑。
”我抱着胳膊,冷冷看她一眼,“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柳如烟顿时红了眼眶,
抱着陈青砚胳膊撒娇。“青砚哥,你看你老婆嘛,她欺负我……”陈青砚眉头微蹙,
失去了耐心。“林静姝,你给如烟道歉!”“她不懂事,你难道还不懂事吗?
犯得着跟一个孩子计较吗?”“计较?”我不敢致信的看着很陈青砚。
因为陈青砚已经不止一次用“孩子”当作借口来维护柳如烟,甚至让我去包容!
包容她说话不过大脑搞砸公司诸多合作,我就该对她犯过的错误一笑而过。
哪怕当年她在我们的婚礼上喝多了脱衣闹事,陈青砚也看到她年纪小,让我忍气吞声。
但现在,她在我脸上盖下擦不掉的“**”。
陈青砚竟然还要我给眼前这个快25的女人道歉!我攥紧手里的合同,直勾勾盯着陈青砚。
结果,柳如烟却眼尖的看到了合同,一把抢了过去翻看起来。“咦?青砚哥,
这不是我谈成的那个合同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难道你还想要当着他的面抢功吗?
”“林静姝,你就这么上不了台面,让人恶心吗?”“如是不是青砚哥娶了你,
你现在还在酒吧当陪酒小妹呢!”陪酒小妹?我笑了!毕竟,
这几年我为了满足陈青砚的事业心,主动退居幕后。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以为我是一个和他一样贫穷出身的人,甚至是陪酒小妹……既然如此,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我刚站起身,陈青砚一把就将柳如烟拉到身后护着。他一脸厌恶的,
指着我的鼻子问。“林静姝,你现在怎么会变变成这个样子,
就连如烟好不容易拿下的合作提成都要抢吗?
”“难道我每个月给你的零用钱都还不够你用吗?”他一点都没了解到底是谁谈下的合同,
就一脸厌恶的笃定,是我要抢柳如烟的功劳。却忘了是谁替他求着那些大老板才拿下的合作,
才有如今的陈总!。“是啊。”我慵懒开口,“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说着我把手里那个合同抢了回来,撕碎了随手扬了出去。“因为…你!不!配!
”2“林静姝,你疯了!”柳如烟激动的冲我咆哮着。我讥讽的扯了扯嘴角。
脸上的红色墨迹好像渗进了皮肤里,烧得我脸颊发烫。陈青砚放开了柳如烟,朝我走过来。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语气放软了些。“对不住,静姝。”“最近太忙,
我们的结婚七周年纪念日礼物都忘记准备了。”我看着他的脸,
眼前忽然晃过大一社团组织活动时。我在台阶上崴了脚,陈青砚一声不吭把我背起来。
台阶很长,他喘着气,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那天晚上,我们在操场上看星星,
他第一次吻了我。而现在,他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指甲掐进手心,很疼,
但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陈青砚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擦掉我脸上的字。
可那红色印油是油性的,越擦越花。晕开一大片,从脸颊蔓延到下巴,
甚至蹭到了我的头发和嘴角。我能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精心打理的头发乱了,
脸上的妆糊成一团蓝黑污迹,肯定像个滑稽的小丑。柳如烟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抬手打开陈青砚的手,他刚才拿着的盒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盒子里掉出一块印章。我冷笑出声,只怕这枚印章也是陈青砚做给柳如烟玩乐的,
现在临时充数给我做了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礼物。为什么偏偏是柳如烟。
当初公司组织去山村做慈善时遭遇地震,我们从倒塌的学校废墟里救出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
她孤苦无依,陈青砚把她带回江城,不仅资助她学习,还安排她进了公司实习。
她说会一辈子记得这份恩情。结果柳如烟连复印机都用不明白,冲咖啡能把杯子打翻,
送个文件都能送错楼层。他每次提起都头疼,揉着太阳穴对我抱怨。“静姝,
我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烦,我每天光给她收拾烂摊子,时间都不够用。”我当时还笑他,
说他没耐心,对新人太苛刻。我总觉得,拉人一把是善事。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这就是她的报答。柳如烟突然冲了过来,高跟鞋都跑掉了,就想要捡起那枚印章。
“啊我的印章!”我抢先一步将印章踢开到远处。印章很快不知滚落到何处。
柳如烟急的哭出声来,“林静姝!你干嘛把青砚哥给我做的专属印章弄不见了!
”我看着他们,语气平静,“不就是一个印章吗?我还你一百个!”顿了一下,我补充,
“不过,既然你不道歉,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陈青砚心疼的冲过来。
捡起柳如烟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给她穿上。“林静姝,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他起身,看向我时,脸上带着敷衍的安慰。“好了静姝,别想那么多,我先送她回家。
”他说完,拉开门,搂住柳如烟一起走了出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用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帽子压低。离开餐厅,坐进车里。给我的首富父亲发去消息。“爸,把那份合同取消吧。
”“还有,是时候回家公布我的身份了。”江市最上层的这个圈子,
都求之不得想有个能讨好我的机会。柳如烟给了所有人这个机会。我又打了另一个电话。
“找一家做印章的店。”“我要一百个猪肉戳的印章,印油要最红、洗不掉的那种。
”3回到家,我疲倦的躺进沙发里。立刻有佣人端着温水盆和软毛巾过来,
小心翼翼擦拭我脸上的痕迹。毛巾换了几次水,搓得我皮肤微微发疼。
可那几个字像是长进了皮肤里,留下淡淡的印子,像一块褪不掉的胎记。
手机疯了似的震动起来。是好友发来的十几条消息。“柳如烟那个**!她是不是疯了?
”下面带有一个链接,还有一张被疯狂转发的照片。照片里,我侧着脸,
表情是来不及收回的错愕和愤怒。脸上那几个“我是**”的红色大字,鲜红刺眼。
头发是乱的,妆是花的,样子狼狈不堪。而配文是柳如烟发的。只有一句话,
带着一个捂嘴笑的表情:“有些人年纪大了就是容易较真,开个小玩笑就急了。
”“还是年轻好,怎么玩都没负担~”好友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现在圈子里都传疯了,
虽然话说的倒是不难听,但是...”她欲言又止。但我听明白了,我的脸丢尽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可喉咙里干涩不已,发不出声音。只能吸了口气,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这事我会处理。”说完,我挂了电话,然后立刻打给助理。
“全网下架!马上!还有,把柳如烟‘请’到我别墅来。”很快,柳如烟被绑在沙发上。
她看见我,眼里没有害怕,只有怨恨。“林静姝!你以为仗着是青砚哥老婆就了不起吗?
”她尖声笑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怀孕了,他要和你离婚,给我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他说早就受够你这个无趣又普通的女人了!”我走到她面前,
让助理拿来那一大箱沉重的印章。柳如烟猛地僵住,脸上血色尽失。我对助理点了点头。
助理拿起印章,一个个在柳如烟脸上、脖子、手臂和小腿上落下。
最后留下一个个鲜红夺目的印记。她挣扎哭喊哀求,却无济于事。盖完最后一个,
柳如烟瘫倒在地呜咽,浑身布满狰狞红字。我冷冷开口,“哦对了,
这些印记是特制的洗不掉,会跟着你一辈子。”“我也就跟你开个玩笑,柳**不会生气吧?
”4门口轰然一声巨响!陈青砚突然冲入,狠狠将我撞开。我摔倒在地,尾椎传来钝痛。
“青砚哥!”柳如烟放声哭诉,
“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陈青砚紧紧抱住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再转向我时眼中只剩寒意。他轻轻放下柳如烟,几步上前揪住我衣领拽起,
随即一记耳光重重掴下。我耳中嗡鸣,温热血迹从鼻腔淌出。他扯下领带,
粗暴地将我双手反绑身后。柳如烟虚弱地靠在他肩上:“青砚哥,
我头好晕……”陈青砚将我按倒在地,逼迫我跪着。“林静姝,你真恶毒!”他咬牙道,
“你让如烟以后怎么见人?”他随即拨通电话:“立刻将林静姝降职,扣全年工资,
提拔柳如烟为副总。”声音冰冷,“这次先扣你一年工资补偿如烟。
你最好祈祷她和孩子平安无事。”手机震动,我被踢出了公司管理群。“再有下次,
你就给如烟当一辈子保姆!”七年婚姻,换来的竟是降职与为奴的威胁。
我曾为公司倾尽所有的付出,如今只留下心寒。他轻柔抱起柳如烟,再未看我一眼,
转身离开。柳如烟娇羞地窝在他怀中,朝我投来挑衅一瞥。我跪在原地,缓缓直起身。
内心一片冷彻,嘴角却勾起笑容。陈青砚,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我轻打响指,
十余位西装革履的律师迅步而入,挡住去路。为首的中年男子将文件置于陈青砚面前。
“陈先生,此前签订的合作合同即刻单方终止。”他将另一份文件推向前。“您名下的公司,
现已启动破产清算程序。”付费点5陈青砚不可置信地接过文件。眉头紧紧皱起,
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他颤抖着翻看文件,声音干涩:“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解除合同。
”他看向我的眼里带着浓浓的疑问和责备。“林静姝,是不是你搞的鬼?”“就为了这点事,
你至于把这个决定我公司生死的项目搞黄吗?”我抬起头,语气平静,
“合同是我和我爸谈的,现在我不想把项目给你做了,取消不是很正常吗?
”他眼睛瞬间红了,几乎是吼出来,“你疯了?!那是我们全部的心血!”“不,
那是我的心血。”我纠正他,声音很稳:“我用自己全部的人脉帮这家公司成功上市,
自己却甘愿做个小职员。而现在,这家公司将由我全权负责。”我看着他,
补了一句“”“以前没告诉你,我是江城首富千金,这个项目没有我,你是不可能拿得到的!
”陈青砚露出震惊的神色,深吸一口气,“静姝,别闹了。我知道你生气,
怪我对如烟好而冷落了你,我保证,她绝不会影响你陈太太的位置。”我笑了,
打断他:“陈青砚,你觉得我稀罕陈太太这个位置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想陪你玩了,陈太太这个头衔,谁爱当谁当!
”为首的律师适时递上一份离婚协议。我拿起离婚协议,轻轻放到他面前。“签了吧,
好聚好散。”“财产没什么好分割的,车子房子都在你名下归你了,
就当做你失去公司的补偿吧。”陈青砚死死盯着协议,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猛地抢过我手里的笔,在末尾狠狠签下名字,然后将笔狠狠摔在地上。就在这时,
一个尖利的声音带着哭腔冲了进来,“林静姝!你这个毒妇!你好狠的心啊!”我看清来人,
太阳穴不由得一跳。6冲进来的正是陈青砚的母亲,我的婆婆。她穿着一身精致旗袍,
头发却梳得一丝不苟。“林静姝!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她声音尖利,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供你吃供你穿,
让你从个陪酒的变成体面人!你现在倒好,联合外人来害他?!”我平静地看着她。这七年,
因为她是陈青砚的母亲,我忍了太多。她要最新款的金镯子,我买;她打麻将输了钱,
我来还;她老家亲戚三天两头来借钱,我从不拒绝。甚至她去年住院,
我衣不解带伺候了整整半个月,她却对来探病的亲戚说:“还是如烟那丫头贴心,
天天给我炖汤,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杵在这儿碍眼。”那时柳如烟在干嘛?
她在朋友圈发和陈青砚加班的合影,定位在某家网红温泉度假村。“妈,
”我甚至懒得纠正称呼。“您儿子要和我离婚,给您的新儿媳和未来孙子一个家。
您现在该去照顾那位,不是我。”“你放屁!”陈母涨红了脸,“如烟怀了我们陈家的种,
那是大功臣!你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我告诉你,
这婚离不成!房子、车子、公司,那都是我儿子的!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陈青砚在一旁,
脸色青白交加,想拉住母亲,却被她狠狠甩开。“妈,别说了……”“我凭什么不说?!
”陈母转向儿子,捶胸顿足,“你这个傻小子!被这个女人骗了七年!
她要是真是什么首富千金,能瞒你这么久?能看着你起早贪黑、求爷爷告奶奶地拉投资?
我看她就是看你要破产了,编个谎话想脱身!”她猛地又转向我,
眼神恶毒:“你说你是林家人,证据呢?啊?林家大**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江城谁不知道?那可是云端上的人!就你?也配?”我轻轻笑了。拿出手机,
拨通一个视频电话。屏幕很快亮起,露出一张威严却难掩关切的脸。“爸。”我叫了一声。
视频那头,江城首富林正鸿坐在他那间足以俯瞰整个江景的办公室里,眉头微蹙:“静姝,
你脸上怎么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陈母已经尖声叫起来:“假的!这肯定是假的!
随便找个像的人就来糊弄我们?现在AI换脸技术那么发达……”“陈夫人。
”视频里的林正鸿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让嘈杂的客厅安静下来。
他目光淡淡扫过镜头这边的陈青砚和陈母,最后落在我脸上,
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印章的事,爸爸知道了。欺负我女儿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顿了顿,对陈青砚说:“陈先生,三年前你公司濒临破产,是静姝跪在我书房前一夜,
我才同意让林氏旗下子公司给你那份救命合同。”“三年来,
你通过静姝拿到林氏直接或间接的资源,总计十七项,
包括你以为是自己争取来的城东开发区项目。”每说一句,陈青砚的脸色就白一分。
“静姝不想公开身份,我尊重她。但这不是你们陈家可以作践她的理由。
林正鸿的声音冷下来。“离婚协议已经签了,从法律上,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至于破产清算,
是正常商业行为。陈先生,好自为之。”视频挂断。陈母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她看看我,又看看面如死灰的儿子,最后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那个她口口声声的功臣,
此刻正蜷缩在沙发里,脸上、身上满是狰狞的红色印章,眼神惊恐。
“不……不可能……”陈母踉跄后退,撞在茶几上,上面的花瓶摇晃着倒下,摔得粉碎。
柳如烟突然爆发出尖利的哭声:“青砚哥!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办!这些洗不掉了!
我以后怎么见人!我们的孩子……孩子怎么办啊!”陈青砚猛地回过神,
看向柳如烟那张原本清秀、此刻却布满“**”、“小偷”、“寄生虫”等红字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