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别人遛狗,我和他提了离婚》 在线阅读<<<<
遛狗时,奶糖熟门熟路的跑向隔壁楼的22楼,在2201摇起了尾巴。我正诧异。门开了。
出来个穿拖鞋的漂亮的女孩。她欣喜地揉着奶糖的头,对我说:「你是闪送吧。跟晔哥说下,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狗的。」「来吧,糖糖,妈妈今天带你吃鹿肉沙拉。」姜晔是我老公,
奶糖是我们养了三年的狗。原来在我出差的半年时间,姜晔给奶糖找了新妈妈。
1从国外出差半年回来,倒时差的疲惫还没散去,我就被奶糖拽着出了门。
奶糖是只三岁的金毛,性格温顺,但力气大得惊人。它此刻异常兴奋,几乎是拖着我往前冲,
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我们隔壁那栋楼。我有些诧异。我们住11栋,
而奶糖正拖着我往12栋的电梯跑。电梯升到了22楼,
奶糖一出去就直奔走廊尽头的2201室,前爪搭在门上,尾巴摇得像个高速旋转的螺旋桨。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的牵引绳几乎要被它拽脱。这是怎么回事?
奶糖为什么会对这户人家这么熟悉?正疑惑。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漂亮女孩出现在门口。「糖糖!想我了吗?」她蹲下身,
亲昵地揉着奶糖毛茸茸的大脑袋,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奶糖热情地舔着她的脸颊,
发出满足的哼唧声。那副亲热劲儿,比对我这个正牌主人还要热烈几分。我的心,
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女孩终于直起身,目光落在我身上,理所当然道:「你是闪送吧?
辛苦了。」她指了指奶糖,「跟晔哥说下,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狗的。对了,钱他付过了吧。」
「来吧,糖糖,妈妈今天带你吃鹿肉沙拉。」晔哥……?姜晔,我的丈夫。我的脑子「嗡」
的一下,麻了。理智却让我没有当下发疯,反而是确认是否是误会。「晔哥是——」
「我男朋友啊,不是他让你送糖糖来的么?」女孩说着,见我迟迟不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带着一丝不耐烦:「怎么了?没听到吗?东西给我呀。」
她从我手中想夺去被我捏紧的牵狗绳。原来,在我为俩人未来奔波劳碌海外出差的这半年里,
姜晔不仅出了轨,还贴心地为奶糖,找了一个新妈妈。多可笑。
这小三甚至觉得我是姜晔派来送狗的。我看着对着她摇尾乞怜的奶糖,心痛过后,
一股冰冷的寒意升起。我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失态地质问。我只是缓缓地,
扯出了一个微笑,将手里的牵引绳松了。「好的。」我说。「姜先生交代了,
务必送到您手上。」女孩满意地接过绳子,随手关上了门。门合上的瞬间,
我听见她对奶糖说:「乖,妈妈现在就给你做好吃的。」我站在2201的门前,站了很久。
直到电梯门开合好几次,我才转身,回到了自己家。家中房子里一尘不染,
阳台上还挂着姜晔熨烫平整的衬衫,一切都维持着我半年前我离开时的整洁模样。只是,
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香水味。和刚刚那个女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要不是我临时起意跨越半个地球回家看看,都没办法发现这个秘密。2晚上七点,
姜晔准时回了家。他像往常一样,在玄关换鞋,看到我,很明显地愣住,神色还有点慌乱。
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对我露出笑容。「老婆!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好去机场接你。」他张开双臂,想给我一个结实的拥抱。我忍着恶心,没有直接发难。
只是平静说项目提前结束了。他装模做样地摸着我脸颊的肉,「瘦了,
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公一定好好给你补一补。想吃什么,
啤酒鸭,油闷大虾、鱼头煲?」他陷入了自己是个合格老公的演技中,说着就要下单菜品。
我轻轻推开他,故意问:「先不用做,奶糖呢?我们的好儿子去哪里了?」
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不生孩子,把奶糖当作自己的孩子。姜晔愣住了。他也觉得奇怪,
是啊,往常他回来就拼命摇尾巴要爸爸抱抱的奶糖去了哪里?「报警吧,
我一回来就发现家门开着,奶糖也不见了!要么是被人偷走了!要么就是奶糖自己开的门。」
有这个可能。我们家的狗特别聪明,又会识字又会开门,还会按电梯。所以我真的很确定,
今天如果不是我回来,奶糖在家无聊,也会开门去找它的新妈妈。
姜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真跑丢了?你找了没有?」他语气发急。我摇头,「不报警,
我们让物业调监控也行。」「小区保安都认识我们家狗,不会放它和陌生人出小区的。
大概率还在小区里面。」我观察着姜晔的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不放过。
姜晔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似乎在给谁发信息。
过了几秒,他像是松了口气,抬头对我说:「你说的对,物业我跟他们联系了,
说狗已经找到了。你刚下飞机,累了,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去把我们的儿子带回来。」
他演得真好。那条信息,是发给2201的林晚晚吧?问她狗是不是跑她那去了。
林晚晚应该是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以为哪个好心人捡到奶糖,让奶糖去她那。
对不上信息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再扯皮,演太久深情**戏码。等他出门,
倘若我找到完全站得住脚的证据,他也该滚了。我顺着他的建议点头,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委屈:「好,那你快去快回,我担心它。」「放心吧。」
姜晔拿起车钥匙,匆匆出了门。等他彻底下了电梯,我走进了他的书房。他的电脑有密码,
但可以让我刷脸识别。我轻易地解了锁,没有去看那些社交软件,我知道,
一个心思缜密的出轨男人,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我点开了他的网盘。
里面分门别类地存着工作文件、家庭照片,还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名字是「MyTreasure」。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密码是什么?我试了我的生日,
错误。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错误。试了奶糖的生日,还是错误。我盯着那个文件夹,
忽然福至心灵。我输入了今天下午,那个女孩门口的门牌号:2201。文件夹,应声而开。
3文件夹里没有不堪入目的照片或视频。那不是姜晔的风格,他有点文青气质,
做事讲究体面。里面只有一个个文档,按照日期命名。我点开了最早的一个,
日期是五个月前,也就是我出差刚满一个月的时候。「4月12日,雨。今天遇见了她,
像一只闯入凡间的小鹿,眼神清澈,笑容温暖。她说她叫晚晚,像晚风一样温柔。我的心,
好像在瞬间被击中了。」「4月25日,晴。晚晚知道我喜欢吃城西那家甜品店的慕斯,
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为我买到。和薇薇在一起时,我总是在迁就她的口味,她喜欢清淡的,
从不碰这些甜腻的东西。而这些,却是我最爱吃的。原来,被人迁就的感觉,是这么幸福。」
「5月20日。作为甜品的回礼,我带晚晚去了我们常去的那家山顶餐厅,她很惊喜。
我告诉她,这里是我和客户谈生意的地方。看着她信任的眼神,我心里有些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快乐。薇薇总说那家餐厅又贵又吃的一般,不想再来。可她不知道,
那边贩卖的从来不是美食,而是与爱人一起欣赏绝好的风景。薇薇不理解我,晚晚却很好。」
……我面无表情地,一页一页往下翻。这些所谓的日记,与其说是记录,
不如说是在为他的出轨行为寻找合理化、甚至美化的借口。在他笔下,
我成了一个强势、无趣、不懂生活情调的工作狂。而那个叫林晚晚的女孩,
则成了拯救他于乏味婚姻的缪斯女神。他将我们的三年婚姻生活里所有的平淡与摩擦,
都归结为我的过错。我给他熨烫衣服,让他衣着整洁体面,是我虚荣控制欲强。
我提醒他少喝点酒,是管束太多。我努力工作,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
在他眼里却成了「女强人,根本不需要他」。多么可笑的逻辑。最让我心寒的,
是关于奶糖的记录。「7月8日。晚晚说她很喜欢奶糖,想养。我把奶糖带到了她家,
她给它重新取名叫糖糖。看到奶糖和她亲近的样子,我忽然觉得,
这才应该是奶糖该有的生活。薇薇虽然也爱狗,但她太忙了,给奶糖的陪伴太少。
晚晚不一样,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陪着它,给它做营养餐,把它当孩子一样宠爱。」
事实如我所预料的。他不仅背叛了我,还背叛了我们共同的承诺。亲手把我们的「儿子」,
送给了另一个女人。我关掉文档,胸口那股翻涌的恶心感终于平复,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我没有删除这些文件,而是将它们原封不动地复制,
上传到了我的私人云盘,并给我的律师发了一封邮件。做完这一切,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姜晔回来了。4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姜晔牵着奶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邀功。
「薇薇你看,我找到了吧!」他把牵引绳递给我,语气轻松,「我就说它聪明,跑不远。
就在隔壁楼的花园里打转呢,估计是想找新朋友玩。」他编造的谎言如此自然,
仿佛排练了千百遍。奶糖似乎也知道自己「犯了错」,乖巧地蹭着我的小腿,
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我看着眼前这一人一狗,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姜晔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走过去开门:「这么晚了,
会是谁?」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林晚晚。她换下睡衣,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长发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她看到开门的姜晔,先是眼睛一亮,
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目光越过他,落在我身上。「是你——」她诧异地皱眉。
姜晔已经神色慌乱,狂用眼神让她离开。她却像是看不懂,故意道:「晔哥……啊,
不好意思,姜先生。」她吐了吐舌头,显得有些俏皮,随即一脸担忧地看着屋里的奶糖。
「我刚刚好像听到楼下有狗狗的叫声,心里一直不踏实,怕是糖糖……哦不,
是您家的狗狗出什么事了。现在看到它回来,我就放心了。」这一番话,信息量巨大。
正常人都能听出他俩的关系不一般。姜晔明显不喜欢她的自作主张,还想打哈哈圆过去。
没想到,狗儿子比他真诚。奶糖一见到她,立刻兴奋地扑了过去,围着她打转。
林晚晚顺势蹲下身,熟练地抱住奶糖的脖子,用脸颊蹭着它的毛,
声音甜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糖糖,你这个小坏蛋,跑出去玩也不知道跟妈妈说一声,
吓死我了知不知道!」话一出口,她像是猛然惊醒,慌忙捂住嘴,
大眼睛里水光盈盈地看着我。「啊!对不起,姐姐!」她连忙站起来,局促不安地摆着手,
「我……我平时帮姜先生照顾狗狗习惯了,总跟它开玩笑,叫自己妈妈……姐姐,
你这么漂亮,气质又这么好,一看就很大度,你不会介意我这个玩笑吧?」
她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字字句句却都在扎我的心。
好一朵娇憨动人、善解人意的绿茶。姜晔站在一旁,表情尴尬。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我走过去,从林晚晚的身边,轻轻地、不容置喙地拉过奶糖的牵引绳,摸了**糖的头,
声音平静而清晰:「没关系,我不介意。」然后,我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