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开出租车的,半夜拉了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她说要去乱葬岗。到了地方,
她没给钱,反而给了我一双绣花鞋,说只要我穿上,就能娶她。我本想骂娘,
结果系统突然提示:【接受厉鬼聘礼,奖励“阎王法身”一尊!】我二话不说套上鞋子,
那女人瞬间化作一团红烟钻进了我的副驾驶。从此以后,我的车上多了一个看不见的老婆,
而且是个醋坛子。只要有漂亮女乘客上车,车里的空调就会莫名其妙地降到零下几度。这天,
我拉了一个身材**的女明星,她因为躲狗仔,非要往我怀里钻。「师傅,我好冷,
借你的肩膀靠一靠……」还没等我说话,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掐住了女明星的脖子,
我的耳边响起了老婆阴测测的声音。「相公,这个狐狸精想勾引你,我是把她吃了呢,
还是把她撕了呢?」1.我叫陈夜,一个普普通通的出租车司机。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普通,
那就是我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我新过门的鬼老婆,红衣。此刻,那只冰凉滑腻的手,
正死死掐着当红女星柳嫣溪的喉咙。柳嫣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惊恐,身体剧烈地挣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车内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一缕缕黑色的阴气,
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柳嫣溪的身上。「红衣,住手!」我低喝一声。
耳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浓烈的杀意:「相公,她要贴在你身上,她该死!」
「她给我钱了,是客人。」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我不能惹怒红衣,
这个女鬼的实力深不可测,真要发起疯来,别说一个女明星,恐怕这辆车都得被她拆了。
「钱?」红衣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随即变得更加冰冷,「钱能比我重要?相公,
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当然不是。」我感觉头皮发麻,赶紧解释,「我们有约定,
你不能伤害我的客人,这是我的工作。」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规矩,
也是我能继续开出租车养活自己的底线。红衣沉默了片刻,掐着柳嫣溪脖子的手,
力道却丝毫未减。柳嫣溪已经开始翻白眼了,眼看就要香消玉殒。我心里一急,
脱口而出:「你听话,今晚我烧一整套最新款的香奈儿给你!」红衣身上的阴气猛地一滞。
那只冰冷的手,终于松开了。「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和怀疑。「真的,
说话算话。」我赶紧点头。「还要那个叫什么……巴什么莉的包包。」「买,不,烧!
都给你烧!」柳嫣-溪如同被赦免的死囚,瘫在后座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疯子。车里的阴冷气息瞬间退散,空调也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柳嫣溪惊魂未定地缩在角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副驾驶的空座位,
然后又惊恐地看着我。我没理她,只是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我这个鬼老婆虽然凶,
虽然爱吃醋,但起码……还能用奢侈品哄好。车子很快开到了柳嫣溪指定的安全地点,
一处高档别墅区。她几乎是滚下车的,临走前,她从钱包里掏出一大叠现金,
颤抖着手塞进车窗。「不用找了……大师,求您别说出去。」我看着那至少一万块的现金,
没跟她客气,直接收下了。这是我应得的精神损失费。柳嫣溪连滚带爬地跑了,
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我刚准备发动车子离开,脑海里,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成功安抚厉鬼情绪,‘阎王法身’融合度+1%!
】【当前融合度:2%】我心中一动,看来,哄老婆开心,也能提升实力。这时,
红衣的声音幽幽响起:「相公,你刚刚看那个狐狸精的腿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有,
绝对没有,我发誓。」「你看了,看了足足三秒。」红衣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是不是觉得她的腿比我的好看?我的腿……早就化成白骨了……」车里的温度,
又开始下降了。2.我一个头两个大。「胡说,我老婆的腿天下第一好看,就算是白骨,
那也是最美的白骨!」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求生欲让我爆发出惊人的口才。「真的?」
红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比真金还真!」我拍着胸脯保证,
「等我回头给你烧一双黑丝,保证迷死人。」「讨厌。」红衣娇嗔一声,
车里的温度瞬间回暖,甚至还带着一丝暖意。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开着车,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自从三天前穿上那双绣花鞋,我的世界就彻底变了。
这尊「阎王法身」听起来牛逼,但目前只有2%的融合度,除了让我能看到鬼,
体质比以前强壮一些,好像也没别的用处。想要提升融合度,就需要「阴气」或者「功德」。
阴气好理解,就是鬼身上的能量。功德就比较玄乎了,系统解释是「匡扶阴阳秩序」。
今晚安抚红衣,居然也算。我正琢磨着怎么快速提升实力,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陈夜师傅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焦急的男人声音。「是我,你要用车?」「对对对!
」男人急切地说,「我加钱,你现在能不能来一趟城西的‘福安公墓’?
我爷爷他……他好像不见了!」福安公墓?那地方可是本市有名的邪门之地,
据说晚上经常有人看到鬼火。我本能地想拒绝,但脑海里的系统却突然有了反应。
【触发随机任务:寻回迷失的生魂。】【任务奖励:功德点100点,
‘阎王法身’融合度+5%!】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可是送上门的经验包!「地址发我,
马上到!」我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坐在副驾驶的红衣好奇地问:「相公,
我们去哪儿?」「去坟地,抓鬼。」红衣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好耶!有不听话的小鬼吗?
我可以帮你揍他们!」我笑了笑,有个能打的老婆,感觉还真不赖。二十分钟后,
我把车停在了福安公墓门口。
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正在门口焦急地踱步,看到我的车,
立刻冲了过来。「师傅,你可算来了!」我下了车,打量了一下四周。公墓里阴风阵阵,
乌鸦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普通人可能感觉不到,但在我的「阎王法身」感知下,
这里的阴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到底怎么回事?」我沉声问道。男人叫赵文斌,
他指着公墓深处,带着哭腔说:「我爷爷前天去世,今天下葬。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可我刚刚不放心,回来看看,发现……发现墓被刨开了,里面的棺材也空了!」我眉头一皱。
盗墓?不像。谁会去盗一个刚下葬的新坟?「你爷爷的生辰八字报一下。」赵文斌虽然疑惑,
但还是立刻报上了一串数字。我心中默念,同时开启了「阎王法身」的追踪能力。
这是融合度达到2%后解锁的新功能,可以根据生辰八字,短距离追踪生魂或死魂。很快,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条微弱的红线,指向公墓的西北方向。「跟我来。」我带着赵文斌,
顺着红线的指引,往公墓深处走去。越往里走,阴气越重,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赵文斌吓得脸色发白,紧紧跟在我身后。「相公,前面有好东西。」
红衣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贪婪,「好浓郁的阴气,比我差一点,但也很补了。」
我心中一凛。能让红衣都说「很补」的,绝对不是善茬。我们穿过一片墓碑林,
来到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槐树下,一个穿着寿衣的老人正背对着我们,
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爷爷!」赵文斌惊叫一声,就要冲过去。「站住!」
我一把拉住他,「那不是你爷爷。」赵文斌愣住了:「怎么可能,那就是我爷爷的衣服……」
「你再仔细看看他的脚。」赵文斌顺着我的指引看去,只见那老人的双脚,竟然是踮起来的,
脚后跟根本没有着地。赵文斌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相公,他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红衣提醒道,「有个很讨厌的家伙,在控制他。」我点了点头,看来,是有人在借尸还魂,
或者用什么邪术操控了尸体。我往前走了几步,冷声喝道:「装神弄鬼的东西,滚出来!」
那「老人」僵硬地转过身。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双眼紧闭,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突然,他张开嘴,一道不属于他的,尖锐刺耳的声音传了出来。
「桀桀桀……又来一个送死的。正好,我这‘养尸地’还缺一具年轻力壮的身体做主料。」
话音刚落,周围的十几座坟墓,突然齐齐炸开!一只只腐烂的手臂从土里伸出,
一具具穿着破烂寿衣的僵尸,摇摇晃晃地从坟里爬了出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赵文斌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尖叫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我看着周围至少二三十具僵尸,
脸色也沉了下来。麻烦了,这下玩脱了。3.「相公,这些小喽啰交给我!」
红衣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不等我回答,一股磅礴的阴气就从副驾驶的位置爆发出来。
一道红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我面前,正是穿着那身凤冠霞帔的红衣。她悬浮在半空中,
长发无风自动,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冷的杀意。「一群没有脑子的烂肉,
也敢在我相公面前放肆!」她素手一挥,几道红色的匹练如同长鞭,
狠狠地抽向最近的几具僵尸。「砰!砰!砰!」那几具看起来坚硬无比的僵尸,被红绫抽中,
瞬间像是西瓜一样爆开,腥臭的黑血溅得到处都是。周围的僵尸仿佛被激怒了,
嘶吼着朝我们扑了过来。红衣冷哼一声,双手掐诀,一道道红色的鬼火在她身边浮现,
如同精灵般飞舞。「烧!」鬼火铺天盖地而去,落在僵尸身上,立刻熊熊燃烧起来。
那些僵尸在火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很快就化为一滩焦炭。短短几十秒,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僵尸群,就被清扫一空。我看着红衣大发神威的样子,心里一阵感慨。
我这老婆,战斗力有点彪悍啊。「桀桀……倒是小看你了,竟然是只千年鬼王。」
那个藏在暗处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惊讶。老槐树下,**控的老人尸体突然七窍流血,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与此同时,一个穿着黑色道袍,手持桃木剑的瘦高道士,
从槐树后面走了出来。他约莫五十多岁,山羊胡,三角眼,一脸的阴鸷。「在下茅山南宗,
张玄。」道士打量着红衣,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如此纯粹的阴元,若是能炼化成我的鬼仆,
我的修为定能再上一层楼!」「就凭你?」红衣不屑地撇了撇嘴,「给你提鞋都不配。」
张玄脸色一沉,显然被激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们这对人鬼夫妻,
一起魂飞魄散!」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猛地将符箓贴在桃木剑上。「天雷敕令,破邪!」桃木剑上瞬间电光闪烁,
发出一阵「滋啦滋啦」的声响。他脚踩七星步,手持雷光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刺向红衣的心口。这一剑带着煌煌天威,充满了至刚至阳的气息,正是鬼物的克星。
红衣脸色一变,不敢硬接,身影一闪,飘然后退。「相公小心!」我这才发现,
张玄玄的目标根本不是红衣,而是我!他刚才的一切,都是佯攻,真正的杀招,
是冲着我这个「软柿子」来的。桃木剑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格挡。「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桃木剑结结实实地砍在了我的小臂上,却像是砍在了钢铁上一样,
火星四溅,根本无法寸进。我只感觉手臂微微一麻。张玄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肤完好无损,连个白印子都没有。这就是「阎王法身」的威力?
虽然只有2%的融合度,但肉身强度已经堪比钢铁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玄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这一剑,就算是百年老鬼也能当场打得魂飞魄散,
可劈在一个活人身上,竟然毫发无伤?「要你命的人!」我抓住他震惊的瞬间,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拳风呼啸,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张玄脸色大变,
急忙横剑格挡。「咔嚓!」他那柄看起来牛逼轰轰的桃木剑,被我一拳打中,
竟然直接断成了两截!巨大的力道余势不减,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胸口。「噗!」
张玄如遭重击,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老槐树上,又滚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是一口血喷出,彻底没了动静。我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些难以置信。
我……这么猛的吗?【叮!宿主击败邪修张玄,匡扶阴阳秩序,获得功德点300点!
】【叮!‘阎王法身’融合度提升至7%!】【叮!随机任务‘寻回迷失的生魂’完成,
获得功德点100点,‘阎王法身’融合度提升至12%!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我能感觉到,一股暖流融入我的四肢百骸,
身体的力量又强横了几分。「相公,你好厉害!」红衣飘到我身边,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小星星。我心中一阵得意,咳嗽了一声,故作深沉地说道:「区区一个邪道小贼,
不足挂齿。」装完逼,我走到赵文斌爷爷的尸体旁,检查了一下。他的魂魄已经被邪术拘走,
尸体也被炼成了半成品。我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张「安魂符」,贴在他的额头上,
然后又将他的尸体抱回了棺材里。做完这一切,我才扛起昏迷的赵文斌,
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在我转身的瞬间,那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玄,
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他悄无声息地从怀里摸出了一枚黑色的钉子,
对准了我的后心。「去死吧!幽魂钉!」4.那枚黑色的钉子,无声无息,快如闪电。
上面附着着极其恶毒的咒怨之力,专门用来伤人魂魄。「相公小心!」红衣的惊呼声响起,
但已经来不及了。我感觉后心一凉,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股阴冷歹毒的力量,
瞬间钻进我的体内,疯狂地冲向我的心脏。我闷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哈哈哈哈!中了我的‘幽魂钉’,你的魂魄会在三天之内被万鬼吞噬,受尽折磨而死!」
张玄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脸上满是疯狂和得意的笑容。他以为自己赢定了。
然而,他想象中我倒地惨叫的画面并没有出现。那股冲入我体内的阴毒力量,
在靠近心脏的瞬间,仿佛遇到了克星。盘踞在我体内的「阎王法身」之力自动运转起来,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威严的力量瞬间爆发,如同一张大网,将那股阴毒力量团团包裹。随后,
这股力量开始疯狂地碾压、吞噬「幽魂钉」的咒怨之力。我的后心处,
一枚黑色的钉子被硬生生地逼了出来,「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只感觉体内一阵舒泰,
仿佛刚刚吃了一颗大补丸。【叮!‘阎王法身’吸收‘幽魂钉’咒怨之力,融合度+2%!
】【当前融合度:14%】我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张玄。张玄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逼出幽魂钉?这不可能!」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恐地后退。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一步步向他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现在,
轮到我了。」「你别过来!我是茅山南宗的人!你杀了我,茅山宗不会放过你的!」
张玄色厉内荏地吼道。「茅山宗?」我冷笑一声,「藏污纳垢,炼尸害人,
也配称自己是名门正派?」「去死!」张玄见威胁无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猛地朝我撒来。是尸毒粉!我早有防备,屏住呼吸,
同时侧身躲避。趁着这个空档,张玄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人。「想跑?」红衣娇喝一声,
无数条红色的绸带从她袖中飞出,如同天罗地网,瞬间就缠住了张玄的双腿。
张玄一个狗吃屎,重重地摔在地上。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
你为什么要偷赵老爷子的尸体?」张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却很硬:「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东西!」「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红衣,
交给你了,让他开口。」红衣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好嘞,相公。
我最喜欢跟嘴硬的人玩了。」她飘到张玄面前,伸出纤纤玉指,指甲瞬间暴涨三寸,
闪烁着森然的寒光。「我有一百零八种方法让你开口,你想先试试哪一种?是剥皮呢,
还是抽筋呢?」看着红衣那不似作伪的残忍笑容,张玄终于怕了。他是一个邪修,
比任何人都清楚落到一只千年鬼王手里的下场。「我说!我说!别杀我!」
他涕泗横流地求饶。原来,这张玄发现福安公墓是一处极佳的养尸地,
而赵老爷子的生辰八字又极为特殊,是百年难遇的「纯阴之体」,最适合炼制成「飞僵」。
只要让他炼制成功,他的实力就能突飞猛进。「**。」我听完,眼神冰冷。
这种为了自己修炼,不惜伤天害理的败类,留着也是祸害。我抬起脚,准备了结他。「等等!
」张玄突然叫道,「别杀我!我知道一个大秘密!一个关于这座城市的大秘密!」
我脚下一顿。「说。」「你先发誓不杀我!」我冷哼一声,脚下微微用力,
踩得他胸骨「咔咔」作响。「啊——我说!我说!」张-玄惨叫起来,「城北,
城北的‘金碧辉煌’夜总会,那里……那里盘踞着一个比你这只鬼王还要厉害千百倍的东西!
它在吸食整座城市的生气!」金碧辉煌夜总会?我眉头一皱,那不是本市最大的销金窟吗?
据说背景很深。「它是什么东西?」「我……我不知道。」张玄惊恐地摇头,
「我只是有一次路过,远远地感应到那股气息,差点吓得魂飞魄散。那里的妖气,
浓得像是要吞掉整片天!」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像是在撒谎。
一个比红衣还厉害千百倍的妖怪,盘踞在市中心?这确实是个**烦。「好了,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你可以上路了。」「你……你不是答应不杀我吗!」张玄的眼睛瞪得滚圆。
「我只是说‘等等’,可没答应不杀你。」我脚下用力。「咔嚓!」张玄的脖子一歪,
彻底没了声息。【叮!宿主彻底消灭邪修,匡扶阴阳秩序,获得功德点500点!
‘阎王法身’融合度+5%!】【当前融合度:19%】我解决了张玄,
扛着赵文斌回到车上。把赵文斌送到医院,并匿名通知了他的家人后,我开着车,
驶向了城北。我倒要去看看,那个「金碧辉煌」里,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5.金碧辉煌夜总会,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商业区,霓虹闪烁,灯火通明。
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进进出出,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奢靡和欲望的味道。我把出租车停在对面的街角,没有下车。
在「阎王法身」的感知下,整栋大楼都被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笼罩着。
这股黑气和普通的阴气不同,它带着一种妖异的、蛊惑人心的力量。普通人察觉不到,
但长时间待在里面,精气神就会被慢慢地吸走,变得萎靡不振,甚至折寿。张玄没有说谎,
这里面确实盘踞着一个大家伙。「相公,里面的东西,让我很不舒服。」
红衣的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它很强,而且……很邪恶。」「能打过吗?」我问道。
红衣沉默了片刻,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不知道,没交过手。但它的气息,
比我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一线。」我心里一沉。连红衣都没有把握,看来这个妖怪的道行,
至少在千年之上。我现在的实力,冲进去就是送菜。看来,得从长计议。就在我准备先撤,
回去提升一下实力再来探查的时候,夜总会门口突然发生了一阵骚乱。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粗暴地把一个女孩从里面推了出来。「滚!没钱还敢来这里消费,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女孩衣衫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她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倔强而又熟悉的脸。是林雪。我的高中同学,
也是我曾经暗恋过的班花。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来消费的!我是来找我妹妹的!
我妹妹被你们抓进去了!」林雪爬起来,试图再次冲进去,却被保安死死拦住。「**妹?
**妹欠了我们豹哥的钱,现在在里面‘上班’还债呢!识相的赶紧滚,
不然连你一块儿抓进去!」为首的保安一脸不耐烦地威胁道。「你们这是犯法的!」
林雪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犯法?在这里,豹哥就是法!」保安嚣张地大笑起来。
周围的路人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我看着这一幕,
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虽然我和林雪高中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了,但毕竟是同学一场,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欺负。更何况,这件事还和那个神秘的妖怪扯上了关系。
我推开车门,走了过去。「住手。」我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几个保安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穿着一身廉价的地摊货,开着一辆破出租,
脸上顿时露出鄙夷的神色。「哪来的穷鬼?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为首的保安不屑地说道。林雪也看到了我,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尴尬。
「陈夜?你怎么会在这里?」「路过。」我没有多解释,只是把她拉到我身后,
然后看着那个保安,淡淡地说道:「放了她妹妹,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哈哈哈!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们豹哥叫板?」保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他身后的几个保安也跟着哄笑,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给你三秒钟,
带着这个女人从我眼前消失,否则,你们两个今天都别想走了。」为首的保安收起笑容,
脸色一沉,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一。」「二。」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就在他准备喊「三」的时候,我动了。我的身影快如鬼魅,瞬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保安的瞳孔猛地一缩,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呃……」保安的双脚离地,脸上露出痛苦和窒息的神情,
他拼命地挣扎,却无法撼动我的手臂分毫。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另外几个保安都惊呆了,
他们根本没看清我是怎么动的。林雪也捂住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还是她印象中那个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懦弱的陈夜吗?「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我拎着那个保安,面无表情地问道。6.剩下的几个保安反应过来,立刻抄起腰间的橡胶棍,
凶神恶煞地朝我围了过来。「放开虎哥!」「小子,你找死!」我眼神一冷,
拎着手里的虎哥,像是抡起一个沙袋,直接横扫过去。「砰砰砰!」
几个保安被虎哥的身体撞中,如同保龄球瓶一样,惨叫着倒飞出去,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我随手将已经快要断气的虎哥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夜总会门口,
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林雪更是小嘴微张,美眸中充满了震撼。她记忆里的陈夜,
是个连跟女生说话都会脸红的腼腆少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现在,
带我去找你们豹哥。」我踩在虎哥的脸上,声音冰冷。虎哥被我踩得口鼻流血,
含糊不清地求饶:「大……大哥,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还不行吗……」我这才抬起脚,
跟着虎哥,拉着还有些发愣的林雪,走进了金碧辉煌夜总会。一进门,
一股奢靡混乱的气息扑面而来。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的灯光,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
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更重要的是,那股妖异的黑气,
在这里变得更加浓郁了。我能感觉到,无数看不见的黑色丝线,
从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身上延伸出来,汇聚向大楼的顶层。他们在狂欢,
他们的精气却在被不断地抽走。「相公,顶楼。」红衣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厌恶。
我点了点头,示意虎哥带路。虎哥不敢怠慢,捂着流血的鼻子,带着我们穿过混乱的大厅,
走向一部专属电梯。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一开,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装修极其奢华的空中会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一个光头,
满身纹身,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正左拥右抱地坐在沙发上喝酒。他的周围,
还站着十几个气息彪悍的黑衣保镖。这个胖子,应该就是豹哥了。「豹哥,就是这小子……」
虎哥一看到豹哥,立刻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告状。豹哥推开身边的女人,站了起来,
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凶光,死死地盯着我。「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他的声音很洪亮,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我没有理他,目光却落在了他身后。
在沙发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暴露,化着浓妆的女孩正蜷缩在那里,眼神空洞,瑟瑟发抖。
她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眉眼之间和林雪有几分相似。「小雅!」
林雪惊呼一声,就要冲过去。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放开我妹妹!」
林雪激动地喊道。「**妹?」豹哥冷笑一声,一把将那个叫小雅的女孩拽了过来,
掐着她的下巴说道,「她现在是我的员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你!」
林雪气得浑身发抖。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盖过了现场所有的声音。「我再说一遍,
放了她。」豹哥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不屑地笑了。「小子,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在这城北,我王豹说一,没人敢说二!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他话音刚落,我身后的电梯门突然打开。十几个手持砍刀的打手从里面冲了出来,
将我们团团围住。加上房间里原有的保镖,足足有三四十人。他们将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豹哥得意地笑了起来:「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
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他一挥手:「给我砍死他!」三四十个打手,
嘶吼着,挥舞着雪亮的砍刀,从四面八方朝我冲了过来。林雪吓得花容失色,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我面无表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第一把砍刀即将落在我头上的瞬间。「聒噪。」我轻轻地吐出两个字。一股无形的威压,
以我为中心,轰然爆发!这是属于「阎王法身」的威压!所有冲向我的打手,身体猛地一滞,
仿佛被施了定身术,手中的砍刀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们的脸上,
全都露出了极度惊恐的表情。在他们的眼中,我不再是一个普通人。我的身后,
仿佛出现了一尊高达十米的,身穿黑色王袍,头戴冠冕的巨大虚影。那虚影面容模糊,
但双眼中却透出俯瞰众生,执掌生死的无上威严!「扑通!扑通!」离我最近的几个打手,
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手中的砍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接着,
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来。他们浑身颤抖,冷汗直流,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整个房间,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豹哥一个人,还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他揉了揉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鬼……鬼啊!」他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转身就想跑。「我让你跑了吗?」我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7.豹哥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哥,不,大爷!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着我拼命地磕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城北扛把子,此刻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林雪妹妹的面前。「你叫小雅?」我轻声问道。
女孩怯生生地抬起头,点了点头。我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发现她只是受了些惊吓,
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她的眉心处,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这丝黑气,
正在不断地吸食她的精气。我伸出手指,点在她的眉心。一股精纯的法力涌入,
那丝黑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瞬间被净化得一干二净。小雅的眼神,立刻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你是谁?」「我是你姐姐的朋友。」我扶起她,将她带到林雪身边。
姐妹俩抱在一起,喜极而泣。我这才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豹哥。「说说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豹哥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原来,
林雪的妹妹小雅为了给母亲凑手术费,在网上借了高利贷。利滚利之下,
很快就欠下了几十万的巨款。放贷公司的人,就是豹哥的手下。
他们逼着小雅来夜总会「上班」还债,实际上就是把她当成了敛财的工具和……祭品。
「祭品?」我眉头一皱。豹哥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道:「不关我的事啊,大爷!
是……是楼上那位‘仙人’吩咐的!」他指了指天花板。「那位仙人说,
他需要年轻女孩的精气来修炼,让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送一批女孩上去。
小雅……就是这一批的其中一个。」我心中了然。看来,那个盘踞在这里的妖怪,
终于要露出马脚了。「那位‘仙人’,住在哪里?」「就在……就在楼上的顶层总统套房里。
」豹哥颤抖着说道,「那里是禁地,除了我,谁也不能上去。」「带我上去。」「大爷,
我……我不敢啊!」豹哥的脸都白了,「仙人会杀了我的!」「你不带我上去,
我现在就杀了你。」我声音冰冷。豹哥浑身一颤,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从脖子上取下一把钥匙,哆哆嗦嗦地走到一处墙壁前,打开了一扇隐藏的门。门后,
是一条通往上方的旋转楼梯。楼梯口,弥漫着浓郁的黑气,仿佛通往地狱的入口。
「仙人……就在上面。」豹哥指着楼梯,不敢再往前一步。我让林雪带着她妹妹先离开,
她们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林雪担忧地看着我:「陈夜,你……你要小心。」
我冲她笑了笑:「放心,我很快就出来。」送走她们,我转过身,准备踏上楼梯。「相公,
我和你一起去。」红衣的身影出现在我身边。「不用,你留在下面,帮我看着这个胖子。」
我指了指豹哥,「如果我一个小时没下来,你就……」「我就上去,把里面那个东西撕了,
然后为你报仇。」红衣替我说完了后半句话,语气无比坚定。我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我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顶层的旋转楼梯。越往上走,那股妖异的黑气就越浓郁,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味。我的「阎王法身」在自动运转,
将这些试图侵入我身体的妖气尽数挡在外面。走到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红木门。
门上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我没有敲门,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轰!」厚重的红木门,
被我一脚踹得四分五裂。门后的景象,让我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房间,
装修得如同古代帝王的宫殿。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池子里装满了鲜红的液体,
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那不是水,是血!在血池的中央,
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女人的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一个穿着黑色长袍,
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慵懒地坐在骸骨王座上。在他的身边,
还跪着七八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孩,她们眼神空洞,面容枯槁,显然精气已经被吸食殆尽。
听到大门被踹开的声音,那个身影缓缓地抬起头。他没有五官,脸上是一片平滑的皮肤,
只有一个嘴巴的轮廓。「又一个来送死的?」他的声音,仿佛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带着一种古老而邪异的魔力。「是你,在吸食整座城市的生气?」我沉声问道。「生气?不,
那只是我的零食而已。」那个无面人轻笑一声,「我更喜欢的,是你们这些修行者身上,
精纯的灵魂。」他从骸骨王座上站了起来,黑色的长袍下,
伸出了无数条如同章鱼触手般的黑色影子。「你的灵魂,闻起来很香甜。正好,
可以做我的主菜。」无数条黑色触手,铺天盖地地朝我席卷而来!
8.面对那铺天盖地的黑色触手,我没有躲闪。「阎王法身」之力瞬间遍布全身,
我的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破!」我一拳轰出,拳风带着煌煌神威,
如同炮弹般砸进了触手群中。「轰!」一声巨响,十几条黑色触手被我的拳风当场震碎,
化为黑气消散。「哦?」那个无面人发出一声轻咦,似乎有些惊讶。「有点意思,
竟然是地府的法门。看来,你不是普通的修行者。」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不过,
也仅此而已了。」剩下的触手,速度和力量瞬间暴涨,从四面八方将我包裹,
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泥潭,四周的压力越来越大,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些触手不仅坚韧无比,而且还在不断地吸收我的力量。「相公!」
楼下传来了红衣焦急的呼喊。她感觉到了我的危险,想要冲上来,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了楼梯口。「一只不成气候的鬼王,也敢来打扰我的雅兴?」
无面人冷哼一声,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直接将红衣震飞了出去。「噗!」
红衣发出一声闷哼,显然受了不轻的伤。我心中怒火中烧。「你找死!」我怒吼一声,
体内的法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阎王法身,开!」我身后的那尊巨大虚影,
瞬间变得凝实了几分,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降临在整个房间。「给我破!」我双拳齐出,
金色的光芒大盛,硬生生地从触手囚笼中撕开了一道口子。我冲出囚笼,身影一闪,
出现在无面人的面前,一记蕴含着「阎王法身」之力的手刀,狠狠地劈向他的脖子。然而,
我的手刀,却从他的身体中一穿而过。是幻影!「桀桀桀……」无面人的笑声从我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只见他已经出现在了房间的另一头。「速度不错,可惜,打不中我,
就毫无意义。」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抬起了手。他的手掌上,
开始汇聚一团黑色的能量球,那能量球中,蕴含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
我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这一击,我绝对挡不住!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刻,我的脑海里,
突然响起了一个久违的声音。不是系统的声音。而是一个苍老、威严,
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声音。「竖子,安敢在本王面前放肆!」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
我胸口处,那枚我从小戴到大,以为只是普通装饰品的黑色玉佩,
突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一股无法形容的,至高无上的神威,从玉佩中轰然爆发!
这股神威,仿佛凌驾于天地万物之上,连整个空间都在为之颤抖。那个不可一世的无面人,
在感受到这股神威的瞬间,脸上的轮廓剧烈地扭曲起来,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阎……阎罗王!这不可能!您怎么会在这里!」他手中的黑色能量球瞬间溃散,
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