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阴阳眼,被卷入海市顶级豪门的连环惨案。老夫人盛夏冻僵,大少爷办公室自燃成灰,
少夫人会所内被掏空内脏。所有人都说是诅咒,
直到我看见祖祠里那五个血色牌位——这家人,竟用血脉至亲喂养了百年的邪物。
而下一个祭品,正对着我微笑。1我叫苏灵,专业“看房”人们都叫我“阴阳眼”,
其实这称呼不太准确。我不是天生能见鬼,是十二岁那年掉进村口老坟坑,发了三天高烧后,
眼睛就变异了。现在左眼看阳,右眼看阴,
两只眼睛一起用还能看见些不该看见的东西——比如隔壁王大爷藏私房钱的位置。当然,
这种能力我没到处宣传,毕竟私自窥探他人财物不道德。
但海市上流圈子还是渐渐传开了:找苏灵看宅子,比找十个风水先生都管用。
所以当林家老爷子林国富亲自打电话,请我去参加他母亲九十大寿时,我一点也不意外。
“苏大师,您一定得来。”林国富在电话那头语气恭敬,“我母亲的寿宴,没您坐镇,
我心里不踏实。”我盯着手里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林老板,我就是个搞室内风水设计的,
您家寿宴我去凑什么热闹?”“哎呀,您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您那双眼睛……”他顿了顿,
“总之,酬劳这个数。”手机震动,银行到账提示跳出来。我数了数后面的零,
煎饼果子突然不香了。“行吧,但说好了,我只负责看看宅子气场,不负责抓鬼驱邪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挂掉电话,我对面正在狂炫第三碗牛肉面的王胖胖抬起头,
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灵姐,又是哪家冤大头?”“林家,林国富。
”王胖胖差点被面条呛到:“**!海市首富林家?他老娘过九十大寿?”“对。
”“这种场合请咱们去?”王胖胖抹了把嘴;“不对劲,很不对劲,
我听说林家这半年来怪事不断,先是林国富的老婆半夜总说听见小孩哭,
然后是林家少爷林浩轩的公司连续丢了三单大生意,
现在老太太九十大寿……”他压低声音:“该不会是宅子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吧?
”我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去了不就知道了?”“那我也去!”,
王胖胖急忙举手说;我白了他一眼:“你是去蹭吃蹭喝的吧?”“瞧您说的,
我是去保护您的!”王胖胖拍着胸脯,“毕竟您这双眼睛虽然厉害,
但打架还得靠我这一身膘……不是,一身肌肉!”我看着他肚子上的三层游泳圈,叹了口气。
行吧,带个饭搭子也好。2寿宴惊变林家老宅在海市西郊,占地十亩,
是民国时期某个大军阀的宅邸,后来被林家买下。从风水学上讲,这地方背山面水,
藏风聚气,本该是上佳的阳宅。可我和王胖胖一下车,就同时皱起了眉头。“灵姐,
这宅子……”王胖胖搓了搓手臂,“我怎么觉得阴森森的?
睁开“天眼”——这是我给双眼同时使用起的名字——只见整座宅院被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
那黑气如活物般蠕动,正从宅子各个角落渗出。最浓的黑气,
来自宅子东南角的一栋独立小楼。“确实有问题。”我低声道,“进去后少说话,多吃东西。
”“得令!”寿宴摆在主楼大厅,宾客如云,衣香鬓影。林国富一身唐装,手戴蜜蜡手串,
正笑容满面地迎接客人。见我们到来,林国富眼睛一亮,快步迎上。“苏大师,您可算来了!
”林国富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吓人。我抽回手,笑了笑:“林老板,恭喜恭喜,
这位是我助手,王庞。”“王大师!”林国富热情地招呼,“二位快请进,宴席马上开始。
”王胖胖被这声“大师”叫得飘飘然,挺着肚子就进去了。宴席十分丰盛,
王胖胖很快进入状态,左手一只龙虾,右手一只鲍鱼,吃得不亦乐乎。我则暗中观察着四周。
宾客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但我注意到,林家几个核心成员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林国富的妻子赵美琳,虽然穿着华丽的旗袍,笑容却像贴在脸上一样。林家少爷林浩轩,
坐在主桌却心不在焉,不时看向东南角那栋小楼的方向。还有林家的女儿林婉儿,
二十出头的样子,安安静**在角落,低着头玩手机。但我的天眼能看到,
她周身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青气。“灵姐,你看那姑娘。”王胖胖凑过来,满嘴油光,
“长得挺水灵,就是脸色太白了,跟擦了粉似的。”“吃你的吧。”宴席进行到一半,
林国富起身致辞,感谢各位来宾。就在他说到“请老寿星出来与大家见面”时,
管家匆匆跑上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林国富脸色骤变。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林浩轩猛地站起来,朝二楼跑去。赵美琳也想跟上去,却被林国富一把拉住。五分钟后,
林浩轩脸色苍白地回到大厅,声音颤抖:“奶奶……奶奶她……去了。”全场哗然。
警察很快赶到,封锁了现场。所有宾客被要求留在原地接受询问。
我和王胖胖作为“特邀嘉宾”,被单独安排在一间偏厅。“灵姐,这也太邪门了。
”王胖胖压低声音,“好好的寿宴变丧宴,林家这是撞了什么邪?”我没说话,
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用天眼看到的一幕:在林浩轩冲上二楼时,
我瞥见一道黑影从二楼窗口一闪而过,消失在东南角小楼方向。
那黑影的形状……像是个小孩。3冻死的老寿星询问我们的警察姓刘,叫刘正义,
市刑警队队长。人如其名,一张方正的脸,眉头紧锁,看我们的眼神充满怀疑。“苏灵,
王庞,你们和林家什么关系?”“客户关系。”我如实回答,“林老板请我来看宅子风水。
”“看风水?”刘队挑了挑眉,“这么巧,偏偏今天来?”王胖胖插嘴:“警察同志,
您这话说的,我们也不知道老太太今天会……”“闭嘴。”刘队瞪了他一眼,转向我,
“你在宴会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想了想:“异常倒是没有,就是觉得宅子有点阴冷。
”“阴冷?”刘队记录的手顿了顿,“室内空调开的是制热,28度。”“那就更奇怪了。
”我笑了笑,“可能是我体寒吧。”刘队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也没再多问。做完笔录,
他让我们留下联系方式,暂时不能离开海市。从警局出来已是凌晨三点,
王胖胖饿得前胸贴后背:“灵姐,咱们找个地方吃宵夜吧?刚才在警局,
我肚子叫得跟打雷似的,那刘队还瞪我!”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苏大师,我是林婉儿。”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您……您现在方便吗?
我想见您一面。”半小时后,我们在24小时便利店见到了林婉儿。
她换下了宴会上穿的礼服,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脸色比之前更白了。“苏大师,
我知道我父亲请您来是做什么。”她开门见山,“我们家宅子有问题,对吧?
”我没否认:“林**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看见了。”林婉儿咬着嘴唇,“不止一次,
夜里,走廊上有脚步声,但打开门什么都没有,有时候,会听见小孩的哭声,
从东南角那栋小楼传来。”“东南角小楼?”我追问,“那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我曾祖父的书房,后来一直空着,父亲不准任何人靠近,连打扫都是他亲自去。
”林婉儿压低声音,“但我偷偷进去过一次,里面……里面供着很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像是个牌位,但又不像,牌位前面摆着三个碗,
碗里装着……”她打了个寒颤,“装着红色的液体,闻起来像血。
”王胖胖倒吸一口凉气:“血祭?”林婉儿点头:“而且我发现,每次家里出事前,
父亲都会去那栋小楼待很久,今天奶奶出事前,他也去过。”我沉默片刻:“林**,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我害怕。”她的眼眶红了,“奶奶死了,下一个会是谁?
爸爸?妈妈?哥哥?还是我?”“苏大师,求您救救我们林家,钱不是问题,
只要您能解决这件事,多少钱我都给!”我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叹了口气:“我尽力,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那栋小楼的事,
还有你们林家的……历史。”林婉儿擦了擦眼泪:“明天,明天我把我查到的资料给您,
现在我得回去了,不然父亲该起疑了。”她匆匆离开后,王胖胖凑过来:“灵姐,
这单生意接不接?听着挺邪乎啊。”“已经接了。”我看着林婉儿离去的方向,
“而且我有预感,这事儿才刚刚开始。”4第二具尸体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三天后,
我们再次被请到警局。这次接待我们的除了刘队,还有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
自称是局长,姓郑。郑局长很客气,请我们到会议室,还让人倒了茶。“苏**,王先生,
这次请二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郑局长开门见山,“林老太太的案子,你们应该听说了。
”“冻死的那位?”王胖胖问。“对,但尸检结果很……诡异。”郑局长推过来一份报告,
“死者体表有大面积冻伤,内脏也有低温损伤迹象,确系冻死,但死亡现场室温28度,
门窗完好,没有任何制冷设备。”刘队在一旁补充:“我们查了林宅所有监控,
老太太当天下午进入卧室后就没出来过,也就是说,她在28度的房间里,被活活冻死了。
”王胖胖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除非……”“除非有超自然力量介入。
”郑局长接过话头,看向我,“苏**,我知道您有特殊能力,您外婆冯仙姑,
当年帮我们破过一起类似的案子。”我挑眉:“您认识我外婆?”“何止认识。
”郑局长苦笑,“三十年前,海市发生过三起类似的离奇死亡案,
死者都是在常温环境下被极端温度致死,当时我们束手无策,是你外婆出手,才查明真相。
”“什么真相?”郑局长摇头:“你外婆不肯细说,只说那是一种古老的邪术,
叫‘五行夺命咒’;施咒者利用五行相克之道,
窒息绞杀;第三个是水——溺水而亡;第四个是火——焚身之死;第五个是土——活埋窒息。
”“林老太太是冻死,属水。”我皱眉,“但顺序不对,
五行夺命咒应该是按金木水火土的顺序。”“所以可能不是同一个邪术,但原理相似。
”郑局长站起身,神情严肃,“而今天早上,我们接到了第二个案子。”他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那是一间豪华办公室,巨大的老板椅上,坐着一具焦黑的尸体。
尸体保持着坐姿,双手紧握扶手,头颅后仰,嘴巴大张,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最诡异的是,尸体周围的物品——文件、电脑、绿植——全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焚烧痕迹。
“死者林浩轩,林家长子,林氏集团总经理。”郑局长切换照片,
“今早秘书发现他死在办公室,法医初步判断,死因是高温导致的瞬间脱水碳化,
体表温度超过800度。”“但办公室温度正常,没有火源,监控显示他是突然自燃的。
”王胖胖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自……自燃?人体自燃不是伪科学吗?
”“正常情况下是。”郑局长看向我,“但如果有人用邪术操控,就另当别论了。
”刘队这时候插话:“局长,我不认为应该把这些案子往迷信方向引,
我们应该从科学角度……”“小刘!”郑局长打断他,“三年前的‘红衣女鬼连环自杀案’,
你忘了吗?当时你也不信邪,非要按常规方法查,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刘队闭嘴了,
但脸色很难看。我盯着屏幕上的焦尸照片,天眼自动开启。透过照片,
我能看到尸体周围残留着一股暗红色的能量场,那能量灼热、暴烈,带着浓浓的恶意。
“这是火。”我低声说,“五行之火。”郑局长眼睛一亮:“苏**,您看出了什么?
”“我需要去现场看看。”我说,“还有林老太太的死亡现场。
”5林宅探秘林老太太的卧室还保持着原样,拉着警戒线。我一进屋,就打了个寒颤。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冷。明明空调已经关了,室温显示25度,
但这间屋子里的实际体感温度,最多18度。“就是这里了。”刘队站在门口,
显然不想进来。我开启天眼,扫视整个房间。墙壁、地板、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没有阴魂,没有邪气,干净得反常。但当我看向那张雕花大床时,瞳孔骤然收缩。床上,
有一个淡淡的白色人形轮廓,正保持着蜷缩的姿势。那不是魂魄,
是“残影”——人在极度痛苦中死亡时,有时会将自己的形态印在周围环境中。我走近床边,
伸出手,悬在残影上方。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瞬间整条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了?”王胖胖问。“极寒。”我收回手,“这不是普通的低温,
是‘绝对零度’的概念性攻击,施术者不是在降低温度,而是在剥夺‘热量’这个概念本身。
”王胖胖一脸懵逼:“啥意思?”“意思就是,老太太不是被冻死的,
是被‘设定’为冻死的。”我转身,“去林浩轩的办公室。”林氏集团大厦顶层,
总经理办公室。这里的景象更诡异。焦尸已经被移走,
但老板椅和周围地板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人形焦痕。我的天眼能看到,
空气中飘散着细小的红色光点,那是残留的火属性能量。我蹲在焦痕旁,用手指轻触地面。
烫。明明已经过去半天,地面居然还是温的。“这不可能。”刘队也蹲下来,摸了摸地板,
“室温正常,地面怎么会……”“因为能量还没散尽。”我站起身,环顾四周,“刘队,
我能问个问题吗?”“你说。”“林浩轩死亡时,这层楼还有其他人吗?
”刘队翻看记录:“有一个清洁工,在走廊尽头打扫,她说听到一声惨叫,跑过来时门锁着,
敲门没人应,就通知了保安。”“她有没有看到或听到其他异常?
”“她说……”刘队顿了顿,“她说好像听到了小孩的笑声,很短促,然后就没了。
”又是小孩。我走到窗边,看向东南方向。从这栋大厦的顶层,能隐约看到林家老宅的轮廓,
尤其是那栋独立小楼。“郑局长说,三十年前也有类似案子。”我转身,“那些案子的档案,
我能看看吗?”市局档案室,郑局长亲自调出了三十年前的卷宗。
泛黄的卷宗上记录着三起离奇死亡案:1989年3月15日,海市富商张万山,
在自家书房被无数无形刀片凌迟致死,现场血迹喷溅,但找不到任何凶器。
1989年5月22日,张万山长子张明远,在公园晨跑时被藤蔓活活勒死,
法医鉴定那些藤蔓是瞬间生长出来的。1989年8月30日,张万山次子张明达,
在泳池溺水身亡,但泳池水深只有1.2米,且张明达是会游泳的。三起案件,
最终以“意外死亡”结案,因为找不到任何他杀证据。卷宗最后附着一张黑白照片,
是张家老宅。我盯着那张照片,总觉得哪里眼熟。“这宅子……”“就是现在的林家老宅。
”郑局长说,“张家灭门后,宅子几经转手,十五年前被林国富买下。
”我恍然大悟:“所以林国富知道这宅子有问题?”“不仅知道,他可能还知道更多。
”郑局长压低声音,“当年调查时,我们发现张家在宅子里进行过某种秘密仪式,
林国富买下宅子后,非但没有请人做法事净化,反而加固了东南角那栋小楼,
禁止任何人靠近。”王胖胖倒吸一口凉气:“他该不会是在……继承那个邪术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婉儿。“苏大师,出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妈妈……我妈妈不见了!”6第三位受害者我们赶到林家时,宅子里乱成一团。
林国富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抱头,一言不发。几个警察正在询问佣人。林婉儿看见我们,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苏大师!您一定要救我妈妈!”“慢慢说,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妈妈说她约了朋友去做SPA,司机送她到‘悦容会所’,
但刚才会所打电话来,说妈妈根本没去,我们打她手机,关机,问了她所有朋友,
都说没见过她。”林婉儿眼泪掉下来:“爸爸已经派人去找了,
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奶奶和哥哥都出事了,
下一个可能就是妈妈……”我拍拍她的肩膀:“别急,带我去你母亲房间看看。
”赵美琳的房间在二楼,装修奢华,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我开启天眼,仔细搜寻。
梳妆台上,摆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林家人笑容满面,但我的天眼能看到,
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道淡淡的黑线。那是“死气”,将死之兆。“林**,
